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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棉不知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便就只轻轻的如同拍阳阳般拍着他的肩头。渐渐的陆哲陶也就冷静了下来。
这间酒吧走的文艺舒缓路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人群便全都变得有些骚动。身旁的人都循着众人的视线望了过去。还未回头就急着和身侧一同的人攀谈交流起来。
“天,这男的长得好帅呀!”
“是呀,有点混血的感觉。”
“长这么帅来泡酒吧,不知道要被多少色女给FON了。”
“要是对象是他,我都愿意倒贴钱的。看着都销魂死了。你看他那身材,也很好的嘛!”
“诶,这种极品我们也就只能多看几眼饱饱眼福了。你看他身边围着的那些人。各个身材脸蛋都那么好。”
陆哲陶从厕所出来,已经恢复了一贯绅士精明的摸样。见秦棉坐在那里望着什么发呆,便也望了过去。
“梁先生。”
“陆先生。”
“特地下了飞机就来这一尝你说的特调酒,果然不错。”
“要是有时间,陆先生我请你再喝一杯,就当谢谢你在飞机上帮我解决的小麻烦。”
“梁先生,客气了。我还有朋友一同在那边,梁先生,不介意一起吧!”
“不介意。”
“阿棉。”秦棉已经背转过去,握着那原先的一杯鸡尾酒浅浅的喝着。闻声,便又转了过来。见到陆哲陶身边的人时,有些错愕。不知道为什么方才还在那一群美衣华服的女孩子堆中来回媚笑的男人,此时怎么就站到了她的跟前。
“梁辰?”
“秦棉。”
“你们认识?”
“认识,大学同学。”
“那正好。一起喝一杯。他就是我说的在飞机上认识的朋友。”
“嗯。”
陆哲陶倒是恢复的极快。马上投入到了和梁辰胡天海地聊天的阵仗中去。秦棉在一旁静静听着。把玩着已经见底的空酒杯。不断的晃动着手,看着那些变化绚丽的折射光。
“阿棉,梁先生问我们怎么认识的?你说我们怎么认识的?”这一句话,陆哲陶加了些难辨的诡异语气说了出来。连秦棉自己都觉着有些颜色。不禁瞥了他一眼。
“在医院。”
“是吧。很久之前的事了,我都要忘记了。不说这些乐。我说你们这两个老同学怎么都不说说以前的事呢。不都说……”陆哲陶这阴阳不调的话语还未说完,秦棉的那支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棉边拿出手机,边跳下吧台凳。“我有些事,先走了。你们接着玩吧。”
“路上小心点。到了让小太阳打个电话过来。我明天结束了就走,就不去看她了。”
“嗯。”梁辰听着他们二人之间的这番对话,料想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想到前几日杨晓峰喜宴后,那帮人讨论的关于她有没有结婚的话题。不禁把玩着那一杯蓝色透明的酒出了神。和自己喜欢的那一个人结婚,这辈子他怕是做不到了。
三两步快速的走出酒吧,秦棉才接起了电话:“阳阳。我马上就回来了。”
“她以前就这样在班级上不怎么说话吗?”
“差不多。”
“你们这一班同学有谁毕业后出国留学的吗?”
“就我所知,出国留学的好像就我一个。出去玩的就不知道了。”
“就你一个。”陆哲陶口中念着,有些明白过来。“梁先生,看你一个人出来喝酒,想必还是单身吧。”
“对。”
“梁先生这般样貌身材,又是单身。也怪不得那些空姐争先恐后的要来叨唠你休息,给你递名片了。”
“呵呵。倒还是要谢谢陆先生仗义出言打发了那些人。”
不断的有貌美的女人主动的抛了媚眼过来。或者干脆直接轻轻巧巧的端着酒杯就过来问能不能一起。陆哲陶悻悻的笑。“梁先生,今晚这些人你就自己打发了吧!谢谢你的酒。改天你来H市,我再请你喝一杯。”
“客气了。”
陆哲陶是存着点心的。一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转身望了还坐在吧台的梁辰一眼。怀中已然靠着一位佳人了。心中不免腹排,在飞机上一副不耐空姐骚扰的样子,自己这才以影响休息将那些人都打发了走。现下,倒是又和另一个曼妙的女人热乎上了。
秦棉,难道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不后悔的人吗?
一眼少年时
陆哲陶隔天做完了手术就走了。秦棉有项目要做没有去机场送行。上飞机之前,陆哲陶打了电话过来。
“阿棉,你真傻。”
“这话怎么说?”
“那人是梁辰,对不对?怎么就是他呢。”
“是呀,怎么就是他呢。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会去参加梅子的婚礼吗?”
“我不知道。看看吧!挂了,登机了。”
阿棉,你真傻。我们都很傻。
怎么就是他呢?
秦棉第一次见到他,坐在大教室的椅子上,她站在他的面前却还是需要仰头去看他才能将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收入眼底。
这是一场开学前学校主办的新生了解会,人不多,后来才知道老师就安排了几个班级作为代表而已。而其实有时候相遇是一件没有太大缘抑或份在里面的。只是以为很有,便就有了。
教室的日光灯发出很白皙的光,照在光亮的课桌上。秦棉有些局促不安的坐着。老师要求和自己说身边的打招呼,秦棉便转头轻轻对着那人说了句:“你好,我是秦棉。”然后他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梁辰。”
说完便有不是邻桌的女孩子也凑过来同他说话。秦棉暗自将头别了过去。梁辰二字却在余下的时间内在口中不断的喃喃重复。
然后是开学,盲目的大学新生活。
秦棉讨厌这种适应新环境时的迷茫,一切事情都要重新去熟悉,重新去安排。
梁辰却在不知觉中充满了她的整个生活。寝室卧谈的对象永远是他,班级中,校园中随处可见他和着一同的漂亮女孩子说着话。秦棉有时半夜起身上厕所,用湿漉漉的双手附上自己的脸颊。便开始讨厌自己这平凡的长相。
新生迎新晚会,很纠结的坐了一个小时后,秦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其实大家都是刚刚认识,一起上的课也大多是大课,一个教室4个班级,能够知道名字的永远就是寝室的那几个女孩。还有就是……
下面请欣赏建筑1班的梁辰同学的小提琴独奏——梁祝
顿时小礼堂中人声鼎沸。梁辰很高,那样高大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站在舞台中央,晦明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一副搞笑的画面。秦棉一直将莫名的微笑挂在嘴边。曲子很长。秦棉每一个音符都认真的听着。秦棉大学四年有一个很大的遗憾,虽然在后来的日子里他还演奏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再是梁祝。
秦棉不懂音乐,不懂级数,她甚至不懂他弹奏的是否正确,可是她知道她真的是喜欢听这首曲子。无关主角,无关场地。
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坐在高耸与N市的办公大厦的格子间慢慢想起。秦棉不禁有些唏嘘。连自己都觉得青涩的这许多过往。又有谁能够和自已一样这般牢牢记得。
后来,公主终于出现了。
大家一片悔恨声中,也只能承认他们两个确实十分登对。那个叫王敏的女孩子漂亮又不俗艳。大方又不小气。善良又不任性。每每见到两人一同亲密的走在路上。秦棉都要问自己一问,除了她又有谁能配的上他。诚然是没有,秦棉这辈子最做不来的便是自欺欺人。
前后也就1个学期的事。后来就算依旧喜欢。连半夜在厕所不断用手摩挲脸颊的举动都不曾有过。也不再故意地去听女生间对他的谈论。陆哲陶曾经说秦棉是那种可以把一件事闷到烂透的地步。秦棉那时只是一笑置之。现在回想起来,或许确是如此。那大学5年。他和王敏一直分分合合。始终都只有那一个人。她心中反反复复,也始终只想那一个人。
直到那一晚。一切都天翻地覆起来。可也就一晚的动荡。一切又都回到原来的轨迹。她原先这样以为,却不想他和王敏两人坐着飞机去了太平洋彼岸。而她要面对的却是所有的后果。
至此,5年的欢喜换得那样一个结果。
“秦工。你要的图纸。”
“嗯,放在这吧。我慢点就看。”秦棉双手附上额头,轻轻按压几下。拿起桌案上的笔。拉过图纸,认真的看了起来。
中途骆晓的电话打了进来,约着晚上一起吃饭。
“棉棉,我听你们班的王大嘴说梁辰回国了?”
“嗯。前段时间在杨晓峰和陈怡的婚礼上遇到了。”
“他和王敏分开了。现在是单身。你要不要?”骆晓试探性的问了出来,秦棉一听立马摇起头。
“晓晓,我们不是说好了,这件事和他无关。”
“可他现在又没有……”
“那又怎样?其实到底是我自己的选择。他半点都没有参与的权利。既然这样就不要让他为难了。”
“好吧。你的事情,我也只能这样给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