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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要过来吗?不过,我不方便出去呢……”温柔古灵精怪以笑了笑,说道:“我爸和温馨都没在家,而温馨又把我的家门钥匙拿走了,所以,我不能出去,不然我可就回不了家了,不如这样吧,学长你直接来我家里好了。”
去温柔家里?陆宗远眼前闪过温柔的父亲温振诚那张严肃到极点的脸,于是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绝对不想见到温振诚。陆宗远想了想,才对温柔问道:“温伯伯或温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爸可能要一个小时以后,温馨就更晚了,她现在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马上就要迎接高考了,所以她补课会补到很晚。”
“那不如……温柔,你还是出来吧,反正陆伯伯一个小时后就回去了,这期间我们四处逛逛,或去哪里坐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嗯……可是,不行哎,我送给学长和奶奶的礼物很大份哟,如果学长拿着这两份礼物,会觉得很沉重哟。”
看来,还真是不得不去温柔家里了。算了,硬着头皮去吧,而且,如果是在温柔家里,那么总比在街上逛遇到熟人的机率要小得多吧。
“好吧,我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一会见。”陆宗远终于点头了。
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温柔开心地打开门,门外站着她思念已久的陆宗远。
“学长——!”温柔像只小兔子一样跳到陆宗远怀里,一把环抱住他的脖子。
闻着温柔身上散发地淡淡沐浴液的味道,陆宗远忍不住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尖在她的口中探索、缠绕、吸吮,他有种想要把温柔吸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终于,温柔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不舍地推开了陆宗远,她看了陆宗远一眼,红着脸说道:“学长请进。”
陆宗远也是在听到温柔的话之后,才惊觉自己还站在门口,他不由得惊起一身冷汗,如果盯梢那个人跟在自己身后,恐怕,自己和温柔亲吻的照片就会让那个人接连几天索然无味的跟踪有一个满意的结果。
陆宗远进了屋,人还未坐稳,温柔就从房间中捧出两份看似沉重的礼物。陆宗远连忙起身,接过礼物,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确实很沉重。
“这么沉的东西你是怎么拿回来的?”陆宗远有些心疼地问道。
“呵呵,都不是我拿回来的呀,是任学长,都是任学长帮我拿的,而且,如果是我一个的行李,一定会超重哟,幸好任学长所带的东西并不多。”温柔一想到任云礼被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就觉得有些抱歉,但是,又有点好笑。
陆宗远一听到任云礼的名字,就不由得锁紧了眉头,他不露声色地问道:“云礼怎么会和你一起去法国?”
“啊——!一说到这个,我就觉得任学长好厉害哟,他居然会被法国一家画廊邀画哎,所以,他才会和我在机场遇到,又一同与我去法国,然后,又和我一同回来……还有啊,任学长送我一条非常美的裙子哟,学长,要不要我一会儿换给你看看,我当时都觉得我自己像一个童话中的公主哟。”温柔红着脸说道,总觉得自己夸自己是公主有点不好意思。
法国画廊的邀画?陆宗远再一次怀疑任云礼此行的用心,明明任云礼之前就有提过,对于法国那家画廊的要求他十分的不认可,已经拒绝了合作,而且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他又怎么会去巴黎?难道是另一家画廊的邀请?不对,之前去他的画室,他只是提到了与国内几家画廊的合作意向,对于法国之行完全是绝口未提,看来,这并不是自己多心,任云礼之所以会去法国,完全是因为温柔。
陆宗远看向在一旁为自己准备水果而忙来忙去的温柔,可能是因为刚刚冲过澡吧,所以温柔并没有穿内衣,随着她的动作,她睡袍里那雪白的身体让陆宗远一览无余。陆宗远觉得自己的身体差一点就会起生理反应,于是连忙回避开了视线,他现在可不想与温柔发生什么,尤其还是在温柔的家里,尤其温柔的父亲温振诚随时可能回来。
可是……陆宗远却怎么也无法抑制自己脑海中浮现出为自己献出初夜的那个晚上的温柔,而她刚刚走露的一片风景也在陆宗远的脑海里同样的挥之不去。
温柔的手机在茶几突然绕起了圈圈。陆宗远拿起电话,叫着还在厨房忙碌的温柔:“喂,你的电话。”
“哦——”温柔应了一声,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果盘。
“你小心一点!”陆宗远担心地叮嘱,站起身把手机递给她的同时,接过她手中的水果盘。
“爸?你怎么会打电话来?啊?你还要再晚一点回来?要去学生家里家访?爸,你就不能明天再去吗?我今天才回来哎,你就不想你的大女儿啊?”温柔真要被自己的父亲气得跳脚了。
陆宗远却目不转睛地望着温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哦……哦……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回来时顺便去接小馨吗?好的,我知道了……我不睡,我也不累,我要等你们两个回来……好的,一会儿见。”温柔结束了与温振诚的通话,她转过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爸和温馨都要11点之后才能回来……”
温柔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就被陆宗远的吻封住了。
陆宗远一边吻着温柔,一边瞄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
陆宗远的吻越来越有力度,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慢慢地拉起温柔的睡裙,他的手探到了她的胸前。
温柔想要拒绝,这毕竟是在她的家里,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她的支配,甚至,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渴望。温柔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乱跳,她觉得她的体温在不断地升高,她的身体好像是发烧一般,她身体的某个部分在期盼着、渴求着,她想要与陆宗远更加的亲近,她需要陆宗远来填满她的需求、填满她充满欲望的空洞。
陆宗远似乎了解到温柔的渴望,他抱起温柔,走进了她的房间。
在温柔小小的单人床上,两个人深情地吻着。陆宗远脱掉温柔的睡裙,然后,他的舌头离开了温柔柔软的嘴唇,慢慢地下移,下移……他吻着温柔雪白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他的吻每经过一处,都会留下淡淡的吻痕。
陆宗远轻轻地含着温柔敏感的凸起,舌尖轻轻拨弄,温柔忍不住发出娇*吟。只是轻轻一声,即轻而易举地摧毁了陆宗远的忍耐,他再也把持不住,他迅速地移动身体,当二人的舌尖再一次缠绕的时候,陆宗远进入了温柔的身体。
小小的单人床,随着二人的移动,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陆宗远离开时温振诚和温馨还没有回来,温柔在送走了陆宗远之后,进了浴室,冲了个澡,就回房间倒在了床上。
等到温振诚和温馨回来的时候,温柔早已经筋疲力尽地睡去。
第二十六回
忙了一天,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候,陆宗远拿起电话,给温柔发了个信息,无非就是说他今天晚上要加班之类的谎话,因为陆宗远今天晚上与叶亦可有约。
陆宗远刚走到一楼的大厅,就看到叶亦可坐在一楼大厅的会客沙发上等着自己。
见到了陆宗远,叶亦可站起身,只是对他笑着,却没有迎向他。
陆宗远走过去,满眼笑意地打量着叶亦可,问道:“哟,这是谁啊?美人,你在等人吗?”
“呵呵……”叶亦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抬了抬眉,说道:“是呀,我是在等人,因为我昨天失约了,所以,就特意过来接他下班,以表歉意。”
“那么,你等的人来了吗?”陆宗远一本正经地四下张望着。
叶亦可轻轻咳了一下,故意板起了脸,说道:“是啊,他怎么还不来呢?居然让本大小姐在这里等这么久,你说他该当何罪?”
“他把这么漂亮的大小姐独自丢在这里苦等,还真是罪无可恕呢,这样吧,不如让我来代替那个千古罪人请大小姐吃顿丰盛的晚餐吧,不知道大小姐是否肯赏光呢?”陆宗远抬起自己屈起的右胳膊,做邀请状。
“好啊!”叶亦可爽朗地一笑,走上前一步,若无其事地挽起了陆宗远的臂弯。
陆宗远一愣,他其实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叶亦可会真的来挽住自己。
叶亦可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份亲昵,她红着脸,向前了一步,带去着陆宗远离开了民政局的大楼。虽然知道有些不妥,虽然觉得有些害羞,但是,叶亦可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于是,叶亦可就这样挽着陆宗远的胳膊,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院,直到上计程车时,她才不得已松开了手。
到了广东第一楼,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旋转门,叶亦可出旋转门时想要回头与陆宗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