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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显然我失算了。
为什么呢。
首先,陆鞘居然赶在我前头回家了,这可真是千古奇谈,我本来的预想还是菜都凉了他才进门,我还坐在桌边等他,以此来博同情呢。第一个预想,泡汤。
然后,我本来想做全蛋宴,买好的一袋鸡蛋在开门后看到一只手直接伸进我的外套后随着尖叫一声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食材,泡汤。
最后,我还没来得及停止尖叫问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这下完了,心都跳到喉咙口了,我还在努力回想,什么地方又惹他不高兴了要这么吓我。
一秒钟之后,我为自己的天真感到了耻辱。
他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我扒干净扔在了床上,我从被子里抬起头努力往后头望过去,终于完整地问出了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陆鞘没有像我多次在言情小说里看到的那样,狰狞地笑一个然后回答一个字:“你。”而是很冷静的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最后跨上床压住我:“为妻之道并不只是做饭而已。”
连准备时间都不给我,就这样直挺挺地冲进来,我觉得痛,又舍不得推开他,最后只能是双手撑在他胸前,妄图让他小点力气,他直接握住我的手,扭到头顶压住,眼睛直盯盯看进我的灵魂:“你爱不爱我?”
我认为在这个时候问这句话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不爱他,就这样被压上床,半点挣扎都没有,连痛都不忍心说,那我成什么人了?
他有些不满我没回答他的问题,把我的手松开,双手绕到我背后握住我的腰往上重重一推,而他自己往前狠狠一撞。
我的太上老君如来佛啊!我短促的尖叫了一声,随机瘫软下来,陆鞘你妹!我是你仇人吗你这么狠啊!
我还在腹诽,整个人已经被他翻转过来,这样的暗示,哦不,应该算是明示了,我狠狠哆嗦起来,顾不上要面子赶紧结巴着又语无伦次地求他:“陆…陆鞘啊…我…没有…能不能…疼啊…”
他没有冲进来,而是放松了身体整个人躺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牙齿从我的耳垂一直摩擦到肩膀,然后是背,然后一路往下,停在了他即将进入的地方。
接下来我忍不住开始呻吟了,他…他柔软的舌头…伸、伸进去了…
我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呻吟不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来,摩擦着我的身体缓缓蹭上来,在我耳边轻声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没准备好,都已经箭在弦上,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进来。
我只好配合着他的频率,一声一声呻吟。
等到他终于肯放过我,我已经思维涣散,双腿还在颤抖,感觉到腿心还有什么东西在流出,我有些不好意思,想合上腿,但这动作在这时候已经很吃力了,更何况他还很快把我正在努力闭合的腿轻易又给支开。
我就这样又被翻转过来,等他再次进来我忍不住整个上身昂起来,费力的睁开眼看他,这一看我尖声叫起来:“展誉良怎么是你?!”
他并不回答,只顾着折磨我,我拼命挣扎拼命挣扎他总算放过我,可我还在挣扎,整个人变成一只刺猬,不停地推搡他,直到他在我人中上狠狠一掐。
我终于醒了。
'20130328 01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展誉良皱着眉看着我:“做什么梦了?踢得那么厉害?”
我当然不能回答说做春梦和陆鞘圈圈叉叉最后还神奇的梦到你来那啥我了,只好打哈哈:“做噩梦了。”
他瞟了一眼沙发,随意的问了句:“陆鞘来过了?”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才发现,我打喷嚏时陆鞘给我披着的外套还留在那里,我瞬间有一种红杏出墙被抓包的羞辱感,立即解释道:“他又来跟我说要把儿子让给他,我跟他吵架来着,”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还骂他是王八了!”
展誉良没有问什么,也并没有责怪我,只是告诉我城城没什么大问题,我让他把睡着的城城抱上来,然后在小瓜娃的鼻尖上亲了亲,轻声说:“做个美梦啊儿子。”
他把我按下来,掖了掖被子:“你也早点休息吧,什么都别想就不会做噩梦了。”
我听话的躺下来闭上眼睛,可忍不住还在想七想八,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我其实骨子里也是个欲女?难不成才短短一年我已经如此*?不可能吧,我明明是纯洁又害羞的良家妇女啊!
梦里陆鞘对我用强那次,我到很后来才知道是他谈生意的时候被人在酒里下了药,嗯,春药。所以也不能怪他的粗鲁,至少他抵挡住了别人为他精心准备的美女,用强大的自制力撑到了家,可我现在回想起来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展誉良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他轻声开口:“不要想那么多,睡吧。”
我就好奇了,我一没动二没说话的,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睡啊?
当下我也没回答他,只是真的再没多想,很快就睡着了。
北海行只有两天的时间,到第三天就要开始往回走了,城城不舒服,我也不舒服,前排的陆鞘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展誉良还他衣服的时候随口说了句:“换个位子吧,小孩子不舒服坐前排比较好。”
展誉良回头招呼我,我只好抱着城城走到前面去,和往后走的陆鞘沈栉芯装了个正着,我连呼吸都不敢大一点幅度,闻着不知习惯还是陌生的陆鞘的味道夹杂着沈栉芯不知名的香水味,我觉得很不舒服。
如果这时候有人蹦出来问我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我一定会赏他个大白眼,体力够的情况下还能外带两个耳光。
陆放就是这个无处不在的有人。
所以当我听到他洪亮地问出:“伊景然你怎么老是不舒服啊?到底是身体不舒服哪还是心里不舒服啊?”
鉴于体力实在跟不上,于是我只能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心里不舒服,你们陆家把我儿子抢走了,又全体跑出来逍遥,把幼儿丢给老弱,不得不说,你们家教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陆放回头扯着嗓子问陆鞘:“你又把健宽抢来啦?奶奶……”
奶奶怎么样?我好奇地看着他,他却很奇怪的停住了,陆鞘因为隔得有些远,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陆放自此一路老实,再没有来招惹我。
我在一车的沉默中回想到了很多事。自从我和展誉良结婚,和陆鞘相处的我想过的最大可能性,无非就是他派人来接孩子,我把孩子送上车,甚至连面都不用见,可人算始终不如天算,我忽略了我们身边还有一群没办法预测行为的朋友和亲人。
法院判决我和陆鞘共同抚养孩子之后第二个星期,久未露面的顾念就打来电话:“出来聚聚吧,当不成我小嫂子难不成还要跟我绝交啊?”
绝交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顾念这人我太了解,没事绝对不会主动联系我的,可我当时也不知是鬼迷了心窍还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期待,还真就去了。
那是我第二次看见沈栉芯。她当时应该是刚陪陆鞘参加完一个晚宴,一袭鲜艳的拖地红裙配合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往我面前一站,乖乖,什么叫天壤之别啊!
我怒视顾念,心里想没事把我们拉一块儿做什么?就算她即将是你小嫂子,我也跟你有那么多年交情吧?她穿那么高端你至少也通知我一声啊!我穿得跟火柴妞似的怎么跟她比啊?!
顾念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过去跟沈栉芯打招呼:“小嫂子你来啦,今天真漂亮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传说中小表哥的前妻,啊哈,她常常被当做小三被人扇巴掌的,你们一个是健宽的亲妈一个是健宽的新妈,以后总要见面的,彼此认识一下吧!”
要不怎么说顾念这家伙是朵奇葩呢,就算沈栉芯真嫁给陆鞘,那她也是我们健宽的后妈啊,新妈是怎么回事,我是旧妈?丫丫个呸的!
顾念很快脚底抹油跑了,沈栉芯倒是没有扭捏,她坐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你为什么要和陆鞘离婚?”
要不是顾及着我淑女的面子,真是想对她翻个白眼,打官司那天您老也去了吧?我们俩都闹到上法庭的地步了,不离干什么?相爱相杀啊?
我想了想才回答她:“那么你为什么要和陆鞘结婚?”
她笑了笑:“你果然跟陆鞘形容得一模一样。”
我纳了闷了,你们俩你侬我侬的时候还顾得上讨论和形容我啊?陆鞘能怎么形容我呢?我现在也不是太丢份吧?
这次我很直接的问她:“陆鞘怎么形容我了?母夜叉?母老虎?二得离谱?哎算了,原也没指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沈栉芯估计穿着高跟鞋脚有些疼,我在心里感叹,美丽果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再看看自己穿的那双板鞋,怎么看怎么觉得屌丝。
“我觉得你很可爱,以后有机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