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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屏蔽来找人。”
林援朝接口道:“对方的目标是你,让你明知会授人以柄,却又不得不救。”
林墨涵点点头,看着他,说道:“虽然他们一早有人盯着你妈,但这件事应该是他们临时策划的,因为他们不会料到你妈会在那个时间去看雾淞,所以才会临时买下马车,在回程时下手。”
林援朝按下心里的那一丝不安和烦乱,直视着林墨涵,问道:“三舅,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是,如果他们临时做的事,就能达到这个效果,如果是再长期蓄意策划一件事呢?”
他停了一下,还是说道:“比如,林江,再比如,欧阳曼那个广告案子。”
林援朝眼皮一跳,咬咬牙说道:“三舅,请说重点。”
林墨涵叹口气:“重点就是,你妈妈现在已被禁足,并严密保护,欧阳曼现在已成为我们的软肋!”
“我想,这个广告案,也许只是一种试探,结果你被人试出了欧阳曼对你的重要性,而且全世界都知道了。”
林援朝心里愈加的慌乱起来,他仍是表面镇定地问道:“然后?”
“如果再发生一次类似上次的抢劫案件,甚至更严重的事件,明知是陷阱,我们救是不救?我们有没有能力救?救不救得起?”
林援朝冷声说道:“要说软肋,我本人岂不是一条更好的软肋?”
林老爷子这时开口说道:“援朝,你是我林家最重要的人,我们一知道这件事的原委后,我们就在你身边安排下了可靠的人,以策安全。不仅你,包括欧阳曼和她的父母身边,也都有安排。”
“可是,援朝,现在的形势很严峻,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内部会冒出个对方的人来,就象顾正刚一样,真的是防不胜防。”
“一旦发生意外,我只能说,无论是你还是欧阳曼,如果影响到大局,事关所有人生死的时候,我们都不会救,也不能救。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我们林家,还牵涉到安家、郝家、李森等许多人的身家性命。”
“如果不是跟所有人生死相关,但同样影响到大局的话,我们就只能区别对待了,援朝,你站在我们的角度考虑,做一些牺牲,救你的话,我们林家甘愿,同我们同一阵线的人也能理解,但如果因为救欧阳曼,甚至是她的家人,而影响到大局的话,恐怕会很难。”
外公的话,句句在理,却句句刺心。
林援朝明白,外公的“很难”二字,实际上就是明确告诉他----不救!他的心一直往下沉,沉得他难以负荷,他努力挺直了背脊,哑声问道:“你们是要我离开欧阳曼?”
林国安点点头,沉重地说道:“援朝,其实我跟你大舅,还有你妈,都很喜欢那丫头!可是,正因为这样,我们如果没能力保护,就不能连累了她和她的家人。”
林援朝闭了闭眼,心里明知行不通,仍然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一般问道:“如果我带她离开呢?比如,出国!”
林老爷子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厉声说道:“援朝,你不应该不知道,这个敏感的时候,把我们家唯一一个还在国内的孩子送出去,意味着什么!这无异于自乱阵脚!更是授人以柄!”
林国安也皱眉说道:“国外也未必就安全,让你出事容易,要收拾却难,到时我们鞭长莫及,更麻烦。”
林援朝全身如虚脱般的无力,他重重地往沙发上一靠,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原来是这样!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自从广告案发生以来,他心里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似乎终于在这里找到了答案。
他机关算尽,终究算不过老天,算不过命!
正文 一举三得
林援朝闭上眼,脑海里便显现出欧阳曼那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忽闪的睫毛,以及那声软软甜甜的“阿援!”
一想到,这些全都要离他而去,他的心就象一下子被抽空了,空得让他找不到一个人生的支撑点,他仿佛看到,他以后的人生注定灰暗,注定再也无法平衡,无法圆满。*
林国安一脸无奈地拍拍林援朝的肩:“援朝,你自己衡量,是能承受暂时与她分开的痛苦,还是能承受她可能受到伤害的痛苦。”
“你们现在的分开,只是暂时的!那么,你最大的风险,可能就是,她会因失望而彻底离开你。而如果你们继续在一起,那么你的风险,可能就是她会受伤害,甚至危及生命!你自己衡量吧!”
这番话令林援朝面色如纸。
实际上林国安的话没有说完,他心底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其实,无论救或不救,经过上次河北失踪的事件,现在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了任何让他的团子受到伤害的可能,更何况这种伤害还是由他带给她的,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即使救,万一来不及,万一有意外呢?这些万一,也是他所无法承受的。
林援朝眼底掠过了一抹痛楚的光芒,这抹痛楚立即传染到他身上,绞痛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时,林老爷子也点点头说道:“援朝,话已至此,你自己选择,我们的私心也是有言在先,如果真有什么事而我们无法顾及,你不要来再来跟我们闹。”
林援朝脸色惨白,他坐直了身子,咬紧了牙,哑声说道:“不用考虑了,我们分开!”
林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与不忍,他叹口气道:“如果要分,你就要做得彻底些,不要让人看出破绽。”
林援朝点点头,问道:“周家是不是拿三舅的事,来要求我跟周玲玲订婚?”
林老爷子为难地道:“你知道了?”
林援朝低下头,声音越发地凉了,他的语气冷淡而苛刻:“这也是你们叫我来的目的之一吧?先让我跟欧阳曼分手,然后再物尽其用?”
林国安沉声道:“援朝,不许用这种语气跟外公说话!”
“周家这个提议早在演习刚结束就提出来了,那时我们还不知道你妈被抢那件案子的真相。你外公也并没答应。只说我们另想办法!你外公的原话是,我们林家还没有到要卖孙子的地步!”
“可现在既然出了意外,你也已经决定跟欧阳曼分手了,我们何必再舍近求远?而且,现在若拒绝,周家怎么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与其将他推到对方去,不如拉拢啊!”
林援朝觉得一阵颤抖从他的脚下往上爬,迅速的延伸到他的四肢和全身。
他惨然一笑:“是啊,你们不必舍近求远,而我也需要一个跟欧阳曼分手的理由。要不然,就象三舅说的,全世界都知道了欧阳曼对我的重要性,要怎么让对手相信,我会跟她分手?”
“如果只是我跟她分手的话,别人未必会信。而如果,是林家为着三舅的事,逼着我跟她分手,那么,无论对手信或不信都不重要了,因为,既然林家不认可她,对手出招,林家的人必然不会救,那么,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做无用功。”
他拼命抑制住自己那流泻而出的悲哀,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不如就一举三得吧。一为我分手的理由,二为三舅的处分,第三,可以拉拢周家,至少不至于让他倒戈相向吧?所以,我同意跟周玲玲订婚。”
林国安皱眉道:“可是,你这种状态……”
林援朝自嘲地一笑,语态凄凉:“我这种状态不是正好符合被周林两家逼婚么?周家自己也是知道的吧?他们家自己愿意拿女儿的幸福来赌,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时,林援朝的手机响起,却是欧阳曼固定每天起床后给他打的电话。
林援朝咬咬牙,长吸一口气,似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脸上堆起一个笑来,他再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拼了命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一丝异样:“团子!”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每个人都能听到电话里欧阳曼清脆甜糯的声音:“阿援!今天这里又下雪了哎!可惜你不在。”
林援朝并不想与自己的家人分享与她共处的时光,然而,他却全身发软,实在无力走出去。
他也舍不得挂掉电话,哪怕是过一会再给她打过去,他也不愿意,心底里,他生怕下一秒,便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林家几个男人木然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房里是诡异的安静,只有林援朝与欧阳曼的细细低语声。
终于,几个人再也不忍看到林援朝脸上那凄厉却温柔的笑容,不约而同地悄悄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林援朝仍然每天与欧阳曼通电话,他贪婪地想要抓住这最后的美好时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