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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峰也一下子慌了神,急慌慌地找王队帮忙,但王队却两手一摊:“对不起,这里职责重大,我的人是绝对不可以离开岗位的,所以没法帮你找人。”
李晓月这时已找来了医院院长,院长是隐约知道安峰的身份的,立即安排了医院的保安、护工一起去后山找人。
这时,一个保安说道:“是不是短发、脸圆圆的一个女孩子?穿着个黄色羽绒服?”
李晓月惊喜地点头:“是的,你见过?什么时候?在哪里?”
那个保安说:“医院门口常有马车,她跟另外一个女的一起,坐了一辆马车去的后山。”
这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另一个女的,是不是穿着黑色貂皮大衣?”
安峰一看,却是这两天一直跟着林安然的小兵,他心里一沉,上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怎么回事?”
那个小兵赶紧说:“首长的妹妹,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也正在找她!”
医院的救护车和几辆军用吉普车,载着一行人迅速向后山开去。
路上,李晓月一直紧紧抓着安峰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安峰安抚李晓月道:“别怕,她们两个人在一起,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个照应。”
李晓月哽咽道:“峰子,万一,万一她们不在后山怎么办?”
惴惴不安的安峰想了想,赶紧给林墨涵打个电话去,他想着,林墨涵是这里的老大,如果后山没人,至少他可以派出更多的人力来搜寻,何况,林安然不见了,无论如何也是要通知他的。
可是奇怪的是,林墨涵的电话居然无论怎么打也打不通!
安峰再打去找王队,王队想了想,说道:“前段时间听说有演习,具体哪天不知道,如果电话打不通的话,很可能要不就是关机,要不就是被对方切断了通讯或屏蔽了信号!”
安峰赶紧问道:“那是不是GPS信号也会被屏蔽?”
王队皱眉道:“GPS在我们这方圆百公里范围内都是没什么用的,这是常规屏蔽的。如果演习的话,双方有可能会屏蔽对方的北斗信号!”
林援朝是晚上9时半的航班,时间还早,他坐在候机室内,要了一杯咖啡后,拿出手机,才发现欧阳曼上午给他打过电话,他才想起上午把手机放到静音后忘记调回来了。
他嘴角泛起一个笑,他赶紧回过去,电话里却传来“不在服务区内”的提示音。他心下疑惑,不应该啊,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即使没电了,也应该是“您拨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啊。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安峰惊慌的一句:“团子不见了!”,让他端着咖啡的手一抖,滚烫的咖啡一下子泼了出来。
正文 危机过后
“我让你给她的GPS呢?”林援朝稍微镇定了一下,赶紧问道。
“援朝,我们都忽略了,这里是军事管辖区,GPS是没有用的。”这一句话,让林援朝的心沉入了谷底。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了林援朝的心头。他抬头看向落地玻璃外黑沉的天空,老天,他已是如此小心翼翼,还是不行么?*
一想到他的团子,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儿,那个他生怕她受一点点伤害的小人儿,不知道在那个冰天雪地的世界的哪个角落,可能一个人在黑暗中忍饥挨冻,甚或遇到其他的灾难,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缩成了一团,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掌心里传来的疼痛和双拳的紧缩,让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点支撑的感觉。
这时,安峰又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句:“援朝,还有,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林援朝忍不住低吼起来。
“你妈妈好象是跟团子一起出去的。我们现在正在去后山的路上,我想找你三舅帮忙,可是却找不到他人,你有没有办法能找到他?”被林援朝一吼,安峰的话反倒利索起来。
听了安峰这句话,林援朝又惊又喜,惊的是老妈跟团子一起失踪了,喜的是,他知道,老妈身上应该带得有北斗的定位系统。
他立即对安峰道:“峰子,你现在马上想办法找一台北斗专用的追踪仪,我打电话问我爸要我妈的定位仪编码。”
安峰一边按林援朝所说拨着电话,心里一边想着:这下要天下大乱了。
当安峰和李晓月的车赶到石屋时,一架直升机也呼啸而来,停在了石屋前的空地上。
欧阳曼倚在李晓月怀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帮军人,将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林安然用毛毯裹起来,抬上担架,送上军用直升机,直接飞走了。
电影般的场景,令她脑海中隐隐约约地响起林安然的那句话:“援朝除了身家可观外,我们家的背景也不一般,我真担心他被别人利用了。”
她傻傻地低语了一句:“他们这是去哪儿?”
安峰这时才松口气,笑道:“这直升机是从北京过来的,现在应该是直飞北京。你放心吧,应该没事的。”
把欧阳曼安顿上了车,安峰第一件事便是掏出手机打给林援朝,他一边拨号一边对欧阳曼说:“可把你家阿援吓坏了,赶紧给他报个平安。”
说着,把电话递给欧阳曼。
这时本应该在飞往W市的飞机上的林援朝,却没敢登机,一直在机场候机室内等着电话。电话一响,他立即接起:“峰子,怎么样了?”
听着林援朝急切而颤抖的声音,欧阳曼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抽抽鼻子,低低地唤了一声:“阿援!”
这一声低唤,让林援朝全身紧张的肌肉陡然松懈下来,他一下子无力地跌坐到沙发上,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股疲惫一下子涌向全身。
回到小楼,欧阳曼简单洗漱后,一边喝着许俏急傅那宓娜戎啵槐呓邮兆爬钕碌呐诤洌┝耍芽胀胪餐饭裆弦环牛槐叽蜃殴匪踅晃眩槐呶Φ溃骸跋拢宜闶翘靼琢耍悴痪褪桥挛伊哿四慵曳遄颖话⒃盥铮糠判模⒃植辉冢鹊侥忝腔厝ィ钠缦恕!薄�
然而,当欧阳曼一觉醒来,却发现那个跟她在一个被窝里,一只胳膊搂着她熟睡的人,不正是她家阿援?
欧阳曼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又伸出手去抚上了林援朝的脸,林援朝陡然睁开双眼,欧阳曼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已被林援朝紧紧地压在了身下,紧接着那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
林援朝的吻前所未有的激烈,他重重地噬咬她的唇,他的舌疯狂地扫荡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地方,再与她的柔软反复纠缠。他的双手紧紧捧着她的头,让她无从躲闪。
一直到两个人都快无法呼吸,林援朝才放过她,温热的唇贴在她的颈上,埋着头,轻轻地喘息着,他的手却发泄似地掐着欧阳曼的胳膊,重重地揪起一团肉,再死死地绞拧过去。
欧阳曼手臂吃痛,却不敢哼出声来,她从他的疯狂中读出了---恐慌。她不停地眨巴着眼,拼命想要把眼里的温热挤回去。她的手来回地揉抚着他浓密的黑发,她吸吸鼻子,笑道:“阿援,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就觉得颈上一痛,却是林援朝在她喉咙口重重地咬了一口。只听林援朝恨恨地说道:“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
林援朝撑起上半身,一瞬不眨地盯着欧阳曼,那泛着红血丝的眼眶里恼怒的眼神,让欧阳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心虚地别开眼,轻轻说:“阿援,我又没事。”
听着她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林援朝心里那丝怒气便再也压抑不住,他鼻子一哼,忍不住拔高了嗓音:“没事?你倒没事,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嗯?你刚退烧,就一个人跑出去,如果不是碰到我妈,你要我到哪里去找你去?”
“这冰天雪地的,又是荒郊野外,人生地不熟的,你就敢一个人往外跑?嗯?你就不怕?”
欧阳曼不敢看他,垂着眼睑,怯怯地问了一句:“阿援,你是不是很累?”
林援朝没听出她话外的意思,没好气地说:“我在机场一直等着你的消息,再连夜飞过来,又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才到了你这里,你说我累不累?”
“你居然还敢没心没肺地问我怎么来了?你说我为什么来了?”
欧阳曼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昨天所经历的,她其实也不是不害怕的,只是当时被林安然的颠三倒四的话给搞得心乱如麻,再后来,林安然发烧,她一直照料她,加上又冷又饿,也顾不上害怕,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