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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若凌闭嘴。
叶薰在洗手间刻了个头晕脑胀,好点的时候,她看着镜子中的人。整个一个大红脸,比煮熟的螃蟹还要红,她洗了把脸,一边洗一遍把宋清远问候了个好几百遍忍。
叶薰红着脸坐下吃饭,那什么饭团子直接舍弃,没听说还有辣的呀?
沈若凌对叶薰说:“叶薰有没有男朋友,或者说你谈过恋爱么?”
叶薰此时正往嘴里塞紫菜寿司,她不明白沈若凌为什么真么问,但是也诚实的摇头。
沈若凌胳膊撑在桌上说:“真可惜呢,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
叶薰一口一个寿司,听她这么一说神情一怔,随即笑眯眯的摇头。她不解,她们第一次见面,怎么会这么热情就要给她介绍对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若凌好像非要做这红娘:“都是青年才俊,年薪百万的律师,掌管财团的接班人,还有偶像明星,我都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叶薰听见她说的话,眼睛睁得贼大,忙喝了一口面前的味增汤:“真的!那这个可以考虑一下。”
“咳!”宋清远咳了一下。
叶薰和沈若凌他们隔得比较远,他的声音能传过来那就说明所有人都听见了,本来闹闹腾腾的饭桌静了好多。
沈若凌说:“清远,你看叶薰那么可爱,介绍个男朋友给她让她体会一下爱情和幸福的滋味。”
叶薰又塞了一块玉子烧不语,宋清远眯着眼睛说:“爱是一种抽象的东西,幸福只能去追求,但却永远追求不到,爱情是风险股,指不定哪天它会崩盘,到时你血本无归。”虽然他是对沈若凌说的,但是在叶薰听来是说给她听的。
一桌的人都没说话,叶薰咽下嘴里的食物,竟然捧腹大笑,一桌人都一头雾水。洛东城手在桌子底下戳了她一下,叶薰浑然不知。
叶薰止住笑带着有点轻蔑的口吻说:“宋老师,这是一种逃避的心理,你在害怕失败吗?”
宋清远放下筷子直视她的眼睛,说得义正言辞:“这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是你说的逃避。”
叶薰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泪说:“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那么多人歌颂爱情,就算结局不好我也会义无返顾的去爱,因为爱与被爱都是一种幸福。”
沈若凌点头赞同:“爱与被爱也是一种幸福,不要在乎结局。”
叶薰嘿嘿笑着,她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说:“不好意思,你说的要给我介绍男朋友算话吗?”
沈若凌爽朗一笑:“当然算话。”
作者有话要说:祈求我能上榜吧,小冷文伤不起啊!!!╮(╯▽)╭
、第十六章 不平衡的心
吃完丰盛的早餐,程诺带着洛东城他们都出去爬山。叶薰昨儿个去过,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叫上她,在他们走后叶薰很不爽的埋怨,有些事情人越多越有意思,这么擅自决定,连问都不问她的意思。
她给洛东城打了个电话向他借笔记本电脑,因为没有局域网,只能在屋里插着电看下载的电影。
盘坐在屋内只看了一部《当幸福来敲门》,她就觉得全身酸痛,也没有心情再看下去,看了时间已经上午十二点了。她去餐饮处就餐后打算出去走走。她觉得来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玩玩对不起昨天自己大冒险。
她吃的饱饱的坐在门前换鞋,肚子很撑弯腰时几乎还要坐直顺下气。
这时隔壁屋里发出一阵咳嗽声,转脸看去门紧闭也没什么声音,她撇撇嘴继续绑鞋带。绑好鞋带站起来,这时隔壁屋发出一阵沉闷的哭声,透过音色她猜出大概是沈若凌。
原来沈若凌和宋清远都没出去啊,她掸了一下裤腿,空身离开旅馆。
屋内,沈若凌瘫坐在地上,双手捧脸,宋清远的脸皱的都快成个老头了,“纪凡怎么会这样?”
沈若凌泪眼汪汪,她看着自己青紫青紫的胳膊眼泪流的更是凶猛,“我没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担心,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这几年我怎么过来的,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猜到个大概。我开始以为是他工作压力大,又要和那些亲戚争遗产。可是现在公公的产业全部归结到他的名下了啊,他反而没有收敛倒是变本加厉,我真的受不了了,清远我真的无法在那个家呆下去了,清远你能帮我好吗?”
宋清远抓着头发:“我怎么帮你?”
沈若凌靠近宋清远说:“老师是聪明人,我不需要其他的。”
宋清远正在思索沈若凌说得是什么意思,看到沈若凌那期盼的眼神,他猛地一惊,脱口而出:“你什么意思,不是要和我搞外遇吧!”
沈若凌神情一怔,随即捂嘴笑:“清远,你真这么想吗?我倒是无所谓的。”
宋清远慌了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沈若凌擦了眼泪,“纪凡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纪家本家就剩我婆婆。这个婆婆先前就不喜欢我,我回国前她中了风,现在行动不便,如果我现在离婚几乎不可能。就算签订协议,但只要纪凡醒来,以他的性子我想是一定会拿他的律师团来击垮我。”
她顿了顿苦笑道:“我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在纪凡醒来的那段时间,站在我身边支持我,我没有一个亲人,我只能把你当做亲人,希望我做什么你都能支持我。”
宋清远显然松了口气:“这样啊,行啊。”他知道沈若凌是个单亲家的孩子,三年前唯一相伴的母亲患血癌去世,加上婆家人对她不好,宋清远一听到就不能不理沈若凌,虽然她可能带着某些‘企图’但是作为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他还是忍得住诱惑的。
沈若凌终于笑了,抽了几下鼻子站起来告别:“今天谢谢你能听我唠叨,我店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沈若凌走后他终于畅快很多,揣着裤兜去透气,说是透气其实他已经出了旅馆。鼻子一直堵着呼吸不顺畅,猛吸一下鼻子,从兜里翻出一块墨绿色的手帕,他想起来这是今年七月份叶薰送给他的手帕,说是什么路易威登的很贵。
叶薰说:有品位的男士都会在身上揣一块手帕,以便英雄救美,展现绅士风度。他想说的就是,你真的是电视剧看多了。
他用手帕拿擦了一下鼻子,他自从昨天找叶薰淋了雨,下午就开始出现鼻塞头晕咳嗽的症状。所有人都出去了,他实在难受打算在屋里休息,谁知吃完早饭沈若凌就来他屋里哭诉。
他记得叶薰也很爱哭,那时他不会觉得无奈厌烦,听她诉苦反而觉得内心得到一种满足,觉得自己除了物理研究,在其他方面也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但是沈若凌的眼泪让他彻底无奈了慌张了。
走了一会儿越发觉得脑袋晕痛,这次出来随身也没有携带感冒药,只能等着回家再说。再说一个小感冒怎么会打到他,他想在树下的石头上休息下,他告诉自己就一下,很快就好。
脑袋靠到树干上,眼皮似有千斤重,他眯着眼。脑海开始飞过乱七八糟的画面,开始是哭的很优雅的沈若凌的,他记得那是第一次有人为他哭。他一直埋在研究里面,几乎不闻窗外事,不知不觉他已经33岁了,整整比洛东城他们大十岁啊!有时他们说的一些话,他表面表现得了然,可是没人知道他根本不懂什么意思,果然就如叶薰说的他们之间有隔阂吗?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他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做梦,此时他的额头被冰凉覆盖。他很想睁开眼睛看,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他想说话,可是喉咙像被人堵住发出一点声音。模模糊糊中他听见轻声的叹息,此时有一股力拉起他的胳膊,接着他感觉到自己无力的架在一副对他来说很弱小的骨架上。
这次他终于睁开眼,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脸,他的声音暗哑道:“叶薰,你在做什么?”
他此时和叶薰面对面,他几乎搭在叶薰身上,看起来很像情人相拥。
其实这不是叶薰要占便宜,她只想将宋清远送到自己的后背上,然后慢慢的背回旅馆,虽然宋清远可能会比较吃力,但总比扔在这里强。其实她可以扔下他去旅馆搬救兵,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去,于是她想都没想就留下来搬这个病秧子。
她脸色微红解释道:“我不是占你便宜啊,我是要背你回去,算昨天我谢谢你。”
宋清远想站直,谁知身体朝后仰,叶薰就算在尽力也不能把一个比她高那么多的人拽回来。
就这样两人摔在了地上,她的脸贴在宋清远的胸前,虽然这是叶薰做梦都想的姿势,可是现在她毫无心情享受。眉头皱在一起,箍住宋清远腰背的手被压在他后背,手背膈着那些树叶和枯枝竟然让她想尖叫,想将手抽出来,可是被宋清远的后被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