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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我带着怒火和自责地情绪一声怒吼,再次一夹马腹催速。而我身旁地张培梁以及身后众人,第一时间就在马背上拉弓射箭,这出其不意的一阵箭雨下去,立时将坡下的胡贼放到了一片。而胡贼也是不甘示弱地射箭反击,只是我们借着地势个个骑得飞快,根本不给他们瞄准的时间,胡贼射出的箭矢纷纷落在我们马屁股后面,再要拉第二弓的时候,我和张培梁已经带头冲进了他们的阵营。
接着马匹的冲势以及我的神力,我割稻草般当先一路杀了过去,倒下一片的死尸,而一直紧跟在我身旁的张培梁着胡贼一阵疯狂砍杀,几乎跟我一样手下无一合之敌然有技伴身,轻描淡写的几招功夫就将一名胡贼杀落马下,然后便被刚才我指派的两名亲卫,乱刀砍死。
由我和张培梁这两个煞神打头,整支骑兵队士气高昂,战斗欲望强烈,便如一把利剑般,深深插入敌阵。再加上我们成冲锋队形,而胡贼又是立足未稳,我们这边人马的平均实力大大强于对方这些乌合之众,人数相当等一系列的有利条件下,队伍成锋行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来回一番冲刺,这伙胡贼就倒下三分之二的人马。
又是一个迂回对穿,这伙幸存的胡贼又少了一半,只剩下了几十骑,我正待将他们全部聚歼,却听得山坡两旁的胡贼援军已经赶到。
“跟我来!”
我大吼一声,从战圈中疾驰而过,一路左劈右砍,斩破刀下又添了十几个亡魂。从后面再次将一名正在与我方交战的胡贼砍下马来。
“不要恋战!跟我来!跟我来!”
我一路叫喊着,本欲按照原计划向着平胡关方向撤退,不过一想到坡顶上那十来名重伤员,在自己带人走后,说不定会被无情虐杀。当下略一犹豫,狠下决心,再次向着来时的坡顶冲了回去。
我自己的亲卫队和探马队成员,对我这主子的命令,当然都不敢违背,即使有几个杀红眼的,在同伴的大声提醒下也都纷纷跟在我身后。只有张培梁的几个亲卫大概因为先前自己袍泽的身死,没有第一时间脱离战场,还在策马狂奔,疯狗一样的四处追着胡骑疯砍。
张培梁此时还算是比较清醒的,见到我已经带着自己的属下,向着坡顶跑出了一段距离后,便也大声喊道:“不要恋战,重回坡顶!”
不过,此时即使他不说,场中的大多数人也已经明白了,因为山坡的两侧,大群的胡贼援军已经赶到。
“撤!给我快撤!”
张培梁大惊失色的大声喊叫着,率先拍马使劲向着来时的坡顶狂奔而去。几个见机早的,也马上脱离了战斗,向着坡顶策马狂奔。
不过,最后,还是有好几个被交战的胡贼缠住,脱身不得。有几个心急的,更是被胡贼抓住破绽,一刀砍于马下。
我在带头冲到半坡的时候,就回头后望,见到如此情形,当下气得不轻。***,不听老子指挥,还真是自寻死路。当下,也不做停留,一路当先,一口气重新跑回了坡顶。
还好刚才胡贼都急着快骑前去支援,便没有舍近求远的选择从陡峭的山坡过,那十来名重伤员都还安全的很。他们原本都以为自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现场死气沉沉的一片,突然见到我带队返回,这实在是意外之喜,当下好几人都兴奋的叫出声来。
我现在可没时间去慰问这些重伤员,一上坡顶之后,我便跳下了马来,快速的从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后退两步,再突然上前两步,朝着底下那群追着张培梁及其亲卫的那伙胡贼扔去。
只两秒不到的功夫,就看到了结果,当中一名胡贼被我击中前胸,身体有些夸张向后飞跌,落下时并且砸倒了后面一个同伙,双双落马,随即被紧跟而上的马蹄淹没。这还算是“一石二贼”了。
初见成效后,我再接再厉,一口气发出了“十几弹”,例无虚发,每有斩获。胡贼原本看样子想一鼓作气攻上山顶的计划,再次夭折,在我这人心机关枪的攻击下,再一连又倒下了十几名同伙后,前面的胡骑就再也没有勇气,跨过同伴尸体蒙头冲锋了。
眼尖的我看见坡底下那个光头的贼头冲着这群胡贼大喊了几声后,这伙胡贼便如释重负潮水般的退下了山坡。
看样子这个光头胡贼,无疑是这伙人中地位最高的首领了,八九不离十。
我心中下了了这个结论后,见他与我相距也不过百米左右,当下便不由心中一动,双目一凝,紧紧将他锁住,身体飞快的朝后推开了三步,脚下突然的一发力,向前冲出三步,手中的石块便在空中发出一声哨音般的响声,闪电般朝着底下那个有些显眼的光头击去。
第54章 退敌之计
看着就要击中这个胡贼首领的光头,却见他身体突然后仰,石块擦着前额,直击在他身后一匹坐骑,只听的一声惨嘶,马身当即破开一个大洞,那匹马几乎人立而起,将身上的那名胡贼掀落马背,而后便双蹄一软,重重的翻倒在地,整个马身正好压在了那名倒霉的胡贼身上,这胡贼立时被压得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便不省人事,眼看是活不成了。
经此一变故,胡贼当即人人自危,那光头首领更是十分狡猾的,整个身体从马背上滑落,倒挂在马腹下面,并且还十分神奇的操控他那匹坐骑,转身加速向后逃去。
见错失如此良机,我心中不由大感失望,当下发泄似的又将数块石头向着坡下的胡贼大力扔去,又击杀了数名胡贼,逼迫的他们不由再次全体向后撤出了几十米远。隔着这么长的距离,即使我的力气再大,飞石对他们也构不成太大威胁了。再加上从遇敌到现在差不多一个时辰,我又是扛巨石,又是骑马砍杀,又是飞石杀人的,即使体力过人,现在也感觉有点疲乏了,我也见好就收,在旁边不远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歇歇气。
正坐下就见张培梁上前抱拳致谢道:“多谢侯爷刚才及时出手救援阻敌,不然我们说不定全部回不来了。”
看着他们这边还幸存的差不多二十来人,我心下暗骂了一声活该。嘴上却客气道:“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就不要谢来谢去地了。”说着,我又脸色一肃道,“不过,我希望张将军约束好自己的属下,刚才要是你们早点听我号令,退回坡顶,也就不会死伤这么多人了。”
张培梁有些羞惭的抬眼打量一下身周还幸存下的二十来个亲卫。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柳七这时上来打岔问道:“侯爷。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守还是攻?”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回答道:“现在胡贼的人数已经不足两千人了。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多于我们数倍。现下,我们也就只有静观其变了,看这伙胡贼下一步如何,再随机应变。”
柳七捋了捋嘴角两撇胡须,又问道:“侯爷。刚才又为何返回这里呢。照我看,我们要是向着平胡关全力撤退的话,想比现在可就安全许多了。毕竟,这里还算是我们大楚领土,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的一位长辈曾经告诉过我,对自己地战友要‘不离不弃’。”
这话我倒不是敷衍,我地二伯父曾经当过解放军,参加过对外反击战。后来还光荣地受伤退伍。他常在酒后口述自己的光荣历史,还常常的告诫我要对自己的战友不离不弃。刚才我折马返回,多少有点受到了二伯父当年训诫的影响。而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返回这处地势较高的坡顶,说不定能反败为胜。
柳七听了我这话,轻哦了一声,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时,张培梁突然插言道:“我看这伙胡贼来历蹊跷,而且接战至今,见他们攻守有据,指挥号令,严谨有序,不像是以往那些乌合之众地马贼,倒像是正规军队。而且,刚才他们以牛角为号,完全是鲜卑正规军的做为。”
“张将军的意思,这伙人很有可能是鲜卑军队假扮的?”
其实,我早就有此怀疑了,这伙胡贼表现出来的战斗素质,以及胡贼首领表现出来的指挥才能,都不可能像是那些山贼之流的马贼。
张培梁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柳七淡然道:“其实之前胡寇侵入幽州,四处扰民,我和靖王爷就怀疑是鲜卑人所为了,可惜都一直没有找到有利地证据。”说着又轻轻一叹道,“更何况,现今形势,即使我们拿出证据来,对之鲜卑又能奈何?”
张培梁恨恨道:“该死地鲜卑人!当年要不是我们大楚,他们早就被匈奴人灭族了。”
我心想还不是你们大楚自己养虎为患惹的祸,要怪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