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迷街案稍ぃ哉饣Р可惺橐恢暗钠废嗡涿迳嫌肫渌宀康纳惺橄嗟龋导噬显诔腥从凶疟戎渌宀扛坏牡匚唬绞本褪亲笥邑┫喽脊懿蛔耪饣Р可校秩蔚幕Р可惺楸闶谴廾蘩洗笕耍谖灰丫烊嗄炅耍槐壤戏蛐×艘涣剿辏昵崾痹堑苯袷ド系陌槎粒乩吹赂咄亍V劣诶癫可惺榈娜搜∷乩炊际浅鲎曰首澹秩蔚木褪堑苯袷ド系淖宓埽环馕掳埠畹南畈拢还匠R话愣疾还苁拢癫慷冀挥闪轿皇汤晒餐鞒帧!�
通过刘老头的解说,我大致了解了这大楚朝所谓的六部权,大致可以分为四个派别,左右丞相、五王爷、以及书的崔铭。而其中身为右丞相的司马承光是六爷党,丞相看起来也不是八爷党一派,因为当初提议派皇子出使鲜卑就是他提出来的。由此可见,当初五王府在朝中的势力是不可小觑的,也难怪在众皇子中成为众矢之的了。
“安平受教了。”我很是诚心的给他做了一拱表示谢意。接着我便主动话题一转说道:“反正伯父年底才任期圆满,我们只需从长计议,细细谋划一番,那司马老贼的阴谋就别想得逞。”
“哦!计将安出?”刘老头本来略显惺忪的眼神陡然一亮。
我很笃定的微微一笑道:“眼前就有个很好的机会。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这次我打算在秘呈给皇上的奏折中弹劾武安县的县令,我很有把握能成功。只要张长史在我密折上奏之前,先一步上书弹劾,不就能在圣上心里留下好印象了吗?”
—
刘老头听完我这建议后,半晌不语。拈须沉思了好一阵子,才迟疑道:“这要是弹劾不成功怎办?依老夫看,安平你就不如把那个良善典型的名额给了子泰吧。”
我一听这话,不禁冷笑出声。***!自己又要好处,又不肯担风险,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伯父,不是我不给你老面子。要说张长史他若果真政绩斐然的话,就是我不在密折中奏知,皇上也一定是会耳闻的。而事实上张长史这些年政绩平平,你硬要我把他夸上了天去,难道皇上不会让人核实吗?到时万一此事败露的话,可是欺君的大不敬之罪,不是害人害己吗?”
刘老头一时被我挤兑的哑口无言。
“伯父,你只要让他按我说的去做,我保管下任郡守的位置就是他的。”
我见好就收,也不想让他一张老脸太过难堪,怎么说他毕竟还是婉儿的伯父不是?
见他还是难决断的样子,我又继续鼓动道:“其实,此事万一不成功的话,对张长史也没有太大的不利。难道你真的以为会因此事得罪那个左丞相府的副总管,进而得罪左丞相不成?”
刘老头显然正好被我说中这层顾虑,不禁有些尴尬的讪笑出声。
“伯父,我不是说你,你若任其武安县令在地方鱼肉百姓,等到他被我弹劾后,你身为他直接的上司,多多少少要负上一个治下不严的责任。你可想好了。反正这一次我是一定要这武安县令好看的。”
见我都把话说到这份程度了,刘老头才终于叹了一口气,妥协道:“那好吧。回去后,我就让子泰按你说的行事,成了自然好。不成的话,我们再另外想办法。总得要让他干出一些像样的政绩出来。唉!希望不要因此事得罪了左丞相府,不然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听他说这种丧气话,我不由心中暗骂。***,这岁数还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越老越怕得罪人,越怕死。就他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也不知当初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当上这郡守的。
我忍着气说道:“伯父尽管放心,若此事万一不成的话,我可以借调兵力协助张长史剿匪,反正这太行山上的山贼多如牛毛,剿个几趟,砍些贼头回来,就是实实在在的政绩。还有的就是,你老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也可以给张长史出些治理地方的主意,把整个郡府弄得更加兴旺繁荣起来。到时上缴朝廷的税款一多,这就更加给他晋升郡守一职铺平了道路。”
我这两个有建设性的主意一提出来,刘老头原本还有些凝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灿烂了起来。
“呵呵,安平你可是有大能耐的人,老夫怎能信不过呢?”刘老头这一高兴,当即就给我戴起了高帽来,“外界可是一直盛传当初你仅率十数人就灭掉千多人贼寨的英勇事迹,还有上次嘉言能顺利灭掉青龙寨,这可全都是你的功劳。至于做生意,你就更拿手了。只短短数月,你就积累了如此的身家,试问当今天下,只要有点常识的人,谁不晓得专售雪纸的安平商团?看看如今的十里集,之所以如此兴旺,可全都是你这个十里候的功德。本地受益的百姓,谁不领你的情?”
第102章 你办事我放心
这一碗迷魂汤灌下来,让我着实的受用了一番。
“呵呵,伯父夸奖了,我这点小小的成绩,当不得你如此盛誉。”虽然他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但做人嘛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的。
刘老头当即哈哈一笑:“安平你的这些成绩可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只单单发明雪纸一项就足可让你名留青史了。”
名留青史!?我不由呆住了,之前我光顾着发明白纸赚钱,可没想到白纸在未来的历史价值。记得历史书上那个太监蔡伦就因发明了造纸术而永载史册,就不知这个时空的千年以后,我这个白纸的发明人是不是也会有如此殊荣呢?不过,在我看来,这什么历史地位都是虚的东西,等我死后,早就一了百了,老子对这身后名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伯父,我看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你回去后,就将此事与张长史仔细商量一下。我的意思呢,是最好先派人到武安县多收集一下那个薛景文贪赃枉法的罪证,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先行将其罢职收押。等再过些时日,我将自己的护卫队扩编完毕后,让张长史最好来一趟十里集,与我一起商讨剿匪一事,至于到时知会不知会郡丞,伯父你自己那主意好了。”
对现在担任郡丞一职的便宜岳父李成舟,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所以,末了就特意加了这么一句,相信按照以前刘老头对他这位副官的压制情况来看,九成九是不会把这份未来的剿匪功劳分给别人地。更何况在名义上。郡丞地品秩可是稍稍大于长史的。按照排位先后,郡丞晋升为下任郡守的希望明显地大于后者。
刘老头很是会意的干干一笑道:“嘉言他做为郡丞,平日里协助老夫管理本郡各项事务。本就很忙了,怎能还让他辛苦。再说,子泰身为郡长史本就负责本郡的治安,剿匪是他的份内之事,劳烦同僚就不应该了。”
刘老头这番委婉的表示,正好认同了我心中的猜测。
“如此甚好!”我们不言自明地互视了一眼后。我便话题一转道,“再具体一点的事情,譬如如何繁荣郡府的市面,我看还是等下次与张长史碰面时再具体相商。”
“嗯!老夫这就回去打点行装归程,尽快与子泰写好奏折,弹劾薛景文贪赃枉法,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等罪状。有了此事做铺垫。再加上剿匪治理地方有功,老夫任期结束后,安平你再与老夫一起联名上奏推荐他为下任郡守,老夫看此事就有八成把握了。”
啊呀呸!我一听这老家伙理所当然的认为我要与他一起联名上奏。保举他的妻弟,心里就大觉不爽。看来这老家伙在此事上是一定要拉我下水的了。不过。我现在也不能与他翻脸,毕竟这次我出的几个主意,表面上是为了给张子泰捞政绩,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我自己。蛊惑他弹劾薛景文就不用说,我是明显的要拿他当枪使,好借刀杀人;主动地要求出人出力协助他剿匪,表面上更是真心实意的为他这个长史着想,但实际在此之前我早就有了以剿匪为名行练兵之实的构想,毕竟现在的护卫队人数多了,尽管由无名担任总教官把他们操练地很好,但老是把他们当看门狗养着,久而久之还是会失去战斗性的,所以为了增强他们整体地战斗素质,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真枪实弹的上战场。而在这和平年代,让他们剿匪,无疑成了最有效的练兵方式;至于帮助他繁荣郡府的经济,我更是为自己打算了,安平商团老是窝在十里集不是长久之计,要想让它进一步的发展壮大,就只能走去的,而这个进军全国的桥头堡,郡府的地理位置就必然的成了首选之地。
由于以上的原因,我暂时忍住了不出声对他的“语谬”进行反驳,更是对他的试探眼色视而不见,若无其事的直接问道:“伯父今天就想回去吗?反正此事不急,何不再多住几日?”
刘老头油然看了我一眼,摇手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