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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这个还算是人性化的放假决定,他们当然都举双手赞成。当即我就让人拿来签牌,在前院的大堂里举行了抽签仪式。我先让三名大队长和老豹这个独立于三大队之外的探马队队长抽签,选出两人,陈东和陈大山抽中。又让陈西和陈绣抽选,陈竹抽中。最后依次让那些小队长轮着抽。因为有了金钱的补偿,那些没有抽到签而不能回家吃过年饭的人倒也没多大的不乐意。
抽完了签,我先让那些小队长都各自回去了。留下来的就算是商团的高层了。我先是肯定了他们这一年来的功绩,再就是展望了一下明年美好的将来,最后,我就是实质性的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这发红包可就有些讲究了,我和老爷子先前商量来商量去,才最终给出了每人的各自价码。五位队长(包括我的亲卫队队长陈虎和探马队队长老豹)、老李叔的倒好给,不多不少,每人一百两之数。这是我和老爷子商量的价位,按照我的本意是每人至少给二百两的,不过被老爷子气哼哼的骂了句败家后,我也就从善如流了。不过,说实话,他们这才跟我几个月的功夫?他们每人年终都能拿到这个数,我待他们也算是不薄了。
而我和老爷子最大的争执就在陈西这位总管事身上,按我的意思,我想一次性给他伍两的,毕竟他掌握着雪纸制作的核心机密,值得大力笼络,但老爷子的想法跟我却不一样,其实一直以来老爷子都对陈西有点自己的看法,总觉得我一下子把他提拔的太快,我对他越看重的话就难免让他恃宠生骄。按老爷子的话说,要不是当初我找上他,他现在还是个没怎么出息的小木匠呢?所以,他的意思是一视同仁,也给他发一百两的红包。最后,在我的一再坚持下,才给他多发了五十两,也就是一百五十两。最后一人,就是刚被任命为厕纸作坊负责人的陈竹了,这小子才接班了陈大山的职位两月不到,按老爷子的话给他发个五两银子意思意思就行了,毕竟就厕纸作坊一个月的总收益也就二三百两银子,这个贡献值也实在是小了点,不过,我却有不同的看法,自从这小子接任后,虽然主要是因为扩大了生产的缘故,厕纸总收益才增加了一倍有余,但其中他这位经理人的功劳却不能抹煞的。所以,最后我给了他五十两的红包。
看这小子接到红包时的感激眼神,倒也没白费我的一番良苦用心。
第八三章 年夜饭
这几人发完了红包后,我便拿出这一趟随行京城的队遇难者名单,按照早已交待阿秀记好的功劳簿,逐一宣读了对他们本人或家庭进行的物质奖励和精神奖励。这本应是要在商团大会上做的,但碍于天气和场地所限也只能把除了遇难者之外的部分由几名队长代发了。
接下来的议题,我们就对陈家村全体遇难者家属慰问的事宜进行了探讨。虽说那些遇难者家属全部都已经获得了不菲的抚恤金,但毕竟生命是无价的,本来今天大年三十全家热热闹闹的吃团圆饭亲人却少了,这些家属的伤痛之情可以想见。所以,我们这些做领导的在这时节下基层去慰问一下,是很有必要也往往会受到很好效果的,能大大增强我们整个商团的向心力和凝聚力。这一招也算是我从前世千编一律的政治新闻中照本宣科学来的,反正没错就是,不然那些政府官员怎么会年年用,而且还屡用不爽呢?
商议既定,我们一行领导便起身行动了。先是招来我的亲卫队,让他们每人挑着些从京城购买来的过年礼物,权当是给那些家属的慰问品了。
现在的陈家村虽然扩大了不少,但我们这一大群领导一起行动,还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没过多久就被全村人知晓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尾随看热闹的来了不少。而这也是我所期望的,就像在前世一样,哪个领导下基层慰问的时候不是前呼后拥。更甚至报纸电视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弄得天下皆知地?这是政治地必然,也是身为一个领导者的必然。作秀虽然是个贬义词,但身为领导这一必备职能或者说基本素质还真是不能少。
毫无疑问。我们这一次商团各大领导的集体行动,反响是热烈地,成果是显著的。在我和老爷子为主的慰问下,遇难者家属无不声泪俱下,感激涕零,而围观者的心灵无不深受震动。毫不夸张的说他们的灵魂由内而外得到了彻彻底底地净化,一个个看向我的眼神包含着的除了崇敬就是崇拜。我想要是现在马上让这些人跟我一起造反的话,他们也是誓死追随的。
这次的慰问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后,我们一行领导就地解散,回家吃团圆饭去了。和老爷子还有我名义上的结拜大哥陈东一起回到了谢家内院,阿秀早已让人准备好丰盛的年夜饭等着我们了。
四人坐定后,阿秀本想让人去叫已跟她情同姐妹地刘婉儿同席,却被老爷子劝阻了。毕竟这是自个儿家里的团圆饭。让她插进来,自个儿家里人不舒服不说,她也想必不怎么自在。
阿秀只好吩咐让在内院侍候的老妈子端菜过去了,当然她同时也没忘同在院内的黄香芸和那两个黑人兄妹。更是很人性化地要放老妈子明天一天的假,让她回家过年去。这老妈子——陈嬷嬷虽说按辈分来算是老爷子地堂妹。但毕竟是隔了几代,便不是什么直系血亲,所以没有邀其同席。不过,她明天这一走,偌大的侯府却是连个端茶递水的下人也没有了。黄香虽是我买来的但现在怎么说都是一位掌柜身份,而且她大家闺秀出生这些粗活可干不来,置盟淙皇纸呕顾憷鳎词翘×耍蔡邪壅啊�
由此我也估摸着等过了年就去碗盆巷的奴隶市场去买批奴隶回来,女的买来当丫环,男的买来交给无名训练当侍卫,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不必支付工钱,从人工成本上来讲是相当划算的。
家宴上四人吃吃喝喝的还算热闹,只是几杯水酒下肚后,我不由触景伤情思念起前世的父母来,在前世我虽然连续几年都未曾回家过过年,但如今想来却还是忍不住一番思亲之情油然而生。人往往总是这样,等你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席上的另外三人见我神色不对,纷纷看向我。
阿秀先是关心的问道:“夫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自失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勉强振作精神道:“别担心,我刚才只因想起那些因我遇难的商团人员了。”
“安平,你也别多想了。那些人虽然不幸遇难,但他们可也保得各自家人往后的衣食无忧,他们泉下有知,只会感激于你。”老爷子连忙安慰道。
“是呀!阿……候爷,你没看见先前这些遇难家属没有一人埋怨你吗?”陈东也随声附和。
我心下有些好笑的看着临时对我改换称呼的陈东,故作亲热道:“大哥,你还是依旧叫我‘阿乐’好了,怎么说你都是我的结拜大哥吗?”
“胡闹!”陈东还没回答,一旁的老爷子却是不乐意了,“东子虽然名义上是你的大同时也是你的下属,更何况你现在还是堂堂候爷之尊尊卑有别,东子若再直呼你名,成何体统?东子,往后在人前你可记得别在像以前那样没了规矩,要称呼他为候爷,知道吗?”
陈东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向老爷子低眉顺目道:“知道了,二公。”
我打圆场道:“那以后大哥只要不在人前,还是叫我‘阿乐’好了,我听着亲切。”
陈东看了老爷子阴沉的脸色,苦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我以后叫顺了口,改不过来。”
见他如此一说,我倒也没再勉强于他。
“这里有一事,我跟你俩说一下。”老爷子看向我夫妻俩,“过了年,正月初五之日,东子就要成亲了。到时,我亲自主持,让全村热闹热闹。”
我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上次老爷子因陈东包妓,当场做主给他定下的。典型的封建包办婚姻。
我连忙拱手向他嘻嘻笑道:“大哥,恭喜!恭喜!老爷子给你定的婚事准错不了。”
阿秀也在一旁凑趣:“是呀!东子哥,我听人说嫂子还颇识得几个字呢?你可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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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被我俩这一打趣,当场就臊得满脸通红。
老爷子也放松了脸色,拈须微笑道:“这门亲事还多亏了这小子是堂堂安平商团东家结拜大哥的名头,不然想对方也算是镇上的小富之家,闺女刚刚二八年华,模样儿齐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