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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本来是和老爷子出来吃饭的,没想到,刚放下筷子,老爷子就精神萎靡,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幸亏当时胡娜选的是骆氏自己的餐厅。
这间餐厅一楼二楼是对大众开放的,三楼朝上就是会员制的,而且上面还配有休息和休闲设备的房间。安置好老爷子,胡娜才把心放在肚里,下了楼。
现在,骆辰是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爷爷可是她唯一的依仗,只要小心伺候好了爷爷,就不怕骆辰敢违抗。哼,最后骆辰还是会是自己的。至于那个被赶出去的正主,胡娜一点都不担心,既然被放逐了,那就永远也别想回来。
任何人都别想和她抢夺骆辰!
不过,上次听到表妹说,骆辰好像对她们公司的一个女员工有些暧昧。哼,表妹那种人,仗着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还很得意,现在还不是要过来巴结她。
她不管骆辰到底有没有看上哪个女人,在她面前,A市所有的女人都要相形见绌。
胡娜越想越得意,好像整个世界都伏在了她的脚下。
“那不是上次那个让我出糗的女人,哼哼,终于有个解闷的了。”胡娜斜睥着一楼的凌凌,嘴角是残酷戏谑的笑,然后款款下楼。
“怎么样,东西好吃么?”
“好吃好吃。”
“嘁,正是没见过世面,说不定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
凌静拿起纸巾擦了擦嘴,不住的点头称赞。点到一半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好像正在酝酿着什么。
“你是谁?”
凌静疑惑地瞅着突然出现的女人,虽然女人很漂亮,脸上也挂着笑,但去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个很好玩的玩具一样。直觉让人感到很讨厌她的目光。
“姐?”
“路人甲。”
凌凌面不改色,完全无视胡娜的存在。对于那种无聊的女人,无视她永远都是制敌的利剑。因为无聊的人永远都有无数的时间来和你纠缠,所以请直接无视她吧。
“你!”
凌凌对于胡娜“路人甲”的称呼,无疑是触碰了这个刚刚还在做着女皇梦的女人的软肋。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我是路人甲!”
“姐,什么情况这是?有人想找事?”
凌静站了起来,刚刚就感觉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目的不纯。果然,看姐姐对她的态度,和她的反应,情况好像不是很妙哦。
不过,想欺负自己的姐姐,算了,自己还是静观其变好了,不然有欺负人的嫌疑。可是,就算是自己不出声,这个花瓶一样的恶女人也不会是姐姐的对手。自己只要看好戏就好了。
“我也很好奇,我是什么东西,能劳驾A市家喻户晓的胡娜小姐屈尊来给我打招呼。”
凌凌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直视高出自己小半个头胡娜。
“你!哼,怎么在骆氏的地盘上你也敢撒野?!”
“骆氏的地盘上?你也知道这是骆氏的地盘,那我请问骆氏的地盘上,胡小姐你又是骆氏的什么人?”说完也不待胡娜回答,自问自答下去,“充其量是个商标罢了。”
“你说什么!你……”
“怎么?恼羞成怒了?还想打人?”
凌静一把抓住胡娜的手,差一点就打到姐姐了。
“这可是公共场合,胡小姐注意一下形象。看来上一次在商场,骆总没有给你警告啊。如果因为你的行为而伤害了骆氏的形象,不知道,骆氏会不会换商标。”
“我告诉你,凌凌,你不要得意!只要是在A市的地盘上还没有人敢和我这样说话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放狠话谁不会啊,你以为大家都是小孩子啊。”
“你也知道放狠话不管用啊,哼,耍嘴皮子我是不如你,但是这笔账我可是记着呢。”
胡娜知道自己今天不仅是找不回场子,而且还白白凑上去给人羞辱了一顿,这个耻辱她不会忘记的。凌凌,咱们走着瞧!
“以后可能会有麻烦了。”
看着胡娜远去的身影,凌凌喃喃自语。
“姐,这种女人你怕她什么?”
“正是这种无聊又没有脑子的骄傲女人,有时候犯起傻,报复起来,才更可怕。”
第二十八章 春节
今年的春节的确是比往年热闹很多。
一来是凌凌终于大学毕业有了自己的工作,二来是凌静决定过年后不再外出打工而是留在家里工作,也好就近照顾父母。
这让凌父凌母万分喜悦。大女儿在本市工作,小女儿也不用在外漂泊。这对每个晚年的父母来说,都无疑是个最好不过的消息。
人老了,总想儿女都能聚在自己身边。不是不想她们去拼搏,而是,对于女孩,他们总是有更多的担心。
看着她们在外漂泊,心里有苦涩有骄傲。
苦涩的是,孩子们都已经长大,再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那自己即将残年的身躯还能为她们最后做点什么呢?好像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
骄傲的是,孩子们终于长大了,再也不会畏惧风雨。在自己即将再也无力保护她们的时候,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们骄傲。
那最完美的事就是,孩子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拼搏了。
除夕之夜,凌凌和凌静早早地就穿上了准备好的红色大衣。门外也早就挂上了火红的灯笼,透过贴着窗花的玻璃,映出室内一片红晕。更映的两姐妹笑颜如花。
凌母看着两个花一样的女儿,倍感欣慰和骄傲。生下她们,她不后悔。这些年的苦涩和欢笑,旁人哪能了解。
女儿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能承欢膝下。自己家的女儿反而比别人家的儿子更懂事。如今看着她们这样乖巧懂事,这么多年的委屈,却突然像找到了出口。
被老爷子嫌弃辱骂了这么多年,此刻一切都值了。
她无意于对凌家的祖宗负责,女孩也一样是半边天。在她的心中,她的两个女儿就是她的整片天。
想要倾覆她的天下的人,都是敌人。
凌母放下手中的擀面杖,别过头,悄悄擦了擦眼角。她这是高兴,所以才会落泪。
凌凌朝凌静使使眼色,凌静立马会意。凑到凌母面前,“妈还是我来擀面皮吧,你擀得太慢了,都不够我和姐包的。”
凌母急忙又擦了擦眼泪,怕被女儿发现。转身点了凌静的额头一下,“你这是在嫌弃你妈老了么?!”
“哪有啊,不是怕你累着么。”
凌静笑着和凌母打着哈哈,生怕过会儿会被姐姐拍死。她真不是有意这样说的。
“快点吧你,不是要擀皮儿,我们都等着呢。”
凌凌提醒凌静,对她刚才险些又惹妈妈伤心,浑然不在意。
凌父趁着最后一点时间去给奶奶上坟去了。本来是早就该去的,但是为了避开几位伯伯们,所以每年都是天快黑了才一个人去。
凌父进门,正看到一家三个女人在一块包着饺子。放下手里的东西,也洗洗手凑了过来。
这下凌静也手忙脚乱起来,一个人擀供着三个人包,她也有些吃不消了。最终被凌母取笑了一番,和妈妈一起两人才慢慢缓了过来。
话说,其实凌家的人都挺没趣的。虽然具体不知道别人家过年都干什么,但自家过年的节目真是乏陈可述。
每年都是吃完饭,一家人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每次凌母都是看到一小半就渐渐睡着。然后凌凌和凌静两姐妹陆续去睡觉,最后总是剩下凌父在春晚的喜庆中也不知不觉地睡去。然后再醒来已是爆竹声声。
今年,大家都跃跃欲试,想来些不同以往的节目。
可惜无聊的春晚看了一半,凌母也有要睡着的迹象,大家还是没能想出什么花样来。
打牌?算了吧,首先凌母不会。其次大家的水平相差太大。凌静完全继承了凌父的精湛牌技,凌凌勉强只会会一点,所以一经提出就被凌母否决了。
一家子没啥想象力的,顿时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记得小时候,一家子还是在一起打过牌的。那时凌凌和凌静还很小,小孩子对于自己的东西总是异常敏感。于是,凌父为了骗姐妹俩把压岁钱乖乖交出来,只得用了些非常手段。
教两个小家伙打牌,然后把钱一点一点地赢过去。两个小家伙也都是聪明人,被骗了一两年后,就再也不上当了。后来连这一点节目也消逝在凌家的春节历史中了。
“咳咳,听我说。”凌父清了清嗓子,端出做父亲的威严来,“既然没啥好玩的,我们就来个成语接龙吧。”
虽然不是什么新鲜的点子,但是在凌家还真没有玩过。
其实还是凌父有远见,知道这个提议肯定会被一致通过。原因很简单。
在他们家,一家子人骨子里都有些好胜的性格。
凌母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却写得一手好字,语文更是顶呱呱,当年也只是因为数学不好才没能继续升学。后来嫁到凌家,先是种了十来年的果园,在和商贩的讨价还价中,算术在家里也是无出其右。后来更是整天刺激当时已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