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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天天看着远去的黑色房车,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自己姐姐不是很讨厌确大哥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会这样,那深田在一又是怎么一回事。
天天看着紧握拳头的深田在一,还是满头雾水。
“那个,我们要去那里?”她看着眼前飞闪而过的店家,郁郁寡欢。“回广州!”他表现得不可接近。“我不要,我要回家!”她还没有抱过小丑孩呢!
“你已经回过了!”他态度严正地看着她。“可是我没有住下来!”她肆无忌惮地说,反正头都已经开了。“你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他都亲自来接她了,她还想怎么样!
“谁无理取闹,到底是谁高兴就让人家陪,不高兴就让人家滚,到底是谁不让人家请假,到底是谁说过同意人家离开他的视线!到底是谁,你说啊,人说啊!”眼泪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几天来受到的委屈也终于说了出口。
一开始他是那么疼惜她,最后对她是多么的冷漠,现在又出现说他要她,还要她当他老婆,摆明就是他大总裁要耍人!
“好好,是我的错,我道歉,我道歉,别哭了,别哭了。”他抓住拍打着自己胸口的小手,他最怕看到女人哭,母亲是一位强势的女人,妹妹也从不来不输给别人,在他的世界里,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会哭得那么伤心,哭到他的心都快要碎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现在道歉有什么用,你做都做了,已经改变不了事实了。”她才不会那么容易妥协。“好,好,改变不了事实,那么我就改变我自己好不好。”他用手帕拭擦她脸颊上的泪水,鼻子已经红成萝卜了。
“要怎样改变?”泪眼咬唇。“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他坚硬的男子气概今天就全毁在她身上。“真的?”她惊喜地问。“只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哭,就是真的。”他宠溺地为她擦去最后一滴眼泪,还是笑容比较适合她 。
“好,我不哭了,我以后都不哭了。”她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口里虽然是咸咸的,心里却是甜甜的,这就是爱情。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他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盒子。“你也知道我生日?”她的笑容灿烂的一踏糊涂。
“嗯,快打开看看,喜欢不?”他催促着她。“只要不是太小我都喜欢。”反正越大越好,她心里笑得奸炸。
“这里几克?”她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钻石。“五克。”他拿起戒指,想套进她的中指。“这一点也有五克啊!那多少克才像鸡蛋那么大啊!”她低语。
“那你还要不要!”他黑着一张脸,这女人什么意思!他都没见过鸡蛋大的钻石戒指。“要要!”她伸出娇小的五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把戒指套进她的左手中指。“能有什么,不就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她惊诧地看着他,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华的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他气极了。“当然是女人啊,这还用我说吗!真是奇怪,今天在医院老妈也是这样说我!”她弱弱地说。
“医院,你去医院干嘛,不会是受伤了吧!”他在她家等了好几个小时,一看到他们坐着车回来,心里酸得要死,也没来得及问。
“我没受伤,是小荷今天生小孩,我们都去医院了。”她解释。“那为什么不接电话,我等你很久了。”他抿了抿嘴,似乎不开心他与那个小荷相比,他会差的那么远。
“你有给我打电话吗?”她惊讶地看着他,从牛仔裤里掏出手机。“关机了,不会啊,今天早上还满格。”她按一下开机键。
就出现了开车动画。“可能手机不小心自动关机了,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她双手举手机,想让他看清楚。“这手机摔了几回?”他不回答,反问。
“我也不知道。”就他见到的就有二回,其它地方肯定也会有。“你要干嘛?”看他拿过她的手机,拆开电池,抽出二张电话卡,找到车内的垃圾桶,就把手机的身躯丢了进去。
“那是我爸爸买的手机,你怎么能这样!”的的大喊。“这是你的新手机。”他从上面的抽屉里拿出一部银色的触屏手机递给她。
“我不要,我就我那么台。”她不喜欢用触屏手机。“拿着。”他最讨厌别人拒绝他,特别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不要!”她赌气看向窗外,就是不看他,也不看手机。“那你还要不要回家?还要不要休假?”他诱惑她。
“这个要!”同意她回家了吗!不回广州了?“那这个你要收下!”他递出手机。“好!”她开心地接过手机,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
钻戒与银色手机成了相同的诱惑,他喜欢看到她身上都是他的踪迹。
他轻吻一口她的红唇,又轻咬着她的脖子。在坏事还没有开始之前移开唇瓣,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他可不想被别人第二次说他玩车震。
欢笑是非常愉快的生活,他可不想将生活花在一部车上,虽然它有足够的宽阔,但并不舒服,她也不会舒服。看着她眼眯着像只小猫甜腻,快速发动车了,还是先去拜访未来岳父岳母。
、正文二十四
“伯父伯母,您们好,我叫毕确确。”他恭敬地对着眼前这对中年夫妇深鞠躬。“这?”华母显然被他的气度非凡吓到了,到嘴的话却说不出来。
“妈,他是我男朋友。”她挽住他的手,娇嗔地对着母亲说。“他是你男朋友?那”里面那个呢?话还没说完就被华爸爸轻轻一推。
你这是那壶不开说那壶是不是!华方挑眉看着自己的妻子,真是不识相。他老早知道深田在一不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他从头到尾都看到深田在一对自己女儿流露出在乎的眼神,而自家女儿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深田在一眼中的情绪。
“阿确啊,进去坐,进去坐。”华方笑得很慈祥,只要是自己女儿选中的对象,他都没有意见。“谢谢伯父。”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至少成功了一半。
“爸,你终于回来了,姐姐她被确大哥劫走了,姐姐肯定得罪了确大哥,爸,你千万别报警,确大哥是好人,肯定是姐姐有问题!”
华父刚打开家门,就听到天天吵吵闹闹大喊。“华天天,你是不是少根经!谁有问题,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她怒气冲冲看着眼前明显被她的出现吓到的天天,眼睛大得吓人。
“姐,你回来?那、确大哥,你也来了,快快,进来坐,你不用管我姐,你可以当她不存在。”天天一看到自己姐姐后面的毕确确,心中的热情又燃烧起来,完全不把自家姐姐的威胁当一回事。
“华天天!你少说几句行不行!”她用手揪起天天的耳朵。“姐,痛。”天天咬牙切齿,这是男人致命的弱点。“痛才好,那样才能说明你的耳部神经是正常的,我还在想着下一个检查目标!”
她的声音说得很轻,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威胁人,可是听在天天耳里,就吓得全身冒冷汗。
他记得自己刚升初二的时候,他当时很调皮,还跟一些社会上的地方无赖一起玩,不上课,父母也管不了他,那时候姐姐就是这样威胁他的。
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没想到再次听到这句话,触目惊心的画面再次出现。“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先放手,我身上的器官都非常正常,你别操心。”
他可不想再次被自己姐姐修得全身都是伤,还差点心脏衰褐,他还年轻,还有大把大把青春享受。“是吗?”
她用水灵的大眼睛看着他,“是,是,肯定是!”他低微的只差没跪在地上。
“那今天放过你。”她松开小手,不顾他人眼光,当没事一样,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深田在一一直坐在她对面,不停地打量她。
本来她和自己弟弟关系是很好的,只要他不触犯自己的底线,他做什么她都没意见。“姐,吃苹果,苹果对皮肤好。”
天天狗腿地拿起水果盘中最大的一颗水果递给自己姐姐,自家姐姐生气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真乖!帮姐削皮。”她伸出小手在天天的脑袋上摸二下,微笑地说。
“好,姐你等我一下。”天天拿着苹果就往厨房走去。“你有什么恐怖招术,能让天天那么怕你?”毕确确跟在伯父伯母后面走了进来,坐在她旁边,怀疑地问。
“我那有什么招术,肯定是好处多过坏处。”她不在意地回答。“那以后不会也这样对我吧?”看天天可怕的表显,这招术肯定不简单。
“我对付得了你吗?”天天是她弟弟,本来就要听她的话,而他是她丈夫,她不是应该听他的话比较多吗?“不能。”他想都没想就回答。
“那就对了。”她吃着桔子,笑得很甜。“天天最听他姐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