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封府尹是晋王赵光义,而他徐弦又是赵光义的人,若交由赵光义断案,会向着谁显而易见。
这徐弦分明是耍起了无赖。
石韦脸sè顿时一沉。
沉吟片刻,石韦大声道:“徐侍郎,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件事只要你向这位潘小姐道一个歉,我便不再计较,否则闹到官衙去,谁的面都不好看。”
那徐弦却哈哈一笑,说道:“我非是故意撞人,凭什么向她道歉,闹到开封府去我也不怕,到时候我看失了面子的,只会是石医官你。”
徐弦已是有恃无恐的在耍无赖。
见得此状,潘紫苏便拉着石韦的衣角,小声劝道:“远志,反正我也没算什么大伤,这件事我看就算了。”
潘紫苏知道徐弦是赵光义的人,她是为石韦着想,怕真闹到开封府去,最后让石韦失了面子。
眼见潘紫苏这般为自己设想,而自己却无法保护她,让她给这姓徐的故意一撞,吃那哑巴亏,若真如此,石韦那才是颜面扫地。
念及此,石韦心头的恶气喷涌而生,眼眸中是凶光毕露。
他表情中闪过一分诡笑,缓缓的走前去,凑近了那徐弦。
徐弦明知石韦心中有气,而这却正是他所乐见的。遂也巍然而立,全然无所顾忌。
思绪翻转之下,石韦已有了主意。
当下石韦也气心也,只凑近徐弦耳边。冷笑着低声说道:“徐弦,你想知道你儿子现在如何吗?”
徐弦本是泰然的表情,刷的一下惊变。
“你说什么?”徐弦低喝道。
“我告诉你,当初金陵城破之时,我就趁机你那宝贝儿子抓了起来,我是这世唯一知道他身在何处的人。”
金陵城破,儿子被宋军捉走之事,徐弦岂有不知。
先前他也只是怀疑是石韦所为而已。怎奈却一直得不到确认,而今听得石韦亲口承认,徐弦自是大为震动。
他咬牙切齿,愤恨难当。却又不敢发作。
沉默片刻,徐弦只得将姿态放低,问道:“不知我儿现在何处,石医使可否告知。”
“我的徐大人,以你方才的表现。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愿吗?”石韦冷哼道。
徐弦眉头一皱:“那你究竟要怎样?”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石韦笑了一笑,退了开去。
石韦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他是要徐弦当面向潘紫苏道歉。
这显然是令徐弦颜面扫地的一个要求,但徐弦却又不能不答应。因为他的宝贝儿子握在石韦的手中。
权衡再三,百般不愿的徐弦。只能决定为了儿子忍气吞声。
于是他干咳了几声,前向潘紫苏微微一拱手。小声道:“方才徐某撞到了潘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徐某这厢向潘小姐道歉了,还望潘小姐恕罪。”
石韦坦然自若的看着徐弦道歉,而潘紫苏却是大为惊异。
潘紫苏很清楚徐弦是石韦死敌,她也很清楚眼下的徐弦,有晋王撑腰,根本就不畏石韦。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石韦只附耳跟徐弦低语了几句,这位方才还嚣然的南唐旧臣,转眼却这般低声下气的向自己道歉。
惊异之下,潘紫苏一时愣在了那里,并未有所回应。
见得此状,石韦趁机道:“徐大人,你方才在说什么,潘小姐她看起来可是没听见呀。”
徐弦明知这是石韦在故意刁难,心中越发的憋气,却仍旧不敢发作。
“徐某方才撞了小姐,在此向小姐道歉,还望小姐原谅。”徐弦硬着头皮,又大声道了一回歉。
潘紫苏这才回过神来,忙还礼道:“潘大人言重了,小小误会而已,紫苏焉敢见怪。”
潘紫苏心地善良,明知这徐弦曾设计陷害其父,但念在其是故国长辈的缘,倒也没有为难于他。
为紫苏出了这一口恶气,石韦心里也畅快了几分,不过,这还不够。
石韦遂是摆手道:“既然紫苏不跟你一般计较,那我也就算了,徐大人请便,咱们不奉陪了。”
说着,石韦便扶着潘紫苏转身要走。
徐弦以为石韦要出尔反而,不禁神sè大变,急是前石韦拦下。
“徐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道歉还没道够吗?”石韦佯作不解。
徐弦板着脸道:“石大人,你方才答应我的事,难道要反悔不成?”
石韦茫然道:“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徐弦一时语滞。
石韦刚才的确没有做出过什么承诺,只是以言语暗示而已,但在正常情况下,谁都知道石韦的话是什么意思。
眼下石韦装疯卖傻,显然是有耍赖的意思。
徐弦脸sè越来越难看,当场便yù发作。
这时石韦却作恍然大悟之状,笑道:“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件事啊,没问题,徐大人附耳过来。”
徐弦转怒为喜,赶紧将耳朵凑了来。
石韦凑到他耳朵,几乎用耳语冷冷道:“你那宝贝儿子,一早已被我丢到秦淮河里喂了王八,肉是估计剩不下几丝了,骨头或许还剩下几块,徐大人不妨派人去捞捞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家伙中计了吧
石韦直言不讳的道出了真相。
那徐弦听之,神sè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冲着石韦大吼一声:“你说什么?!”
“难道徐大人已经老到耳朵都聋了么,那好,我就再重复一遍:想要你儿子,去秦淮河里捞。”
石韦以轻蔑的语气,冷冷的重复了一遍。
徐弦双目陡睁,眼珠子充满了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一般。
那般可怖的神情,直将不远处的潘紫苏吓得花容微变。
“姓石的,你好狠毒,为何要害死我儿子?”徐弦怒不可遏的向石韦吼道。
石韦冷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徐弦,亏你还有脸问出这种可笑的问题,你脑子坏了吗?”
“你——你——”徐弦被他呛得满脸通红。
石韦继续以讽刺的语气道:“当年你父子陷害我之计,手段难道就很仁慈吗?你也是饱读圣贤之的人,我想你应该记得,子曾经曰过:以德报德,以直报直。那你就更应该知道,今rì我所做的种种,全是你咎由自取。”
徐弦号称江南大儒,而今却被石韦以“圣人之言”教训,这是一种**裸的羞辱。
对于切齿的仇敌,石韦从来不会手软。
徐弦眼中喷shè着怒火,此时是又羞又怒,双拳紧紧而握,隐然已有控制不住,当场动粗的迹象。
“徐大人,看你这样子,难道还想动手打我不成。你有这个胆量吗?”
石韦还怕他不动手,马言语相讽,又在火浇了几桶油。
“石韦,我打死你!”
徐弦被石韦逼得失去了控制。挥拳便向石韦扑去。
石韦等的就是他动手。心中早有防备,但见徐弦挥拳而过,脑袋敏捷的向旁一斜。
徐弦一拳挥空,从石韦的耳旁擦过。
这时,石韦却“啊”的一声痛叫。捂着脸向后跌撞着退去。
那徐弦顿时就愣了。心想自己明明这拳没有打中,这姓石的小子却何为抱脸喊痛?
正自愣怔时,石韦却反指着他,咧嘴叫道:“好你个徐弦。我不过是叫你跟我去府衙对簿公堂,你为何要出手打我?”
“你——你说什么——”徐弦茫然的冲石韦吼道。
在场的所有人方才都看见,是那白须的老头一言不和,先动手打人。
如今再听得石韦“委屈”的抱怨。这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立时便向徐弦投以敌视的眼光,纷纷指点数落起来。
后边的熊青黛见状,更是勃然大怒,纵身一跃便向那徐弦扑去。
潘紫苏见状,只怕熊青黛出手伤人,忙是跟去yù拉扯,却被石韦暗中扯住。
潘紫苏一怔,急道:“远志,青黛妹妹可是会武艺的,若然动手那徐大人岂消受得了,你快帮着拉住她呀。”
石韦却冷笑着,低声道:“让青黛去,那姓徐的是自作自受。”
潘紫苏神sè一变,眸中闪烁出狐疑之sè,转瞬之间却又恍然大悟。
她冰雪聪慧,只稍加提醒,便明白石韦是故意设计,引得那徐弦发怒动手,正好为他下手反击找借口。
潘紫苏这边惊悟时,那边熊青黛已扑了去。
“你个坏老头,竟敢打我石大哥,找死你!”
娇喝声中,熊青黛那小拳头便呼呼带风,冲着徐弦的面门砸去。
只听一声惨叫,徐弦左眼便已变成了熊猫眼,跌跌撞撞的向后倒出去。
那些徐弦的随从大惊失sè,赶紧拥来将老爷子扶住。
别看熊青黛是女儿家,但自幼可是习得武艺的,这一拳下去,寻常汉子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那徐弦。
当场,徐弦便被打得头晕目眩,熬痛叫着,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熊青黛还不解气,大步流星,挥舞着小拳头又冲了去。
徐家那班随从,见得老爷被打,本就皆怒,而今见那逞凶的女人还敢以寡击众,这些随从们跟着便火了。
四五个人喝骂着,一涌便。
这些徐府的随从,也多是身强力壮的汉子,看起来也颇为吓人。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