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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真……是一个好名字。
周奕有些无奈地揉揉眉,微微起身,摸摸她的头,“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垂眸低语,“……她配不上你。席泱才是最好的……”
周奕微愣。
他不知道。饶是阿夏再怎么单纯,也是个女孩,天生就是比较敏感的。想她完全发现不了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几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他们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偶尔视线对上偏又马上转开,有时看着对方的背影出神……
阿夏不懂得什么委婉,更多的是坦率,所以她不知该怎样和席泱谈论这些事。愣是想婉转点,从天气预报讲到星座再转到恋爱运什么的,然后眼飘飘,似自然地随口一问:“噢,对了。席泱,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呀。”这样坦白,惊得阿夏差点喷饭。席泱夹起一块叉烧,和着一口饭嚼了吞下,托腮淡淡道:“哦,那人你也很熟。就是周奕。”
阿夏不禁感慨,原来这世上还存在对喜欢的人这种东西,不会扭扭捏捏讲出来的爽快女生呀。
周奕回过神,抬手就掐她的脸,“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阿夏哼哼,“你不就比我大一岁。”
这时,他们身后的门突的被打开,一个略显夸张的声音叫唤起来,“呀!少儿不宜——”然后站在那里,嘿嘿笑了两声,确保身后的人都看见了,才把门给关上。
阿夏窘,嘴里嘀咕:“阿酒那家伙……”周奕推她,“你还不快起来,不怕谁误会了?”
想想现在暧昧的扑倒姿势,阿夏赶紧要爬起来,想想又一顿,不动了,“哼哼,误会最好!看人家何美女还要不要你?”
看她孩子气的举动,周奕好笑,扶她起身,“快起来啦。”
人齐,服务员便开始上菜。
餐桌上,何家宜一如既往淡淡微笑,和周奕轻声聊天,但今天对方不知为何,只是托腮搭上几句,有些敷衍的嫌疑,她便识趣的逐渐停下。对此,最乐见的莫过于阿夏,她当即就嘉奖似的给大白夹了好几次菜,笑眯眯的让他多吃,后天飞英国可就吃不到了。
何家宜动作优雅地细嚼慢咽,淑女范十足,非常赏心悦目。她夹了一块牛肉,递给身旁的顾迦,弯弯眉,“顾迦,这个纸包骨挺好吃的,你试试。”
他点点头,一动筷子要吃,又忽然顿住,抬头问道:“阿夏,这个是你点的吗?”她微愣,“是啊……”然后就咬了一口,“……还行。”这个回答就是美味的意思了!阿夏眯眼点头,“是啊!很好吃,是这儿的招牌菜来的。”
吃了一会,顾迦夹起一块水煮鱼,放进嘴里,轻嗯了一声。阿夏好奇,“顾迦,好吃吗?”他不答反问,“也是你点的?”
一边和阿夏打闹着的周奕,似挑衅的一挑眉,“我点的。怎么?”
顾迦当即皱眉,不客气道:“超级难吃!”完全失了平日的从容,有些孩子气,坦率得可爱!
“哦……”周奕没多大反应,托腮看向阿夏,慢条斯理道,“是啊,不好吃。谁做的鱼比得上小沫呢?”说罢,动作轻柔地摸摸阿夏的头发。
阿夏微愣,然后弯唇,笑意如水一般满盈盈。
“当然!”
暮色四合。天已晚,仰望之处,是哪个小孩不小心倾倒的橘子汁,染上暖暖的色调。
从饭店出来,阿夏主动挽住何美女的胳膊,欢快笑着,“走,我们去搭顾迦的顺风车。”
现在的小孩嘛,不用到年龄就先跟父母学开车,早就上手,等一到18岁,立马风风火火就考试。周顾二人更是有兴趣和耐心,一次便考过了。于是,就有了崭新吡咔吡咔的帅气驾照。
阿夏小跑到周奕身边,抬头凑上前,在他耳旁小小声道:“大白,席泱喜欢的美国大片上映了哦。”
周奕不禁一笑,抬手就拍她的脑瓜,“狗拿耗子!”
她眨眨眼装无辜——“大白,你是耗子哦。”
立马揉乱她的头发,大爷似的哼哼:“阿夏,要论席泱,你能比我这竹马更了解?”
“是啦是啦,”阿夏翻翻白眼,跳离魔爪,“周大人,你最厉害。”扯个鬼脸,转身便飞快地跑了。
周奕一笑,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抬抬漆黑暗沉的眼眸,凝视门口的那抹人影。不过一件黑T配上牛仔裤,也是出众依然,冷艳的气质吸引视线。
他漫步似的走向她,一勾唇,发出邀请——“看电影么?”
在周边关注的目光下,女主人公抬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一贯淡淡的笑意,比起以往更添了些什么,柔而温暖。
“好。”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
说说你们的感觉啦。。。咱好忐忑捏。。。
、第二十一章
总结性质般的表演晚会一过,学校的艺术节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而此前的各类比赛,也陆续有了结果。
在一楼的展览厅,挂着获奖的摄影作品和绘画佳作,其中就有顾迦的,一等奖。那是一幅水彩画,蓝天白云之下的阳光沙滩,雪白的浪花,数只海鸥。拼成了清新明快的小画作。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阿夏赞叹:“顾迦,你画得好好。看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
“是啊。”顾迦笑笑,“我很喜欢大海。”
她猛点头,扒着玻璃窗,“就是就是。最好是海边有个小木屋,定居在那里一开窗就是海,伴着海浪声入睡。噢,还能在月下沙滩散步。瞧,多好。”
顾迦拍拍某人想开的脑瓜,“你容易生病,海边湿气重。而且,海边紫外线强,很容易晒黑,你愿意?沙滩风景虽然很美,但长住,不适合。”
阿夏耷拉下肩,扁嘴,“只是随便幻想一下啦。我也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嘛。”
顾迦笑了一下,抬头一一看过那些画作,似不经心的淡淡一问,“阿夏,你为什么不参加?”
她微愣,“参加什么?”
“画画呀,”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那双黑眸上,那里映出他认真的神态,“你高一不是画了海报么?”
阿夏更是疑惑,“你怎么知道?”
“因为……”顾迦微一勾唇,“那时,我也在场。”
“噢,你也被提子拉去做苦力了呀。”
“嗯。”
“能有什么为什么。”她一挑眉,可有可无的淡淡出声,“不想画就不画呗。”
说这话时,顾迦看见。那努力张大的黑眸上,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
在开学伊始,阿赐送她去学校,帮着把行李搬去宿舍。
路上有不少学生家长来回穿梭,手上也是大包小包,一派混乱。大家搬的东西大同小异,无非是棉被竹席之类的,但也有些学生的行李较为特别。
不同大小的葫芦状盒子,或提或背,里面装的是音乐器材。那显然是艺术生。
“阿夏。”阿赐忽然叫她。
“嗯?”她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定在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她手上抱着一个画板。
看得怔怔出神,耳旁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
“当初没报艺术生,你后悔吗?毕竟画画是你的优势,读普高只能埋在书堆里。”阿赐低头看她,问得近乎小心翼翼,语气认真。
片刻的沉默。
低着头的阿夏偏头一笑,微微挑眉,抬高了轻快的语调反问:“为什么要后悔呢?画画那么闷。”
再转回头,神色平淡地望着前方,专心走路。
……
周奕是1月5日坐飞机走的,这说明什么?1月5日,阿夏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时间过得这样快。
只是,好比打游戏,一路冲杀,过关斩将,兴奋着快要通关时,偏偏捅出个隐藏性的大Boss来,杀你个措手不及。
而这次,就是杀了阿夏个措手不及。学校说,嗯,高三了。咱期末考试后开个家长会吧。真是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湖水里。学生们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好好备考,只望那成绩单上能好看一点。
学校的消息是通过校讯通联系家长的。而阿夏,在办理这个时填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家长会,其实也就是老师和家长商讨,要如何协力把这群高三学子推上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任凭你是险险过去,亦或是失足坠落,你都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向前。
看着短信,阿夏无奈,只能叹气。
教室里,同学们正埋头啃着书本,期望佛祖给个脚抱抱。一旁,乔达也拿出了一张试卷。阿夏看见,忍不住喷笑,“乔达,你这试卷那么有年代感,都可以进博物馆了!”
那试卷,是随便折叠了两下,折痕颇深,破破烂烂的,中间还裂了一个大口子,就像一张大嘴……
乔达嬉笑,“是么?”然后拿起试卷遮在脸上,从那个破洞里露出两只眼睛,扮鬼脸,哈哈笑。
阿夏席泱无奈扶额——这货,大班毕业了么?
一节课玩闹着顺带复习,不知看进去多少。乔夏两人还为了个方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