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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悲犹豫了一会儿,“对不起,我还是接受不了。毕竟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你不了解,我对当年的事情现在还有阴影,再加上我们之间的恩怨太多了。我今天可以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有些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我也请你以后收敛一点,不要再干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清了。”说完,岑悲准备离开,她认为,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曲眷雪抓住岑悲的手,“岑悲,就当你陪陪我,可以吗?不要这么快的走。我们之间真的做不成姐妹了,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遗憾呀。岑悲,我尊重你的决定,你就留下来再陪我一会儿,行吗?”岑悲背对着曲眷雪,她犹豫着,到底是留下来还是走呢?既然她留了,自己就再呆一会吧。
曲眷雪忽然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端到岑悲的面前,“给我个面子,和我喝杯红酒吧。”
岑悲这次没有再推辞,而是接过了这杯红酒,碰着曲眷雪的杯子,然后两个人一起干了下去。
悸动之费洛蒙
岑悲喝下了酒,头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晕倒在地上。手中的杯子也跟着掉落在地毯上,杯中剩余的酒洒在了地毯上,在地毯上绽放出好看的花朵。
曲眷雪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岑悲,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然后缓缓的蹲在岑悲的面前,“岑悲呀岑悲,看看你。最后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吗?如果你今天没有说出那番话,或许我还会放了你,可是你却说出了这番话,你该让我怎么办呢?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身边有一个敌人存在的。”曲眷雪的话越来越犀利,眼神也越来越凶狠。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梵音和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雪儿,事情办好了。”梵音看着眼前的女儿,又看见晕倒在地上的岑悲,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曲眷雪注视着眼前的母亲,又关注到和母亲一起走进来的那个人,脸色突然就变了。“妈,你带他来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想看见他。”
“曲眷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男人露出凶狠的目光,这个女人这么快就不认了吗?女人果然就是善变的,不过她赖得掉吗?
“你,我劝你注意你的言辞,我和你之间那是错误,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那件事情要挟我,否则我也不是好惹的。”曲眷雪最讨厌别人要挟他了,那次如果不是自己心情不好,来这里买醉,被这个男人骗了,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想起那次,她就生气。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你们谁都不要再提那件事了?雪儿,别忘了这件事情都是因你而起,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你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谁,大家都别吵了。”这时候,梵音说出来的几句话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王伟,今晚我送给你一个礼物。”说完,曲眷雪看了看地上的岑悲,“这么漂亮的女孩,便宜你了。”
男人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狡黠,看着地上的女孩,“这个女孩长得真的很好看,送给我,你不觉得可惜吗?”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不好看吗?”听到这种话,曲眷雪忽然变得生气起来,为什么见过岑悲的人都说她好看呢?她不服。
男人立刻跑到曲眷雪的身边,搂住她的腰,“哎呀,别生气呀。你长得最好看了。”
“放开你的臭手。”
梵音把岑悲拉到了沙发上,岑悲的小脸涨红,曲眷雪察觉到一丝的异常。“妈,你给我的不是迷药吗?为什么岑悲的反应不对呀?”
“傻丫头,你认为迷药有这么大的作用吗?我告诉你,这可不是迷药,这个可是一种特殊的媚药,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国外买来的。它的学名叫做费洛蒙,一种由动物体分泌出来且具有挥发性的化学物质,它可使同种动物在不同个体之间,透过嗅觉的作用而传递讯息,产生行为或生理上的变化(KarlsonandLuscher。1959)。简单来说,费洛蒙是种交换讯息的化学物质,不同于体内荷尔蒙多是藉由血液来传送至作用细胞或组织,费洛蒙则是藉由释放至个体以外,在限定范围内影响其他生物体。费洛蒙一般是以香水的形式出现,不过我这次给你的这种是刚刚研究出来的,就拿岑悲做个试验吧。”梵音冷静的说着这番话。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的目的只是要岑悲消失,而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名节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很重要的。再加上我担心岑悲醒来之后会将我所做的一切都抖出来。”曲眷雪感到了一丝的害怕。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这只是给岑悲的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王伟,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我们走吧。”
说完,梵音拉着曲眷雪的手走了,曲眷雪临走前看了一下躺在沙发上的岑悲。岑悲对不起了,可谁让你出现了呢?并且打扰到了我的生活,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男人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岑悲,费洛蒙的作用已经开始显示出来了。男人立刻背起岑悲,坐上专用的楼梯,前往了顶楼的总统套房,在套房外,男人迅速的输入了一行的密码,拿出袋子里的识别卡,走了进去。
男人一路径直走向卧室,周遭设计的奢华和华丽的环境令人咋舌。米白色的长毛地毯铺满了整个卧室,正前方的整面墙被偌大的落地窗取代,完全可以高空俯览整个繁华城市最真实的美丽夜景。
暧昧的雕饰水晶灯微微流转着,交映着窗外的月光,发出柔美妖娆的光芒。
这时房间的灯忽然被打开,男人看着沙发上那个优雅的男人,“总裁,岑小姐来了。”男人轻轻地将岑悲放在了床上。
肖睿扬眼中掠过一丝的诧异,男人回答了他的诧异,“肖总,据她们母女俩所说,岑小姐被服下了叫费洛蒙的一种催情药物。”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男人得到命令后,离开了这里。
肖睿扬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的岑悲,脸色微红,还夹杂着汗水。Shit,这对母女俩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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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岑悲到底该不该被吃掉呢?应该去留言板留言,不应该也去留言。O(∩_∩)O哈哈~
通
悸动之缱绻夜晚
肖睿扬走到岑悲的身边,岑悲的小脸通红,额头上的汗水,看来费洛蒙的作用真的很大。还好今天他在,否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偶然间来倾城视察,看见了岑悲走上了十楼的包间,当他知道包间内竟然是曲眷雪时,就已经猜到了曲眷雪一定有什么阴谋。正好这时王伟又打电话来说,梵音找他来倾城办件事情,他就猜到了这对母女一定要对岑悲下手。所以吩咐王伟无论如何最后要成功的保护住岑悲,然后把她带来顶楼。
“好热——”岑悲摸着头,想找到一丝的凉快。
看着岑悲如此的纠结,肖睿扬脱掉身上的衣服,替岑悲降温,当找到一丝的清凉之后,岑悲立刻附了上去。肖睿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最多也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岑悲,这可是你引诱的。费洛蒙是一种极致的情药,必须要人来解,否则你最后会难受死的。我看来得给你当解药了。”
肖睿扬的唇碰上了岑悲的唇,找到了一丝的清凉,岑悲便抓住了肖睿扬的手,感受着那股清凉,让自己的身体降下温来。
在最原始的欲望之中,岑悲只感觉脑中的思绪渐渐飘远,身体越来越烫,似乎已经逐渐的融进眼前男人可以撩拨起来的欲念当中。
透明的白纱床帘轻轻飞扬的身躯黑白分明、若隐若现。肖睿扬心疼的怜爱着身下的女孩,让她感受不了任何的疼痛。感受到身下女孩的排斥,看到身下脸色苍白的小女人,肖睿扬突然心生不忍强抑着,轻轻吻着她满头大汗地等待她的适应。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第一次他因为重视女人的感觉而控制了自己的。
一阵闪电划过,阵阵响雷响彻云霄,倾盆大雨哗哗而至,为阴冷的暗夜增添了一丝恐怖,遮掩了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呐喊,也同时见证了一室的罪恶。
第二天,当岑悲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感觉到全身的酸楚,她只记得昨晚曲眷雪给她喝下了一杯红酒之后,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男声。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她很冷静地确定了一个事实,自己失身了。
这时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肖睿扬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身着浴袍,很显然是刚刚洗完澡,墨黑色的发丝湿润的垂在额前,五官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