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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悲将杯子放下轻轻放下,微笑道,“没错,我就是。”
确定了岑悲的身份后,男子将一份材料袋递在了岑悲的面前。“岑小姐,这里面是你托我找的资料,还有您的哥哥从法国给您寄过来的资料,相信对您是有益的。”
“哥哥?”岑悲疑惑的问道,她找私家侦探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哥哥呀。不过,他还是知道了。
“是的,是您的哥哥准备这些资料的。”男子毕恭毕敬的说道。
岑悲苦笑道,“你也是他派在我身边的卧底呀。”
“岑悲小姐,你误会了。只是您找到我,而同时您的哥哥也找到了我。”
“是这样呀,谢谢你了。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岑悲从包中拿出一包钱递在了男子的面前,她其实知道,哥哥应该已经付给他一笔钱了。
男子摇头道,“不需要了,这笔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岑悲并没有将钱收回,既然给了他,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看着岑悲的动作,男子拿起了钱,然后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就收下了,希望以后还能与您继续合作。如果资料方面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岑悲点了点头,“谢谢。”
男子走后,岑悲没有着急将那份资料打开,而是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哥。是我。”
埃罗尔并没有疑惑岑悲的电话,他也猜到岑悲一定会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岑悲屏住呼吸,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你知道是什么事,不要给我装糊涂。”
埃罗尔轻轻笑道,真的和大卫那家伙讲的一样,她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我想起来了,你是指那份资料的事吧。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你不用感谢我的,这是小事而已。”
“你——你。”岑悲被气得说不话来。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也别生气了。好不容易和你联系一下,我们不聊这件事情,好吗?下次不要找私家侦探了,要找人你就找我,我保证给你提供一系列的资料。”埃罗尔语气一下子轻柔下来,少了原先那丝纨绔。
“我知道了。”
埃罗尔的语气忽然犀利起来,“岑悲,那个肖睿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岑悲疑惑了,他问肖睿扬干什么,“肖睿扬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姐夫吧。不过我现在和他们家没什么关系了,所以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你问他干什么?”
“没什么。”埃罗尔没有想到,当初替岑悲调查这个人,结果却牵扯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还真得喝岑悲说声谢谢,否则他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大的秘密。
又和哥哥寒暄了几句,岑悲将电话挂了。拿起桌上的那包东西,放到了包中,然后付账,离开了咖啡厅。
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岑悲行走其中,走着走着,看见矗立在A市繁华市中心的肖氏大楼。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岑悲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家中,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回到医院守着奶奶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朝南有一整片落地的窗户,其余都是水平条窗,平阔舒展着,装饰简洁,无多余装饰色彩,虽单一,但是光影的变化却很丰富,萦绕出极其温馨舒适的状态,也突显着主人优雅的生活品质。
岑悲一个人窝在自己房间内的沙发中,单手撑着下颚,唇边有着清浅的笑容,淡静如同海水的眸子盯着一旁桌子上的相框,上面有着她和哥哥的合照。
岑悲很少将她与哥哥的合影拿出来,因为担心外人出现,发现了什么。今天岑悲将这张合影拿了出来,放在书桌上。
哥哥是她最尊敬也最在乎的一个人!
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因为她的亲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她也最知道她的哥哥爱她胜过自己,从小都将她视如己出,给自己提供最好的生活。
自从自己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她无时无刻享受的不是最精致的生活。
岑悲想起了什么,拿起包中的那份黄皮纸包起的资料。当她打开,却看见了让她惊讶不已的资料,几张纸瞬间掉落在地。
悸动之别墅一行
岑悲震惊的看着这份资料,里面竟然是关于一些肖氏的背景的。岑悲看着这份资料,心里感到一丝的恐惧。她之前派人差了那么多次,一直都在表面上徘徊。查不到更深的地方,而今天哥哥只帮了自己一点小忙,就找了这么多的信息。看来以后还得找他帮忙更合算。
看完资料袋内装着的消息,岑悲放下了,可是一不小心袋子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纸都洒落在地上,岑悲弯下腰来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掉落的纸,这时掩盖在之中的一张照片映入了岑悲的眼帘,岑悲捡起这张照片,当她看到后,立刻丢在地上,岑悲马上闭上眼睛,不相信刚才所看到的这一切。为什么又会再一次看到曲眷雪的艳照,岑悲无奈了。
她马上将照片撕成了碎片,然后扔进了她相信哥哥不会把这种拿过来的。到底是谁把照片掺杂在这堆资料里呢?岑悲想起了今天给她送资料的那个人,应该这份资料只有他一个人接触过这笔资料呀,难道会是他?岑悲回忆着。
岑悲想起躺在医院的奶奶,就没有管理这张照片的缘来。曲眷雪被人拍出这种照片是她的活该,她不需要同情她,不过她也不会亲手将她推向深渊。她要站在悬崖的边上看着她自己往下跳,不过希望她不要太作践自己了,把自己的名声拜的太难听。
岑悲拿起包,这时外面的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夜晚也逐渐拉起了她的大幕,星星爬上了大幕。
当她走出门口,看见外面的车道上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限量版法拉利,岑悲奇怪的看着这辆车,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这种车?岑悲虽然感到奇怪,可是却没有理睬车子,而是绕道而走。
车主看见岑悲,从车子中走了出来。健壮的身影在夜幕下显得更加健美,岑悲看见了这个人之后,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
“你这是要去医院?”肖睿扬看见岑悲手中拎着饭罐,猜想到现在她应该是要去医院吧。
岑悲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车,“你来这里是?”
“我来看看你,你的身体还好吧,毕竟上次落水了。”肖睿扬关怀的语气不禁让岑悲感到一丝的胆颤,他说这话的语气带着一丝的异样。
“我没有事情,你放心吧。”岑悲虽然说自己没有事情,可是她一直在摸着自己的额头,头感到了一丝的晕眩,但是她还在强忍着。
还没等岑悲说完,肖睿扬拉起岑悲的手,将她拉到了车子中,然后启动车子,奢华的汽车驶向夜幕之中。岑悲感到了一丝的莫名的感觉,有了一丝的感动。“你带我去哪里?我还要去医院。”岑悲其实内心更加想知道他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肖睿扬没有说,只是一眛的开着自己的车子。忽然岑悲昏倒了过去,肖睿扬立刻刹住车,关注着副驾驶上的岑悲。摸着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的,这女孩。
肖睿扬叹了一口气,然后立即发动车子,驶向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岑悲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房间内,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墙面,低调的装修,高调的品味。但是岑悲此时对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兴趣,她只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肖睿扬推开门,发现岑悲已经醒了,十分高兴。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和白色的药粒,递给了岑悲,“吃药吧,你都昏倒了,还说你没有事。”
岑悲看着肖睿扬,乖乖地吃下了药,然后疑惑的问,“这里是哪里?你可以告诉我吗?”
“这里是哪里并不重要,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才是你现在的目的。”肖睿扬关怀的说,双手接过岑悲的杯子。
“我要去医院,我希望你不要拦着我,可以吗?”
肖睿扬没有理会岑悲,岑悲自己从床上走了下来,打开门。肖睿扬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吧。”
“啊?”他的态度转变也太大了吧,她快受不了了。
岑悲走出了了房间,原来密室的外面尽是装修如此精美的房间,岑悲顺着走廊冲下了楼梯,岑悲在屋子中寻找着出口。肖睿扬走出了密室,跟在岑悲的身后。
看着岑悲的动作,他感到了一丝的无奈,他走上前去,拉着岑悲的手,带她在别墅内穿梭着,岑悲观察着这里,为什么别墅内这么安静?可是这里真的好豪华,每一样装饰品都是豪华不已的,昂贵的令人咋舌。
在肖睿扬的带领下,岑悲找到了大门,她奋力的一拉,冲出了别墅。当她出来,竟然看见在外面的地上竟然摆放着两盆碎泪,在隐隐星光下,碎泪摇曳着它的身姿,花朵如此皎洁饱满,光彩夺目,显得那样雍容华贵,妩媚娇丽;颤巍巍,飘飘然,芳香飘溢,展现着她的美丽。
岑悲慢慢的走在别墅外面的中央大道上,如此巨大的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