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巅峰对决-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明明一惊,但立刻镇静下来,“我是在我的收入范围之内,玩玩而已。”
“有没有赌债?”邢天简洁地问。
“我说过,我是在收入允许的范围做这件事的。”谢明明说的是实话。
“有还是没有?”邢天追问。
“没有。”谢明明忍气吞声地回答。
“女人方面,有没有问题?”
“你是在干涉我的隐私!”谢明明抗议道。
“我不是代表我个人,而是代表中国警方。”邢天正色回答。
“根本就没有女人问题。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家眷,也随住此地。”
“这不说明问题。”邢天知道谢明明经常性地寻花问柳,而且档次不低,“请回答。”
“没有。”
邢天追问:“是没有性伴侣,还是没有问题?”
“既没有性伴侣,也没有问题。”谢明明有许多“女朋友”,以至于他专门在电脑中建立了一个文档来管理。但有性关系的,屈指可数。而且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是有正当收入的女人。
“据我们所知,不是这样的。”邢天不肯在这个问题上退让。但凡敲诈,多与情事有关。虽然这个案子不像,但这个因素必须排除。“你这是欲加之罪了!”谢明明双手一摊。
“不涉及到罪与非罪。我不是治安警察,而是刑事警察。”邢天一顿,“你有责任向警方提供侦破此案所需的一切。”
谢明明只得“交代”了一些情况,并且保证没有任何问题,“她们有些人,连我的真实姓名、职业都不知道。”
邢天竭力不使自己的厌恶表露出来。他懂得眼前这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之所以能够占有如此丰富的性资源,原因不过是钱。他并不仇恨钱,也不一视同仁地仇恨“有钱人”。他只是恨这些在一起睡觉,却连真实名字都不透露给对方的“伪君子”。看来金钱必然使人堕落的说法不对,但起码金钱可能使人堕落。他警告对方,今后必须汇报有关于此的一切“可疑情况”。“另外,”他强调道,“贵公司的一切活动,都必须配合案件的侦破。”
谢明明知道自己不能一味地被动,反击道:“你们真的有把握侦破此案?这种案件,即使在刑事侦察技术极其发达的美国,破案率也不很高。”
“第一,我们有把握。”邢天站起身来,“第二,美国的破案率,不能说明任何中国的问题。”
“大海捞针!”谢明明并不起身送客,用身体语言表示蔑视。
“我们已经无数次地从大海里捞出针来!”邢天骄傲地说,“我顺便告诉你一个常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法律,都采用属地原则。”
“属地原则?”谢明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不管你是哪国人,在哪块土地上,就归哪的法律管辖。”邢天边说边往出走,“希望你好好学习中国法律,并且认真地遵守它。”

大多数案件的侦破,都是由一些平凡至极的工作组成。此案当然不能例外。根据邢天的部署,秦川率领华天雪,在郊区一些“门前有空地”的住宅区巡逻。
“这大冬天的,就算这家伙真的是自己种水仙花,这会儿也是白茫茫一片。”秦川连续一个月都没有好好地休息,所以有些暴躁。“瞎耽误工夫!”他把烟头扔到窗外,“再说,一个勒索十万美元的人,怎么会自己种地?”
华天雪耐心地说:“邢处认为投毒者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一定不会到什么地方去购买,而是自己种。”
“你这个人,唯上是从。”秦川不屑地说,“就算他想种,也要会才行。你以为种地就那么简单?我插队四年,年年种三季水稻,三四一十二,也没有学会。”
“听说秦队在插队的时候,特别捣乱?”华天雪不愿意继续就邢天的“猜想”与秦川争论,“有一次偷杀了贫下中农的一头耕牛,差一点被判了刑?”
“以讹传讹!”秦川笑了,“不是我去偷,而是一头没主的耕牛,跑到我们的集体户来了。两天没有人认领,我就把它宰了吃肉。”
“你会杀牛?”
“不会。我们原本想请村里的一个屠夫来,可这家伙不敢。”秦川解释道,“那年头,耕牛是主要的生产工具,宰杀需要经过公社一级政府批准。偷偷宰,跟现在偷一辆奥迪车的罪过差不多,所以只好自己杀。”
“那么大的牛,你怎么下手?”
“有一本兽医的书,照着图干就是了。”秦川笑笑,“那一年,我正好十七岁。在我的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字:饿。你知道我吃了多少?”
“多少?”
“一条牛腿!”
“快成鸿门宴的樊哙了!”华天雪笑着说。
“牛肉还没有吃完,警察就来了。在县城的看守所里,我一直怀念那些没有吃完的牛肉。”
“后来呢?”
“后来念我们是初犯,又是知识青年,更何况,我们还通过公社的广播站广而告知,确认是野牛之后,才杀的。所以就把我们放了出来。”
“您这是概念的偷换:无主的耕牛,仍然是耕牛,而不是野牛。”华天雪笑着停下了车。
两个人下车巡查。
此地正是秋枫别墅十二号。
院子里是整齐的草坪,中央还有一株古梅。没有半点“秋水仙”的痕迹。
“人家都说,树小墙新画不古,此人必是内务府。看来这话不对。”秦川见华天雪不懂这话的意思,就说,“这是清朝的古话。内务府的官,暴发户多。暴发户不是世家,所以他们只能盖大房子,却不可能培养出古树,也没有古画。”他指指那株古梅和靠窗的一排竹子,“可现在这帮子有钱人,把上帝干的活都干了!”
说着,两个人上了车。
谁也没有察觉,一双如鹰一样的眼睛,正在二楼的一扇窗子后面,注视着他们。

邢天和小陈也在排查。重点也在郊区的别墅区。
“住这么好房子的人,有必要为了十万美元去冒险吗?”小陈问。
“如果这个人,仅仅为了十万美元,大概不会。”邢天顿了一下,“可我以为十万美元,很可能是他计划的第一部分。随后,他会开出更高的价格来。”
“您真的相信您自己的判断?”
   “相信。”邢天的眼睛望着远处,“我相信投毒者住很好的房子、我相信他会在自己的家里种植秋水仙,我还相信,他有一个庞大的计划。我总得相信一点什么!”
“您从来这么自信?”
“人不自信,何人信之?”邢天反问。
“那一家看不看?”小陈指着不远处一座开放式的别墅。
“不用了。”邢天见小陈的目光存疑,就说,“院子里有孩子、狗、笑声。这样的人,是不会投毒的。”
“我见过一个人,有三个孩子和美丽的太太,但却是个杀人犯。”小陈不同意邢天的论点。
“如果咱们排查的对象是杀人犯的话,自当别论。杀人有很多理由,报复杀人、激情杀人,有很多随机的成分。也就是说,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杀人犯的。而投毒敲诈犯,却只有一个理由:金钱。换句话说:很久以来,他就是一个投毒敲诈犯!一个心理阴暗的罪犯。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家庭。”
“可也会有例外啊?”
“假设A和B分别要找女友。A的条件是二十五岁,有正当职业。而B则要找一位二十三岁、收入颇丰、貌美、身高一米七○以上,且有S市户口。你说,A和B谁更容易找到?”
小陈笑了,“当然是A。”
“限制条件越多,可能就越少。”邢天总结道。
“如果咱们给这个投毒犯加上没有家庭,起码没有孩子,还没有狗。是不是就更接近目标了?”
邢天欣喜地看着小陈,“你进步了!”他感觉到手机的振动。一看,是鲁芹的信息:要事相商。晚上八点。雅园。他回复“知道”两字后想道,这是鲁芹的一贯作风:单向、简洁、命令。他看看手表。“还有两家,看完就走。”
“已经六点了。”小陈晚上有一个约会。
邢天没有理睬,继续自己的勘察。艾森豪威尔说得好:“伟大的事情都是很简单的。而简单的事情,都是很难做到的。”
谢明明在八岁后,就开始对女人感兴趣。尤其是那种高大、丰满、白皙的女性。但一直到了二十一岁,才真正得到了一次满足:那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在电影院的黑暗当中,他捕捉到邻座一只女性的手,抑或是那只手捕捉到他的手。后来,手拉手,去了寒冷的公园。目的地是一条长凳。时间是深夜或者凌晨。
他的鲁莽,被女人的经验纳入了正轨。一切堪称圆满。结束时,他问女人的名字,但最后得到的只是一个湿漉漉的吻和一个没入晨雾中的背影。
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一切“不正常”,铸就了他的性格。到了美国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结婚之后,度过了不到一年的平静的“间歇期”,然后重新开始“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