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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只好看着她,郑重道:“好,我向你保证,以后会一直信任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支持你!”
希洄听了这话很高兴:“方哲,你要说话算话!”
“一定算话!”
希洄又笑了。
方哲忽然又问:“希洄,能不能把你的事情告诉我?”
“啊?”希洄一怔。
方哲望着她,目中一片温柔:“你是什么人?你以前在哪里生活,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D市?”还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希洄被他的目光软得几乎要化开,张张嘴,几乎就要说出实话,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将脸扭到一边:“我不想说。”她不想再骗他。其实她这次已经又骗了他很多事,骗他说自己没有偷拿他的协议书,故意冤枉他偷了自己的茶叶,甚至偷偷砸了他的侦探社。她是带着一腔怨气来的,想要报复他。虽然小嘉说,她的想法不算报复,她也做不来那种事,她纯粹只是想恶作剧作弄作弄他,出一口气罢了。可是,这一世的他,早已经将千年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除非自己给他提示,他是什么也不可能想起来的。她刚见到他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发现,自己没办法去报复或者作弄他了。尽管他现在换了身份,改了模样,虽然性情还有些像,但也变了不少,可是她依然喜欢他。上一次的教训,她受够了。有些事,她宁愿不说,也不想再欺骗。
方哲失笑:“怎么这副样子呢?你不想说就算了,没人逼你的。”
可是她似乎突然变得很不开心,默默躺在病床上不说话。
方哲忙问她:“希洄,你怎么了?是不是以前发生过很多不开心的事?算了算了,别想了,我以后不问你了。”她越这样,他还真是越想知道,只是不能去问她了。
希洄将脸埋在枕头间:“我……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
“额……那好吧……我先把食盒收拾出去。你安心睡觉,我会一直守着你的。”这种时候,他能做的,也只能是给她清净。
“嗯。”床头传来闷闷的应声。
初战告捷
希洄坐起来,呆呆望着窗外的背影。方哲出去丢餐盒,有人给他打电话,他这会正背对着病房的窗子接电话。
他的身姿很挺拔,姿势很……有型。希洄有些怨念,这家伙怎么可以连接电话的背影都这么吸引人?
其实小嘉说得对。她重新踏足人世,最想做的不是恶作剧,而是和他重修旧好。虽然,她一直在害怕,怕这次依然没有好结果。
希洄呆呆的瞧了一会方哲的背影,百无聊赖的拿起窗台前的百合花。然后,无意识的将长长的花瓣一片一片掐下来:“离开他,不做弄他也不要爱他,自己回去。不离开他,一定要在一起。离开他,不做弄他也不要爱他,自己回去。不离开他,一定要在一起。离开他……”
不知不觉间,一束好好的香水百合被她扯得七零八落。
方哲推门进来时,希洄刚好将最后一片花瓣扯落。
“你不睡了?”方哲看到病房里的情形,十分诧异。
希洄清醒过来,看看手里光秃秃的花束,再看看方哲,瞬间做好了决定。不管了,她一向都没什么理性,她就要跟着感觉走。谁说人妖殊途,注定没有好结果的?她偏不信邪了。她这次一定可以和他有好结果的。上一次,只是没人肯给他们祝福罢了。这次一定会不同!好吧,算小嘉说对了,她就是来找这个男人,作弄他,然后和他相亲相爱的。
希洄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看向方哲:“我……我不是故意的哎……”
方哲看看她手里的光秃秃的花束,再看看地上一片片被扯痕迹严重的花瓣,叹了一声:“这个……还真是很难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啊——我不管”希洄哀嚎,“你刚答应了我,要一直相信我。”
“林希洄,你这是耍赖!你怎么这么喜欢耍无赖?”
“我不管那么多,总之你不能食言。”她还就耍无赖到底了。
方哲只能违心的弃械投降:“好吧好吧,我信了,真的。至于你信不信自己的话,我反正信了。”
林希洄暴躁了,声音陡然提高几个分贝:“真的不是故意的!”
“嘘嘘~”方哲忙坐到床边给炸毛的希洄顺毛,“别这么大声,一会护士、医生都给你吵进来了。”这个家伙,还真够情绪化,他出去之前她还一副曾经沧海的受伤模样,现在又成了那个有些不讲理的小姑娘。
“那你……”
“我真的信你了。”方哲的表情郑重的只剩下举手对天发誓了。
希洄这才顺了气,一双大眼睛笑得弯弯的:“那你重新送我花好不好?”
方哲也笑眯眯的:“好!”这要求正和他心意,他能说不好么?
“你对我真好”林希洄大乐,趁机提要求,“我要玫瑰、郁金香、百合、石竹花……”
“这么多?”
“你嫌我要的多,嗯?”林希洄语带威胁。
“不是”方哲笑道,“我是怕一束不够,包不住这么多花。我得多送几束!”这至少代表,她肯收他的花。
“那好,不过你要记得哦,我最想要的是风信子。你记得送我风信子!”
“风信子?”还有要这个的?
“对!”
“好,没问题。”
“哈哈哈”林希洄高兴得只想乐,当即大声笑起来,病床上一时花枝乱颤。
“动作幅度要小点”方哲忙提醒她,“你还带着伤呢。”给她这么一阵胡搅蛮缠,他早忘了追究她为何要把他刚送的好好的花,给扯得一片一片的。
林希洄这才安静下来,问方哲:“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讲了那么久。”
方哲:“童话的电话。她拿到一些证据,不过不够。”毕竟那只是王晓婷的话,如果童惟圣推说不知道这件事,是王晓婷和童话合起来栽赃,那份证据就一文不值。但是那段录音,未必没有其它作用。如果有其他有力证据的话,那段录音还是可以作为佐证的。
“她和你讲了那么久?”
“不是啊,还有别的电话。是好消息呢!”
“哦?”希洄兴奋起来,“说来听听。”
“于元昌蹦跶不起来了,你不用再担心他会对我不利了。D市那边传来消息,张秋华今早的时候,以股东的身份要求查账,于氏集团财务部的人很配合。现在于元昌偷偷转移财产的证据,张秋华已经拿到手了。最重要的是,于元昌在这三年里还大肆偷税漏税,证据也已经被张秋华拿到手了。张秋华直接举报了他,于元昌自顾不暇,而且铁定要吃牢饭了。”
“这么棒?”林希洄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可是身子刚一动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被吊着脚。这姿势,可真够别扭。
她笑起来:“真是太好了。可是……张秋华怎么做到的?她虽然是股东,可早已经不再管理于氏集团。是股东并不是一定就能查账的,何况于氏集团上上下下都被于元昌把持了啊。特别是财务部的人,如果于氏集团偷税漏税严重,财务部门的主管人员也没好果子吃的。”
“这就是张秋华的本事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动会计的。不过D市商圈的人流传小道消息,说是张秋华拿出手中于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和财务部的人做了交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以,她才能这么顺利。”
“哇,还真是快刀斩乱麻。我之前见她的时候,她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简直已经快被逼疯了。这么快就大变身了!她跟我们拿证据的时候,居然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虽然她最初确实用了妖法让张秋华振作,但是后来就只能靠张秋华自己了。张秋华振作的也太给力了!
方哲:“那是你刚来D市,不知道张秋华以前的名头。她最初是被婚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所以才消极了好一阵。等她反应过来,于元昌还未必能斗得过她。毕竟她和于元昌共同打拼这么多年,又是于元昌的枕边人。别人想整于元昌有难度,她要动手可就容易多了。”
于元昌马上要坐牢的当口,张秋华如果单方面起诉离婚,并且还能出示于元昌包养情妇、转移财产的证据,于元昌就是板上钉钉的婚姻过错方。法院只会判给于元昌一小部分财产。于元昌身在牢狱,不方便管理,只能依靠自己不争气的儿子。那一小部分资产恐怕也很快会败光。
希洄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成功的感觉让她很激动:“那我们是不是要庆祝?”惩治恶人还是很痛快的!
“要,当然要。”方哲也很激动。虽然他已经成功过很多次了,但这次有希洄的加入,他竟然又有了第一次接手案件时大获全胜的激动之情。如果不是林希洄还在吊脚,他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揉、搓一番了。他道,“这次多亏你。如果不是你的开解,张秋华不可能这么快就回过神来。还有你的‘美人计’……唔”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