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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香听着他的低吟,一时也是感慨良多,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少年低声呢喃的自言自语……
秦苏现在也像王故一样坐在床上静静看着那窗外,痴了』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肩膀,她才突然惊醒,暗道自己太过不小心,戒备的回头看着来人。只见来人亦是蒙面,一袭黑衣,只是衣领口有一朵暗红色的梅花,秦苏看着眼前的女人,放下心来,接着朝窗外看去。
“师傅,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秦儿不懂,为什么对这个男子又爱又恨,明明是,不认识,却好像了解了他琴年一样,了解的透彻。这一次你交给我的任务,我没有绝对能完成的把握,师傅,求求你,能不能换一个人来,秦儿,真的不能了……”
那黑衣女子看着眼前瘦弱女孩的背影,眼神复杂。叹了口气,说道:“秦儿,要成为高手,就要做好面对不同打击的准备。知道为什么很多武功越高的人越容易被毁灭么?武功越高,代表承载的打击越大,那些被毁灭的,就是前面因为有人帮助,度过了难关,后面没有人能帮助了,他能自己挺过一次,两次,却挺不到最后,本来是很肤浅的道理,可笑的是很多人依旧不懂,造就的,不过是注定被摧毁的结果∫不想,哪一天你抵挡不住,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秦儿,懂么?”
秦苏把头转回来,定定的看着这个将自己从小带大的师傅,眼神凄苦道:“师傅……徒儿懂的。可是却没有信心。这一次,好像注定了我会被毁灭,会陷进去的∫有预感,出不来,解不开的结。师傅,帮我……”
黑衣女子又一次叹气,心里对这个弟子很是疼惜,默默上前抱住她,隔了一会,幽幽说道:“秦儿,我尽力,只消能帮你一段不长的时间,好么?”
秦苏看着眼前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弱弱的点点头,模样使人怜惜。
女子的眼睛突然变得及其深邃,死死看着秦苏。周身呈现暗红色半圆形的意境气场。女子竟然也是精神系的意境高手!
秦苏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很放心的瘫软在黑衣女子的怀里。女人快速的在秦苏身上点了几点,不放心,依,将秦苏平放在床上,双手手指飞快地动起来,双手不停在空中留下幻影,如此施展了半个多钟头,才满头香汗的吐。
女子脱离意境,坐在床边,仔细看着面前这个蒙面女孩,慢慢伸出手拉开秦苏脸上蒙着的黑布,抚摸她的脸,思绪回到了很久之前……
十四年前一天女子因为某些缘故赶了夜路,路过一个小村庄时,她居然看到几个村名将一个婴儿放上一个高台,高台下面堆满了稻草,周围围了无数的村民,此时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没?这就是李家儿媳妇生出来的怪胎!生出来不会哭不说,居然笑着一直‘苏’‘苏’的说话,大祭祀就是这样被吓死的!”
“怎么没听说?我还听说大祭司临死之前一直在大叫什么‘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不可能的!我不懂!为什么?这世界怎么会有天生就有记忆的人?我不懂……”说着说着就这么死了!着实恐怖!”
旁边一个男子笑道:“还是二祭祀的提议好!这样的妖孽怎么能存活于世上?还是烧了好!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众人皆是赞同。
几个村民拿着火把就要点,女子一个闪身纵上了高台,单手提起那个婴儿,仔细看看,发现是个女婴,长的眉清目秀,此时居然还睡得正酣,对周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梦中不知出现了什么,表情很是甜美,呢喃的叫着“苏~苏~”
女子快速检查了一下女婴的根骨,大叫两声好。
接着抱着女婴神经质的大笑几声,对着女婴喃喃自语道:“你看,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要你了,要杀了你。他们也没不要我了,也要杀我。不是一样么?既然如此,我们又为何要在意他们?对么?呵呵~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说着说着,装若疯狂,拔出手中的剑,充满杀气的朝还在呆滞的村民冲去,剑过,死。这样杀了几个人,后面的村民才惊醒,惶恐地大叫着四处乱跑。
“没有用的,绝对的差距……再怎么努力……仍旧没有用……”女子面目狰狞,眼神迷离,剑不停。
两个小时后,女子单手抱着女婴,单手拖着剑,信步离开,只留下到辞血没有一个活人的小村庄……
回过神来,女子看着秦苏那张清秀纯真的脸,默默抚摸,也不说话。
她知道女孩生来就带有一段被封印的记忆,却一直没有告诉她。因为以女人如今已经步入意境级的本事,仍旧无法解开那封印,无法看见那一段记忆里到底有些什么。既然目前解不开,知道与不知道,不是都一样么?
……
秦苏醒来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身边只留下一阵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
第一章 无情剑 第三十一节 不分伯仲
第二日,黄山和云依连忙拉过王故仔细的看了又看,发觉没有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不禁暗自责怪自己两人实在是没有本事,遇上了昨天那样的事情,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站在一旁暗暗着急担心,这种感觉,实在无奈。
红楼香昨天不放心,自己动手,运用她那类似于精神系的古怪意境将王故的感情加了一个精神锁,虽然知道王故没有感情可言,可是实在放不下心,不管有用没用,她还是做了。
她今天本来是不想带王故去参会的,可王故执意要去,只好带着三人又一次坐上了代表天门的东方看台〉中指示龙魂,只要王故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打晕,以防意外。
王故定定的盯着那擂台,只消这一次能找到一些端倪,可是看到秦苏再次上场的时候,奇 怪;书;网} 的没有了丝毫感觉,没有那种撕裂大脑像要蹦出什么东西的痛楚,没有那种异样熟悉的感觉,不论他怎么看,都是一如以前,不禁觉得可惜,暗叹红楼香的精神锁还真是异常强悍。
秦苏这次上场,不再看王故,朝着无缘和尚低头,双手合十道:“大师昨日的解救,小女不胜感激。”
无缘不知为何,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礼,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秦苏放下手,朗声道:“请昨天的那位饮少侠上台来,小女还望少侠指点一二。”
引无啄高声大笑,运起轻功,如青烟一般飘下场。“小女子,看到闲云派败了还敢上来挑战,我佩服你的胆量。既然对自己如此有信心,那就拔缴。”
语气甚是轻松,昨日以一敌五的胜利,带给他更大的信心,松散的抽出剑,对着地面,等待秦苏的进攻。哪知秦苏笑着摇摇头道:“小女善守不善攻,还望饮少侠赐教。”
说完拔出自己的剑,意思竟是要引无啄攻,她来守,看来不是对自己的本事极具信心,就是她的武功对于防守很是专长。
引无啄一阵诧异,接着大笑道:“好好好!小女子口气比我还要狂妄几分!着实少见!今天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看你能接下引某几招!”
说完对着秦苏就是一个刺杀,用的还是那天刺王姓少年的圆月剑法里的绝杀一刺,连剑气都懒得用上。速度也不快,仿佛是在调戏而不是比斗,动作充满了对秦苏的轻视。秦苏眼睛弯了弯,像是很淡定的兴。只见她不退反进,剑贴着引无啄刺来的剑身上,动作很是缓慢,却将引无啄整个身子都拉得控制不住的朝前倾,顺势回剑,直刺引无啄的左胸!
引无啄此时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收起了轻视之心,急忙控制住前倾的身体,运起身法,强行后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刺胸一剑。
退出了足有十米远,才渐渐控制住自身的平衡,面露凝重之态,问道:“敢问小女子师承何处?怎能如此轻松的破了这一剑?”
这一剑,乃是天涯创派祖师洛阳亲创,经过无数次的修改和提炼才编进圆月剑法里的,创说祖师爷洛阳那时正是和海角的创派祖师圆月分手之时,深感爱情对人的伤害如同穿心一刺般的痛楚,对武道再一次感悟才创出来的一套绝世剑法,以纪念圆月,其中又以这一刺堪称经典,连他自己都对这一刺推崇备至,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其中的讲究却很多,手要灵活,剑要稳,中途旋转,一些微妙的角度转变,防不胜防。
引无啄显然练这剑法的时间不长,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