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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再要强再有心计,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身份本就微妙,若是以冷漠再一刺激,谁知她会不会一怒之下乱了他的计划,再说,在她脆弱的时候施舍一点温柔,或许能换她本能的依赖和顺从,算下来,刚才忍住没推开她,自己并不吃亏。
只是,这样已经足够了,给那女人留点想象空间,这女人精明,过于腻歪反而容易引起怀疑,况且,他连和她玩虚情假意的心思都没有。
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是训练有素之人,沉默而迅速的打扫好房间,退了出去。过了几分钟,萧洛便走了出来,只穿着浴袍,头发沥沥往下滴着水,脸上弄得一团糟的脂粉被洗去,露出本来艳丽的容貌。
吹风机嗡嗡响,吹干水,也将洗发露的香气吹得满屋子都是。陆桓之拿着报纸看着,等到声音停止才抬起眼,温然道:“过来坐,好好说。”
萧洛闭了闭眼,即使疯狂发泄过,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心脏依然疼得和被活活撕成两半一样。
安明哲让她去取红酒,她离去了一会儿,忽的想起自己有个重要东西落下在会议室里,回去取的时候,便正好在路边看到陆维钧和林若初亲密的一幕。
他在街上主动抱住她。
她把冰淇淋弄到他嘴边,他不生气。
他一直拉着她的手走到车边。
可是他明明是一个除非上了床,否则绝对不会主动对女人表示亲热的男人!即使少年时他是她萧洛的男友,可是他没有主动拉过她的手,没吃过她喂过来的食物,也没有主动抱过她!
这两人的关系,怎么可能用情‘妇和金主来界定?
即使在W市他对林若初不置一词,可是,他很快就解决了萧家和罗家,想必他是在忍,而他处理得如此果断,丝毫不念旧情,想必林若初影响了不少!
陆桓之静静听她说完,看着她又伤心又嫉妒又愤怒的表情,随手把纸巾盒子递过去,漠漠道:“难受的话就哭,可是别哭昏了头,萧小姐,陆维钧羽翼已丰,你凭冲动,最后只能把自己葬送进去,对他的伤害却忽略不计。”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手背青筋浮现:“那我该怎么办!”
“原计划。”他只说了三个字。
她倏地站起来,美眸圆睁,嘴唇颤得厉害:“可我不甘心,凭什么!林若初那不要脸的女人!她凭什么赢过我!”
“萧小姐……”
她已经听不进话,下午陆维钧和林若初卿卿我我甜蜜非常的那一幕又从脑海里冒出来,她只觉得心脏被无数根刺同时扎下,痛不可当,她输了,她被骗了!
“萧洛!”陆桓之已经敛去温和的表情,目光冷冽,隐隐有压力扑面而来。他和陆维钧本就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细微的差别也只有最亲密的人能分辨,如今他做出冷硬的表情,更和陆维钧无甚差别,萧洛怔了怔,心中恨毒的火熊熊燃了起来,目眦欲裂,脑子发烫,素日的冷静优雅消失不见,疯了一样的揪住他的衣领:“你以前找那两个女人是来做幌子的是不是?看到我费心对付她们,你在背后得意洋洋是不是!你算计得好狠,你……”
陆桓之用力掰开她的手指,直接把她用力一甩,扔在沙发上。松松的睡袍散开,露出雪白的香肩,她伏着,深深喘着气,缓缓的撑起身子,浴袍顺着背滑了下来。
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她清醒了一点,回过头,目光落在陆桓之脸上,他眼里含着怒色,伸手过来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别再把我认成他!”
她死死抓着浴袍,却半天穿不上身,嘴唇被她咬出血来。陆桓之淡淡开口:“还有精神撒泼,还有精神发狠?这么久时间,砸了这么多东西,还没发泄完?真是精力过剩,却不用在合适的地方……”
“你闭嘴!”
陆桓之垂眸,睫毛挡住了眼中厉色,再次抬眼的时候,眼里已含有淡淡的温和:“今天你就在这儿休息吧,的确,我和他长一样,你看着不舒服,也情有可原。我先走了,等你肯见我的时候再谈吧。”
萧洛见他已经起身,心不由一慌,拉住他问:“你这就走?”
“萧小姐,顶着怒气商谈出的方法必然是漏洞百出的,给你时间冷静,是对你我双方负责的举动,在此期间,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能把此事告诉任何人。”
说完,他轻轻拨开萧洛的手,继续往前走,没几步,一双赤‘裸的手臂绕过他的腰,牢牢抱住了他,她的脸亦贴上他的后背,声音略颤:“陪我一会儿,陆桓之。”
“你好好休息。”陆桓之掰开她的手臂,转身凝视她,“我不想和冲动的女人做任何事。”
“你生气了?”她深深呼吸,抿了抿唇,又道,“刚才的事,对不起。”
“唰”一声,挂在她身上的浴袍落下,不着寸缕的曼妙身体出现在他眼前。
“向你赔礼了,陆桓之……”她踮起脚,抬头亲吻他,他微微侧过脸,避开她的唇,虽然没有任何回应的举动,却并不推开她。
萧洛深深呼吸,用牙齿轻轻解开他的衣扣,眼神已然沉静下来。
萧家已经败了,她唯一复仇的希望,是面前这个深沉的男人,她必须依附他,犹如溺水之人抓到唯一的浮木。她清楚,刚才她的疯狂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他这样忍让已经十分难得,那一缕似有若无的温情,对于她这样完全孤单的女人,是一种难言的蛊惑。
陆桓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动作,她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扣,嘴唇在他的皮肤上游走,技巧娴熟,很快让他呼吸粗重了起来。她越吻越往下,舌尖在他小腹打转,手指挑开他皮带扣,牙齿咬住他的裤腰,往下一拉。
最敏感的地方被她含住,他脸上迅速泛出潮红,眼神开始迷离,眼底却依然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她的卷发随着动作摆动,妖娆无比,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抬头,妩媚的舔了舔嘴唇,微眯着眼问:“还生气吗?”
陆桓之一笑,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床边,毫不怜惜的把她推倒上去,她上半身伏在床单上,刚撑起身子,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头,让她的脸紧紧贴在柔软的丝绸之上,长发也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他,只能揣测他的行为,这样的未知让她有种难言的兴奋,安全套包装被撕开的声音传来,他很快从身后贯穿了她,刺激得她尖叫起来。
他身体火热,眼神却依然阴寒,他重重喘息,不停问她感受,仿佛沉醉在享受中,很是性感,撩得她神思迷乱,而他的手却一直按在她脖颈处,不让她回头看到自己脸上的冷意。
她恨,他也恨,比萧洛多的冷静,只不过是因为他是男人,一颗心不可能只被情爱占据。这怒意化为凌‘虐施加在萧洛身上,她有些受不住,扭动着身子开始求饶,他置之不理。冉墨和他提过那些不堪的照片,这女人玩的尺度那么大,和她平日冷静端庄大相径庭,毫无羞耻可言,除了发泄,她还想得到什么对待!
他玩弄够了,撤出她的身体,整理着衣衫,见她伏在床沿,有滑到地面的趋势,不由得露出讽刺的笑,声音却是温煦的:“这就不行了?”
萧洛无力的爬起来,拾起浴袍穿上,理了理头发,倚在床上歇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眼神朦朦胧胧的:“伺候好你可真难。”
他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坐到一边,远远看着床上姿态撩‘人的女子,温文尔雅一笑:“你这是夸我?作为一个男人受到这种恭维,很受用。”
萧洛闭了闭眼,再次睁眸的时候,目中已经森冷一片:“计划真的完全按照原样来?”
陆桓之扬了扬眉:“那你想怎样?因为嫉妒,先去动林若初,然后提早被赶出公司?哥的性格你清楚得很,他这么多年只对她一个人动过心,她对于他多重要?你动她一根汗毛,哥就会剥你的皮。”
萧洛攥了下拳,忽的冷笑:“那么喜欢林若初却不公开,想必这女人不会讨你们母亲的喜欢,我不必动手,冉司长自然会……”
“可我爸已经同意了。”陆桓之慢悠悠道,萧洛面色倏地发白。
“如果你在这当口就说出去,我妈自然会采取行动,凭着哥对林若初的感情,我妈能讨到多少好处?更不用说现在家里的事情是爸说了算,爷爷都不怎么管事了。最后你会暴露,被赶走,连你自己都保不住,更别说报仇!如果在招标之后说出去,呵呵……”他讽刺一笑,“到时候哥也想把事情给公开,正大光明的和林若初一起,你说了有效?萧洛,再嫉妒也别头脑发热,心里有怨气,那就把这点怨气化为计谋,而不是冲动!扳倒陆维钧,这才是最解气的事。”
萧洛哑口无言,肩膀微微的颤。
“计划已经做得差不多,大多数都是我筹谋的,只有些收尾工作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