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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苏小花拎着袋子从药房里面走了出来,这回她没有打算坐会后座,而是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我以为你会乘机跑了!”况仲掐灭了烟头,好看的眸子盯着苏小花。
“我为什么要跑?你说过的陪你参加完聚会,咱们就不会再有瓜葛了不是吗?”苏小花边说着,边开始拆开刚买的消毒药水。
苏小花的这句话顿时让况仲的心沉了一下,确实今晚已经过了,他没有理由再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了,他没有说话抬头继续望着天空,突然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从他的脸上蔓延开来,小花突然凑近了况仲用棉签上沾着消毒水,轻柔的在他的脸上涂抹着。
“你在做什么?”况仲依旧没有动,头仰着看着那张在她面前放大的可爱脸孔。
“感染了可不好了,所以必须马上消毒啊!”小花一副认真的模样。
苏小红这样的话虽然很普通但却深深的扎入了他的内心,他从来没有被真正的关心过,他那么多年在组织里面什么场面没见过,大大小小的伤早就已经布满全身了,但又有谁正在的在意过呢!
“我令你很厌恶不是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况仲突然直起了身子,小花立马识趣的弹开了。
“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所以当然要就事论事啊!还有…。就是…。谢谢你…”苏小花别过脸尴尬的说道。
况仲愣了一下,心里居然暖暖的,这种感觉比出色完成杨叔交给他的任务还要开心,还要满足,谢谢这样的字眼从来就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而现在却在苏小花的口中得到这两个字,她确实是个奇特的人,能带给他各种不一样的人。
“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吧!”苏小花突然又来回了正题,一脸严肃的望向况仲。
“走吧!”况仲淡淡的说道。
小花心中一喜,原以为他又会耍什么花样,但明显这些是她想多了,或许他并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记得按时上药,这样才会好的快!”苏小花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了座位上,然后伸手打开了车门。
况仲突然猛的一下立马拉住了苏小花的手,又把他拽回了座位上,就这样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想反悔吗?”苏小花顿时紧张了起来。
况仲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离开,她走了总觉得缺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他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头皮发麻不敢直视,他才缓缓的松开了手,乘着这个空档,苏小花赶忙拉开车门,他没有再阻止,而是呆呆的望着那个背影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霓虹的尽头。
、喜欢是什么感觉
在吴登的精心照料下,向道锡手臂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必须得要离开了,他的任务还没完成,他必须为父亲报仇,现在这个念头比什么都重要,在吴登的帮助下他顺利的坐上了去往县城的大客车。
经过了一路的颠簸,向道锡又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城市,几进周折终于找到了杨袭所在的那家娱乐会所,因为上次的事现在黑蛇帮上上下下都在紧密的调查他,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向道锡找了个就近的宾馆暂时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
黑色的轿车照常停在会所的外面,久违露面的杨袭从轿车里钻了出来,他的腿上还绑着石膏,依旧是那两个墨镜两边各扶着他走进了会所,这是向道锡在望远镜里看到的所有内容,已经观察了一天了,整个黑蛇帮似乎没什么大动作,他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况仲为了一个女人而暴打胡爷的侄子的事,早就已经在各大报纸新闻上传的沸沸扬扬,胡爷早已是名声在外的人物了,能引起媒体的关注那也并不稀奇,只是对于况仲这个陌生的名字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当然现在所有的焦点全部都放在了况仲这个新人物上。
杨袭也是早上才看报纸时才知道的这个消息,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他顿时就暴跳如雷,也不听医生的劝告擅自就从医院里出来了,他整个脸黑沉绷紧着,一路上开车的司机都不敢吱声,生怕他一发怒直接掏出抢就把他给嘣了。
一大早况仲就来到了会所里,坐在吧台前独自喝着酒,他的眼睛明显有些淤青,显然是昨天的伤留下的印记,在加上昨晚没睡好,黑眼圈在他的眼眸上印上了一层暗灰,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没精神,至于为什么没有睡好那便无从考究了,或许是因为别的又或许是因为苏小花。
“阿一,再给我来一杯~”况仲举着空杯子对着那个叫做阿一的小个子调酒师说道。
阿一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他点了点头,把他所有的看家本领全都使了出来,调酒杯在他的掌控下在空中乱舞了起来,不一会儿随后一杯淡蓝色的液体呈现在了况仲的面前,况仲想都没想便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由于喝的太急,他猛的咳嗽了几声。
“老…老板…真的很难喝吗…我…我重新再调。。求求您不要开除我!”阿一早就吓破了胆,他知道他们老板是怎样的一个人,只要一个不合他的心意,那么下场可想而知。
况仲把杯子推到了一遍,冲着阿一招了招手,咱在不远处的阿一哆哆嗦嗦的走近了况仲,他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不敢直视了。
“喜欢是什么感觉?”况仲眯着狭长的双眸盯着阿一问道。
“诶?”阿一完全愣住了,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变的呆滞,他不明白为什么老板突然问这种问题,这根本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老板。
“不想让一个人从自己身边离开,这样的感觉算不算喜欢?”况仲完全无视阿一,又继续自言自语道。
阿一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板并没有生气,而且居然还在向他请教问题,他真怀疑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当…当然算啦…老板您的魅力无人能挡的!”阿一随后竖起了大拇指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
况仲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突然一张报纸劈头重重的摔在了吧台上,顿时阿一吓的后退了几步,等他回过神哆哆嗦嗦的抬起头时,看到杨袭愤怒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况仲,那种感觉让人胆颤。
“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叫你去谈事吗?怎么把人给打了!你在闹着玩吗?”杨袭一声震天狮吼,回响在整个大厅里。
清洁阿姨们相互望了望,又对吧台的阿一使了个颜色,阿一马上就明白了,拉着吧台其他几个人,畏畏缩缩的退了出去,整个大厅只剩下了况仲跟杨袭。
况仲根本没有被杨袭突如其来的发飙给吓到,只是这次他没有反驳,以往只要是自己认为做对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妥协,可这次他无话可说的确是自己做错了,因为一个苏小花让他错的很离谱,错的很没常识。
“对不起!杨叔。”这是他目前想到的最好的回答方式。
杨袭对于况仲这种轻描淡写的解释感到莫名其妙,他以为他会有更好的理由向他解释,他以为他会有自己的想法,可没想到事情就是怎么简单,他就是简单的把人给打了,把事情给办砸了,胸中顿时燃起了一簇怒火,他一瘸一拐的上前揪住了况仲的衣领,强大的臂力把他一下摔到了墙壁上,他重重的摔倒了在了地上,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只要胡爷一句话海关那边就不能轻易的通过了!这对我们有多大的不利?你想过没有!”杨袭一脚踹飞了身旁的座椅怒吼道。
“脑子一发热就没想那么多!”况仲擦了擦嘴角的血吃痛的站了起来。
“为了个女人就失去判断力了吗?她是谁?”杨袭此刻恨不得马上揪出那个女人,马上一枪嘣了她。
“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况仲立马紧张了起来,他不希望杨袭更多的关注她,那样只是危险的讯号。
“女人玩玩可以,不要随便把心思放在上面,那样只会毁了你!”
杨袭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一个女人毁了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儿子”,他也绝对不能让况仲动一丝的感情,这种东西只要动一毫便会无可自拔的深陷进去,他可不想让黑蛇帮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去游乐场
其他人并没有因为苏小花的晚归而感到奇怪,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她只是单纯的碰到老同学叙旧而已,这让小花放心了不少,至少她不用再编造各种理由了。
总算是熬到了天亮,苏小花一整晚根本就没有睡好,昨晚回到旅馆也将近十二点,这个点都已经错过黄金睡眠了,她又怎么可能睡的着,再加上林俐那霸道的睡品,简直就是双重打击,两眼皮上很对称的晕上了两个灰圈。
关于和况仲发生的所有从现在起她要完全的把它格式化了!不好的记忆还是趁早丢掉的好!以后都不会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