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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了自己的爱,自己的路,我无权过问。只是想告诉你,太过脆弱的感情所能留下的唯有这道接近死亡的伤痕,记住它,清雅,就像记住曾经像你的我死过一回一样,无论何时都要保护好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不受伤的人,才能让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我会在你身边,清雅,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泪水顺着脸颊滑道伤痕上,清雅抱住至原,我会记住的,至原,会记住要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再让你担心。至原咬牙点头,颤抖着哭出声来。
曾经的少年往事啊,为什么你会留给我如此多的伤痛,为何我会想不起那些阳光灿烂,春暖花开的日子了呢,你到底夺去了我什么东西?
郑绮在清雅对张子衍说出我爱你那句话时,垂着的手突然紧握,心脏发出沙沙的嘶叫声,是嘲笑,幸灾乐祸。
哈,你也想要,这种温柔,对不对,你想要她对不对,这句话要是是对你说的该多好啊,嘿嘿,郑绮,怎么搞的,你竟然生出了渴望,生出了希望,可真是奇怪,多么可怜,你不敢,郑绮,你不敢,你怕你自己,如果你敢,你现在就会把她从张子衍怀里拉出来,什么友情,道德,伦理,在你根本不成为借口,你怕,哈哈,你怕,你还能听到那哭声,那怨咒,哼哼,可怜的孤独者!
郑绮的脸色变得极其可怕,呼的一起身,连招呼都不打扔下众人就走了,他身后一双深沉的眼注视着他的背影,叶林笑着低下头,游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看着张子衍拉着清雅离开后,至原疲惫的转身看到站在一边一直看着自己的卢尤子,旁边站着叶林,其他的人已经离开,此时大厅中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昏暗的水银灯光中,至原嫣然一笑,走向卢尤子,说,我看我们不要再像孩子那样捉迷藏了,我喜欢你,如果你还没改变主意的话,我们能交往吗?
对她突然的表白卢尤子显得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回答,开心地笑起来,又低下头,使劲用手挠后脑勺,至原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踮脚毫不犹豫地吻住他,温柔缠绵得让人沉沦,卢尤子情不自禁的伸手环住她的腰,陷入与她深深地纠缠当中。
叶林后退一步,变色的看着至原,刚,刚才,这,这,心里的疼痛,怎么会,怎么会,我爱上她,我怎么会爱上她的?不,不——简直荒唐,不可理喻!见面不过三次,荒谬!叶林撇开头,捏紧拳头,心底泛起一个冷笑的声音,嘿嘿,就这么看着她从身边溜走,你会后悔的,叶林!
(2)
第二天早上,字母区的公车站牌下,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安分张望的张子衍与一直倚在站牌下一动不动的卢尤子。
卢尤子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十月中旬的冷风掀起他黑灰色的外套,短发遮住眼睛,与他的冷静相比,张子衍浮躁得像个孩子,路过的认识与不认识的人和他搭讪,他都笑脸相迎,并且尽快打发掉,因为那些人都有意无意地用奇怪的眼光看卢尤子,好奇能让“精英”第二帅哥等在路牌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卢尤子虽站着没动,但张子衍不敢担保他是不是随时会跳起来把那些女生给扔到天边去。
等了快半个小时,至原才拉着清雅姗姗来迟,一袭灰紫色的长裙是昨晚清雅拉着她站在穿衣镜前苦口婆心劝说两个小时的战果,她让至原从各个角度相信当时的她完完全全是个男人,终于至原接受她的劝告,穿上裙装把自己打扮得清新可人,完全成为一个娇媚的女人出现。清雅也是一袭米白的短裙,长靴,透明小巧的手提袋,卷发披在V字领的收腰毛线衫上。
两人一出现,女人们就自愧不如的低下头快快离开,免得被比得羞愧的想自杀。
看到卢尤子,至原露出惊讶的神色,他是骄傲的人,肯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足以见其真心,至原眼睛湿润,放开清雅走向盯着自己的卢尤子,第一次见她穿裙装,卢尤子当然要贪婪的将她的美丽一点一滴的记住。
看到她走向自己,卢尤子有些不确定的伸出手,从昨晚到刚才为止他一直处在一种神思恍惚的幸福状态中,以至于昨晚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仅仅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直到至原温暖的小手抓住他的手,卢尤子激动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哈,是的,是的,这温暖是实实在在的,像巧克力的香甜味道一点一点渗进肺腑,至原在他耳边轻声笑出来,卢尤子窘迫的放开她,结果是两个人都面耳赤,清雅在张子衍怀里笑着说,至原在害羞哦。
至原恼怒的扭头冲张子衍吼,管好你老婆,谁害羞了。
清雅被她一吼委屈地躲进张子衍怀里,至原得意地看看周围投来嫉妒目光的同学,仰头一吻卢尤子拉着他快步登上校车,清雅和张子衍相视一笑,想不到那两个人如此般配。
这时另一辆公车经过,两人没注意到车窗里一双恶毒的眼睛,它就像鸩毒一样想要把一切杀死,这样的目光落在柔弱无知的清雅身上。
简洁咬牙将指甲掐进肉里,沈清雅,他是我的,我的!你把他还给我!低头狠狠撞在护栏上。
至原和卢尤子的公开交往在校园里暴风雨般的反对声,一连一周的时间女生们都哭着奔进她的办公室,求她与卢尤子分手,这些人都被至原无情的扔出办公室,并且警告说谁要敢再进去,她就把她从窗户扔出去。
卢尤子那边虽然男生们怨声载道,可他毕竟是“精英”的人,找麻烦的人自然就少一些,可以说基本上没有,只有一个,陈靖夙!每天哭着要他和至原分手,被卢尤子痛扁一顿后扔进了“情池”,大冬天的,陈靖夙爬起来之后病了一个星期,还是不死心的找卢尤子的麻烦。
傍晚时分,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脑袋刚探出门口,就被凭空飞来的文件夹砸七荤八素,至原失去耐性的声音已经有了危险的火药气味,滚出去!
来人摸着被砸痛的脑袋把门关上,我,我说这是怎么了,至原发生了什么事吗,火气冲天的?
二伯!看清来人,至原吓了一跳,站起来奔向那人,您怎么来了?
被她唤做二伯的人揉着额头瞪着她说,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乖侄女?至原笑着拉他坐到沙发上,又转身为他泡茶。
听说你和“精英”人有来往?接过茶杯,二伯问至原,至原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二伯只是要告诉你“精英”的人的社会关系很复杂,你能应付的过来吗?
至原狡诘一笑,二伯您就别试探了,明知道我在和“精英”人谈恋爱,跟什么社会关系扯上关系,牛头不对马嘴嘛。
二伯被拆穿计谋脑门冒汗,伸出食指,哈,终于承认了吧,前段日子你妈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在谈恋爱,我就说看你每天窝在办公室连半个男朋友的影子都没有,还以为是你妈胡乱猜的呢。对了,对了,是哪一个,“精英”那七个小子可是个个都相貌家世不凡,头脑精明又有才华,我们的至原挑上了哪一个呢,嗯,让二伯猜猜,是L大的学生会长?
二伯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至原,至原皱眉,为什么是他,是卢尤子,二伯,别瞎猜。二伯点头说,卢尤子也不错,但我认为叶林对你来说更理想。
好了啦,二伯,您堂堂管理学院的院长竟然公开支持谈恋爱,也不怕给人落下话柄。学校不是明令禁止谈恋爱吗?
二伯不以为然把头往后一靠,说,二十岁不谈恋爱干嘛,等到老到像你二伯我这么老的时候,嫁都嫁不出去啰。
至原低头嬉笑起来,那二伯您问什么不再结婚呢,你要让阿姨等到什么时候?
男人脸色一变,露出痛苦的神色,撇开头,小妮子,你还小。很多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
至原红了眼,坐到二伯身边,拉着他的手说,二伯,伯母去世已经十年,您为什么还放不下,阿姨等了您二十年,就算赎罪也已经很残忍了。
二伯摇头,为了掩饰心里的脆弱站起身,叹口气,好了,既然你有了男朋友,我也可以向你妈交差了,免得再听她三天两头的唠叨话。
不要!至原拉住二伯断然说道,二伯吃了一惊,不明白地看她,至原低下头,二伯,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了,不要告诉爸爸,妈妈。
为什么,这几年来你妈一直担心你的感情问题——
她是怕我象几年前一样,二伯,妈其实一点都不希望我谈恋爱,她怕我又弄得要死要活的。
二伯蹲下,至原,你妈怎么会不希望你快乐,她希望你能尽快找到可以托付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