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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周转很灵,只是担心你会后悔!”多特黄换了白大褂,戴上眼镜,问我:“还不走?”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觉得手中这张支票像是一纸判词一样压着我,宣判我要钱不要脸的罪行。
“你不用指望我会良心不安,我告诉你,我良心安好得很。要是一个月后我拿不到钱,我就拿着支票去告你,你不会不知道开延期支票也是违规的吧。”我掩饰着内心的些许愧疚,恶狠狠地说。
“你不要成天告来告去的。”多特黄又被我打败了。
“我愿意,我告诉你,现在是法制社会!”说完,头一甩就走了,耳边传来多特黄眼镜掉地上的声音。
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贪钱的行为有多可耻,这个世界又有谁不喜欢钱呢?金钱是万恶的,我也是万恶的,就让我和它狼狈为奸吧。所以,我为什么要后悔?
同学会
回到公司,同事们马上就围过来嘘寒问暖,埋怨自己后知后觉,人都出了医院才知道这事,也没来得及去医院看我云云。我嘴上答着没关系,心里在说:现在给现金也不迟的。之然便被阿头招进了办公室。
“你怎么搞的,多大点事,也能进医院?”阿头见了我,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给我倒水。
捧着水杯,不知怎的,就委屈得想哭。
“你以为我想啊?谁让我妈不给我肉吃。”我赶紧拿水往嘴里送,好掩饰我犯红的眼睛。
阿头无奈地摇摇头,然后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递给我。
我的眼直了,又是药?
“这个,这个,用来干什么的?”我放下杯子,抓了把头发。
“知道你病了,我本来想去看你的,没来得及。后来听你妈说是低血压,又说你不肯吃药。这哪行啊,这事可大可小啊,别跟自己身子斗气,不就是个男人嘛,你这么牙尖嘴利的,还怕没人要?”阿头一改平时的威严,对我晓以道理。
可是我听不进去,就听清楚了那句:听你妈说。
我震惊了,不会好的不灵坏的灵,偏偏就被我猜中了,我真是阿头的私生女吧。我眼愣愣地看着阿头,那脸形,那发型,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没有一处让我舍得像他。我欲哭无泪。
“你爸说你脾气倔,也不敢多问你什么,你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让父母操心哪?”阿头一点都没看出我的失常,还在那自顾着说。
我爸也知道?这事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啊。
“等等,你到底是怎么认识我妈的?”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妈没告诉你?”反倒阿头不明了。
“这事你让她怎么好意思告诉我?”我反问。
“怎么不能告诉你了?我和你爸妈几十年的老同学,关照一下你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老同学?就这么简单?”事情开始明朗化了。
“还能多复杂?”阿头又把药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药,拍拍胸口,还好事情没有演变成我想的那样,我这脑子怎么一天就能装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低血压都已经便宜我了,没有精分我就该偷笑了。我对自己其实很无语。
可是,咋就没听他们提起过啊?难道是担心我埋怨他们帮我走后门?这也太小看了,你就直接开个后门让我进去当经理,我都是不会介意的。
出了阿头办公室,便看到林玲坐在我位置上等我。
“明天同学会,规定要带家属,别忘了。”林玲小声地告诉我。
“哦,不会忘。”一年一度的同学盛会,不过就是用来显摆的地方。男的显事业,女的显男人,反正什么拿得出手都拿出来显。
“带林跃去吗?”
“哦,我回家问问我老妈或是老爸谁有空,就带谁去。”我把林玲从椅子上拉起来,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你死啊,跟你说正经的。”林玲挡在显示屏前。
“好,我也跟你说正经的,不带林跃,谁也不带,还有,你也不准带你男人,带了跟你翻脸。”我这才正视着林玲,很严肃表达我的意思。
“可是他们都知道啊,我怎么可能不带,说要是不带就得罚酒,到时你帮我挡啊。”林玲不依了。
“就说离婚了。”
“林爽!”林玲声音大了,涨红了脸。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连忙道歉,然后便看到林跃进了办公室,我推了推林玲,小声地说:“下班再说,我找你,不准说漏嘴,要不然,我真的翻脸。”
林玲一脸不爽地走了。经过林跃身旁,还瞪了他一眼,我的心又紧了。
“她怎么了?”林跃被瞪得莫名其妙,一脸不解地走过来,“你说我坏话了?”
“你看我一桌子的单,你也不帮我处理一下,你还是不是人啊?有你这么照顾人的吗?”我指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订单,这才三天时间,公司的效益要不要这么好啊,想累死我们这班奴才啊。
“没事,一会抱我那边去,你都住院了,你以为我还有心情来上班吗?我还不是堆了一桌子。”林跃指了指他的桌面,“阿头就把急件处理了,剩下的还不得我们自己搞定。”
“我刚就在林玲面前数落了她老公刻薄员工,她就不高兴了,这么快就护着自己的男人,以后还得了。”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刚才的情况盖了过去。
“原来是你得罪了她男人,她就连你的男人也怨上了。你这女人,要是林玲在你面前数落我,你要不要护着我?”林跃一边整理桌上的订单,一边问。
“不护着你,护别人啊。”我赶紧把他手上的订单抢下来,“你还有这么多,一起做吧!”
“知道心疼我了?”林跃看着我笑了笑,“没白爱上你。”
我脸一红,偷偷望了望周围的同事,还好早上大家都忙着收发传真,接电话,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你昨天说今天请我吃大餐的,想好地方了吗?”林跃正打算离开,突然又想起这事了。
他一说起这事,我就想起早上的空头支票,刚刚堆积起的好心情立马没了。用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上“大餐”两字,然后落了一个月后的日期,递给他:“你的大餐。”
林跃傻傻地接过纸条,哭笑不得,“这就是大餐?”
“是啊,支票是延期支票,大餐也是延期大餐。”
“你这也太现实了吧。”
下班后,我说早上得罪了林玲,得去哄哄她,便把林跃放单了。然后便到我家去商量对策。
我妈看到林玲很是高兴,连忙拿水果,我的零食,堆了一桌子。然后又招呼我爸去买菜,我白了他俩一眼,“我说,我才是你们亲生的好不?”
我妈甩都不甩我,就进了厨房,要大展身手。
“阿姨,你随便做啥我都爱吃。”林玲的马屁拍得真是够火候,我妈估计乐傻了吧。他们忙活也好,免得偷听我们说话。随手抓了几包薯片塞林玲手里,拿了几个苹果便和林玲进了卧室,锁上门。
“你干嘛不带林跃啊,他又不会丢你脸。”林玲丢下皮包,把薯片扔在床上,便往床上躺。
“你说要是我把林跃带去了,要是以后我俩散了,之后的同学会咋办?”我坐在床边,拆了一包薯片便往嘴里塞,“明年,我说我念旧,后年,我说我长情,大后年呢,我难道说我很长情?”
林玲听了我的话,赶紧坐起来,“你和林跃出了问题?”
“问题倒没有,但是要看远点。像林跃这样的有钱人,一天没嫁,心里就没底。”我把枕头往林玲怀里一塞,然后自己也抱一个,跟她分析目前的情况。
“林跃家很有钱?”林玲这才来了兴趣,抓起一个苹果就开始啃。
我看着她天真地啃着苹果,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暗中叹了口气:你现在是不知道,以后争家产的时候,我们俩说不定也得开火了,炮灰就是这样练成的。
“估计是吧,不然他那一屋子名牌哪来的?”我没有告诉他私生子的事,因为事实上,仅凭阿头片面之辞,我也不是太有把握。
“那好吧,就当你有道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俩要真的散了,你还怕你找不到啊。”
“我不怕找不到,我只是怕找不到比林跃更好的男人了。”我吐了口气,便躺了下去。越珍惜的东西越怕失去,想来也是这个道理。
“想这么多干嘛,你看我,我就从来都没有担心过会和伍逸天散,还不一样嫁了。”
“我哪能跟你比啊。”我叹了口气,“我被同一个男人甩了两次,是两次,心里有阴影,你明白吗?阴影。总之明天你不能带你男人去,怎么说也得有人陪我放单,有人问,你就说你男人出差。酒我帮你挡了。”
“你说的啊。成,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想太多了,你心里总是装着事,外表却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我都替你累。”林玲皱着眉头。
“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