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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嫂拉过她,“没谈好吗?”
无忧叹口气垂下头,沈嫂鼓励她,“你知道吗?你是他所有秘书里挨骂最少的一个。”
无忧瞪大眼睛,“不会吧?我都被骂成这样了,难道他们的脸皮比我还厚?真不敢想象啊。”
沈嫂笑起来,“周长安还说过你挺机灵的。”
“那是哪一年的黄历了,估计他早忘了。”苦恼着。
“无忧,你对自己太不自信了,告诉你,这次可是周长安请你留下来吃饭的,不是我说的。”
“真的?”
“我一大把岁数了,还骗你不成,刚才你下楼前,他就打电话下来了,让我留你吃饭,你这不是很有希望?来,别一脸的丧气样儿,打起精神来,你叫无忧,就该高高兴兴的没有愁眉苦脸。”无忧咧嘴笑了笑,稍稍放下心。
午饭桌上,周长安依旧无话,无忧吃的更谨慎了,没怎么吃东西,很快就饱了,饭后,她赶紧跟在周长安身后上楼,周长安去了办公桌后,无忧则坐在电脑前,由于钥匙和密码都交给了周长安,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只好硬着头皮再去找他,同时将个小盒子放到他桌边,周长安很快注意到了,这才抬头看她一眼,无忧马上装出非常无辜的样子,竟见周长安撇撇嘴笑了一下。
他的眼光停驻在小盒子上,那里正挤着八个白胖的粘团子。“别的没见你有长进,搞这个你倒是有一套。”
“你不是爱吃嘛,顺路带来的。”她灵巧的说
“不记得我胃不好?”
“啊,对,那别吃了。”她忙要拿走。
又听见他轻呵,“你给我放下!”
“哦。”乖乖放下。
他拉开抽屉,掏出钥匙和那张写着密码的纸,“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听没听见?”
“知道了,谢谢你。”小声的嘀咕。
回到电脑前,才注意到那密码早已改成新的,周长安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有意外啊。
歌曲:在路上刘欢
那一天
我不得已上路
为不安分的心
为自尊的生存
为自我的证明
路上的心酸
已融进我的眼睛
心灵的困境
已化作我的坚定
在路上
用我心灵的呼声
在路上
只为伴着我的人
在路上
是我生命的远行
在路上
只为温暖我的人
温暖我的人…。。
(12)进攻感冒
那之后,他们关系渐渐融洽起来,无忧懂得了忍让周长安,不轻惹他,杵逆他,他绝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顺着他点,就一切顺利。
她还曾陪他去外面签合约,去商谈生意上的事,她那时出现的身份是他的私人秘书。
出门谈事,事后不免要吃吃喝喝,盛情难却。无忧酒量浅,基本是一杯倒,每每不给人一点意外的机会。尽管她酒量差劲,但一遇上有人热情的给周长安敬酒,她都主动冲上前甘当个挡酒勇士,十分狗腿的誓死护卫主子那脆弱的胃,别人拦也拦不住她
喝倒后,她这才认为自己的工作圆满了,尽力了。浑身像滩烂泥,头脑不受控制大了舌头之后,她也不用挥螳螂臂替老板挡酒了,终于可以放心的全身已退,去老板身后安静的闭闭眼了。而周长安也常以秘书醉得太厉害为借口早早离开,带上醉醺醺无酒品的无忧,一路上听着她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间或给她准备塑料袋装呕吐物,其实也十分头疼的。
在外,他们默契十足,周长安渐渐对她放了心,有时不太紧要的事就派她单独去处理,她也干得漂亮。
那个假期过的迅速,许无忧又回到了学校,这次她再也不用担忧自己的学费了,她终于成了个经济独立的人,有着无限的自豪。
开学第二天就见到了阔别一个假期的季海,甚是想念!这个假期不能擅自网上聊天,所以他们都是短信联系,总觉得聊的不那么透彻,不那么过瘾。这次见面,俩人像有几箩筐的话要说一样,躲在湖边尽情的说笑,叽叽喳喳。
这一年,季海考上了研究生,正要开始新的学期,而无忧也升入大三,忙起学业来。周长安那边她还是常去,一周里至少去三次,每次都工作到深夜。
由于她□乏术,时间分配不过来,睡眠的时间都快给挤没了。上课打瞌睡是常有的事,总还固执的硬挺头颅永不倒,纵然嘴角水滔滔。深夜归宿,便是随风潜入夜,洗足细无声。
时间加速到了‘十一’,这个长假,无忧计划和季海去远足游玩,于是提前跟周长安告假,他却说什么都不肯给假,无忧心想看样周长安是一心要把她的油都炸干了不可啊,可她是真没多少油水剩了啊。
十一期间,无忧玩命工作,而季海只好孤独一人留在图书馆里打发时间,后来,无忧为了争取到假期,想了一个办法,洗过澡后,头发还没干,她就穿着件T恤站在窗口吹冷风,居然也没有一点发烧的迹象,都怪妈妈把她伺候的太好,养的身体太壮,像个大熊一样很难被凉风打倒啊,得另想个办法才行。
机会很快来了,一大早赶往周长安家时,巧遇了一场秋雨,她正好没带伞,当然她也不想去找个地方躲雨,而是在下冒烟的雨里一路狂奔,披头散发的豪迈,享受着大自然的沐浴,冷啊!就当洗了回澡吧!天浴,是上天的恩赐,该谢谢它的慷慨。
被雨淋的哆哆嗦嗦,透心凉啊,落汤鸡一样独行于雨幕里,有路人好奇的看她狼狈的样子,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去躲雨,最后归结为她精神不正常。
雨渐渐停了,天色仍昏暗着,一片阴霾,接近市郊的时候,雨后凉风习习,刚好活活将她身上的湿衣服吹干,她打过一个大喷嚏之后,荣幸的得到了个超级奖赏,呵呵,她感冒了,这次凉风终于彻底的打倒了大熊。
头发凌乱着去找周长安,她如愿的得来养病的假期,可以放心的和季海出去玩了。当天,俩人高高兴兴的拉着手出门,一路欣喜若狂,无忧提议去游乐园玩惊险刺激的游戏,然后去饭店吃顿好的,下午再去电影院看新近上映的片子,晚上去学校附近的湘菜馆解馋,一天的日程排的满满的。
畅快的在游乐园里过山车上尖叫完后,季海拉着无忧的手,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同情的看着她,说:“无忧,我觉得你好像发烧了。”
“不可能,我这么壮,怎么可能发烧,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就没发过烧,呵呵,真的。”她一脸的笑嘻嘻。
季海拉她出了游乐园,去了药店,测了体温,38度7,二话不说立即带她去了医院,看见白衣天使她这才感觉自己真的病了,终于病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养病休息了,红着脸膛,晃悠悠的坐到医生面前,她来之不易的假期啊,唉!
已闻不见消毒水的味道,鼻子塞住了,这是感冒的征兆。大夫说要打一针退烧的,无忧本来没什么,但一看见护士拿起针管要冲她来了,她立刻马上开始发晕,叫了一声季海,就非常配合的倒在他怀里没了意识,任人宰割了,她这次真是烧的不轻啊,免疫力全军溃散成这样,不战而败,有辱她千年金刚不坏身的称号啊。
好不容易得的感冒发烧,想好起来也很不容易,妈妈的电话来了,得知她病了很是着急,埋怨她不会照顾自己,让人操心,嘱咐她一定按时吃药,快些好起来,她下了一百个保证,妈妈才挂了电话。
季海则是中午和下午没课的时候来陪她,青溪好生羡慕:“无忧,看你这病得的,真赚到了啊。”她故意瞅了眼季海,挑挑眉,暧昧的含着笑。
无忧非常诚实的点头,张着暴皮的嘴唇说:“你不知道这个感冒,我都盼了好久了啊。”说的季海都笑起来,而她正一幅东施效颦的模样,十分可爱。
别人病了通常吃不下东西,季海送来的水果和零食,被寝室的狼群给强行霸占了,无忧这个着急啊,“不许吃,那都是我的。”
“你病成那样还能吃什么!乖乖去床里躺着养病,多喝点水就行了,别的吃了还上火,这些我们帮你解决就好了,别吵我们。”
“我真的能吃,不信我吃给你们看!”说着拿起桌上的东西狼吞虎咽一番,龙卷残云,煞是吓人,她是真饿了,这两天她被安排躺在床上不让动,眼睁睁看别人大嚼特嚼,老上火了,于是无形中食欲大增,真是不一般的体质。
见她能吃能喝,大伙儿气馁,病人能吃饭,就不能抢她嘴里的东西,病人要好好补补,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唉!“你啊,什么都能忘了,就是忘不了吃,真服你了,还给你。”丢给她那一大包东西。
无忧坐在那里抱着吃食,咧嘴笑,正看见季海又拎进来东西来探病,她眉眼瞬间舒展,“又拿来什么了?看你,多花钱!”
“西瓜。”
李飞羽马上接话,“西瓜?这感冒还没好,烧还没退利索,吃西瓜要拉稀啊?”
“别瞎说,我最爱吃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