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
“姐,别太严了,劳逸结合才是正道,让我放松一下,我会感激你的。”
“怎么感激我?”
“我亲自给你洗袜子。”一脸的殷勤,笑容像花朵一样盛开,那花叫狗尾巴花。
个子比弟弟矮的人是老大,还得管她恭敬的叫声‘姐’,谁让她浓缩的都是精华呀,她不仅会念紧箍咒,还有金箍棒,傻大个儿拿她没办法,哦,以后还要求得着她,顺着她点,才不会太坏。
“嗯,好吧,就一个小时,多一分钟也不行。”
无忧对弟弟的防范更加严密了,在她有事离开家的时候,把电视的插头拔下,把插头的电线摆成个特别的图案,只要弟弟动了,她就会知道,于是放宽心的出门。
弟弟在门边欢喜的跟她说再见,“姐,早点回来啊。”
“你要是心里也像你嘴上说的那样就好了,你盼我出去盼了很久了吧?”不信说不对他,他的那点心思,她脚趾头早就知道了
“我是担心你总陪我呆在家里会憋坏的,出去走走,对你的身心都有益处,不会长疙瘩,还不会那么快的内分泌严重失调。”
“提醒你一句,不要偷看电视。”斜眼睇着坏小孩。
“放心,姐,我专门学习,不看电视。”白牙整整齐齐。
“好。”捏了他脸一下,出门了。
回家,查看电线放的样子,没有变,一会儿,福生走过来,递给她一个西红柿,“姐,看什么哪?”
“看看你有没有看电视。”
“那结论是我没看是吗?”福生低头看着她的脸,看见她嘴唇上粘着西红柿的瓤,伸出手指抹掉它。
“嗯,表面上是这样。”不得不承认,福生的反侦察能力越来越强了,十分的难搞。
“姐,我有个提议,也算是个游戏,咱俩交换一下条件好不好?你把你想知道的告诉我,我把我想要的告诉你,咱俩尽量的满足对方怎么样?”眼睛晶晶亮,轮到学习的时候就没见他这么来精神。
如今他已被强迫培养成个谈判高手,提早的操练成手了,非常知道什么是重点,什么时候提条件才更有效果,以后等他踏上社会,看样不用瞎操心他会不适应复杂多变的环境,凭他张弛有度的死赖皮,定能如鱼得水,游刃有余,真是时势造英雄啊。
看看神秘的弟弟,这种馊主意,他能想得出来,恐怕早已打算好了吧,不怕他,小屁孩儿一个,放毛驴过来吧。“好,我先来,今天你看没看电视?”
“看了,一场足球赛,啊,非常精彩,你出去的正是时候,哈哈。”眨眨眼睛,得意极了。
“那电线插头怎么没动?”
“我知道你把插头拔下来了,怕你有诈,我就把插头摆的样子给画下来了,等你快回来时,我再照着图摆回去,你当然发现不了。回答完你的问题,轮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了。”
“说!”无忧倚在墙上,不耐烦的瞟了他一眼。
福生笑嘻嘻,态度极好的,“姐,陪我打会儿游戏吧,赢了我三局才能结束。”一幅献媚巴结相,无忧就想不明白了,她家人一团正气凛然,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个没骨气没志气没脑子的人物?他不知道自己很烂很次,根本就赢不了她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秘密,可他又为什么想破脑袋也搞不懂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哪?屡试不爽的欠扁样儿,太让人郁闷了。
“行!小蹄子,这次我就让你输得口服心服,跪地求饶!看在你是我亲弟弟的份上,按惯例让着你,绝不能坏了我的江湖好名声,你先来,三分钟后我出手,杀—无—赦!”不打不老实的人啊。
最终的大结局是弟弟不出意外的在他败北史上再添一笔,浓墨重彩,无忧摇头开怀笑的无可救药。
一天,表姐带着外甥女来无忧家做客,外甥女才5岁大,十分天真可爱的样子,却邪乎的只和弟弟合得来,俩人超级能玩一块去,唉,这种怪现象能不能用异性相吸这个普遍真理来简单解释一下啊?难道是自然界的天性如此?不分性质,不分好坏,不分种类,不分素质,不分贵贱的,一切都不分啦?哦,乱了…。
反正每次这位小型美女来了,别人好吃好喝的围着她转,逗她开心,可对她再好,她都不找别人,就吵着要找福生,只等他回来,见了鬼了!
难道福生这厮长了爱人肉?开什么玩笑!无忧只知道他是个超级的讨厌鬼,浑身上下不招人待见,都当了十几年的挨骂狂人了,至今还没当烦,唉!怎么会有人这么不长眼认为他好?小外甥女是不是天生的弱视外加闪光眼啊?还是超个性的专喜欢窝囊男,嘴坏男?这又是什么品位?怎就对他青眼有佳啊?这个世界真是乱的不像话,太不可思议了。
等表姐带着小萝莉走了之后,弟弟笑嘻嘻的瞅着她,一脸坏笑,无聊人士的无聊表情,无忧选择无视,他还在那笑,笑个没完,她就冲上去掐他的脖子,他挣扎的说:“姐,我就说你心胸狭小,你还不爱听,现在终于又有人和我达成共识,发现你这个毛病了。”
“什么毛病?”
“胸小啊。”
低头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胸,非常气愤,“你!…。谁说的?”火气上了脑门子,哪个不长眼的和他能达成共识?还不是一般的缺德。
“小月啊(外甥女的小名),她告诉我说那天和你一起洗澡,边洗边问你:‘小姨,你的胸为什么那么小啊?’你说:‘哪小了,怎么小了?’外甥女可怜地看了你一眼,安慰道:‘没事,我的也很小……’”
无忧听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最后佯装咳嗽几声,“不许你去外面多嘴!听没听见?许福生,要是我听别人再提这个,我不管是不是你大嘴巴掰出去的,我都找你算账!”
“姐,这可不行啊,嘴长在小月身上,我怎么管得住?”一副欠揍的衰样儿。
“你自己想办法!”
怪不得外甥女和福生总爱在一起,原来是臭味相投,他们有共同的嗜好,就是对她人身攻击,到处挑她的毛病,再在背后嘲笑她一番,真是可恶!以后小月再来可不能给她爽歪歪喝了,那东西挺贵的,至于弟弟,哼哼,走着瞧,别想再看一眼电视,她要让他忌了电视,至少是三年内和电视say good bye。
“话说回来,事关你的名声和隐私,我作为你的亲弟弟是坚决不能任由她去外面宣扬,家丑不可外扬,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办法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抬眼看看无忧,慢吞吞的欲言又止。
无忧非常上道儿的点头:“说条件!”
“每天让我看两个小时的电视,我就答应你,我会把这条小道消息封杀掉,冰冻冷藏起来。”
“就凭你也提不出个有建树的要求,成交!”她变的就这么快!名声在上,顾不了那么多了。看见弟弟咧开的笑容,无忧把手掌扣在他脸上,用力一推,弟弟一边向后倒去,一边使劲儿的笑。
几天后,弟弟看着电视,甚是逍遥,还不忘对无忧说:“姐,其实就算被说出去又能怎么样哪?你本来胸就不大啊,这是睁眼瞎都知道的真相啊,你得面对现实才行。”
“臭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啊你!”
沙发靠垫砸到福生的头上,他狼狈的左躲右闪,大叫着:“姐,我以后不踩你地雷了,你太雷人了。”
“许福生,你以后别想再求我帮你任何忙,门儿都没有!没有!”歇斯底里的叫声。
记得以前有人劝她,当你在路上遇到狗的时候不要惊慌,要勇敢地与它博斗,顶多会有三种结果:一是你赢了,你比狗厉害;二是你输了,你连狗都不如;三是你们打平了,你和狗一样。这三种做法无忧都不想选,她怎能和狗狗一般见识,所以她有了第四种选择—无视,她对福生这只小癞皮狗采取不正视,不理睬,他竟也乖乖的耷拉着眼皮老实的贴在她身旁呆着,原来他们俩就是个双响锣,缺了哪一个都不会再有动静的,有点无奈的味道。
许无忧永远都记得自己第一次带胸罩的感受,那时发育起来的同学都纷纷在白色背心里穿上胸衣,天气再热一点的时候,里面就只着一件胸衣了,还凉快些。
无忧穿的晚,上高中才有了第一个胸衣,那是妈妈买给她的,白色棉布做的,很软也薄,是那种非常便宜的,样式很普通大众,妈妈递给她说:“你去试试?”
无忧有点脸红的接了过去,趁着弟弟没来捣乱,赶紧前后看了看,“妈,怎么这么小啊?”
“我买的最小号的,你够用了。”
“它怎么不像电视里看见的那么好看?这好像分不出前后的,一点也不漂亮。”
妈妈扑哧笑出声来,无忧想妈妈是熟女,当然不会有什么羞涩,自然也体会不出她爱美的粉嫩少女心。“快去换上,看看带着合适不?不合适就去换。”
费了半天劲儿,终于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