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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杜文修难得地扬起嘴角,“我租车回去,明天下午就回来,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白凝儿默默地点头,还想说什么,杜文修已经走远,看他匆忙的脚步似乎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等着他去办。看着很快没入人流里的身影,心里有淡淡的失落,这才发现这个冷漠如冰,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男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走进她心里,住了下来。
“文修去哪了?”沈梦琪疑惑的看了人群一眼,看着白凝儿,“他不是紧张你紧张得要死么,现在又去哪?”
眼角的余光看着另一人,明知这样的话会伤到他,可她不得不这样做,有句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大家都看得出杜文修和白凝儿在彼此心里有着不一样的位置,还有昨晚的意外,他们更加深刻的了解到凝儿在文修心里的重要,也明白了许芷文说的那番话的意思。
那天他们看着白凝儿蛮横的要杜文修笑,拍照,他们好奇,问许芷文她敢对那样肆无忌惮的对文修么?她摇摇头,眼神里有失落,说,“这个世上恐怕只有凝儿一个人才能这样有恃无恐的对文修为所欲为,也只有对着她,文修才不会发脾气,才会有除冷漠以外别的表情。”
还有那次他们在学校车库,他们误以为杜文修欺负白凝儿,那时许芷文跟他们说,“你们不用担心文修会伤害凝儿,就算伤害他自己,他也绝对不会伤害凝儿,在乎凝儿的不是只有你们。”
那时,凝儿在他心里的位置就非同一般了啊。
“他回家了。”白凝儿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目光移也不移地注视着前方依然拥挤的人群,却无法在人群里找到那个人的身影。
不知道是昏迷的时候睡得太久,第二天白凝儿早早的就起来了,看了下另一张床熟睡的刘晓彤,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上,半趴在阳台上望着仍旧被灯火照得色彩缤纷的水城,抬头,上方的天空刚刚才露出一点白光。
这里听不到汽车的汽笛声,不似别的城市那般喧嚣,宁静的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回想着自己落水前发生的事,白凝儿却有些心神不宁,里亚托桥离水面足有七米高,而且上面的护栏也不可能让一个人撞一下就能掉下去的,努力思索着,好像在她被撞时有一双手将她往上一提,似乎是故意将她扔下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白凝儿烦躁地拂了一下头发,叹息着将下巴放在阳台上,望着虚无的前方发呆,心里的不安却悄悄地无限扩大,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姐,”刘晓彤把外套给白凝儿批在身上,“一个人站在这里发什么呆?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看到那个人?”
“嗯?”白凝儿茫然地看着刘晓彤,什么那个人?这个妹妹说的话她现在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傻?”刘晓彤促狭地笑着,“天还没亮就起来了,难道不是你想某人想得睡不着的关系?”
刚刚是那个人,现在又是某人,这个妹妹……旋即明白过来,白凝儿抬手拍了一下刘晓彤,“你胡说什么?没错,我确实睡不着,可是谁告诉你我睡不着是因为想那个人了?难道就不许我欣赏一下威尼斯的夜景?诶,晓彤,我发现你越来越伶牙俐齿了,什么东西到你嘴巴过一遍立刻变了样。”
“你敢说你没想他?”
看到白凝儿皱起眉头,刘晓彤呵呵轻笑着搂着她肩膀,“想就想了,干嘛否认?我们是亲姐妹,难不成我还笑话你?不过没想到我姐姐的桃花这么旺,那边刚凋谢,这边就有别的盛开,嗯,不错,这样我就不担心你不是匹好马了。但是你也得照顾好自己才对,要是再生病了怎么办?你就不怕我给那个人小鞋穿?”
“晓彤!”白凝儿气得红了脸,转身走回房间躺在床上,这个妹妹一天不拿她开玩笑,她就索然无味是不是?
文修,白凝儿望着天花板,在心里无意识唤出杜文修的名字,晓彤说,她想他了,她想他了吗?好像……想了。
他呢,他在做什么?想她了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算你小子有良心
车子在一幢哥特式建筑物前停下,车里的人不像以前那样按按喇叭,等着面前那扇偌大的玄铁大门打开。他迟疑着下了车,却没有走进建筑物里的意思,立在在那,半倚靠车子看着被笼罩在夜色里的建筑物。
早知道它跟自己一样孤寂冷清,这一刻他却觉得面前的建筑物比以前多了一些萧索,不止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它变了,或者是他自己变了。
心里住了个人,有了期盼,似乎……不像以前那样觉得孤单了,就算远远地看着而觉得满足。
倚靠着车的人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在看到面前大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人时,立刻站直身,目光倏然变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指关节咯咯作响,泛着可怖的光,盯着那个人走向自己。
“哎,好久不见,好兄弟虽然想你的礼物,可不想你的礼物是这样的。”马休身体敏捷往后一仰,躲过杜文修的拳头,站起身,笑嘻嘻过去揽着文修的肩膀,“欢迎你回来啊,我可等你等得心都快碎了。”他夸张地说。
杜文修一声不吭地凉凉地看了面前的马休一眼,略微偏头,目光落在左边肩膀上那只手,只是一秒,那只手立刻识相地收了回去。
“还生气呢?”不到一秒,收回的那只手又重新搭在肩膀上,马休有恃无恐地看着杜文修那张千年寒冰的脸,“你也知道,我也是奉命行事,所以,你不能把帐算在我头上。对了,那个丫头没事吧?”
原本已经有所缓和的眼睛在这句问话后,倏然结层冰面,杜文修看着马休,一字一句跟他说,“我警告你,下不为例。你要是再敢对她怎么样,耍什么手段,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马休不以为然,“你会做出什么?杀了我?你觉得可能吗?刚才不是说了,我只是奉命行事,你出气是不是找错人了?”不过他有胆量恐吓他,绝对没那胆量找老大说理,再说了,他要是想要那个丫头的命,只怕那丫头在他手里死好几回了。
看到杜文修又冷了好几分的脸,马休咂嘴,不愧是冷面杀手,够冷!面对这张脸十几年,还是没能练出免疫力,嗯,不行,还得再练练。
“听你这么说,那丫头是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看到杜文修抬脚往里面去,马休立刻跟上去,一只手又搭在文修肩膀上,“不过,你还是得叫那丫头小心点,这次她没事是她的造化,下次我就不保证了。”
义父跟那丫头可是有着深仇大恨,不对,严格说来是跟那丫头的老子有深仇大恨,到底是什么他们自然不知道,可看义父眼睛里的杀气,特别知道文修跟那丫头走得近,那眼神神明摆着要斩草除根。
杜文修停下来,转过来,冷飕飕地看着马休,“义父真的不肯收手?”
马休笃定地点点头,一扫刚才的玩世不恭,“你也知道义父的脾气秉性,只要决定事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还有,别说兄弟没提醒你,义父脸色很不好,一会儿进去你小心着点。唉,不知道义父到底和白景辉有什么深仇大恨。”
最后一句话马休是说给自己听的,却让杜文修皱紧了眉头,握起了拳头,看着面前的建筑物,半晌,留下一句“谢谢”径直往里面去,该来的总是要来。
马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顾嘀咕了一句,“算你小子有良心。”换上一副痞子样追过去,一点不糟蹋他变色龙的称号。
当然,杜文修的谢谢不是感谢马休提醒他义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而是感谢他手下留情。他又不是傻子,如果马休真要想对凝儿怎么样,以他的本事轻轻松松就能要了她的命,哪里用的着打草惊蛇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会只是把凝儿扔下水里那么简单。
除去上一次的意外,一切的一切都证明,马休是在帮自己,只是,也是无可奈何,身不由己。
推开门,一眼看到半躺在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的男人,他眼神专注地盯着电视。沙发后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脸上都带着让人畏惧的寒冷,看到进来的两个人,右边的桑桀嘴角略微勾了勾,眼睛噙着些笑意,左边的冷瑀灏脸上没什么起伏的淡淡地看了马休一眼,看到杜文修时眼睛里充满不屑和嘲讽的笑。
“义父,文回来了。”
桑桀话音刚落低,沙发上的男人看也不看一眼,随手抄起矮几上的一个茶杯,直接朝门口的方向砸过去,眼见着就要砸到马休脸上,他一惊,随即灵敏地朝一边闪开,茶杯便不偏不倚砸在杜文修的头上,随着一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