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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船上,白凝儿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把风景拍下来,当然不会忘记把某个冷冰冰的人顺带也一起拍进去,话说,这段时间好像拍了不少他的照片呢。
难道……真的喜欢他了?白凝儿自顾笑了下,不可否认,除去他一层不变的表情,忽略掉他的冷漠,和他在一起还真的挺放松的,至少能让她肆无忌惮的吵闹发泄,这是她和左夏在一起从来没有的。
而那些莫名的熟悉随着长时间的相处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时会觉得文修和她很早就认识,觉得他就是那个在脑海里出现模糊的小男孩。
“怎么了?”碰了碰眉头紧锁的杜文修,白凝儿疑惑地问,这家伙怎么一到这里就变得怪怪的?
“没事。”杜文修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一句,依旧皱着眉,目光四处看着,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隐藏着什么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第一百二十一章答应我你不会单独去任何地方
一向坐不住十分钟的乐菱,在大家以为这次她要破纪录时,她立刻不负众望的嚷嚷着受不了坐在船里慢悠悠的前行。于是,他们只能在乐大小姐大呼小叫后跟着一起上岸,开始他们的徒步旅行。
一路上白凝儿看得惊叹连连,飞快地按下快门,威尼斯真的是一个美丽的水上城市,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它就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充满了诗情画意,久久挥之不去。
这运河像蜘蛛网一样遍布其中,格式桥梁错落连接,白凝儿像,这样一座美丽的水上城市,根本就是一个迷宫,要是一个不认识路的人来这里,或者遇上个路痴,保证三两下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沿岸的宫殿、豪宅、教堂,有拜占庭风格,哥特式风格,巴洛克式风格,威尼斯式等等,所有的建筑地基都淹没在水中,看起来就像水中升起的艺术长廊,白凝儿陶醉了,却仍旧不忘拿着相机猛按快门,这一次旅行她真没白来。
“你老是往后面看做什么?”看到落在身后很远的杜文修,这家伙实际的年龄不会已经九十岁了吧?白凝儿收起相机,退回去,学着文修的样子往后看了下,翻了下白眼,“看什么呢?身后有美女跟踪你么?让你这么频频回头。”
杜文修皱了下眉,“没有。”看错了吗?不可能,自己眼睛从来不会看不清任何东西,更何况是人。
“没有就赶紧走啊。”说完突然想起什么,白凝儿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回头了,你要是想回家就回去吧,不用你一直陪着我们的。”
“嗯?”杜文修茫然地问着白凝儿,眼睛继续往后面看,果然在人群里看了那个此刻他最不想见的人。
马休不再像刚才那样躲着他,笑着用嘴指指旁边的白凝儿,杜文修浑身一震,随即停住脚。四目相对,马休轻笑着,抬手和他打招呼,眼睛里却充满杀气,文修的眼睛也迅速结冰,冷冽的目光穿越人海,告他不许碰她,他却笑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眼睛里尽是戏谑和不以为然。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白凝儿边走边继续说,“你是意大利的对吧,这里应该是你故乡,至少离家应该很近才对,要想回家就回去吧,不用特意陪我们的。”
回头,发现杜文修竟然又落在身后,怔怔地看着前方的人群,这家伙不会真的在看美女吧?
“回来了,回来了。”白凝儿把手放在杜文修面前晃了晃,“美女是用来追的,像你这样,就是有美女也被你吓跑了。”
杜文修回神,人群里哪里还有马休,刚才看的就像是自己的幻觉,要不是面前的白凝儿,他真的要相信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白凝儿踮着脚,气鼓鼓地把脸凑到杜文修面前,又挫败地把脚后跟收回来,“我不等你了,反正这里是你家,也不用担心你会走丢。你慢慢看吧,说不定能看上个绝世美人。”
“等一下,”杜文修轻而易举就抓住离开的白凝儿,“答应我,几天开始不要单独离开,知道吗?”
“什么意思?”
“别问为什么,”杜文修握住白凝儿的肩膀,“凝儿,答应我,答应我你不会单独去任何地方。”
不明白杜文修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严肃,似乎还带着些恐慌,因为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白凝儿点点头,“我知道了。”
“喂,你们俩属蜗牛的还是属乌龟的,慢吞吞的干什么,快点走来。”乐菱手作喇叭,冲他们这边喊。
惹得路人纷纷看向他们,虽然他们不一定明白乐菱说了什么,或许是看到白凝儿和杜文修尴尬的的表情,他们冲他们露出善意的笑,眼神暧昧地看着他们。
“走那么快干嘛?”又不急着去投胎。这边拉住杜文修一拽,“走啦,一会儿又该被他们笑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恰巧他也正看着她……
上午去了圣马可广场,那里有美得令人窒息的回廊,大师安东尼奥尼电影中最美的段落有一些就在这儿拍摄;据说这儿是文艺复兴的一个重镇,产过历史上最重要的画派之一:威尼斯画派;德国音乐大师理查德?瓦格纳在这里与世长辞……这个城市昔日的光荣与梦想通过保存异常完好的建筑延续到今天,她独特的气氛令游人感到如受魔法,令凡是来过的威尼斯游客都念念不舍,乐而忘返。
不到中午他们在乐菱哭天抹泪的一番表演后找了一间纯正的意大利餐厅吃饭,一到餐厅就嚷嚷着要白凝儿给她叫吃的,几个人里除了白凝儿,其他人都不会意大利文,理所当然的把点餐的琐事交给凝儿去解决。
“你看看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呢?”白凝儿白了一下乐菱,一边翻着餐牌,一边把食物名字翻译过来问他们吃什么,等乐菱他们叫好了,凝儿把餐牌递给许芷文,指指杜文修,说,“你们俩不用我帮着翻译吧。”
“为什么?”刘晓彤好奇地看着白凝儿,“姐,你不帮芷文姐他们点东西,他们一会儿吃什么啊?”
“他们从意大利转去E市的,你觉得他们会不认识意大利文?”
众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许芷文对这里的一切了若指掌。不过,要不是白凝儿提了这么一句,他们还真的忘了杜文修和许芷文是意大利人。
“这么说,我们来的还是你们俩的故乡啊。”乐菱笑着,手肘放在餐桌上撑着下巴,笑容里满是狡黠,“既然这里是你们俩故乡,那,是不是得尽一下地主之谊,中午这顿饭是不是……”她故意拖着尾音。
许芷文会意,“中午我请客,晚上让文修请客。”又说,“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叫,不用客气。”
乐菱打了个响指,叫来侍者,跟白凝儿说,“你跟他说叫他把他们餐厅最贵的菜名报上来,不用好吃,只要贵就好。”
淡淡看向乐菱,鄙视了她一下,白凝儿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口,放下杯子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谁想吃自己问,问不出来就别吃。”
“你!”
“好了,”舒怀亦落下乐菱指着白凝儿的手,“你也是,芷文请客你也不用这么不客气吧,人家在E市那么久,问问你自己,你请人家吃过东西没?有尽过地主之宜没?现在也好意思吃人家的,还要贵的。”
“跟这种脑子少根筋的人多说什么?”沈梦琪放下手里的杯子,瞟了眼乐菱,跟许芷文说,“别理她,她就是抽风,抽抽就没事了。”
许芷文轻笑着,“没事的。”又说,“真羡慕你们几个,感情那么好,像亲姐妹一样,怎么说都不会生气。”
“不用羡慕,”白凝儿说,“不管你相不相信,你现在也是我们中间的一个。,也是我们的好姐妹。”
其他人点头附和。
吃过午饭,他们先去了教堂参观,混合着拜占庭和西方风格的大教堂,正面墙上五个大小圆顶和拱门内的装饰的壁画和马赛克嵌画,构图精致,线条优美,以金色为主,教堂内部装饰着壁画、马赛克画和雕刻,白凝儿他们看得目不暇接,其中又以名为paeadono的黄金祭坛、宝物室,各种物品,大教堂美术馆内的铜马让他们惊叹连连,拍了不少照片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与大教堂比邻而立的是总督府,以粉红色和白色格子作为墙面,看起来特优雅秀丽,从左至右分别是“所罗门王的审判”、“亚当和夏娃”和“诺亚的醉态”三幅雕刻,而大门上则有总督对圣马可之狮屈膝的图案,白凝儿对这里不怎么感冒,随便转了转,拍了几张照片便和乐菱他们去了徐志摩笔下的叹息桥。
叹息桥造型属于早期巴洛克式风格,桥呈房屋状,上部穹隆覆盖,封闭得很严实,只有香运河一侧有两个小窗。当犯人在总督府接受审判之后,重罪犯被带到地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