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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你是谁?
乐菱表情里眼睛里溢满得逞后的笑意,蹦蹦跳跳往前走,要不是担心会真的惹到乐童,她真想高歌一曲以示自己再一次计谋得逞。
乐童绷着张扑克脸,一言不发,斜眼睨着得意洋洋的某人,如果她不是他妹妹他一定不会放过她。而白凝儿他们一言不发往前走,谁也不敢招惹随时火山爆发的某人。
走出校门时,白凝儿察觉到左边有一双一直看着自己,下意识偏着头看过去,看到一个带着黑色眼镜,穿着白色衣服的男生,他旁边站着一个头发微卷的长发女生。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白凝儿歪着头想了想,又轻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见过,除非在梦里。
杜文修目光一寸不离地看着白凝儿从学校里出来,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他熟悉的,她笑起来两边脸颊依然有酒窝,依然会在笑时微眯着眼睛,她还是喜欢用白色的裤子搭配不同颜色衣服,只是曾经的长发变成了齐肩的短发,她的笑依然那么明艳照人,依然是他心里唯一的阳光。
看着白凝儿离自己在越来越近,看到她转过来时杜文修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侧过身,不着痕迹地取下鼻翼上的黑色眼镜,嗫喏着却没能叫出那个名字,看着她一点点走向自己,看着她一点点从自己面前走过,和朋友人说说笑笑。
“凝儿……”在白凝儿和左夏他们打趣乐童即将大出血从他面前从过时,杜文修还是不由自主地轻声唤出在心里呼唤千万次的名字。
声音轻如蚊蚁,白凝儿还是听见了,停住脚,微微偏着头,困惑地看着身后的人,不知道谁在叫她,声音很陌生却又带着某种特殊的熟悉。许久,白凝儿像慢镜头一般徐徐转过来,目光落在面前离她一丈远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休闲装的杜文修身上,然后缓慢地走到他跟前。
“你是谁?”白凝儿仰着头茫然地看着杜文修,她其实不确实刚才叫她的人是不是他,直觉告诉她是。白凝儿笑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吗?或者你认识我吗?”
杜文修比白凝儿高出一个头,白凝儿只能以仰望的姿势望着着面前的男生,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色T恤白色牛仔裤,留着略长的头发,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左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半张脸,却依旧挡不住他的魅力,只是他另外半张脸有点冷淡,露在外面的眼睛带着清冽的光,却又是那样的澄澈干净,像雨过天晴的晴空。
杜文修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摇摇头,身体某个位置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一握,他突然就感到狠狠地疼了,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握了握。
“啊,我认的你了。”白凝儿突然眼睛一亮,惊呼道。杜文修身形一僵,有些慌张有些局促,却听见她说,“你就是下午那个救了我的那个人吧?怪不得我觉得你好眼熟,原来是你啊。”
白凝儿话音一落,杜文修暗暗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感觉到一些莫名的失落的情绪,那是从心底最深处一点点溢出的。
“下午忘了问你的名字,本来还以为要很久才能见到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白凝儿笑着,伸出右手,“我叫白凝儿,白天的白,凝结的凝。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站在一边的许芷文看着杜文修,又看着白凝儿,她真的像文修说的那样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因为她有最灿烂最美丽的笑。虽然第一次见面,许芷文却从心底喜欢这个可爱的女孩。
可是,她怎么好像不记得文修。
杜文修一点点抬起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面前那只纤细的手,那神情就像是触摸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我叫杜文修。”杜文修在看着白凝儿时,眼睛里的冰霜一点点开始融化。
“凝儿,”左夏走到白凝儿身侧,拉着她另一只手,“你朋友吗?”
“啊,哦,是这样的,”白凝儿抽出自己的手,指了指杜文修,“下午不小心差点摔倒,是他拉了我一把,不然我又该被同学们笑了。”
想起下午有惊无险的一幕,白凝儿扭过头狠狠地横了一下乐菱,看着杜文修继续问,“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怎么从来没听过你的名字?”
许芷文上前一步,“我们不是这里的学生,刚从国外回来两天,不过星期一开始我们会在这个学校上学。”
“原来你们就是那两个转校生啊,”白凝儿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依旧笑着,真诚说道,“欢迎你们加入我们学校,我们的学校很漂亮的。特别是那个情人亭,很多情人都会去那里。”眼神意有所指地对杜文修指了指旁边的许芷文。
身后,沈梦琪他们开始催促,白凝儿不好意思地跟杜文修点点头,“我先回家了,拜拜。”说完挥挥手,牵着左夏的手离开了。
第十三章一见钟情?
杜文修像下午那般站在原地目送着白凝儿离开,直到她娇小的身影变成一个黄色的小点,方才回神,她就是那个给了自己一面包一盒牛奶,一个梨花般的笑容的女孩吗?可是,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第一次认识的陌生人一般。
似乎,她一点不认识他。杜文修皱着眉头,她不该不记得他的,难道,那天以后还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是她吗?”许芷文轻声问,表情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惹怒杜文修。
杜文修没有回答,偏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下许芷文,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开,拿出了裤兜里的电话,快速拨了一串数字后把电话放在耳朵上,“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她叫白凝儿,是玉城E大的学生。是,现在就去查,越详细越好,查好了打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明知那人早已消失在人海,杜文修还是明知故犯地回头看向人海,没有看到希望看到的那抹身影后从心底落寞地叹息了一下。
回到家的白凝儿明显有些神不守舍,去饮水机接水,水溢出杯子而毫无察觉。锅里倒着油,油开了油烟飘散在厨房里,呛了喉才让她陡然清醒过来。就因为放学时认识了那个叫杜文修的男生,一路上脑子里反复有一个名字出现,是什么她不清楚,却搅得她心乱如麻。
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啊!”白凝儿轻呼一声,抬起手,左手食指被切了一下,不断有鲜红的血滴下来,落在白色的围裙上,仿若冬日绽放在枝头的红梅。与此同时刚刚下课哼着小调回家的刘晓彤大打开门就听到白凝儿的声音,反手将门一推,鞋都来不及换背着书跑冲进厨房。
“姐你怎么了?”刘晓彤一步进厨房,走到白凝儿跟前,抓住她的左手,“受伤了?”又看了下身侧的菜板,“你怎么回事,你从来不会做饭弄伤自己的,今晚怎么把自己手切到了?”
白凝儿呆呆地看着左手食指尖不断冒出的血,刘晓彤说,“你等一下,我去拿急救箱。”说完转身走出厨房麻利地把书包取下来扔到沙发上,急急忙忙跑进房间又拿着急救箱匆匆忙忙出来。
刘晓彤拉着白凝儿在饭桌前坐下,边吹气边小心给白凝儿清洗伤口,还好伤口不是很深,只是被划了一道小口。给白凝儿包扎好伤口,抬起头看到她有些呆滞的眼神。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别吓我啊。”自从知道白凝儿整夜整夜被噩梦纠缠,刘晓彤就担心不已,生怕姐姐出事,但又不能告诉父母知道。
被刘晓彤这么一叫,白凝儿如梦初醒,陡然回过神,笑着,“没事,刚才在想事情,不小心切到的,没事,只是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刘晓彤眼神里的担忧白凝儿看在眼里,拍拍她的脸,“放心吧,我没事,你进去先做功课,饭好了叫你出来。”
刘晓彤点点头,把急救箱收好,拿着旁边的书包往自己房间里去,又不放心的回头,说,“你真的没事吗?不然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要不随便吃点就好了。”
“行了,你赶紧回房间写作业去,”白凝儿推着刘晓彤去了房间,“别担心,没事的。”说完白凝儿对刘晓彤露出一个放心的笑。
晚饭后姐妹俩去楼下散步,灯安静地坚守在自己的位置,将自己的能量发挥到极致,安静而热闹的小区亮如白昼,丁香花的芳香在鼻尖缭绕。孩童围着花坛追逐奔跑,愉悦的笑声回荡在四周,宛如快乐的歌声,老人坐在长椅上闲话家常,爬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姐妹俩挽着彼此的手臂信步走了一段,在角落一张长椅坐下,沉默许久,刘晓彤还是忍不住问了,“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