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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儿给了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看了其他人一眼,径直往学校里去,哪知被方哲赫拉住。
“放手!”转过来,白凝儿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冷冷的说。
“怎么了?生气了?你不一向很宽容大度么?对邓羽萱都可以手下留情,我不过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就生气了?再说了,严格说起来不是我撞你是你撞我的,我没叫你赔偿惊吓费,你到先生气起来?”很显然,方哲赫没发现白凝儿骤变的脸,不知他,其他人也没发现,跟着一起笑着。
“你不知道么?大小姐都是有脾气的。”乐童走过来,一只胳膊搭在方哲赫肩上,“以前没脾气是因为她是穷丫头,现在是千金小姐当然的有脾气了?你见过哪个千金小姐是没有脾气的?”
穷丫头,千金小姐,现在统统成了白凝儿软肋,成了点燃她怒火的导火索。抬手甩开方哲赫的手,看着他们,“你们有完没完?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吗?我从穷丫头变成千金小姐就那么让你们可乐?我不是你们拿来玩笑的东西,什么叫适可而止我想不用我来教你们吧?”
看到白凝儿倏然落下来的眼泪,他们惊骇地张大眼睛,方哲赫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剥掉乐童的手,过去拉凝儿的手,“你知道我没有一点笑话你的意思……”
“算了,”白凝儿后退一步躲开方哲赫的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下脸,“你们现在谁也别来惹我!”说完,转身捂着脸跑开了。
“凝儿怎么了?”董祥走到左夏跟前,“认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看到消失的身影,左夏紧紧眉头,他很想追过去,脚却好像绑了铅袋让他动不了分毫。
“你们两个笨蛋加白痴!”乐菱走过去,跳起来很拍了一下方哲赫跟乐童,“跟你们说多少次别拿这个开玩笑,你们就是不听,怎么,现在把凝儿弄哭了我看你们怎么办。我告诉你,凝凝儿要是从此不理你们,别来找我们哭鼻子,”说完拉着沈梦琪跟舒怀亦就往学校里面去。
第一百一十章占有欲?
白凝儿捂着脸在同学们或奇怪或惊诧的眼神中往前跑,准确说莱是冲,因为她脚下的速度早已一超过跑的速度。同学们的议论、指点、眼神她统统看不到听不到,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待一会儿,整理一下自己烦乱的思绪,而篮球室将是她现在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这样只看地面不看前面冲的速度注定她再次杯具,当她拐过花坛朝着篮球室方向跑,哪知在她拐弯的同时另一人刚好从一侧走出来,结果可想而知,白凝儿一头撞在那人身上,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她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在她没反应过来时身体往后一仰,就朝着地上摔去。
看到豁然张大眼睛往地上倒的白凝儿,仅仅只是一瞬间杜文修吓得魂飞魄散,看到她挂在脸上的泪滴时本能地皱了周们,幸好杀手的身份练就了他反应敏锐的本领,在白凝儿快要摔个四仰八叉时,他镇静的略微弯腰,一只手快速从凝儿右边腰伸进去搂住她,然后轻轻一带她便站了起来。
“你个该死的!好好的突然跑出来干什么,吓死我了!”刚站好,白凝儿的粉拳一拳砸向杜文修,好死不死正好在在文修受伤的左手。
看到杜文修突然皱起的眉,隐忍的样子,白凝儿顿时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拉着文修左手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是,看着我打你怎么也不知道让开?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不然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吧,要是伤口裂开就不好了。”
心里的紧张让白凝儿忘记了自己刚刚的不愉快,拉着杜文修手仔细检查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杜文修,愉悦地扬起嘴角,她不记得他,但还是在乎他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
然而,看到白凝儿脸上的泪痕,看到她红通通的眼睛时,杜文修又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
“嗯?”白凝儿茫然地看向杜文修,看到他眼睛里倒映出一个眼睛红红脸上挂着泪痕的女孩时,她胡乱擦了一下,“我没事,就是刚刚有点憋屈,哭了下,现在没事了。”
证据摆在眼前,白凝儿索性把自己哭过的事实说了出来,却还是不愿把和左国志见面的事说出来。
“你!”杜文修继续皱眉,余光扫到往这边来的几人,“跟我走!”说完,拉着白凝儿在那几个人发现他们前先一步走到花坛另一边。
两人到了篮球室才松开手,白凝儿一边奇怪杜文修怎么知道她想来这里一边郁闷地揉着被某人弄疼的手腕,他到底是她朋友还是她仇人,居然下这么大手劲,不把她手腕扭断不甘心是吧?
看到白凝儿一下下瞪自己的气恼,杜文修表情讪讪,“很疼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刚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到左夏他们往这边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带她离开,不让他们找到她。
这,就是占有欲吗?杜文修,你有这个资格吗?许芷文不止一次让他争取自己的幸福,他却总是以沉默回答,芷文不知道真相,他却不能自欺欺人。
争取她,告诉她他喜欢她,跟她在一起,那然后呢?他是杀手,身上背负着不止一条人命,仇家当然不止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被别人砍死,难道要她跟着自己浪迹天涯过着居无定所胆战心惊的生活吗?而且,他找过那个意大利心理医生,知道就算记忆被抹掉,在遇到相同的经历,或在刺激下抹去的记忆还会苏醒的,如果记忆恢复,她能接受自己和杀父杀母的仇人在一起吗?
所以他挣扎在争取还是放手之间,最后决定守护,只要她过得好,只要她幸福他就没有任何遗憾,可以在适当的时间离开,可现在,她一点不幸福,反而总是为了一个抛弃她的男人伤心落泪。
“凝儿,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该争取和你在一起的机会,还是继续保持现在的一切?
“啊?你叽里咕噜说什么?”白凝儿扭头盯着杜文修,这家伙最近怎么了,老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没事。”无力地摇摇头,杜文修拉过白凝儿的手看了看,白皙的手腕上印出似有似无的几根手指印,“对不起。”
“唉唉唉,你可别哭啊,我可不负责哄你。”白凝儿把手缩回来,认命的说,“算了,我刚刚不是也打你了么,就当咱们俩扯平好了。如果你真觉得内疚,那我大方点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
“嗯?”
“把你身体转过去?”白凝儿浮空画了一个圈,等杜文修在困惑后乖乖照做后,凝儿把自己转到另一边,背靠着文修,把脑袋放在他颈项下,“你的机会就是借你的背让我靠靠。”
第一百一十一章背靠背,一个人的回忆
背后传来另一人的体温,杜文修难得的嘴角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原来就算失忆忘记以前,有些习惯还是不会改变的,就像现在一样,她靠着他,他靠着她,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那是他们认识一个月,那天她到孤儿院找他,红着眼睛,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见面就叫他做到地上,然后自己跟着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背,叫他不许说话。那时可是数九寒天,他硬是陪她在冰凉的地上坐了半小时,有小伙伴跑来取笑他们,比他一个眼神吓跑了。
后来,他冷得实在受不了,其实是担心她会生病,于是试着开了口,哪知道靠着他背的人竟然睡着了,醒了还问他发生什么事,她怎么会坐在地上。大概是明白过来,她却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错,怪他不该由着她的性子,怪他不早点叫她。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两个人一起感冒发烧,一起躺在医院里,想起自己的荒唐,两人一起看着对方哈哈大笑。只是,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天她为什么会哭。
“是不是又是为了左夏你才哭得?既然那么喜欢他为什么告诉他,和他重新开始?以你现在的身份,再不会有人反对或者阻止你们在一起,你又何必一次又次为了他折磨自己?你知道看到你一样我有多心疼吗?”杜文修略微仰起头,把头轻轻放在白凝儿头上,过了好一会儿,幽幽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身后那个人说。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太累,白凝儿靠着杜文修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听到杜文修的说话也只是凭意识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文修以为她听到他说的话,突然转过来,凝儿便“砰”一声脑袋掉在地板上。
“怎么了,地震了?”白凝儿揉着后脑爬起来,看到站在身侧的杜文修,脸顷刻拉下来,随即站起来,“你故意的吧,不就靠着你么,不要我靠也用不着这样叫醒我吧?唉,你是不是故意在报复我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