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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同学们早把她跟左夏分手的事,连同他们看到的猜测的传得沸沸扬扬有声有色,杜文修还是希望能听白凝儿自己告诉他,那不是真的。
白凝儿正想说,我想蹲在哪里就蹲在哪里时,竟发现两侧是来往过密的车辆,而自己竟然站在马路中间,一辆辆车从身边经过她竟然浑然不知。
“我怎么会在这里?”白凝儿看着杜文修,那眼神就像是谁趁她睡着带到这里来的一般。
看到白凝儿茫然的样子,杜文修冷冰冰的脸终于出现了新的表情。凝儿倏然张大眼睛,似乎不相信又揉揉眼睛,指着文修,“哇!杜文修,你居然会笑!你居然也会笑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嗯嗯,看到冷面杜文修的笑比看红月亮还要难,这是不是我今天走大运了,要不要买一张彩票看看,要是中了头奖我可就赚大发了。”
白凝儿笑着,像是已经中了头奖,五百万已经抱在怀里。看着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笑得没心没肺她,杜文修却眉头深锁着,心也狠狠揪在了一块,她到底在做什么?
“好了,别再装了好不好?想哭就哭出来。”杜文修再也看不下去,按住白凝儿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哭?哭什么哭?你看着世界多美好,哭,多煞风景。”白凝儿抬手撇开杜文修的手,狠狠点着他的胸膛,“不要以为你是我朋友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你叫我哭我就哭啊,我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要我哭我就哭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面子。”
“凝儿,看着我。”杜文修再次按住白凝儿,命令她看着自己,“我都知道。你想哭就哭吧,不要忍着。”
“你知道什么啊?”再次撇开杜文修的手,白凝儿往后推开一步,抱着侥幸问道。
“我知道你跟左夏分手了。”
在杜文修没来前白凝儿一直说服自己刚才的分手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梦醒了,她和左夏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现在他一句话,让她最后一点希翼集体瓦解。
整个人像突然被抽离了全部力气般突然倒向地面,杜文修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没事吧。”
白凝儿一愣,随即推开杜文修,“我有事没事关你什么事?我好好在这里你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知道就知道,干嘛还要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丢脸还想弄哭我?你想我哭是吧,我偏不哭,我偏要笑给你看,哈哈哈哈。”
第八十九章似乎是……温柔。
杜文修眉头一拧,上前一步,伸手把白凝儿拉进怀里,将她的头按死死在胸前,阻止她的挣扎,冷冷的声音多了些浅浅的温度,“想哭就哭吧,这里只有我。”
企图挣扎此刻的禁锢,却是她越挣扎他越紧紧按着她不放,像是硬生生被撤掉了伪装的外衣,白凝儿肩膀一垮,整个人瞬间像被抽掉全部力气般靠在杜文修怀里哭了起来,先是轻轻抽泣,后来失声痛哭,声声哭泣声听的杜文修眉头深锁,体内某个角落更是被她的哭声一点点拉扯着,疼得他无以复加。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能替她承受所有的伤痛,只能快乐欢笑在她脸上,可是不能,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只能抱着她,任她撕心裂肺的哭着,任她的哭泣一寸一寸将他撕裂。
“对不起,弄脏你衣服了。”哭够了,白凝儿推开杜文修,**了鼻子,揉揉眼睛,歉疚地指指他白衬衫。
接触时间久了,白凝儿除了知道杜文修只有一个表情,喜欢穿白色衣服以外,还发现他有洁癖,最讨厌有人弄脏他的衣服。上次一个女同学不小心把笔在他衣服上划了一下,他眼睛顿时寒意四起,差点没吓哭那个女同学。
白凝儿低垂着头等着杜文修发怒,却感觉一直冰凉的手贴着脸颊,“你好点了没有?”他答非所问。
白凝儿一愣,抬起头看着杜文修,刚刚是他在说话吗?那是她从没听到的他的声音,很轻很小心,像是生怕吓坏她一般,而且,声音里似乎还带了某种她一时间分辨不清楚的东西,似乎是……温柔。
白凝儿没有回答,无力地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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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电话不知道第几次响起,却还是被白凝儿看也不看,反手挂掉,这时候能打电话给她的除了左夏他们还有谁,然而,她现在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连声音也不想听。
既然杜文修都知道她和左夏分手的事,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何况左夏追过来抱住她一幕被不少同学看到,所不定她和左夏分手的事在E大已是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说不定一大半人在捂着嘴笑,另一半则等着她出现好好羞辱奚落她一番呢。
自顾摇摇头,叹息一下,抬手按掉再接再厉响个不停的电话,他们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找到她做什么,安慰她,陪着她,或者干脆替她把左夏好好揍一顿,不管哪一样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只想安安静静过一天,给自己时间来消化突然的发生。
电话继续响着,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味道,连服务生都忍不住过来提醒她。
迟疑着犹豫着拿起电话,看着上面几十个未接来电,白凝儿忍不住沉沉叹息了一下,飞快编辑好一条短信“我没事,不用担心,不要找我,我现在谁也不想见,只想静静。对了,帮我看看谁捡到我的书和资料。”调出乐菱的名字,发送。
放下电话,继续跟面前的哈根达斯大战,任对面那个人怎么看着她摇头,直到吃完一盒哈根达斯才满足地抬起头,又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对对面那个人笑了笑。
“谢谢你陪了我一下午。”白凝儿真诚地说道,又指了指面前空了的盒子,“谢谢你请我吃这个,下次我请你。”
“你去哪?”看到白凝儿起身就走,杜文修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腕,虽然她看起来似乎已经没什么事,但是还是让他放心不下。
“我没事。”白凝儿拂掉杜文修的手,“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
看到杜文修眼睛里的不放心,白凝儿感激地笑笑,“你知道的,明天还有一大堆的人等着看我的笑话,所以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我总不能狼狈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如愿吧。”
杜文修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让她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他。白凝儿点点头,忽略掉文修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径直走出餐厅,她现在实在没心情去分析或者猜测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看着很快没入人流里的娇小身影,杜文修一点点握起拳头,好看的剑眉皱在一起,瞳孔缓缓收缩,澄澈的眸子里顿然寒意四起。
第九十章泪如雨下
身后的声音让白凝儿身体一震,还是停下来,眉头微皱,回身看着一前以后走出餐厅的四人,凝儿沮丧地抬手揉揉额头,真是头疼啊,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她们四个?
“这么着急去哪?”几步走下台阶,乐菱抱着白凝儿的手臂,头亲昵地靠着她肩膀。
“干嘛?”斜睨着肩上的人,白凝儿没好气地一根手指抵着乐菱的额头将她脑袋撑起,又扯掉她的手,后退一步,“你也要去?”
“错!”简洁吐出一个字,乐菱一根手指一次划过另外三人,笑着,“是我们一起去。”
不要啊!白凝儿在心里哀嚎。自从跟左夏分手,她每天不但要面对一些人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幸灾乐祸,或同情或可惜的眼神,还要面对她们四个每天形影不离的陪伴。好吧,她很感激她们的陪伴,感激她们没有过多询问她跟左夏分手的原因,也正因如此她更觉得憋闷,她们眼睛里的可惜惋惜叹息比其他人更深更多,她又不是瞎子哪里会看不出来,可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
“凝儿,我们只是想陪你。”沈梦琪走过来,眼睛里的担忧满得快要溢出来,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巨大白眼。
“我不过失恋而已,你们不用这样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吧,搞得我好像被监禁的顶级犯人一样。放心,我不会想不通做什么傻事,要做早做了还等现在,还有,你们能不能别用那眼神盯着我看,又不是街边的乞丐,没必要让你们整天悲天悯人的看着我吧。”
面对她们,白凝儿除了感动就是沮丧和挫败,话说,她好像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吧,她们一个个把她当什么了,不就失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人一生有谁没失恋过,别人失恋七次八次都活得潇潇洒洒,她不过失恋一次,用得着她们这样紧张兮兮盯着她么?
搞得她没一点人生自由。
“还有你,芷文,你什么时候加入她们了?”白凝儿疑惑地看着同样一脸但有看着她的徐芷文,貌似她跟乐菱她们几个没什么交情吧,这几天怎么跟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