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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舒怀亦伸长手拉了一下左夏,“伯父可真有性格,不知道还以为是古代皇帝驾到呢,那声音,那表情,吓死我了!”说完用手拍了拍胸膛,一副后怕的样子。
“伯父一直这样吗?”沈梦琪接口道,“伯父一直就这个表情吗?”梦琪比了一个左志国拉长脸的表情,惹得其他人笑了一回。
看到左夏微微有些变得脸色,白凝儿摇摇头,“好了,我们来这是给夏过生日,不是要你们研究伯父的。”
话音刚落,方哲赫立刻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拉了拉衣服,指着白凝儿跟其他人说,“看看,这还没进门就帮着人家说话了,也对,伯父是人家未来的公公,不说话不行的。”
白凝儿眉头一敛,一字一句叫出一个名字“方、哲、赫、”,而且只说这么多。白凝儿突然冷下来的脸让其他人一怔,方哲赫更是觉得脊背发麻,连忙坐直身体,把手放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好了,不是给夏准备礼物了么,赶紧把礼物拿出来。”见气氛有些压抑,乐童赶忙救场,先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从身后拿出来递给左夏,心里却疑惑,凝儿最近好像很容易生气。
其他人一听,连连点头,一边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递给左夏,最后白凝儿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从包包里拿出来,在他们起哄下递给左夏。
“先别打开,等我们走了你在打开。”白凝儿按住盒子,说,“想拆礼物就拆他们的吧。”
“不行啊,我们的礼物多没新奇。”乐菱说,“要拆当然是先拆女朋友的呢,我们也好奇你会送什么给夏,诶,让夏打开吧,别那么小气嘛,我们又不会跟他抢。”
把站起来的乐菱推倒在沙发上坐下,丢给她一个‘就你八卦’的眼神,白凝儿拉着左夏在沙发上坐下,故意抱着左夏的手臂,望着他,“亲爱的,回房间再看,不要让他们看到,特别是某菱,知道吗?”说完,调皮地眨眨眼。
左夏十分配合地点点头,搂着白凝儿,又吻了吻她的头发,说,“好。不给他们看。”
众人立刻一身怪叫,乐菱和舒怀亦身体抖动着,乐童和董祥龇着牙摇着身体,萧敬和方哲赫交替着手揉着手臂,沈梦琪看着对面依偎的人儿,用力笑着,生怕不小心将自己隐藏很久的秘密泄露。而当事人,看着形色各异的几人,很没同情心地哈哈大笑。
然而,谁也没看到白凝儿笑容里的落寞和担忧,这样的幸福,这样的欢乐,还能维持多久。
悄悄看了下身旁的人,“夏,告诉我,我们还能这样多久?如果你爸爸反对我们,你会怎么做?”白凝儿在心里无声地问着左夏,叹息着,脸上依然笑颜如花。
第七十三章初露锋芒
左国志换好衣服跟安澜从楼上下来,跟那边的宾客打了招呼便坐在他们对面,原本说笑的几个人因为左国志那张没表情的脸变得拘谨起来,虽然安澜一个劲的叫他们随意,他们嘴上答应着,真要做起来看真的挺难,试问对着一张臭脸谁敢说什么,要是一不小心惹着了就完了。
白凝儿挨着左夏坐着,端着橙汁小口小口的喝着,不是不知道左国志一直在盯着自己,不是不知道他的眼神里包含了什么,只是,她来这是给左夏过生日,和左夏在一起不是为了他的身份,她问心无愧还怕他看么?
“白凝儿同学,你是学什么专业的?”过了会儿,左国志冷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为避免上次的窘迫,白凝儿虽然不说话但是却时刻准备着,就怕左国志突然发难,她可不相信左国志会轻易放过她,那天的谈话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而且她那天的话左国志不记仇才怪。
这不,就来了么?白凝儿将杯子放在矮几上,做坐直身体,迎着左国志审视的眼神,从容地回答着,“我读的是文学系,选修英文、自学了意大利文、法文,还有俄文。”
本来不想把自己的所学的就这样说出来,可是面对这只老狐狸她不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上次的谈话很明显左国志调查了她,不然怎么会知道老爸老妈做什么的?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吃饱了没事干,动不动就调查别人,不把人家祖宗十八代调查清楚不痛快是吧?
而乐菱等人听着白凝儿的话眼睛越睁越大,他们只知道白凝儿学文学,和英文,却不知道她还会别的。乍一听还真吃惊不小,就连左夏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凝儿居然会这么多种语言。
左国志继续淡淡问道,“一次学这么多东西不怕应付不过来?”
几人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有相同的疑问,伯父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故意刁难凝儿?左夏也察觉出父亲的态度,不禁皱了皱眉。
而白凝儿在心里将左国志鄙视了好几遍,可脸上还是带着礼貌的笑,回答着,“只要有心学,就算没有时间也会有时间,古时不是有这样的话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你学多久了?”左国志继续。
“四岁就开始学了。”白凝儿依然笑着,心里却怀疑这老狐狸想要干嘛,不会就这样一直问下去吧?
“这么小就开始学,想必现在很精通了,要不说几句出来听听?”左国志锲而不舍地问着,眼睛却不断瞟向门口,似乎在等谁。
“好。”
这老狐狸是不是没事找事,难道以为她在哄他玩?难道他的调查有误?白凝儿才懒得去管,喝了口橙汁,幽幽念出一首诗,周围宾客听到声音相继往这边走来,听着凝儿每念一句,就换一国语言,围观的宾客逐渐传来赞叹声,左国志更是听得眼睛都直了。
看到左国志眼睛里的惊异,白凝儿犯糊涂了,他不会真的不知道她会这些,所以故意试探她的吧?白凝儿不知道,白薇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在抹掉她十二岁以前记忆,同时也将她的身份背景做了彻底的改变,就连她自己的身份都做了改变。
“请问,你刚才念的是什么?”一位男宾客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开口问道。
“我翻译给你们听。”白凝儿看了下左国志有些难看的脸,“刚才我用不同的语言念了一首诗,诗也很平凡,在座的叔叔阿姨都听过,诗翻译成中文是这样的,西方曾经有位哲人说,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宝,为你赢得了女皇般虚荣的想象,其实你的周遭只剩下势利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杀人的芬芳。女人啊,当你再度向财富致敬,向名利欢呼,向权利高举臂膀,请不必询问那只曾经歌咏的画眉,它已经不知飞向何方,因为塔的嗓音已经干涸暗哑,为了真实尊荣和洁净灵魂而灭亡。”
话音刚落,立刻响起一阵掌声,接着宾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左国志脸色变幻莫测,白凝儿笑了笑,看向左夏,“夏,洗手间在哪?”
“那边,直走,第三个房间。”左夏指着左边走廊说道。
白凝儿点点头,拿着包包往洗手间那边去,她需要透透气,这里实在太憋屈,太难受,再继续坐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刚走一步,乐菱、舒怀亦、沈梦琪也跟着一起过来,四人一起钻进洗手间。
白凝儿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用手做扇,呼呼喘气。
乐菱走到洗漱镜前,从镜子里看着白凝儿,“诶,凝儿,我怎么觉得伯父像是在刁难你?”
原来他们发现了啊。
“是啊,不过,伯父怎么那么对伯母,完全把伯母当下人在使唤,一会儿时间叫伯母做了多少事,你们没看见夏的脸色很难看吗?认识夏这么久,从没见过他那样过。”舒怀亦把乐菱挤到一边,把脸凑到镜子前,掰着眼皮使劲看。
“你呢,居然会那么多语言不告诉我们?”沈梦琪走到白凝儿跟前,责怪道,然后又说,“你刚刚那样就不怕伯父不高兴,你现在在和他儿子交往,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拆散你们?”
白凝儿瘪嘴,警告的话都说了,拆散不过早晚的事,既然如此她何必装模作样,不过,看左国志刚才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她会那么多种语言,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四章暗涌
几个人勾肩搭背往外面走,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黑色小礼服长发披肩的女孩,这就是美女啊。白凝儿忍不住感慨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下自己,自己跟她完全是两个级别,人家一看就是天鹅,她则是丑小鸭。
交错而过时,都向对方善意的笑着点了下头,苏蕊一眼就认出白凝儿,她的照片她不止一次见过,她的名字她不止一次听过,当然,每次听到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与此同时,苏蕊看到白凝儿左手腕上的水晶手链,想起邓羽萱跟她说的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渐行渐远的四人,一咬牙追了上去。
“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