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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说:“你的父母给你起的名字,肯定是希望你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你可倒好,唯恐天下不安生······”
孔安生特别妖孽的一笑,说:“我也觉得我的名字起的不好,不过,你看,我还跟孔子孔圣人一个姓呢,往上查家谱,没准我还是孔子的第多少代玄孙呢······”
我看着他不知天高地厚的笑,不屑的说:“算了吧,你跟孔子唯一的联系就是,你们都是男的,当然,们还会有联系······”
孔安生一脸的好奇说:“什么联系?”
“就是·····都会在下面碰上······到时候你再问问他······是不是他的玄孙······来个滴血认亲,看他老人家认不认你·····”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孔安生眉毛都拧在一起,打开车门,很粗暴的把我塞进车里面,关上车门,坐在驾驶位置,恶狠狠的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结果,他是这么收拾我的,他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铺停下车,打开车门,又很粗暴的把我拖下车,选了个位置坐下,拿着粥谱,敲着桌子问我:“木木,吃什么?”
说着把粥谱递给我,我扫了一眼,扔掉粥谱,对着正冲孔安生发花痴的服务员说:“把你这里什么燕窝啊,鲍鱼之类的粥端上来吧,什么最贵端什么·····”
那个服务员完全没有理会我,还是眼睛冒着小心心的看着孔安生,孔安生习以为常的点点头,说:“就按她说的来吧·····顺便再要一个吊烧排骨,一笼单黄莲蓉包,一份鸡丝炒河粉······”
然后冲那小姑娘一笑,那小姑娘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捂着嘴,笑着转身一扭一扭的跑掉了······
我本来是想报复一下他那么粗暴的把我像货物一样塞进车里的,没想到,我轻易地被反击了,我对面的妖孽,没用自己出手,就让我彻底无语了,这是什么世道啊······这样的妖人不是应该跌进六道轮回,永世不得超生的么······
我有气无力的拄着头,坐着,肚子里面空城计唱得更加婉转,凄惨,就好像我要把它抛弃了一样,我摸摸干瘪的胃,安抚道:“放心·····一会就让你吃饱······我舍不得丢下娘子你啊······”
对面的孔安生哈哈大笑,我抬起头,向他投去您要是再笑,就宰了你的眼神,说:“你这个人什么耳朵······这么小的声音你也听得见······变态吧你······偷听人说话······”
孔安生一句话就把我给砸了,他说:“人说话就是给人听的······”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词汇反驳,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饱读诗书,虽然不敢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我都看过啊,在损人斗嘴这方面,我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可是,今天,竟然棋逢对手了!!!
正好,粥端上来了,我埋头喝粥,掩饰了自己的词穷状况······
喝着喝着,我抬头跟孔安生说:“我想喝酒······特别想······”
51 孔安生;你骗我!!!
孔安生的长胳膊越过盘盘碗碗,点了点我的额头,说:“木木,你小丫头才多大,就要酒喝······”
我打掉他的手,说:“我怎么就不能喝······我心情不好·····就要喝酒······”
孔安生奸笑了一下,摸了摸下唇说:“我们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喝多了,发生什么······”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让你跟孔圣人滴血验亲去·····你信不信······”
说完我把手指压得咔咔响,眯着眼睛看着他。
孔安生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亮,说:“木木,你太狠毒了······这里是粥铺,没有酒的······这样吧·····你敢不敢去我家?”
他的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呦呵,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挑衅啊·····我就去看看,你这个妖孽的盘丝洞里面到底有几只蜘蛛精!!!
我拍着大腿,坚定不移的说:“好啊!!!去就去,谁怕谁!!!”
孔安生挑了一下眉,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冲服务员招手结账,那个小花痴迈着日本小碎步就过来了,递上帐单,眼睛都没从孔安生的脸上离开过,孔安生看了一眼账单,从皮夹里面掏出几张粉红色的毛爷爷,递给她,那服务员接过钱,冲孔安生飞了一眼,然后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挺着胸脯走了。
这什么人啊,冲我哼什么,你一个熟女跟我未成年儿童比胸脯,说出去不丢人么······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看向孔安生,这个妖孽双手一摊,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行,看我一会怎么治你······到时候让你跪在我的牛仔裤下求饶·····
坐上悍马,一路奔驰,这马果然足够彪悍,只一会儿,就到了他的盘丝洞楼下,孔安生停好车,向我一招手,说:“走······木木·····带你喝酒去······”
我顿时就感觉,他像一个从事非法事业的头儿,而我就是刚出道的那什么,他要带我去见见我的客官一样。
他看出我的犹豫,说:“怎么······木木······害怕啦······”
我挺直了脖子,说:“谁害怕谁小狗·····”
说完,我大步流星的下车,跟着孔安生进了盘丝洞,他打开家门,把我让了进去,上次只在门口瞥了一眼,就感觉这厮的屋子不小,可是没想到,这么大,一个人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现在的地皮有多紧张啊····有多少人买不到房子啊·····
进了门,是一个玄关,很欧式的鞋柜摆在门的对面,鞋柜上面摆着一束鲜花,竟是我最喜欢的百合,我向那花朵看了两眼,脱了鞋往里面走,黑白色调为主题的客厅映入眼帘,明显的欧洲极简风格,还带着日系的舒适,白色为主调的沙发,是三块方方正正的坐垫拼接而成,靠背则是两块黑色的靠垫拼在一起。沙发的两侧对称放着两个黑白相叠的坐垫,坐垫下面是厚厚的长毛羊绒毯,踩上去特别舒服与温暖,两个坐垫之间是日式的漆黑木矮桌,上面随意的放着几本杂志,沙发对面的电视墙,也是黑色与白色的完美结合,不对称的拼接图形,带着一丝现代气息,还有些神秘的韵味,大屏电视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典型的日式台灯,发着橘黄色温暖的光。
再往里面走,靠落地窗的位置是一个吧台,金属的质地,放了两把高脚椅,后面的酒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酒杯整齐的摆放在吧台的一边,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酒吧,这个妖孽,家里面有这么好的地方,还去酒吧,我撇着嘴,看了他一眼,说:“你去酒吧不是去喝酒吧······你家里面有这么多酒·······你肯定是去猎艳了······”
孔安生嘴角牵起一丝笑容,说:“算了吧······我要是去猎艳,最后怎么能把你带回来······”
说完揶揄的看着我,我怒!!!我很怒!!!
我照着孔安生那颠倒众生的脸打过去,说:“你是说本小姐不够艳是不是!!!”
孔安生巧妙地闪身躲了过去,说:“你自己说说你哪里艳了·····”说着眼睛不怀好意的把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我向他发射了两个火药弹,警告他,再说,就真的让他去跟孔子滴血认亲。
我左看看,右摸摸,指着这房子说:“这房子是你的······”
孔安生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我再次仰天长叹,估计这又是一个富二代啊,孔安生看这样子也就二十五岁,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可见老天是有多么的不公平,给了他祸水的容貌,还给了他万贯的家财······
这种好事情怎么轮不到我的头上呢!!!有这机会,我就是被这好事情拍死也值了,到时候也可以说我的人生没白走一遭······
孔安生走到吧台,取出一瓶看似年头不少的红酒,拿出两个高脚杯,冲我晃了晃说:“木木,你不是要喝酒么······还喝不喝······”
“喝!当然喝!!不然我跟你来着盘丝洞干吗······”我连忙说道,几步就走到吧台,爬上高脚椅,翘着二郎腿,看孔安生倒酒,不得不说,这个妖孽真是好看啊,怎么看都好看啊,倒酒的时候姿势优雅,夜晚,给他罩上了一层神秘,他低头倒酒,轻笑了一声,说:“木木,我就那么好看,你都快流口水了·····”
我“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