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伯,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他纠结地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在了桌上。
确实是有想请却又不敢请的人。
那便是江子鸣。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他,他的心里就情不自禁地浮现起一股票愧疚之情。
甚至他感觉自己像小偷像强盗,夺取了好友心爱的东西一般见不得光!
虽然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这场婚姻只是一次较量,一次处罚,可是却仍然无法说服自己愧疚的心!
“如果是朋友,无论如何都要邀请。来不来是他的事,请不请是你的事。作为主人,无论如何不能缺了理数才对!当然若是从前的女友,那倒不必请了!毕竟结婚是为了求开心,不是求闹心!”宋伯笑着说。
“是。那我还是打电话吧!不管他来不来,我邀请了,他以后也没话说!”他点点头。
“就是这个理!那你慢慢打,我也出去了!”
“好。”
等宋伯出去后,他重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又调出了江子鸣的号码。
又好一阵犹豫,终于一咬牙,手就重重按了下去。
、无人接听!【5】
又好一阵犹豫,终于一咬牙,手就重重按了下去。
电话里传来接通的长鸣声,过程让人感觉漫长而备受煎熬。
他感觉到此时此刻,手机像块被人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烫得手心疼痛难忍,几乎都握不住。
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更是如在煎锅上生生地炙烤一般。
漫长的等待后,结果是无人接听!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将手机往桌上一扔,腾地站了起来,走到身后的落地窗前,哗地拉开了窗帘,再推开了玻璃,让初冬的冷风肆无忌惮地钻了进来。
心已经一片轻松。
他闭上眼睛,如释重负地想,不能惯他了!他打过电话了,是他像往常一样没接!这样日后,他也没有理由责怪了!呼!总算解了一个心结!
为了不让江子鸣日后有数落他的资本,他抱着好玩的心理转身拿起手机又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
当然仍然是无人接听,仍然是转到留言信箱。
他想这家伙大概还在玩失踪呢!
自然是对所有的电话都不接的!
心里大大地放轻松了,在挂上电话的那一刻,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就如羽毛一般,风一吹,就可以飘到很远很远。
解决了江子鸣这个大麻烦,名单就很容易确定了。
但因为人际关系太广,所以尽管一再筛选,最后仍然足足花费了两个时辰之久,才算基本确定了一份相当精简的名单。
搞定后,站起来疲惫地伸了个懒腰,无意中一瞅墙上的挂钟,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深夜两点了。
怪不得如此疲累!
他揉捏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开门走了出去。
却发现楼下的灯还是亮的,心不由倏地变得温暖。
抬脚下楼,果然不出所料,宋伯正在厨房里下着面条。
而放了大把香葱炒制的肉末香味弥漫了整间厨房。
“弄好了?”宋伯头也不回地问。
“嗯。弄好了!正肚子饿呢!”他嘻嘻笑着。
“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肯定没吃饱!现在气消了,又这么晚了,不饿才怪!”宋伯意味深长地开着玩笑。
、你的心已经在对她慈悲!【6】
“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肯定没吃饱!现在气消了,又这么晚了,不饿才怪!”宋伯意味深长地开着玩笑。
“都怪那臭女人!完全不知道好歹!我本来可以不必给她面子的!这样劳师动众地其实完全是看她可怜,为她考虑!有了这样一场轰动的婚礼,她离婚后,也不至于被人家说得太难听!”他想起白天她对他的别扭,不禁又有了气。
“你想要给她的,人家未必想要!所以不要因为自己给了,就一定要求回报!咱们求的不过是一个问心无愧是不是?其实,仔细想想,何必跟她斗气呢?小心把自己陷进去了!”宋伯将卧了两个金灿灿鸡蛋,还放了大勺肉末,香喷喷的面条端到了他面前。
“那怎么行?!宋伯,我自从十七岁之后,再没有受到过这种被人藐视的待遇!她三番四次地……”说到这里,他急忙顿了口。
毕竟,她三番四次地打晕他,害他赤条条躺在地上的糗事,别人还是不知道的。
天!差点说出来了!
虽然宋伯与他亲如父子,但这毕竟不是件光荣值得炫耀的事情!
“三番四次地怎么样?”宋伯好奇地追问。
“呃。没什么。我是说她从来不把我放眼里,三番四次地老是打击我顶撞我!这口恶气我咽不下!不出这口恶气,会让我以后的事业受阻的!”他脸红脖子粗地为自己找着理由。
“禹哲,我是局外人,看得很透彻。我觉得你明明感觉自己恨着她,可是还心甘情愿地为她做这么多事,这说明其实你的心已经在对她慈悲!知道对异性又恨又慈悲意味着什么吗?”宋伯淡笑着问。
“还能意味着什么?慈悲意味着我这人好呗,心地善良呗!”他正低头大口地吃着面,听到这一说,便毫不在乎地含糊不清地说。
“错了!你对一个女人又恨着又慈悲着,表明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放在了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上面!禹哲,这场赌局,你注定要输了!现在要想不至于输得那么惨,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她也一起拖下来!不然,你可输惨了!”
、慈悲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啊!【7】
“错了!你对一个女人又恨着又慈悲着,表明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她放在了你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上面!禹哲,这场赌局,你注定要输了!现在要想不至于输得那么惨,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她也一起拖下来!不然,你可输惨了!”
他听了,心一惊,拿着筷子的手就此凝滞在空中。
宋伯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慢慢想吧!别着急,我去端面给欣欣吃!”
“呃。她最近怎么样?精神还不错吧!”他这才回过神来问。
“不错。听到你有喜事,也挺开心呢!”宋伯一边往上走一边回头笑着回答。
“这就好。”他心不在蔫地点了点头。
这一天晚上,他失眠了!
对于宋伯那种对恨着的女人怀着慈悲之心就是爱的荒谬理论想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怎么会爱上呢?
不可能啊!
他怎么可能爱上那样一个粗鲁的,毫不在意别人感受的臭女人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会对她慈悲?
慈悲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啊!
他特殊的童年,让他的心一直灰蒙蒙孤寂,除了对几个真正关心他的人用情之外,其它人都别想在他面前讨得到一分钱的好。
就好比,他那个十五岁就开始在一起的女友,十几年的感情说分就分了!
在意识到她并不是把他多么放心里之后,他就可以潇洒地将她抛之脑后。
心里不曾留下一丁点受伤的痕迹。
可是,对于夏小米,他却无时无刻地不感觉到受到伤害。
每当她瞪他,整他,冷漠地对待他,他都感觉到万分地失落和受伤!
这样的莫名其妙,这样的不同以往,难道传说中的爱情真的悄然而降?
靠靠靠!这怎么行?!
还未开战就被宣布了死刑?!
NO!
不会的!
他一定是给弄糊涂了!
他怎么能够给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女人迷惑住!
看来,他是太专注这件事情了!
整天跟那样一个叫人费心的女人在一起,只怕脑子都要秀逗的吧!
、你这是准备去哪?【8】
整天跟那样一个叫人费心的女人在一起,只怕脑子都要秀逗的吧!
或许,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游一圈回来后,或许他就能够理清楚所有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迅速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进浴室,简单地洗漱过后,便走出了房门。
下楼,宋伯招呼他进早餐,他只丢了一句,“不吃了!”便匆匆离开。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空气也不同以往般干燥,偶尔有风吹过,也觉得很舒服,没有冷的感觉。
他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感觉到疲惫解除不少。
好心情地钻入车内,拿出电话他就直接打给了公司,跟秘书说要一个星期都不去公司。
秘书哪里敢说什么,只敢应了,只能悄悄地叫苦。
他不在,更让她紧张。
因为这表明她的工作量无限制地加大了。
当然陪同她一起受罪的,还有公司其它的员工。
因为虽然他不在,但没有谁敢偷懒。
连氏公司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他不在的期间,业绩不仅不能下降,反而得成倍增长。
如果没有,那么他回来的那一天,便是各个部门主管卷铺盖走人的日子!
连禹哲却潇洒得很,挂完电话后,想了想,又打电话给几个狐朋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