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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指着丁平的方向,她眯起了眼睛。
同一时间,丁平向她的方向微侧了侧头。幽黄的路灯下,那狭长的眸子里,如无它物。清如水、冷如冰,淡定从容。
没来由的,被他一瞥,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幽幽叹息,痴痴凝望,直到夜色完全吞没了她。
并且,在那已然孤凉的世界里,下起了淅沥的雨,一颗颗雨珠砸在心底,那里竟然早已荒芜。雨雾中,缠绕不去的是纯白的身影、狐狸般的脸、再也觅不回的纯真、曾被她嫌弃不已的傲……是她亲手把两个本是无辜的人原本美好的生活打散的。
“是否,能够挽回呢?”笑就像面具,挡不住风雨飘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会被自己打败吗?穆先生,好狡猾、好聪明的你啊,可是,你真的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仅仅是拿他当作不回花家的挡箭牌吗?呵呵……呵呵……哈哈哈!”
------题外话------
我越发觉得我残忍了些,花孜妤生生的就被我从一不怎么阳光但是很明郎的女娃搞成了幽怨系。还是白桑好啊,喜欢对了(真的对了吗?)人。确切说我关心的人,都那么的惨。我不怎么关心的人都那么的酱油。
十六岁的丁平,我喜欢。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丁平。
越来越像狐狸了,耶!
59 爆发
耳畔传来半是恭敬半是嘲讽的声音,落在朦胧的意识里。
“丁先生,魅惑酒吧到了,请您下车吧。”
原本呈现粉红色明亮的光晕处,被黑暗挡住。
丁平的手指合握在小腹,不自觉的动了动,盈黄的光泽一闪而过。
不等呼唤他的人看清是什么,丁平缓缓睁开眼睛,没有焦聚般的目光凝在面前模样纯朴的中年大叔身上,优雅的撑起身,将搁在身边的白色西装上衣折在手臂上,迈出车子。
向前走了几步后,丁平发现玻璃门已经滑开了,司风正从里面急急的奔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纸,脸上的笑意格外的热烈。丁平不由得狐疑顿起,再看司风急切的模样,差一点就向后退一步。
不过,不等他退后,司风已然扑上来,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后,把有点折皱的纸塞到他面前。
“恭喜你,丁主管!”
“恭喜我?”丁平打开那张纸,纸上是一行很凉薄坚硬的字:
提升丁平为地下酒吧主管
落款是花孜妤,时间是今天。
地下酒吧主管……是什么意思?丁平若有所思,抬腿走进酒吧中,玻璃门在司风背后合拢,一室的幽暗。
“你不用再做……再做那些事了,而是地下酒吧的总负责人。”
丁平很缓慢的抬起眸子,凝视着司风:“主管?不用再做那些事?那不是等于放着摇钱树不用了吗?”
司风微笑着,没有回应他。
“四姑姑怎么说的?”丁平径直走向楼梯,脚步由于思索而放得较平时慢很多。
“只说不需要再去做那些事了。”司风话语里多了些许迟疑,紧走几步追上丁平:“四姑姑的气色不好,似乎没有好好休息……”
丁平走到房门前拧开,踏进房间时方才转过身。
司风停在他的面前,细细打量着这个与成年还余半步之遥的少年,那双眼中透出的淡漠令司风有了某种了悟。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丁平在司风背后掩上门板时,这样问。语调中夹着不寒而栗的凝冷。
“你是主管,可以不作那些事了。”讶异令司风眨了眨眼,本能的答道。
“我做了主管,你不是要听我的了?”
“是啊,是啊!”
“那你怎么会这么高兴呢?”丁平转过身,打量着司风红光满面的脸。
“……我不该高兴吗?”司风方意识到的确是有些地方不对,因为丁平看着他的目光中有着露骨的评估意味。
“我作为主管的话,你就很难升职了……”
“我不在乎!”司风冲口而出。
“为什么不在乎?”丁平倒了杯水,坐在桌边看着司风。
司风叹息一声,走上前来,接过丁平已喝光水的杯子,重新倒上,送到他的手中。
目光殷殷切切,轻声道:“因为我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呵,肉麻的话也敢说呢。”丁平嘴上这么说,手中稳稳托着杯子,盯着司风。
“不论是四姑姑把你交给我照顾、还是我放弃了搭档终于被大小姐指派给你,我都认为自己属于你了。”司风坦然以对,毫不退缩:“或许自作多情了,我到现在都不后悔选择跟着你,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丁平喝了一口水,看着水中晃动的倒影,淡淡的笑道:“你喜欢的人很多。”
“是,我是喜欢过很多人……”
“我是说——现在。”丁平突然笑了,很纯真很可爱的笑容,带着一丝难言的诱惑。
“现在……”司风忽然意识到了丁平指的什么,短促的笑了声,表情带了丝尴尬:“是……是!”
丁平托杯就唇,司风左右走了几步,再次停定在丁平的面前,目光滑过那优美的身体曲线,定格在滑动的喉结上,吞咽了一下叹息了一声,方又开口:“是,我还喜欢着……她。”
“我需要不需要担心,你会在她面前毫不顾及我?”丁平抬眸,利剑般直指司风的眸子。
司风的脸上是认命的苦笑,心脏在胸腔跳动,剧烈得空气都在颤动,他所面对的是真心喜欢着的人,但是他也不能否认还喜欢着另一个人的事实。谎言,或许可以弥平当前,却不可能埋一生一世。聪明如狐狸的丁平会不知道吗?何况欺骗丁平,他是做不到的。
“是!”司风的声音一下子轻巧,丁平眨了眨眼睛,等他的下文:“我不可能在她面前为你多说一句,只要是会伤害到她的话,我都不会说。但是我不会感到矛盾的,我说的话都不是违心的!”
丁平将水一口饮尽,搁下杯子的脆响拉回司风的意识,而后者正盯着丁平唇角的笑呆呆的看着。
不知为什么,丁平的笑分明清纯了许多,却流淌着浓浓的危险感。
“你不会添太多的麻烦的,我也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的。”丁平如是说,点了点头,笑:“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
丁平声音未落,司风急急的喊。
“谢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丁平点了点头,郑重而优雅。
司风凝望着他,痴痴不肯移开目光。
“好了,我累了,你出去吧。”不再给司风盯着他看的时间,丁平起身走到窗前拉上窗帘,背对着他开始脱衣。
司风似是被雷击到了,连忙转身,速度快的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丁平看了看被甩上还在震颤的门板,淡笑,将衬衫从腰带中拉出来。
司风倚在墙壁上,闭着眼睛大口吸气,耳畔似乎还能捕捉到丁平解衣的悉碎声响,撩拨着内心深处那丝绝不可能摆脱的蠢动,困苦感一下子将他没顶。
当他再抬起头时,看到镜像般的自己冰着脸站在面前,在他意识到之前,整个人已投进了那个温暖的、只为他存在的怀抱。
……
这是没有丁平坐台的第一天,呆坐在吧台边的司风有些寂寞。
主管是可以不进地下酒吧的,司风知道,而丁平在那里只有不尽的不堪回首的记忆,不想进去也是正常的。
司风在黑暗中垂着头,眨眨眼。
突然,他看到吧台的呼叫器在闪,是来自花孜妤的办公室。
连想一想是否要照顾生意都没有,抬腿他就向她的办公室冲了过去。
方推开门,一沓奇怪的东西就已经飞砸到了墙上。
花孜妤叠着腿正坐在办公椅里,灯开得很亮,可以看得出越发瘦的双颊衬着黑亮的双眼,淡青色的眼圈令他的心猛的一缩。
“四姑姑。”
“丁平呢!”
“没,我没见到他。”
“那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失声的尖锐的咆哮响在司风的耳边,而司风所做的只是转身掩上门。
花孜妤的胸口在不住的起伏着,脸色由苍白转为潮红,继而泛着青灰色。
“他。”过了约摸三四分钟,她终于平静了些,声音沉沉的:“他现在在房间里。”
“嗯。”
“你去看看他吧。”似乎没有力气了,花孜妤整个人窝进了椅子里,抬了抬手臂。
她的手臂瘦弱而纤细,殷红的痕迹略微红肿,看得他心痛不已却无法做什么。
脚步沉重,想去看看丁平,又放不下花孜妤,第一次觉得……
“他在房间里?为什么!”司风意识到似乎出了什么事,顾不上压抑,问道。
“他需要你照顾。”将头发拨了拨以后,花孜妤伸手拎起桌上新买的杯子,顺手就甩了出去,稳稳的打中了墙壁上趴着的一只苍蝇。
“发生了事情……”司风转身拉开门,忍不住最后回头看了看憔悴不已的花孜妤。
她闭上了眼睛,拄着额头,眉心有揉不开的结。淡青几近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