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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告诉我……”柔软的不像她所说的话轻轻的被吐出来:“你在这里看什么吗?”
“哦。”丁平瞟了眼玻璃门,浅浅和棕色,地面上投着泛黑的影子,外面是晴天:“不属于我的东西。”
挥了挥手,丁平读懂了她的意思,放轻了脚步迅速离开。
不属于杀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太多了……
53 我知
夜色深沉,修罗场早已陷入了死寂,只有办公楼还亮着一盏盏的灯光,使得这座银白色的无间地狱无法成眠。
正值花季的少女伏案,任由时钟滴滴答答走向凌晨时分。
“稀客!”头也不抬的哼了一声,玻璃上映出一道落寞的削影。
不等音落,那身影已经扭开了窗迈进房间,踩在细窄的窗台上如履平地。
“修罗场的防卫措施还是那么冗余。”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泥土,穆先生倚在窗台,侧头凝望着忙碌在一大堆文件之中的人儿:“白桑小姐,别来无恙。”
白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纤纤的指拨了自己面前一个五寸左右的屏到穆先生所能看到的角度。在那里面正播放着某个身手矫健的身影大摇大摆走进修罗场,像灵敏的灵长类动物般的爬上灯光稀落的办公楼……
“什么时候穆先生能停止如此无聊的行为?”
穆先生无声的笑:“什么时候捕捉不到我了,我就会停止了。”
“这么晚来,不是单纯为了看望我吧?”白桑冷淡的打趣,忍不住又瞟了穆先生一眼,自从第一眼就爱上了这容颜,怎么看都那么精致。
“白桑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呢——无聊,来找找过去的感觉。”
“切!”白桑抬手,就丢了个文件夹过去,被穆先生捞进手中。
白桑的字有点硬冷,如她毫不通融的个性:“原来白桑小姐已经有了预知的能力了,居然知道我今天会来,准备了这么好的任务给我做。”
他那半真还假的惊喜声音令白桑终于不再埋头于工作,下定了决心抬头盯着穆先生,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不是给你的!”
“不是?”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穆先生突然了然的笑了:“是他的!”
“要感谢就去感谢你花家那位四姑姑!”左手撑住桌,双脚踮起,右手就去拿穆先生擎着的文件夹:“我只是用它来打你,而已。”
“惶恐啊!我何德何能,辛苦白桑小姐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打我。”伸手一带,将白桑的胳膊拉住就将她扯在了桌上,一瓶胶水砰的栽下桌子,在地上滚了几滚。
肚子压着桌沿,手腕被一只冰冷的手拉住,压制在桌上,而穆先生则蹲下身,让彼此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一只手夸张的举着文件夹,柔和的眼神凝着她。
“任务怎么分配不是白桑小姐说了算吗?据我所知,最近白桑小姐还曾致电给花四小姐,抗议他太辛苦……呵呵呵,您还是这么有精力啊。”
“我可不像某人,明明放不下人家,还……”
“我只是无聊嘛。”
“你不是收了徒弟,怎么还会无聊?”白桑不觉得自己的姿势很辛苦,因为从这个角度,她没有选择是否看他的权力,垂了眼睑反而会看到……她更不好意思看的地方。
再次挥了挥手中的东西,穆先生散散的哼了声:“有了徒弟就不能无聊,这是谁规定的?”
“我敢肯定,你徒弟不是在家里拆枪械呢,就是背医药书呢……”
“借用嘛,我会在用完后亲自送回来的。”
白桑白眼,枪械训练场的贵重枪械被莫名其妙的拿走,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她没有跟父亲说过,不然他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以前培养他的时候,你总是一提一大堆,现在怎么一次就拿几种?”
“提着很累。”穆先生呵呵一笑:“白桑小姐的意思是送一套给我去供我的宝贝徒弟拆?”
白桑斜眼睨着他,这么近的距离,她能够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极淡的薄荷味,那稍嫌凉薄的唇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令她不由自主的抑郁。
“我还以为你知道心疼徒弟了呢。”
“呵呵。”
报以白桑几近咬牙切齿的是穆先生毫无意义的笑声,似乎蹲得累了,穆先生松开钳制,举着手中的文件夹,走到沙发边坐下。
“那孩子可爱吗?”白桑摸摸手腕,非但不觉得痛,他所触及的地方已染了冰冷的体温。
是很冷的,如同他较常人低了许多度的性情。但之于她,却觉得被握的地方透着不可忽略的火热。
“不可爱。”穆先生垂眸,状似在翻看手中薄薄的文件,看着里面准备好的任务资料。
或者就是因为“不可爱”,他才丢下无阳,自己跑出来夜游的吧。
那孩子,太沉寂,除了呼吸声几乎无法证明他还是活着的。
踏进屋子里,穆先生就会看到早已清洗好的衣服折在床头,被阳光洗礼过的空气的味道绵绵不散,被他随意丢在一边的种种都已收拾停当,而徒弟正乖乖的坐在桌前完成他交给的任务。
不免得让他想起那个喜欢阳光但跟了他之后再也不曾见过阳光的人,心就会有淡淡的烦厌。
无阳不给他找麻烦,很懂事,却如那个人一样让他无法借着什么指责一下。一成不变有条不紊循规蹈矩……若不是无阳温暖的体温和令他安心的怀抱,他会毫不留恋的走人了吧?!
可是,真的没走,除了晚饭后他时常跑到外面逛,真的没走。
无阳跟那个人还是有区别的,而这区别也是他没有走的根本原因——
“至少他不会让我感到窒息。”穆先生耸耸肩膀:“我回去得再晚,他也不会担心。”
“这不正是你需要的。”带着讽刺,白桑冷哼。
“其实被关心,也是很幸福的。”穆先生哈哈笑着。
那个人好似是为他而存在的,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猜得到。可是,他需要自由的空间。
无阳是为了孪生弟弟而存在的,跟着他只因他承诺过会照顾弟弟。对那个已经满手血腥的孩子来说,他几时回去、是否回去,并不重要。打扫房间这些杂事,也是做惯了的吧。
闭上眼睛,他能够感觉得到那个人的关注与关怀。但是,他却感觉不到无阳,无阳还在封闭着自己吧。
甩了甩头,他不想被感情这种东西牵制住,一旦思念就会产生不理智的念头,比如——把那些欺负他的宝贝的人通通杀掉……
一颗炸弹爆在了心间,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他的宝贝不是软脚虾,总会有一天,那些垃圾都会变成垃圾的。
“你笑什么!”白桑叠起腿,窝进舒适的椅子里。
穆先生瞟了瞟她,哼笑:“这任务我喜欢,就当借我打发时间的吧!”
“那,你让我把什么任务交给丁平呢?”白桑几乎一字一顿的沉声问。
“明天他要来领任务吧?哦,不,应该是今天了。”
“是啊。”
“那就再给他找一件任务。你知道,凡是我相中的东西,他都会给我的。”穆先生若有所思的微笑:“白桑小姐是打算让我亲自跟他要么?”
白桑摇摇头,出于私心她不想让这对儿搭档见面。不想见丁平痴迷的模样、不想见穆先生无情的微笑,也不想自己的心难受。但,她听到穆先生的这句话,暗自松了口气。
本就不想把那件任务给丁平做的,太过于危险了。但是,若没有穆先要过去,除了给丁平,她没有其它的选择,因为……那任务是花世昂递给修罗场的。
美其名曰说这么一件大案子不给修罗场,亏了白家的声名。
在修罗场接了这椿案子后,那只狡猾的狐狸知会了白家名下的所有产业,名义上是翘首以待修罗场的杀手一展雄风,实则就是让花孜妤知道有它的存在。
是给丁平还是不给,已经不是白桑说了算的——有言在先要把最难的任务给丁平的。
“我听说,他越发标致了。”穆先生突然冒出一句,吓了白桑一跳。
“标致?”
“是被魅惑酒吧的地下场培养的吗?果然,美这种事物离不开滋润……”
白桑随手拎起什么丢出去,被穆先生接在手里打量着:“你胡说些什么!”
“我是真的很好奇,本是长得像狐狸的,怎么会变得标致的。一脸惨白、面无表情、毫不反抗,就能被称为标志吗?”话说得轻快,穆先生身上散发出的阴郁却教白桑不敢苟同。
“我这里,有件任务给他,叫他完成。”穆先生起身,将手中的东西连同一张折起来的纸放到了白桑面前。
白桑被他几近跳跃式的行为搞得呆愣,直到看到放到她面前的东西,才倏然回神。
那是一枚圆形的徽章,上面烫金的字绘着一朵抽像的花,绕着一圈细小漂亮的文字。
迅速的捏到手里,她拾了纸展开看。
“这个任务不错吧?”穆先生笑着,回到沙发中。
“这样的任务,还没有交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