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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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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走近了丁平,他晃动手中的杯,让猩红的液体挂在水晶杯上。
觉察到其侵犯了个人领域的丁平敏感的一颤,他忍住了没有动,脖子已梗得僵硬,胳膊也崩直起来,双手合指扣在腿上。
“来,尝尝,这酒很贵的哟。”将手中的杯子递过去,丁平瑟了不瑟身体,紧紧咬着牙关。
“雏儿!嗯,我喜欢。”男人大笑着,一口仰进杯中的酒,随意的以手背抹了抹酒渍,伸出胳膊向丁平的肩膀揽过去。
“啪!”丁平颤抖着,斜睨着那男人。
他已经顿住了身体,脸上多出鲜红的掌印。瞬间错愕后,眸子里喷出了熊熊的烈焰。
“爷是带你来陪床的!卖的装什么清高,钱——爷已经付了,你还是乖乖儿的吧。”
说完,弹指,门立即被打开,随从他的两个保镖恭敬的站在他的面前。
“把他给我脱了,爷要办了他。”
一边说,他一边松开领口,睨着丁平那边解开衣服。
两个保镖立即走近丁平,恶狼扑羊般的将他压在了沙发中,毫不温柔的撕他的衣服。
钱,爷已经付过了。
花孜妤似笑非笑的表情,耳畔又响起威胁般叫他听话的交待。
下一秒,花孜妤的面孔模糊得化了,凝结在面前的是花穆音,就像此时玻璃窗上映现的那熟悉的面孔一样。
玻璃,玻璃窗?
想到了玻璃,就想起酒吧地下场里那一个个格子橱窗般的玻璃隔开的空间。
身体开始颤抖着,越是颤抖,他越是想起花孜妤的话——他是花穆音的,可是他不希望花穆音受到任何的伤害,不希望……
身体似玩偶般被两个男人剥光了衣服,丢到了床上。其中一个人反剪住他的胳膊,拉在头顶的位置,整个人被迫裸裎在灯光下那中年男人的面前。
丁平扭过头,玻璃窗上依然映着那熟悉的面孔,正淡漠至极的盯着他。
漂亮而写满了冷酷的凤眼扫过他不着寸缕的身体,掠过他执着失神的眼睛,滑过咬紧的下唇。
不,那不会是他的。不会……一定是幻觉吧。
不知何处来的风为纱制的窗帘掀起波浪,掩住了花穆音的面孔时,一个热辣的耳刮子呼啸而至。
随着脸不受控制的被抽向相反的方面,脸颊顿时宣嚣起剧烈的疼痛,眼前冒出一串模糊的星。
紧接着,一只并不温柔的手从他的颈子向胸口摸下去,刻意停在胸口拉捏着小小的两处突起。
“真小,新鲜,比女孩儿要可爱哈。”淫靡着,邪笑着,喷着酒气的唇落下来,那男人盯着被保镖固定住下颌的丁平看了许久,突然冷哼:“长得真像一只狐狸,若不是看你干净,啊,爷怎么会带你回来呢。”
虽然眼里尽是嫌恶,那男人不规矩的另一只手却毫不迟疑的捏住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部位,惹来他惊恐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着逃出钳制。仍嫌稍巨的头颅猛烈的摆动着,他不知道压住他的男人想要做什么,但是害怕是一种本能。
不是怕死,他一点都不怕死。他所怕的,是这副只有花穆音才能决定未来的身躯被控制在别人的手里。
可是,花孜妤……丁平茫然的停住了挣扎。
他无法确定,自己怎么做才是在帮花穆音。
是乖乖的任人宰割,还是反抗?到底他应该怎么做……怎么做!
好痛!
牙根紧紧咬住,被捏紧揉搓的部位皆是撕裂般的痛,冰冷的汗倏的凝成了颗粒滑下额头,睁大了双眼弓起身体,窗上映着的,映着花穆音的脸。
那是在看着不相干的人在演一出戏剧般漠然的表情,是在看着他,看着他被人肆意摆弄着的身体,看着伏在他的身上,给他痛楚的男人。
看着那熟悉的脸,记忆走马灯似的呈现在面前。
丁平被折磨着他的痛拧起眉,以往除了自己不会有人碰他的身体,今日这会令他难堪和恶心的碰触几欲令他疯狂。
“翻过来!”那男人似乎是摸够了,松开手对保镖们下令。
不等丁平寻觅到花穆音嵌在玻璃上的身影,他已被翻趴在了床上。
花穆音的确是在窗外,坐在窗台上,看着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十六岁,已经懂了很多事了。
看着自己搭档被男人们欺负着,他的脑袋里想的居然是……丁平的身体是否能完成这成年人的游戏呢?
邪黠的笑浮在唇畔,眯着眼睛斜倚着墙壁。他正悬空着一条腿坐在十二层楼的高度,脚下是一片路灯辉映。
男人扑了上去。这一次不是跟少年的身体嬉戏,没有任何前戏的他已将身体推进了丁平的身体里面。
丁平仰起头,皓白的齿紧紧的咬住了唇,血珠迅速的滚落在洁白的被单上,渍开妖艳。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汗珠涔涔落下,被反剪着双手牢牢压住的身体随着那男人在被单上被迫的移动着,那双透着绝望与冷漠的眼睛紧紧的闭合。
夜色渐深,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淫乱的低吼狂叫混乱着它,更多更多的血涌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被当作玩具捏在男人手中的部位被揉得充了血,模样可怕至极。
两个按住丁平的保镖相互看看,他们的压制下还是孩子的丁平浑身颤抖不已。
花穆音眨了眨失神的眼睛,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扯开了漫不经心的笑。
丁平知道他在窗外吗?或许是知道的,那么会恨他吗?
明明这孩子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以他的能力想救人几乎是易如反掌。
可是,他不相信丁平弱到无法保护自己,由着他们剥光了他,由着肮脏的物品玷污着为自己保留的纯洁。
可是,救了他又能怎么样?那蛇一般的温度,此生他都不会碰一下的,何况他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接受得了同一形态的身体。
没有呼痛、没有哭泣、没有失神和没落。
花穆音凝望着仰起头,痛得张开了嘴呼吸的丁平。
他的眼睛就像天空最亮的星,就像长蛇之心,就像……花穆音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燃着的烟,很像、很像,他的指间MILDSEVEN的红色火焰。
当那男人结束了他的运动,转身走进浴室,清理染浸着血迹的身体。
花穆音分明看到了他脸上的满足和轻蔑。
两个保镖松开了已经晕过去的丁平,没有人理会他身上的血,依然止不住的洇出,染污了被子、床单,与灯光下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对比。
无数道青紫印记,落在了丁平还未成熟的身体上。
果真,他是无法完成的。
花穆音看着那男人走出浴室,保镖们马上服侍着他穿戴整齐。
随手从衣袋中掏了一把钱,向床上的躯体一丢,零乱的钞票纷纷扬扬,几乎将那小小的身体全然埋住。
不再理会房间中刚刚发生过的事,一侧的保镖擦燃了火,很小心的为他点燃了烟,吐着烟雾的男人带着保镖们走出了屋子,咯哒一声合上了门板。
花穆音拉开窗跳进屋里,污浊的空气混着刺鼻的血腥。
昏迷着的丁平趴在床铺上,染着他的血的塑胶套子扔在垃圾桶里,半干的血渍凝成了铁锈色擦在丁平的身躯上。
花穆音看了好一会儿,他从来没见过丁平不穿衣服的样子,似乎,以后也不会再有见的可能了。
抬起手弓起了指背在那已泛了青紫的颊上抚了抚,花穆音转身打开了窗子,风灌进来,闷热得紧。
纱帘翕动,他一脚迈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不知道后来丁平是怎么回到了魅惑酒吧的,花孜妤也没有将此事跟修罗场提起。
花穆音倚在墙壁上,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又听到了丁平唤着“穆先生”的声音。
先生是否先死呢?孩子说,我会死在你的前面的。
花穆音笑了,在梦中笑了,笑出了眼泪。
可是,之后,不论是醒着还是睡了,他都无法再记起除了那一晚所见到的之外的事情。
也许是习惯了吧,总是把不再存在价值的记忆摒除掉。
花穆音知道,那一晚发生的事,丁平绝不可能忘记,可是为什么,他也无法忘记呢?
明明那一晚,也是没有价值的……但是,它却根深蒂固的留了下来。
每当想起胸臆间便涌起莫名的恶心,虽说做杀手已是满手血腥,却没有现在令他如此厌恶过。
丁平……他想到丁平,现在的丁平是如此的肮脏……
可是,让他变得污秽的,却是自己。
厌恶的,究竟是丁平呢还是自己呢?花穆音抱紧了被子,迷迷糊糊的想,无法清醒亦不能入睡。

 




32 注缘司风

夏末的时节即使是早晨的太阳都会明晃晃到令人眼晕,也许这是有生以来最厌烦与漫长的夏天了吧?头一次将整个落地玻璃窗以厚帘挡了起来,电灯也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工作着,坐在阴暗的室内、懒懒的趴在被子上或倚在墙壁上,花穆音每天每天听着时间前进的声音,懒懒的无法运作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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