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半夜,你不回去睡觉,来我这做什么?”不用问白墨怎么找来的,这些保镖的嘴从来不跟少爷们锁牢,因为他们都是白洛廷安置的嘛。
“姐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白墨笑得很可爱凝视白羽:“她委托我,要保护你。”
“保护我?姐又在搞什么,我是那种需要保护的人嘛,开玩笑了。”
“姐是很疼我们的呢。”白墨将烟吹了吹,由它烧得更快些:“因为你所执着的某个人,会害死你自己,所以我才特意来一趟呢。”
“你是说零?”白羽走近白墨,摊摊双手:“我已经说了,我会找出他来,然后,要定他。谁也不能阻止我……”
“三哥,何必这么执着一个死人呢。”
“他不会死的,我对我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白羽的自负很令白墨的耐心丧失。
“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话,要来有什么意义呢?”
“只要他是我的,我管这么多干嘛。我又不是什么文艺青年,还管灵魂不灵魂的呢。我只知道,以他的能力,配我才最合适!”
“以你的能力?呵呵。”白墨笑的时候,眼神冷得如冰。
“你敢小看我……”
白墨没给白羽说完的机会,伸手拉过窗帘向白羽一绕,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暴揍。白羽那强悍的身手,此时居然完全派不上用场,甚至窗帘都无法摆脱掉。
打了有十分钟左右,白墨甩着手坐回窗台,白羽则从窗帘中掉出来,趴在长毛地毯上踹气。
“三哥,把你可笑的念头放弃。不然下回弟弟来的时候,一定会把你整个做成标本,摆在修罗场的大门口当装饰品。”
话音一落,白墨消失在了窗口,白羽瞪着那在风中摇摆不定的窗帘,眉头凝冷的皱着,浑身没有一处不在痛。
“这真的是那个只会吃饭啃鸡腿的白墨吗?我靠,太不正常了!”摸摸胳膊,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学医的白墨不会把他做成标本,若是白墨正巧像他一样遗传了某些执着因子的话,那么他真的就有可能成为标本了!
而且,还是摆在修罗场大门口的标本,实在是太可怕了。
摸着胳膊,打了个冷颤,白羽爬回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决定忘记这可怕的兄弟会晤。
79 怀念的滋味
那天傍晚后,连着下了数天的阴雨,白桑跟天气般昏天暗地的忙碌着。
然,就算忙,她也没有忘记派人去跟着白羽、白墨和丁平。对她来说,这几个人都是需要谨慎对待的,特别是牵扯上穆先生时。
当天再次放晴,踩着夕阳,白墨推开了她的办公室的门,对里面极为糟糕的味道表现出一脸漠然,但毫不客气的将门大敞开来。
冰冷的风灌进室内,生生的教白桑打了个冷颤。
从案牍中抬头,看到白墨的同时,怨怪的眉方才舒展开来。不论再烦乱,再辛苦,这个最小的弟弟永远是她的牵挂与疼爱。
“墨,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姐姐?”白桑离开桌子,走到门口,亲昵的摸摸弟弟的肩膀:“又长高了。丁平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把我交给他,你怎么会不放心呢。”白墨呵呵一笑,拉着白桑走出屋子,倚在栏杆上。换了别人如此打扰她的工作,她一定会叫人将之丢进黑屋里关起来的。
“还不是你相信他!”白桑宠溺的微笑着:“白羽很老实,居然没有再找他的线索,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谁不怕死呢,姐。”白墨浅浅一笑,体贴的揉着白桑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道:“丁平很了解穆先生呢,穆先生也一定很了解丁平的意志。这两个人啊,这辈子是不可能分得开了。这不是利益诱惑可以拆散得了的,你知道,有些东西不论经过多久都不会改变。”
有一刹那,心微微的疼了,白墨是在说她吗?被自己的弟弟看穿,除了惊愕外还有委屈与心酸。
温暖在白墨身上传出来,他将姐姐的身体拉靠在自己怀中,没有停下揉肩的动作,只是更加温柔了:“三哥不会有事的,穆先生根本不担心丁平会被别人抢走。三哥唱的是出独角戏,何况我已经吓坏了他,想必他并不想站在修罗场做一尊标本呢。”
“标本?”白桑无法理解弟弟的意思,不过白羽没有什么事,她倒是能够安心了。伸手拍拍弟弟的手背,倚着已日渐宽厚的胸膛,白桑的头靠在满是消毒药水味道的肩膀上,轻笑:“爸爸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我很赞同他把白家交给你。”
“千万不要!”白墨夸张的喊了一声,戏谑道:“这双手上染的血太多了,用水洗不干净。”
“你在魅惑酒吧,真的是在管理吗?”白桑拉住白墨,细细的摸着那双修长的手。它们没有真正的杀过人,但染着的血腥一丝也不亚于她:“爸爸惜才若渴,才会将所有有可能将你带离他所期望的轨道的人都杀掉,你不要怪他。驱使他做这些的,是对你的厚望和深爱。”
“没关系,多多少少都沾了血。”话是那般讲,白墨的双手在颤抖着:“毕竟他是父亲,我不会气死他的。产业什么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我很担心,他会成为我作一名优秀大夫的绊脚石,那,姐,我该怎么办呢。”
“你连医学院都没有考上,有什么必要担心?”白桑笑,医学类很难考的,而且就算他考得上,一般般的学校想必白洛廷也不放他去,摆在白墨面前的路很艰辛。
“我想考念恩的大学部。”
“好啊。”白桑漫不经心的应声。
“我考上了的话,姐帮我说好话吧。”
“好啊。”白桑点点头。
“我就知道姐最疼我。”将下巴搁在白桑肩膀上,白墨的笑容中多出几分忧郁。忽然,他敛起了享受着姐姐溺宠的表情,武装起了防备,问白桑:“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薄荷的味道?”
“有吗?”白桑皱眉,本能的环视着周围,不期然发现楼梯口正悠悠然走近他们的是穆先生。
他的目的地应该是资料室,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不曾注意到白桑和白墨发现了他的到来。
“穆先生。”白桑开口唤他,她注意到在他的手中把玩着的依然是数天前惊鸿所见的会反光的属于丁平的东西。
穆先生回过神,将手中的东西在指间交换了一下,随着他越发的接近,浓浓的烟与火药味道扑面而来。
是某种带着薄荷的味道。
“白桑小姐,白墨少爷!”穆先生走近了他们身畔时才停下,柔缓有礼的躬身:“难得能够同时见到小姐和少爷,实是我的荣幸。”
“最近穆先生名声很响呢。”白墨突然说,他的微笑变得很诚恳。
“是吗?有辱少爷您的贵耳垂听了。”
“我可是说的实在话。以往只听说您用炸弹,再强悍也总有人说您是投机取巧的。最近您都是用枪的,杀尽了那帮耍嘴皮子的人闲话呢,才真的令白墨感到钦佩。”
“鸡肉吃腻了,也要换换口味。再说,让外人小瞧了咱修罗场出来的杀手,这怎么可以呢。白墨少爷真是有心人。白家的产业交在您的手上,白先生果真英明呢。”
“切!”白桑哼了声,对这两个人臭屁的捧对方的行为,相当不齿。
穆先生淡淡笑笑,忽然正色道:“白桑小姐,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可否允许。”
“什么?”摸着胳膊,安抚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白桑问。
“我突然间,很想吃鱼。明天,我们吃鱼好吗?”
穆先生天使般纯真可爱的笑脸,令白桑忍不住张嘴就想答应,不过出于矜持她还是张了张嘴迟疑了些许。
“我也想吃鱼了呢。姐,我们做鱼吃好了!”白墨在白桑身后撒娇般的说。
白桑自觉得有了个台阶,连连点头,拍拍弟弟的手背,应声:“好,明天吃鱼。”
话音落时,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穆先生。此时他正淡笑着望着白墨,眼中装满了欣赏。不论是不是真心的欣赏,都令白桑很高兴。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穆先生再次恭敬的行了礼,绕过两姐弟,向前走去。
“他一定很在意丁平,虽然他都不说。”白墨揽着白桑的肩头,安慰着她:“姐不必管他们的,人各有志嘛。他们要怎样折腾对方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只要照顾好我就行了!”
“丁平最近还好吧?”白桑突然想起最近忙于工作,都没有仔细了解过丁平的情况,好在白墨经常能够看到丁平,问问他也是一样的。
“哦,昨天难得参观了一下丁管事的房间呢。”白墨突然笑起来:“真像他的人——无趣得很。”
“是吗?无趣?那穆先生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
“姐,好大的一股酸味呢,你煮了醋啊?”白墨调皮的逗了逗白桑,又道:“你一定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
白桑猛然回头看着他,白墨却已陷入了回忆。
或许是突然很想见丁平,白墨没有知会任何人,伸了伸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