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瞧这张小嘴甜的。
我不由撇嘴,此时却见人群里那个扎着黄丝带的少女冲我笑了一下。
这一笑居然甚为温和,我怔了一下,也回以一笑。
然后听到一个很糯的声音小声说:“小露,那位公子是谁?”
蓝丝带清脆的大嗓门又再响起:“哎呦春师姐,看人不可看半面,别说我不提醒你,你要是看上了他,一会就后悔莫及了!”
这声音难免大点,这话也透着古怪,一时众人都回过头看向她们。
那扎着粉丝带的少女本一脸羞怯,此时看着转过头的某人,突然面色苍白,“啊”了一声。
我心里一动,顺着她目光看去,不是子卿是谁?
“春师姐,我一早提醒了你不是,这人是个半瞎子!你是没见他走路,不但是个半瞎子,还是个瘸子呢!”
我一时全身血液仿佛冻住了一般。
看子卿,只是又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
而其他人,都看着他,脸上露出鄙夷、好奇加些微的同情。
这一路上笑我丑的人太多,我只是不放在心上。
敢直截了当笑子卿残废的,还只有这一个。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听到我耳朵里,总觉得无法接受。
我家子卿是瞎是瘸,轮得到你说么?
此时再看那个春师姐,嘴唇轻轻颤抖,拉着蓝丝带的袖子。“小露,别说了,这位公子身有残疾,已经,已经够可怜的了……”
我心底更是冰凉。
以前就知道,对一个有缺陷的人来说,有时候同情,比嘲笑更难堪。
蓝丝带甩掉春师姐的手。“师姐啊,你能不能不要老这么胡乱同情别人啊?”
我突然走过去,抓起她的手。
蓝丝带一怔,立刻大叫:“放手,你个丑八怪,作甚抓我?”
我只是不放,笑着说:“这位师弟,有些话不能乱说的。”
她又急又气,“我乱说什么了?难道他不是瘸子吗?等等……你叫我什么?”
到这里声音都变尖了,气得跺脚。“谁是你师弟!”
我凑近她的脸,眼睛几乎对上了她的,她被我吓得一时不说话了。
“也是,刚才站远了没看清楚,原来你这么老了。”我移开脸,笑得更见温柔,“师兄!”
此时身周不少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蓝丝带眼白一翻,被我那句“师兄”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不自觉地把胸脯高高一挺,尖叫一声:“我是女的!女的!拜托你睁大狗眼看清楚!”
我盯着她的胸脯。“别挺了,再挺也没有的。”
“啊!”蓝丝带终于被我气疯了,手脚发抖,一个耳光扇过来。
“啪”的一声,直比她的嗓音还清脆。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发愣的脸上立时肿起一片红色小丘。
我甩甩胳膊,冷冷道:
“寅露师妹,巴掌的滋味不好受吧?劝你日后莫再随便伸手打人巴掌。”
我琼安是不打女人的,但前提是那女人不曾打我。
其实自她说出“瘸子”那两个字,我已经是要动手的了。
“你!”寅露两个大眼立时蕴满委屈的泪水,“你竟敢打我!”似乎要扑过来的样子。
我只是冷冷看着。
此时一直默默在边上看着的那个黄丝带姑娘拉住了寅露。
“这位师兄,寅露师姐脾气急,请莫跟她一般见识,她对那位师兄,”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子卿,“其实也没有恶意,不过是心直口快。”
我看着她坦白的眼眸,想想反正人也教训过了,一口气就慢慢咽了下去。“好吧,看在……这位师妹怎么称呼?”
她微微一笑。“寅秋。”
“看在寅秋师妹份上,这事就罢了。”
我转身刚要走,突然又听到一声暴喝。“丑阿!”
正觉这声音有几分耳熟,下一秒已被人一掌打飞,一个站立不稳,趴在地上,扎扎实实地跌了个狗啃泥。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巫妖王开了,但小白真的不是因为这个才停更一日。我只是懒……
小白乙:有区别吗?
皮爱死:这人物多了就是烦人,每个说一句,就好多字了,写了半天饭还没吃呢,什么时候才打架啊!
情节平淡,故事进展慢,人物太多乱神马的,是本章作者雷点,请同志们慎踩……
醉酒
这一下只打得我气血翻滚,我吐出嘴里的泥。
只道这些家伙顶多逞逞口舌之能,没想到这样场合下,还真有敢动手的。
慢慢爬起身子,胸口又一阵恶心,爷爷的,这人力气真是不小。
我抬起头,却见子卿手里揪着一个人的衣领。那人一张秀逸标致的小脸,满是诧异。
眼熟,这不是那个——
“丑仁师兄?”我迟疑地喊了一声。
两个人都看向我。一个愣了一下,一个立马笑逐颜开。
丑仁趁子卿发呆这个瞬间,一把推开他,几步冲过来紧紧抱住我。
“丑阿你没事吧真好啊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自探仙会后一直很惦记你今日来了一定要多待几日走我们好好吃一杯酒去!”
我耳听得浑身的骨头都“格格”作响,吸口气,咬牙一字一顿地说:“师—兄—你—先—放—开—我—”
爷爷的,再被他抱一会儿非散架不可。
“啊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后,我身上一松。好不容易透口气,“啪”的一下,背上又吃一掌,要不是有所防备,估计又得吃个狗啃泥。
“丑阿你还是那么害羞啊丑阿!没事你放心,这小次山上有我丑仁护着你我就不信谁还够胆子欺负你!”
“多谢——师兄厚爱。”我晃了两下身子,终于站稳了。
虽然他动作粗鲁些,毕竟一片好意。
难得有人对我丑阿这般友好,我自然不会不识好歹。
“啪”的一声,丑仁又一掌拍在我肩膀。这一掌,几乎将我右肩打脱臼,也打散了我对他所有的感激之情。
“你跟我客气什么自家兄弟说了有我的就有你的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我必叫他没命再站得起来!”
我龇牙咧嘴地想,是的,如果我还能在你铁掌下苟延残喘我必定和你结拜兄弟,只是在你的保护下根本不用别人动手我小命也差不多废了。
但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怕又有哪个字刺激到他。
周围一片寂静,有的人是看傻了,有的人是慑于丑仁师兄的威仪。
“走,欢迎宴快开始了一起去吧!”
丑仁半推半抱地挟持着只剩半条命的我回到了最初到达的那个大广场。
此时已是夜上。
原本镶饰在广场周围的晶石都散发着柔和光芒,场上早摆放了无数几凳,堆着鲜果佳肴。
身着霓裳的侍从穿行其间,各个衣带香风,丝绦若飞,好一派繁华仙景。
正中间五张装点华丽的高台自然是殿下们的坐席,其下挨着的六张稍矮的几案分摆左右两边,想必是本次参赛弟子的座位,再下面则摆放的平常弟子坐席。
丑仁拉着我就去了右首第一个矮几。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子坤子卿他们四个坐了对面左首第一个矮几。
子卿身边有个空位,本来我很可以自然地在那里坐下——已经有多日不曾跟他那般亲近了。
可是刚才试图起身,又被丑仁一掌打回了座位,胸口的气息这会子还没平复。
丑仁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壶子酒,先自己仰着脖子吃了半壶,又拿剩下半壶来灌我。
明明那么标致秀气的一个人,偏偏动作狂野得跟我那几个自家兄弟一般。
喝酒时泄漏的酒线顺喉而下,自那一上一下的喉结流入半敞的衣襟,还真是风流。
一边咂吧嘴,一边摁住我肩头就灌酒。我也不是不想喝酒,虽说从来没沾过。
但是哥哥你刚豪爽地糊了满嘴巴口水在壶嘴上,就拿这同一把壶来灌我,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然而看他魅惑的眼里因喝了酒添了流韵水汽,显然是酒意上涌了,又不敢不喝。万一他一个不高兴,给我一记兜心掌,抑或一记兜心脚,无论哪样都不是我目下可以承受的。
几次身体交锋,我算是明白了,这丑仁师兄的空手搏击技在我认识的人里也就子卿堪与其一比。
一面被灌着酒,一面心里想着子卿。若是眼前这与我把酒言欢的人,是子卿该有多好。
忍不住看向对面,那个人居然也正盯着我看。
其时宴席并未正式开始,而我与丑仁的身份模样都非比寻常,又在如此显眼位置,两个做这般放浪行径,想没人看也难。
所以其实那一刻除了子卿,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看,只是我眼里,只有他一个。
即使身边人再多上几倍,也只有他一个。总是他一个。
一个,已经装满了我的眼,我的心。
丑仁将喝空的酒壶扔了,又扯住一个经过身边的侍从,将他托盘上的酒壶取了,用牙咬开蜡印,“咕咚咕咚”又是半壶。
我此时颇有些犯晕,看他这放浪形骸的模样实在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