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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阵抽气声。而我抱着的人,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下一秒,还是本能把我打飞了。
我笑笑回头。
子坤看着我,半晌,也恢复了淡淡的微笑。
遥远又温和,还有些讥嘲。
“你们感情果然很好。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搅两位了。”
款款鞠躬行礼,转身离开。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觉察到身上子卿疑惑滚烫的视线,打个哈哈。
“这家伙,德行的很吧?”
子卿冷冷道:“你做什么没事亲我?”
咦?这个人,居然主动跟我说风月?我好奇地瞪大眼。
子卿继续说:“你是因为那个人亲我?是不是?”
子卿,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是在纠结我亲你的缘故,而不是我亲你的这个动作。
子卿又说:“你当我是个馒头吗?说啃就啃?”
我实在忍不住,喷笑出声。
馒头宝贝,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上前一步,拖住他走到一边。
“子卿啊,不是我说你,你真得改改没事就踹人,没事就推人的脾气。”
最主要的,你身边除了我,根本就没别人,这行为等于就是针对我一个。
子卿不耐烦地打掉我的手。“你会不会好好听人说话?”
我拍脑袋。“呃……有一个丁大妈就够了。”
子卿脸一红,气得闭了嘴。
“我亲你,”我委屈地看着他,今天是必须把这事解决了。“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嘴里嘟囔,“我也知道你有些不习惯。”
“我恶心!”子卿愤愤地说。
我看着他口是心非的小红脸。(作者:人家是真心的……
“好吧,你恶心。但是,慢慢你就会不恶心,甚至会很喜欢的。”
子卿:“为什么?”
(作者同问。
子卿,我们是要做神仙的,长生不死都有可能。你说前头这么长的日子,如果连亲亲抱抱都没有,可怎么过啊。
我不理他的问题,反问道:“我们是不是朋友?”
子卿直勾勾地看我,几不可查地点点头。
我笑着揽住他肩膀,子卿个子比我高,这动作做来不是很轻松,我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
“朋友做好了,就是会这样亲亲的。”
我这算讹吗?算就算吧,子卿,外面世界太危险,我琼安会护住你的。
(作者:我觉得你更危险。)
“是吗?”子卿目光灼灼。
“嗯。”比眼神,我怎么会输呢?我很自然地又凑到他面颊上亲了一下,只一下,非常快,快到他反对不来。“你看,像这样,聊着聊着,或者一起待着,心里突然很高兴,很喜欢,就会亲一下。”
子卿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趁热打铁又在他另一边脸亲了一下。
“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白玉般的面上透出一点轻红。很淡,仿佛一滴血进了水,很快漾开无踪。
“嗯。”子卿的眼神变得温柔,而且不自然地偏开了。
太可爱了。
我还等什么呢?
看着他微微上翘的嘴唇,颜色淡淡的,我慢慢把脑袋凑上去。
“子卿,我又心里高兴了……”
“你们在干什么?”
我叹口气,迷谷同志,你可真会挑时候。
子卿推开我,走了。
我回头对着迷谷。
“二师傅,我们在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
他冷冷瞥我一眼,神色很是复杂。
这个人,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看他对子卿还挺关心。
或许只是单纯不喜欢我吧。
招摇山的弟子日程,通常上午是法术课,下午是身体训练。
我第一次上山见的那个鹿大人,叫鹿鸣的,就专门负责给安排训练功课。
内容不外爬山涉水,伏击散打。
只是此人不是一般变态,老喜欢搞些古怪花样。
这日下午,我两百次举着两个装满水的桶,走过搭在无数个小罐子上的独木。
这动作要求人身子保持平衡,脚下用力均匀。
桶里的水不能洒一滴,独木下的罐子不能破一个。
一套做下来,身上各处韧带都要断了。
我做了这么多次,因为总有不小心晃出去的水,总有没注意挤坏的罐子。到后来我只能幻想脚下踩的不是木头是鹿鸣,才能坚持下去。
子卿也做了两百次。
不过他完全是自愿的,而且每次动作都跟第一次一样标准,一口气不带喘的。
我其实很想问一句:子卿你真的半瞎吗?子卿你真的瘸吗?
然后,不经意时我也瞄到了某个人。
只是不经意,我怎么可能专门去关注子卿以外的人呢?
按理说举着两桶水过独木这种姿势是漂亮不起来的,但他款款走着,楞是风度翩翩。
我撇撇嘴,就算真的身手不错,下面那拨人像杀猪那样大声叫唤有意思吗?
终于鹿小人一声令下,体课结束。
我吁一口气,跟子卿一起去练功房后面一溜竹子搭的澡房冲掉满身大汗。
一路搓泥一路听着隔壁水声哗哗,想着里面的子卿妖娆的小身段子,嗯,那皮肤线条必然比我流畅有力。
想得高兴了,鼻间一热,拿手一接居然两点殷红。爷爷的,我琼安就这么点出息。
赶紧胡乱擦干身子出去了。
穿上衣服走了两步发现不大对劲。
看到对面站着的子卿才知道哪里不对劲。
子卿和我的衣服,袖子都被剪去了一截。
我说怎么走着觉得爽利。
其实以前在家的时候,因为人多布少,褂子都是短的。
上山之后穿长袍,很久都不习惯,实在嫌弃累赘。
真不晓得是谁帮我剪的袖子,如此合我心意。
“子卿你的袖子怎么了?”
子卿要到我提醒才发现袖子短了一截。这家伙平时眼里根本没别的东西,只有我。
(作者:……)
“挺好,行动方便。”
果然子卿知我心。我笑两声,发现周围不少人正偷偷看着我们两个,想笑又不敢笑,指指戳戳的。
嗯?他们的衣裳倒都还齐整,那这袖子,不是鹿小人剪的?
我眯起眼睛,又看到众人簇拥下的子坤,一脸的淡然物外,跟周围那些人一付做贼心虚又极力按捺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见我看过去,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我,好像停了一瞬,马上又淡淡扫回,仿佛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小样,装吧,看来就是你了。
怪不得以前老有人跟我说,他什么都不怕,只过不了感情这一关。
“如果没有你,这天下我无可畏惧。”他说。及后声音转沉,十分温柔。
“但是没有你,这天下我也无可恋慕。”
嗯,这不像我爹我娘会说的话,更不可能是我那些兄弟。
我到底是哪里听来的这个?
与子卿两个在弟子膳房找了位置坐下。
以前子卿不理我的时候,我跟卯丁通常会拿了馒头回屋子吃。
好笑的是,周围明明三个人的地方挤了五个人,我和子卿身边方圆两米,倒是空空荡荡。
真好,可以安生吃饭。
我笑吟吟地看着子卿俊俏的小脸,一口咬着馒头,一口喝粥。
他斯斯文文吃着,一点不像平日暴躁的样子。偶尔抬眼瞟我一下。
我就觉得这日子,真是幸福。
吃得饱,而且抬眼,就能看到子卿。
很多年以后的很多年过去,即使所有的感情都消逝了,所有的恩怨都尘埃落定,我却无法不承认,那一段日子,是如此单纯的幸福,在我漫长的岁月里,非常短暂,却又分外难得。
“丑阿师兄。”
咦?我抬头,发现一个穿着明黄袍子的寅字辈师弟,站在我桌前。
“什么事?”
看着他一脸战战兢兢,我其实很想说:“别怕,我又不吃人。”
他没再说什么,匆匆放了个东西在我面前桌上,逃也似地走了。
是一个娇艳欲滴水灵灵的仙桃。
这是唱得哪一出?
我有些想笑,不过有人送东西给我吃,总不是坏事。
我抓起桃子,那东西“啪”一声,裂成两半。
正好。
我笑吟吟地递给子卿半个,自己抓起另一半咬了一口。
嗯,多汁甜脆,好吃。
“味道不错。”
子卿也不多话,抓过就吃起来。
这时节本来闹哄哄的膳房突然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这一桌。
安静的,只听到我和子卿吃桃子时,那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喀喇”,“喀喇”。
这情景着实有些诡异。
我忍不住看向某人。
他本来也看着我们,一见我目光过去,又偏过了头。
唉,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死心眼。
我吃完桃,抓起衣角擦了擦手。跟子卿说:“你自己先坐会。”
站起来,施施然朝那个走过去。
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也得有所表示。
我在那一群的目光注视下,走到子坤的桌子,看着他,直到他头扭来扭去没得可扭只能回看我,然后招招手,示意他跟我过来,自己先走到一个角落。
他似乎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又制止了两个试图跟他一起过来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