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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互相望了一下,接着全部冲了过来,熙言的嘴角上扬,将手中的木棍转一圈
雷臻看着眼前的那幕,熙言独自一人对付那群人,或者这对于熙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她为什么会看得心惊胆震的?
这时,一个矮小的人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把水果刀,趁熙言不注意,从左侧用力的刺向雷臻
只是那一个瞬间,熙言的目光定在那把锋芒的刀上,已经来不及用手去挡,也没有任何时间让他多想
他后退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那把刀前
刀狠狠的刺向他的左腰部,鲜血逸出…
熙言显然有些难受,皱紧了眉头,用手护着伤口,血不断的流出,从指间慢慢的落下。
雷臻看着那伤口,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她想用手去护住,想去阻止血从他的身体流出,可是,双手僵在半空中,空白的头脑让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阻挡。
那群人见熙言受伤,个个洋洋得意,一个个开始靠过来,瘦小的男人从地上捡起木棍,走到熙言的面前,木棍打向熙言的伤口,熙言用手将木棍抓住,男人见状,连忙对着其他人喊道,“还不快点给我打。”
其他人也紧跟着一个个拾起木棍冲了过来
那一刻,雷臻根本来不及多想,她上前紧紧抱住熙言…
那群男人丝毫没有想到雷臻会突然上前,几根木棍来不及收手,重重的打在她的后背上…
她强忍着剧痛,仍然承受不住,她的身体压住熙言,两个都蹲了下去。
“打的就是你这个女人。”男人摆弄着木棍一脸的得意,虽然几根木棍一起下去有些重,不过,为了赚钱也是没有办法的。
“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做?”熙言一脸心疼的看着雷臻,怎么那么傻,万一打中头怎么办?
雷臻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剧痛,“不然要怎么做?”看着他,仿佛眼里只要有他的存在,她就不会那么痛了,也不会再害怕了。
“很痛吧?”熙言的脸色有些苍白,腰间的伤口不断流着血。
雷臻摇头,看着他的伤口,“怎么办?流了好多血。”
熙言伸手紧紧的握住雷臻的手,“不要放手,知道吗?”
她定定的点头,紧紧的看着他,害怕一个转眼,他就会突然消失一样。
紧握着的双手,他们站起身,熙言用力的推开挡在前面的人,拉着雷臻的手不断的往前跑,一群人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跑开,反应过来,他们开始从后面追赶。
“如果我死了,你会从此就忘掉吗?”熙言的脸色开始渐渐泛白,手紧紧的拉着雷臻的手,血依旧不停的流着。
雷臻看着熙言,内心阵阵的疼痛,她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为他而心痛。握紧的双手,被血迹包满,那一点点从熙言身体里流出的鲜血,带着暖暖的温度。
“为什么不回答?”因为还是会忘记吗?见她没有回答,熙言继续问道。
身后一群人依旧追着不放,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有一条山路,熙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雷臻,“会忘记吗?”他想听她回答,哪怕是假话也好。
“会。”她大喊一声,一脸的痛苦。看着熙言,那么直切的眼神,她在告诉他,会忘记,所以不要死。
可惜,他根本没有时间认真的去看她的双眼,身后的人已经快要追上,他拉着她往山上跑去…
山腰上,他们只是乱跑着,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远处有一间若小的草屋,熙言用力紧紧的护着伤口,顿了顿说道,“那有间草屋,先去避一下。”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说话都有些无力了。
雷臻望过去,是一间小小的草屋,有些犹豫,“万一他们追上来呢?”那不是无路可退了。可是,看着熙言血流不止,她最终只能点头。
她扶着他慢慢的走向草屋,她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他止血,否则,失血过多,他会有生命危险。
雷臻小心的将熙言扶进草屋,一间很小的草屋,里面的空间很窄,一张略破的床占据,已经没有多少空余的空间。
她将他扶到床边,“躺下吧。”
原本想松开手,看熙言吃力的样子,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上床。
明明心痛,她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对他的伤根本毫不在乎的样子,眼眶内有淡淡的泪痕,在她不知不觉时。
熙言强忍着疼痛,让脸部变得自然,他看着雷臻,嘴角强挤出的笑显得有些苦涩,“或许,你可以表现得再冰冷点,不然,你会让我误会。”误会你还是在乎的。
“或许,你应该找点什么把伤口的血止住。”雷臻偏开脸,看着他的脸口,她的内心就有种奇怪的感觉,酸酸的。
“你没带手机吗?”这是最简单的方法,打电话,120一过来,什么事都了了。
“手机?”雷臻下意识的将手伸进口袋
“没带?”熙言看着她。
“你自己不是有吗?”她反问他。
“有我还找你要?”他又反问她。
她被说得哑口无言。
熙言用手按住伤口,眉头一皱,脸色越来越苍白了。
雷臻看着他的伤口,紧咬着下唇,偏开脸,她不敢去正视,曾经,那一幕,鲜血在他的胸口不断的流出,他倒在地上,吃力的对着她微笑,最后
她害怕想起,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永远闭眼,一个已经让她动心的人
“怎,怎么样才可以止血?”她背对着他问道。
“你看不都不看我,怎么帮我止血?”熙言略显吃力的说着。
雷臻犹豫着,最后,她还是慢慢的转过身。
“要怎么做?”她问他。
“现在倒变乖了。”熙言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熙言显得有些急了,到现在他竟然还有时间开玩笑。
“把我的上衣脱掉,撕开,把它绑在我腰间的伤口说行了。”
“你干嘛不自己脱?”
“我”熙言刚动了一下身子,伤口像撕开了,剧烈的疼痛起来,强忍着,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我来。”雷臻看得出他很疼,只是强忍着,如果说她不在乎的话,那么,她怎么会突然心急了?
她走过去,双手伸向他的腰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看她这么小心翼翼的,熙言没事着又想着取弄她一下,好像对她开一下玩笑,他的伤口就会跟着好起来一样。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捉弄?
雷臻一气之下,强行的将衣服往上扯
“啊”这次他再也忍不住强烈的剧痛叫出声,单单这个力度就可想而知了。
她呆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愣愣的。
“喂!”熙言的声音从衣服内闷闷的透出来,“拜托,你要脱就脱掉,别卡在头上,你想闷死我吗?”
“哦。”她这才反过来,小心的将衣服从他身上脱下来,双手拿着衣服,看着几乎被染成红色的上衣,她又有些呆住了。
“你又打算发呆多久?”熙言有些无力的说道,再跟这个女人扯下去,他不死才怪。
“那个,现在怎么做?”她的反应确实有些迟钝,有时做事又像傻子一般,所以,他们才会都喜欢叫她傻瓜。
“折起来,绑在我的腰间。”熙言有些吃力的撑着,“绑在我的伤口上就行了。”
“哦。”雷臻有些乱的将衣服折好,贴着伤口,绕向另一侧
熙言眉头皱得紧紧的,紧闭着双唇,连细点的呻吟声都没有。
她系好结,突然一用力
“啊”又是一声大叫。
她惊慌的一下子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愣愣的看着他。
熙言紧闭着双目,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了。”
“这样就行?”她不放心的问道。
“差不多。”躺下去,熙言有些吃力的说道。
“差不多?”雷臻反问着他,她根本不了解他所谓的差不多是指什么,看着他腰间的伤口,干净的衣布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湿度也越来越强。
“根本就止不了。”她担心的说道。
“没事,伤口不是很深,再流一点就会没事了。”他舍不得让她担心,明明伤口痛得要死,他却要强忍着,连叫一下都不敢。
她不放心的看着他的伤口,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要也躺下来睡一会儿?”熙言移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空出一个位置。
雷臻顿了顿,眸子稍转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并不是害怕跟他独处,只是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的伤口。
“他们有可能还在山上,而且”熙言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已经快天黑了,你想在漆黑的夜里走山路吗?”
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雷臻一脸无所谓起来。
“你不怕死,我就无所谓。”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