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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她眼里似乎闪着泪光,她无力的倒退着。
熙言的手慢慢的滑落,看着她眼眶的泪痕,他的心如针刺一般的难受,他不是想要去伤害她,但他确实是伤害了她。
但他不是有意的。
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酸了,她不知道,可能坚强过头,稍稍一松懈就会觉得累了吧。
她没再看熙言一眼,转身走向进去。
熙言显得很无力,他蹲下身双手紧紧的抱着头。他真的不该爱的,也爱错了,他的世界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爱,像以前一样懒懒散散的,不知道快乐也不知道痛苦。
走进房间,雷臻整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累了,真的累了,心跟身体同时累了。
如果是以前,她还会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她只感觉世界好灰暗。
她慢慢闭上双眼,四周安静得只有自己心跳的响动。
太累了,短短日子发生的一切,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从进入那所校院一切仿佛就已经注定要改变,是谁设的陷阱,是谁在设计着游戏,把她彻底玩弄在手中,还是命运早已注定了。
她不知道,她觉得头好乱。
门口,熙言徘徊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脑子里乱得一团糟,他快要疯了,整个神经快要崩溃掉了。
怎么会爱得这么累?他不知道,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她对他好一点,能够静静的让他拥着她。
这对她来说真的有那么难吗?
他推开雷臻的房间,习惯了,他从来不会敲门。
他走到床头,看着雷臻安静的躺着,他不想去打扰的,手却还是忍不住的去触摸,手滑过她的脸颊
雷臻感觉到猛的睁开眼,看到熙言,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狠狠的瞪着熙言,有些惊慌。
“你要做什么?”她从床上下来,一直后退着,她要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他本来不想发脾气的,但她的态度却又逼着他生气。
几步上前他就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臂。
雷臻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N次了,他已经N次将她的手臂抓疼了。
而现在的她,真的真的彻底快要崩溃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连给我呼吸的空间都不肯吗?”她无力的冲着他大喊。他要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为什么不可以对我好一点,非得用这种态度来对我吗?”他痛苦的看着她。
“你逼的,都是你逼的,你不明白吗?”她无力的冲上他大喊。
“我没有逼你,只是喜欢你,想让你对我好一点,好一点都不行吗?”第一次,他的眼里有种痛楚。
喜欢?
雷臻吃惊的看着熙言,他竟然喜欢?他竟然会喜欢?
可是,如果喜欢只是用来折磨的话,那么她请求他不要喜欢,远离她,彻底的远离她,她不会爱他,她坚信,她不会。
“要么让我死,要么请你远离我。”她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如果他此刻松手的话,她会立刻倒在地上。
“你在拒绝我吗?”
话闭,熙言强行的往她身上靠,他不容许她有回答的机会,他不想听到他不想要听到的答案,那样他会崩溃,他必须压着她,逼着她没机会拒绝。
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她只能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后背紧紧的靠在墙上,她拒绝不了他,所以她只能选择接受,任由他做任何事。
她本来就只是个强奸犯的女儿,身上流的血本来就不干净,她不在意谁来碰,她不纯洁,也不是什么圣女,所以她不在乎。
可是,当熙言把她抱上床,一直从脸颊吻到下巴,直到脖颈…
她惊呆了,她的心再也不能不在乎,她一直以为真的可以不在乎,可当一切真正发现时,她无法再忍住,她用力的要去推开熙言,可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呼吸开始有些急促…
当熙言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脖颈慢慢的要滑落,她惊慌的喊出了声。
“万钧”惊慌中她脱口而出。
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止了。
雷臻看着熙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并不知道刚刚到底喊了什么,太过紧张,她一时就随口喊了出来,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可是,熙言却听得真真确确,他走出她的房间,呆了,像行尸走肉一般…
关上门的那一瞬,他回过头来,冷冷的说道,“我不会给你爱别人的机会,别爱,也别想爱,因为我会让他消失。”
她感觉快要崩溃,无力的呼吸着。
54 第五十四章
校园里,鲜新的空气伴着淡淡的清香,淡红的阳光照在微黄的叶子下,微风吹过,一片片叶子旋转而落,呈现着一副秋天的晨图。
十几天没有来学校了,雷臻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原本不想再来的,为了避开熙言,她不得不来上课。
教室里,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有的人更是有意的避开她。
雷臻有些苦笑不得,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让那么令人害怕的。
昨晚她想了一整晚,到底还要不要来上课,结论还是不知道,仿佛生命之中已经没了生存下去的意义,没有目标,没有向往,内心空荡荡,像被人咒了一样,她不知道该往哪走,只知道这个学校还有一个人,或许看到他,她的内心就不至于那么空白。
从一进教室,雷臻就有意的在避开雷枫的目光,不是不想看他,只是不敢去看他,她承认她还是忘不了他,但她并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连,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走到位置上,她趴在桌上闭上眼,除了这样她不知道到底还能干嘛。
雷枫看着她,她似乎变了很多,也淡了很多,从一进教室就没有看过他,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权力去问她。
她痛苦,他看着更痛苦。
“雷臻都已经回来了,怎么班长跟李芯蕊还没有踪影?”一个同学突然说道。
“谁知道呢,可能已经被”女生做一个可怕的动作,令周围的人看着心里怕怕的。
“听说雷万钧跟李炎闹翻了,联合其他股东把李炎在克若法集团的股票挤跌下来,趁李炎资金周转不灵时吃下了他所有的股份,李炎的老婆听到消息当场气死,他又膝下无子,收养的孙女也被雷万钧不知道抓到哪里去了,他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原本一个亿万富翁,一夜之间什么也没了,不是自杀就是等死。”
“哇,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
“还不都是”女生用目光瞥了雷臻一眼,没敢说出口。
其他人远远的看着雷臻,生怕惹到她遭来没必要的麻烦,却偏偏个个嘴巴又八挂。
李文凤听了那位女同学的话有些不舒服了,她站起身。高跟鞋尖锐的响声伴着说话声响起,“你懂什么。”语气还是那么的高傲,而且还有些气愤,看样子听了刚刚那个女生的话很不爽的样子。
“那你懂什么?”女生听李文凤那样的口气,似乎也很不服的样子。
李文凤双手绕在胸前,慢慢的走向林素妍的桌位旁,“你们想想看,一整个克若法集团,雷家本身占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单单一个李炎就占了百分之十,雷万钧想彻底掌握整个集团,首先就要把李炎这个主要角色给搞下去,而碰巧雷臻跟李芯蕊刚好因为陈言洛的关系而闹出事端,雷万钧就趁此机会除掉李炎,并且吃下他的股份,不只给其他小的股东一个下马威,关键是媒体只会说是私人恩怨,而不是商业竟争,雷臻只不过是被雷万钧当做商业上的铺垫而已,其实她比谁都可怜。”
可怜?趴在桌面的雷臻有些冷笑,还有些沧桑,听到‘可怜’两个字,她的双眼有些湿了。
如果有人觉得她可怜,就不会在她妈妈被人强奸生下她又不得不嫁给既好赌又好色的人渣之后,他们在背面议论着,取笑着,甚至拿着小石头砸过去,在她妈妈被那个人害死之后,他们不只没有替她妈妈申冤,而是背后骂着活该,在她成为孤儿被他们父女当下人使唤的同时,又被那群人整天嘲弄着。
如果她的生命里,有人可以可怜她的话,她的人生也就不会悲惨到如此,没有了笑容,没有了寄托,连生命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
“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人应该是这位林素妍美女了。”李 文凤的嘴角有些冷笑,她对林素妍还是心存敌意的。
林素妍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文凤,“为什么是我?”
“你别忘了,雷氏下来就是你们林氏,现在雷万钧算是掌握住整个克若法集团了,以前是因为李炎一直在阻拦着,现在没了他,而他的股份又规于雷氏,你说现在如果雷万钧要用整个雷氏整倒林氏,其他小股东谁敢说什么?所以,你别还整天想着谈恋爱,还是想着哪天一觉醒过来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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