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冰稳定情绪后,向大家鞠躬致谢。林深一直挺身而立,温文尔雅。
漫天飞舞的大红色,飘荡在每个人的心中,绚烂多彩的礼花,灿然雪乡纯净的黄昏,炊烟袅袅,花香阵阵,美好而迷醉。
“深哥,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花这么多心思筹备一个如此特别的婚礼。”等人潮散去,程冰吸了吸鼻子,却压抑不住酸涩,“美丽的地方,纯善的人们,真想就在这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傻瓜,匆忙之下只能给你举办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仪式,我原本还担心你会生气的扭头就走呢!”林深微微一笑。
“怎么会?我又不是要和仪式结婚,简单和繁复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笑了,而我们陪在彼此身边。”程冰沉陷在林深温暖的眸海里,她转了转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不禁热泪盈眶,泪珠顺着脸颊潸然而下,带着甜蜜的喜悦,她缩身在林深踏实的怀抱。
太多了,林深给自己的太多了……
林深一声不吭,轻轻地把程冰搂在怀中,让她安心地靠在自己的胸膛,然后歪头在她头顶,用下巴摩挲着她柔顺的发。程冰浑身酥软,伸出双臂紧紧抱着林深的腰,眼泪渐渐被风干了,她静下心沉浸在这相依相偎的时刻。
回到住处,李婶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屋子里贴得到处都是大红色的喜字,就像自家嫁女儿一样,程冰不禁好奇起来。
“李婶,你和林深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呀?”
李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林深小声地解释道:“李婶是静年的阿姨。”
“啊?”
程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但一回想,那时在李婶的小旅馆,林深帮李婶劈柴挑水,态度也很亲切,她只以为是林深闲着没事才做的,而没想到——
她握住李婶的手,温和地说:“李婶,谢谢你!”
李婶摸了摸她的脸颊,摇摇头说:“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你可以像静儿一样叫我阿姨!快点坐下来吃饭吧,都是林深说得你爱吃的东西。”
程冰吃着可口的饭菜,眼前水雾一片。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想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止都止不住……
从冰城到雪乡,程冰又是欣喜又是感动,玩闹了一整天,一点都没有闲,林深打开台灯,把她带到房间里,按坐在床上。
“乖,今天要早点休息,你都累了一天了。”
“我不累,都是你在忙,好不好?”程冰捧着林深的脸,笑说,“让我仔细看看这张脸,记住今天他给我的一切。”
“我去给你放热水,洗洗澡。”林深拿下她的手,握在掌心。程冰点点头,乖乖地挽起头发,去浴室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林深在她洗完后,又帮李婶把旅馆收拾妥当,才在莲蓬头下冲去一天的疲累。走到房间里,看着程冰为他掀开的被角,温尔一笑。他慢慢钻进被窝,并帮程冰掖好边边角角,从身后拥住她。
程冰看起来瘦弱,抱在怀里却十分舒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光滑细腻的肌肤,独有的淡淡体香,有佳人在侧,林深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程冰并未睡着,她静静地躺着,感受从林深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火热,她翻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深,从眉毛到嘴角一丝不落,似是想把他的脸刻画在心上,仔细而深情。
“别动——”
程冰刚想往林深脸颊凑过去,林深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她浑身一震。
“还没看够?不是让你早点睡吗?”
程冰双手捏住林深的嘴唇,被发现小秘密的愠恼道:“你不是早就睡着了吗?干嘛一直装睡吓我!”
正处蜜月期的两人在即将分别的夜晚,都无法安然入睡,程冰舍不得,林深亦然。
林深努了努嘴,程冰解意,收回双手,她抬身附在林深耳边温声细语地说:“终生难忘的一天,怎么能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呢?那样岂不是太可惜了?”
“你想干什么?”林深吹了吹她鬓边的乱发。
程冰托着脑袋,冥思细想,她皱眉的样子,林深觉得可爱极了。
“啊,有了!”
林深握着她的手,蹙了蹙额,故意说道:“什么有了?哎,说话要说完整,不然容易引起歧义的!”
程冰点点林深的额头,横他一眼,“死不正经!不许胡说!”林深委屈地瞥了瞥她,程冰笑了笑,继续说道:“给我讲讲你过去的故事,好不好?我不知道的那部分!”
“老婆大人,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让我给你讲故事?”
“哎呀,先别急嘛,大不了你给我讲完,作为回报,我也给你讲。”程冰避过林深话中的重点,俏皮地眨眨眼。
林深无奈,双手枕在脑后,缓缓说着似水流年的过往,程冰趴在他身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偶尔还孜孜不倦地发问:“那你摔倒磕在脸上的疤呢?是下巴上的这个,还是眼角边的这个?”“你妈妈就这么不喜欢你吗?不怕,以后有冰冰陪着你。”“你小时候挺皮的嘛,现在是不是故意装出这么绅士风度的?”
“我一点都不绅士!”
林深忍无可忍,咬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与此同时,双手也伸向程冰的胸口,从容不迫地褪下她的睡衣,然后轻缓而温柔地一路从脖颈吻下……他的吻所到之处,程冰的身上便如被火点燃一处,很快地,她的全身都迅速燃烧起来。
“都被你带坏了……”程冰难为情地说,林深忽然笑了起来,“喂,这是身为人妻的职责,好不好?”
“如果我真的有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林深撑起身子,看着眉头紧锁的程冰,柔声道:“你有了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程冰不再说话,不再质疑,主动献上一个缠绵又悠长的吻,然后在林深的鼓舞下,随着他的节奏,共赴巫山云雨……
冬夜再怎么漫长,也终有天亮的时候,雪霁后的晴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屋内,留下一线明亮。
程冰率先醒来,看着林深被阳光铺满的侧脸,莞尔一笑。
他就是她的暖阳,冰上的希望,给她黑夜的守护,迎来希望的光芒。
“深哥,起床啦!”
林深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拉着急欲起身的程冰说:“再睡一会儿。”
看了看表,还有一段时间,程冰重新躺下,握着林深的手放在胸前。回到Y市,就不可能再有呆在林深身边的安稳,或许,还有意想不到的难关,正等着她,即便身在幸福的漩涡,也不得不直面即将来临的残酷现实……
安宁的生活,结束的太快,雪乡……深哥……
、第31章 父债
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程冰盯着手上的戒指发呆。林深站在她身后,拿起梳子,帮她绑着头发,然后用发卡固定好。
李婶在外边敲门,喊两人吃早饭。林深应了声,然后俯□说:“走吧,去吃早餐。”
程冰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吃完饭,向李婶告别后,两人坐车来到车站。程冰说想坐火车,既便宜又能看沿路的风景,林深背着她的包,送她到站台。
“要不要我跟你回去向大家说明?”
程冰笑着接过包,帮他整了整衣领,说:“不用了,你并不比我轻松,不是吗?”
依依不舍地道别后,程冰微笑转身,林深突然从身后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心疼的,无言的……
“笨蛋……我走啦!”
程冰费尽千辛万苦地说出这句话,暗叹一口气,眼里噙满泪水。林深站在原地,看着火车启动,行驶,越来越远……寒风吹得衣襟猎猎,他自是站成一座雕塑。
回到林氏,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林战正背对着房门抽烟,林深缓步至他身后一米的距离,轻轻咳嗽了声,说道:“我回来了。”
林战夹烟的手震颤,他反手就是一耳光,极其响亮地打在林深脸上,林深一动不动,连神色都未变。
“你和姓程的丫头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林战盛怒冷目,“我让她照顾你,劝导你,你们倒好,给我跑到雪乡去办个什么不像样的婚礼,你这样做让平安情何以堪?”
林深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们没有一个人答应过你吧?我要给冰冰什么我想并不需要向你交代!至于纪平安,她既然什么都知道,若是想阻止,大可不必在事后!”
“畜生!”林战拳头握得咯吱响,他指着林深破口大骂,“平安哪儿点比不上程冰?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她能帮你做什么?”
“我这条命都是她救的,你说她能帮我什么?纪平安很好,可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她在哪里?每天衣不解带照顾我的人可是程冰,而不是你口中所谓的纪家千金大小姐!”
“你信不信,只要我手指动动,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叫程冰在Y市烟消云散?”
“那你又信不信,只要程冰少一根寒毛,我保证让整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