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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哪?哪里可以让我待下去,我想,我应该去找父亲,然后让凌馨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凌馨,就没有人会再找天恩,就再也没有阴阳八卦毒咒,什么都不再有。
洛剑宇的拒绝,让凌馨变得一无所有,带着麻木的身体,死去的心回到国内,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所有的坚持和等待,都成为过去了,心死的那一刻,已经宣告结束,那么,还带着这副躯壳做什么呢?
雨水流过车窗,落在地上,裴圣安把车子放慢了速度,这个秋天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心烦意乱。
车子后镜中隐隐约约映着一个人,裴圣安的心刺痛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了凌馨,于是便把车子的速度降为慢滑行,他有种预感,会有事情发生。
雨水不停的打在后镜上,后镜中的人影还是很模糊不清,裴圣安只好停下车子,等待那个人影走近后遥下车窗。车窗外,肩上微卷的长发映衬着一个熟悉的侧面,这一发现让裴圣安的心狂跳了起来。
顾不上大雨,裴圣安下了车,站在凌馨的面前,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头发,衣服到处都滴着水,才四天不见,她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凌馨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似乎没有意识,只是没有原因的停下脚,眼神空洞,没有焦聚,也没有眼前的裴圣安。
“凌馨,你怎么了?”裴圣安上前一步,双手握着她的双肩摇晃了两下。却没有反应,她的眼神像一潭死水。她出事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凌馨,你说句话,不要吓我,你跟我说句话啊,不要让我担心。”凌馨依然没有任何反映,这一刻,她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木偶。
裴圣安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凌馨抱上了车,直往帝豪轩而去。
钟点工蔡阿姨因为下大雨回不去,所以还留在家里,看到主人回来,她赶紧下楼开门。
“裴先生,您回来啦。”蔡阿姨打开门,这才看到裴圣安怀里抱着一个人,她认识,前段时间她一直住在这,裴先生对她非常好,“裴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蔡阿姨还没有回去,裴圣安心想多个帮手也好,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帮凌馨处理这湿漉漉的一身,“蔡阿姨,你去放好热水,她淋了一身要先洗个热水澡。”
“好好好,我马上去。”蔡阿姨连忙进了浴室,还一边想着,小姐淋了一身,也不知会不会生病,待会要多熬些姜汤。
裴圣安把凌馨放在沙发上,凌馨紧闭着眼睛,看来是太累了。
还好上次凌馨住这里的时候买了几套睡衣,还有一套新的放在柜子,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蔡阿姨,我把她抱到浴室里去,你帮我给她洗个澡,睡衣在这,你帮我拿进来。”看到蔡阿姨出了浴室,就知道水放好了,于是抱着凌馨进了浴室,心中乞求着老天爷保佑凌馨平安的度过难关。
重新把凌馨抱回了房间里,凌馨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裴先生,您别太担心,小姐应该是太累了睡着了,您看看她的两只脚,全是血泡,怪让人心疼的。”蔡阿姨掀起被子,凌馨红肿的双脚露了出来。裴圣安一阵揪心的疼,赶紧到另一个房间拿来了药箱。
“裴先生,这些事让我来做吧。”
“不用了蔡阿姨,我自己来吧。”
“那好吧,我去厨房煮些姜汤,裴先生,您也淋了一身,赶紧把湿衣服都换了吧。”蔡阿姨是真关心裴圣安,是因为裴圣安对她也一直很照顾。
“好,我知道了。”坐在床边,轻轻抬起凌馨那两只红肿的脚,心也阵阵抽痛着。小心的取出酒精先消毒再上药,裴圣安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也很仔细,真担心会不会弄疼她。
窗外的天空,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裴圣安提着药箱出了房间,蔡阿姨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裴先生,我煮好了姜汤,您趁热喝一碗吧。”
“谢谢你蔡阿姨。”
“裴先生,您别对我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蔡阿姨微笑着把汤放在了饭桌上,又转头对裴圣安说:“裴先生,小姐还好吗?”
裴圣安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暖暖的姜汤给了他一丝温暖,“她还没有醒,可能是太累了。”
“哦,对了裴先生,我盛了一碗姜汤在保温盒里,就放在厨房,等小姐醒过来就让她把汤喝了,淋了一身的雨一定要注意千万别着了凉。”
“好,我知道了,蔡阿姨,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回去太晚你家人会担心的。”
蔡阿姨点点头转过身就要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赶紧又走到裴圣安身边说:“对了裴先生,我差点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蔡阿姨?”
蔡阿姨一边说一边伸手进口袋里找东西,“哦,真的很抱歉,刚才我在给小姐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小姐的项链给弄断了,要不你先替小姐收着,我明天再给小姐买一条新的过来。”
“哦,没关系蔡阿姨,明天我去给她买就好了,你早点回去吧。”裴圣安从蔡阿姨的手中接过了项链。
目送蔡阿姨走后,裴圣安才把视线移到手中的项链上,真好奇像她这样冰冷的女人会戴什么款的项链。可是这一看,让裴圣安震惊了。
握着手中白色S型的玉坠子,裴圣安冲进了房间,凌馨安静的睡着,可他的心却惊跳不断。
看着沉睡的凌馨,裴圣安想起了老爷爷当初送给他那颗黑色的坠子时说的话,他说以后会有人找到坠子,然后会告诉自己一个很美的故事,要自己时时刻刻都要把坠子带在身上,只是因为后来剑宇一家移民美国,就把坠子送给了剑宇做个纪念,所以才会有凌馨认了剑宇的事,照这样看来,凌馨要找的人其实是自己,而不是剑宇,可是为什么她也会有一颗同样形状不同颜色的坠子呢?握紧手中的坠子,裴圣安隐隐觉得这两颗坠子真的有一个故事。
返回了客厅,裴圣安一直在想,这四天里凌馨到底去了哪里,这才想起凌馨没上车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包,后来这个包被自己扔在了车内的后座上,好像包的手提带上还有一些纸条,想到这里,他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来到车棚,打开车门找到了凌馨的包,一看包上贴着的标签有大大的”USA”三个字母,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去了美国。
握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打个电话给剑宇,问问他这四天之内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事让凌馨变成这样?
犹豫了好久,始终没有按下拔号键,凌馨去美国是她的自由,跟自己没有关系,这样子去查她,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很不开心的。
夜已深,瓶子里的酒也去了一大半,放下杯子,裴圣安起身上了楼,她睡了四个小时了,不知道还好不好。
轻轻的打开房间的门,看到她沉睡的脸,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的眉心锁着,似乎很不开心,额头上冒着汗珠,他马上拿来毛巾,细心的替她擦掉额头上的汗。
凌馨,到底是个有着什么故事的女孩呢?让人不懂,真的不懂。
“不要……不要杀他……”不安的凌馨,又做起了恶梦。
裴圣安紧紧握住了凌馨挥舞的手,她的手为什么总是这么冰冷。
“放了天恩,不要……是我对不起你,不要杀天恩……”
恶梦中的凌馨,在苦苦的哀求路辰晓放过天恩。
“凌馨,凌馨,你醒醒,快点醒过来。”裴圣安知道凌馨一定在做恶梦,真不知恶梦中的她又发生了什么事。
凌馨睁开眼睛,喘着气,还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
“凌馨,你怎么样了,还好吗?”裴圣安担心的问。
凌馨侧过头,她知道是裴圣安,可是为什么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好像天恩就在眼前。
“凌馨,你醒啦,好点了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他的担心跟天恩一样,每次自己生病,天恩就提心吊胆的皱起眉头,她就会笑他皱起眉头像个八十岁的老爷爷。
裴圣安的关心,给凌馨冰冷的心添了一层暖气,可是这样的暖气,在一瞬间后又消失了,因为她拒绝了,她不需要温暖,不需要关心。
“我在你家吗?”
“是,你淋了一身的雨,还好没有发烧,厨房里有姜汤,我端来给你喝,驱驱寒也好。”裴圣安准备起身准备走。
“不要走。”凌馨脱口而出,下意识的握紧了手,这才看到,原来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又后悔说了那三个字。
只是这一慕好熟悉,似乎曾经的某一天在这个地方,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凌馨冷漠的抽回了手,下意识的往脖子摸去,这才发现脖子上空荡荡的,项链不见了。“我的项链呢?我的项链在哪?”
“你别着急,项链在我这。”裴圣安赶紧从口袋里取出坠子交给凌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