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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举笑道:“冯叔,海外净土虽然不如中原繁华,却也有自己的优势,不说别的,单是银矿就有好几座,那可真的是银山啊。呵呵,要是等再过些时日,被人家先下了手,我们就只有眼红干看的份了,你说值不值得冒险?”
冯有年咽了口唾沫:“我不知少爷是从何得知海外有银山的,不过少爷既然如此自信,想必自然是有的放矢了。老汉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是希望少爷不要再亲身去犯险了,否则,老汉这里可过不去。拼着人家骂老汉欺主,也要用这老骨头保得少爷平安。”
高文举忙道:“冯叔说哪里话?我以后绝不再做那让冯叔担心的事,还请冯叔放宽了心。这些粗重活嘛,让别人去做便是,我只在家里出谋划策,这总行了吧……”
冯有年看他一副讨好的样子,倒也自觉有些过了,忙又施了一礼道:“不是老汉不分尊卑要犯上,这犯险的事,少爷实在是不能再干了,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少爷现在的身份,那可比远远过了千金啦。”
高文举笑道:“还千金之子?我怎么听说有人骂我是败家子,把老爹几十年辛苦攒下来的东西拱手送人了,还说什么高家祖上几世无德才出了这么个祸害玩意?又说高家祖坟冒白烟什么的?传的跟真的一样。你老就净拣人家说我的好话给我听,怎么不说还有人说我这些话?”
冯有年抬眼看了高文举一眼,见他一副得意的样子,笑道:“我就知道这冒险的事不能和少爷说,一说起来你就扯东扯西。连这鼠目寸光的小百姓们胡说八道的话也拉出来做挡箭牌。唉,行了,少爷,老汉也不说了,就一个要求,您呐,以后可得自重,不为别的,也要为这一大家子着想,你可是咱们家的主心骨啊。那几句闲言碎语的,老汉都充耳不闻,少爷又怎会在意。倒是大锤和长有那哥俩,一个铁匠一个木匠,都憋着要出口气呢,呵呵,你要是想添火,找他们去,这种事,老汉不管,手上事多着呢。”
高文举哈哈一笑:“也是,这话我听人说就是刘叔他们那个木匠村先传出来的,难怪我上回让他把那几样新家具的样子送回去给刘庄的老兄弟,他一脸不高兴呢,我还以为他是为当年被排挤出家门有意见呢,还好一阵劝解呢,闹了半天是这事害的呀,不行,这得去说说,要不然,这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上门来打家具了,他那整天忙的脚不沾地,我这儿还一大堆新东西要让他弄呢,啥时候才抽得出空来,可不能因小失大。不过话说回来,我刘叔那脾气,估计点不起火,倒是孟叔……嗯,得去点点火,不然就要错过看热闹了,小慧这几天还在吵着说要看看人家吵架呢,想办法戳火着孟叔去骂骂阵也好啊……”
冯有年哭笑不得的看着高文举摸着下巴一副小人样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想了想,只好摇摇头无奈的走开了。
颜小山匆匆进来打断高文举:“少爷,郭晋宝带着一位秦老先生要见你……”
PS:感谢书友虎啸龙呤的再度打赏,老白很激动,一定把这本书写好,不让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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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品茶'求推荐、求收藏'
“有失远迎,前辈恕罪~!”高文举满面春风匆匆走进客厅向正品茶的秦敬臣拱手施礼,心里不停的琢磨这老爷子这么晚了来找自己应该不是为了蹭顿晚饭那么简单,能有什么事呢?难道他女儿把自己那天失态的事告诉老爹了?这姑娘开放的也太离谱了一点吧。
“呵呵,贤侄客气了。这么晚来打扰贤侄,还是老朽的不是,只是,此事的确要紧,老朽不得不来啊,还望贤侄莫怪才是。”秦敬臣一副讨好的模样,让高文举心中一时吃不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听得老头指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一位中年汉子说道:“这么晚来,其实是这位张兄弟有事向贤侄求助,老朽厚着脸皮来为张兄弟牵个线,还望贤侄你莫要驳了这张老脸才是啊。”
高文举心中不由大乐,这年头这种虚头八脑的场面话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你都把话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当下笑道:“前辈说哪里话,只要晚辈力所能及,但请前辈吩咐,晚辈自当竭尽全力。”
秦敬臣笑着点点头,很是得意的瞟了一眼正惴惴不安站在一旁的那位张兄弟。又问道:“贤侄家中可有上好的茶具?”
高文举一愣,这老头真有意思,说是紧急事件,见了面又不说正事,反倒要喝茶,得,反正没什么别的要紧事,就陪陪他吧。
看着老头说了这一阵话身子轻轻的扭动着,有些不适应**下那张椅子的迹象,高文举忙起身扶了一把老头道:“此处风大,前辈还请移驾到晚辈书房一叙,那边地方虽小,却适合自家人说话。”
老头一听,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双手在高文举递来的手臂上轻轻一按,就势站了起来,郭晋宝连忙随后扶上,那中年汉子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两手虚伸出来,却又似乎有些不敢去碰秦敬臣的样子,离着他的身子还有两寸左右,很尴尬的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高文举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转头吩咐道:“柱子,小虎,你俩去把刘叔前天刚送来那张软椅抬到书房去。香秀,你去钱婆婆那取一套茶具来,再问她要些上好的茶叶。”自己和郭晋宝一左一右扶着秦敬臣一路向书房走去,颜小山很客气的将站在后面那位有些怯场的中年汉子领着跟在两人身后不远。
这短短的一段路,让秦敬臣心中感慨万千,就算在自己老家,多年的苦心经营也没能让他享受过如此尊贵的待遇。这些日子,陆续来高家庄看望自己的乡亲们,纷纷讲述这位高少爷活佛般的举动,还有那过人的见识,几十万灾民在他的规划下顺利安置了下来。他现在的声望,在这云霄县方圆两百里之间,仅有三镇节度使范大人可以相提并论,人们纷纷传说他的各种神奇事迹,将这位向来低调的少年公子哥儿夸的天上少,地上无。
可是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远道而来的张兄弟的面,高少爷就像亲儿子一样的态度,让秦敬臣那向来高傲的心波澜起伏,唏嘘不已。心里清楚,张兄弟这一次会面之后,自己在灾民中本就不错的声望,只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了,连连懊恼为什么不把儿子也带来联络联络感情。
坐在柔软舒适的大个矮椅子之上,他对高文举的欣赏之情更加的无法用言语表达了。连连夸赞高文举心灵手巧,这么舒适的座椅,仅小腿高低,最适合他这种身体不太方便的人使用了。
高文举心中暗暗好笑,这是他按着后世沙发的样子绘出了图纸让庄里木匠刘长有做出来的,要不是因为孟四海那边久久不能攻克弹簧的生产难关,这张椅子还要更加柔软舒适。现在只能用兽毛和碎布料填充,新的时候,坐着挺软,等过上一年半载的,填充料被蹂躏的没了弹性,再坐着就不那么舒适了。不过,光是这沙发的样子就够让大家吃惊的了,宽大的扶手,又高又软的靠背,还增加了可调节的功能,靠背放倒了,便是一张小个的简易软床。别说秦敬臣一个土财主了,就连皇帝,只怕见了也会连呼大开眼界。
香秀乖巧的呈上了茶具,很专心的当着大家的面展示了一番她那十分优秀的茶艺。由于高文举平日并不喜欢喝茶,所以香秀平常也没机会在他面前展示茶艺,就连平日来了客人,一般也是用个大茶壶沏上一大壶,大家每人胡乱斟上一杯应个景。今天,高文举见秦敬臣带人来似乎有事相商,并且又有些刻意在来人面前卖弄的意思,高文举也有心趁机揭过与秦诗韵的过节,于是便表演了一番,执子侄之礼,步步为营、处处小心,果然让秦敬臣大喜过望。
高文举也是第一次见香秀施展茶艺,看到她那如行云流水般的手法,心中也感慨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看到香秀蜻蜓点水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之后,连忙恭敬的将第一泡茶送至秦敬臣和那位中年汉子手中。旁边陪客的管家冯有年不敢受少爷此礼,连忙起身双手接过。
秦敬臣端起茶杯来品了一口,眯起了眼睛,细细的品味着茶香。隔了一阵,突然睁开眼睛问道:“如何?”
高文举正在出神间,听到秦敬臣出言想问,还没多想,下意识的端起那杯比酒多不了多少的茶来,一口灌进嘴里,咂咂嘴道:“嗯,没错,好茶,水很烫,热的有趣。”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皆惊。秦敬臣满脸通红,吃惊的看着高文举,半天说不出话来。冯有年慢慢放下杯子,向众人点头表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