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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摇摇头,一副很羡慕的样子道:“说起这张家来,起先并算不上什么,本只是个商户。两三年前。那张老爷给朝廷捐了一大笔钱,的了个太平仲士的爵位,先是身份就高贵了一大截。又有门路经营那海外桃花岛来的货物,一下赚了个盆满钵满,越发的有钱了。有了钱又与那高门大户、达官贵人越发交好了。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名头越来越响,到成了这四大家之首了呢。这才使得他家那少爷行起事来没了顾忌。”
高文举一听,哟嗬,桃花岛的业务开展的不错嘛。便顺口问了一句:“这桃花岛的货物很赚钱么?”
“嘿。小二一听,马上来劲了:“您是不知道啊。这桃花岛乃是海外之国,距咱大宋有好几万里。听说那里的人呀,心灵手巧,做出的东西样样都比咱大宋的强。不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家具摆设,还有那农具铁器,针头线脑。这些东西本就精致,又是远道而来。自然赚头很大了。也不知道那张老爷走的是哪条门路,,啧啧,生意做的那叫一个红火啊。”
高尖举微微一笑:“不过是左手进右手出而已,能有多红火?。
小二见他很不屑,正色道:“我说了你还别不信,这做生意的都知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是惯例。可人家张老爷这儿就不同了,你要想要桃花岛的货,那得先交定钱,隔上一两个月才有货拿,就这,人家还不见得能保证呢。”
高文举笑道:“我不跟你抬这枉。你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这张大老爷叫什么名字呢。”
小二笑了笑:“要不怎么说您这外地人不知深浅呢,整个寿州谁不知道张为善张老爷
高文举这回笑不出来了,搞了半天。这寿州一霸竟然是自己亲造出来的。先是搞了个用钱捐身份的主意,让他顺利的买了个名分。然后又再接再厉,通过生意将他的资产又翻了个个。想不到啊原本是打算暂缓一下再对付他的。谁料想这一缓就把他缓的变本加厉了呢。
小二见他脸色不太好,劝道:“这张老爷他爹的时候,好不容易将祖上的货郎担儿做大,在咱们寿州城里买了铺面做起了茶叶生意。到了张老爷手里的时候,这生意做的越发大起来了。后来,这张老爷又自己走通了那福建一带的路子,把个生意经营的如日中天。如今更是得了朝廷的爵位。都说这富不过三代,依小的看呐,这张家兴许就要倒到这张少爷身上了。”
高文举突然问道:“我曾听人说过。这张老爷还有个儿子,和这个儿子相比如何?。小二也没留意为什么这个外地人突然又知道关于张老爷的事了,叹道:“说起张家那位大少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呐。可惜了”。
高文举装作不知情,问道:“怎么?”
小二便添盐加醋的讲了起来,从张为善当年久婚无子,在福建一带经商时纳了个小妾,接回家来得了一子。举家欢喜开始。到的来张妻生下一子,母子失势,再到两年前张家遇贼母子遇害为止,说的如同亲眼所见一般。末了还叹一句,那位大少爷性子端淑。是个成事的人儿。若是还在世,或许能逃过富不过三代的说法也说不定呢。
高文举苦笑了一平,网想说话。却见另一个小二到了门前做了个手势,那陪着他的小二会意,笑道:“公子爷,那几位少爷走了,您可以回去了,不好意思,耽搁您的时间了。”
高文举这才明白,原来这小二这半天呆在这里竟然是为了拖着自己。不让自己出去和那几个恶少冲突。由此便可见这些人在寿州城中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他却也不便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做生意,图的就是个安稳。当下起身道:“说来还要多谢你陪我这一阵,结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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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连连摆手:“耽搁公子爷这么半天,这几个包子算小店请的,不要拜。
高文举摇摇头:“那怎么行?他们来闹这一闹,也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耍钱,我再白吃一顿,岂不让你们亏大了?”说话时,两人已经到了门口,那柜台上的掌柜似乎也清楚这事,对两人视再不见,根本连问也没问一句,就连高文举说这话。也假装没听到。
小二笑道:“那几个虽然行事是欠了些,可人家倒也不在乎这几个小钱,漫说坏几件器物,就是把这楼都砸了,人家怕也不在乎那几个钱。公子放心吧。
高文举尖道:“那倒是,人家还就是不缺钱。倒是我有些不识抬举了。呵呵,你们这包子味道不错。回头我帮你宣传宣传。”
二连忙点头谢道:“那就多谢公子了,您常来就成
高文举伸手在兜里一摸。里面装着几枚银元,那是桃花岛去年铸出来的样式。每个,重九钱三毫,抵一两银子使用。他顺手捏出一枚来。递到那小二手中,孔径在他耳边道!”你说的对,富不过二代。我看泣张权比,奴差不多了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了。
待高文举走的看不见人影了。那小二才回过神来,摸摸脑袋,失笑道:“这事闹的,不过好在张少爷给的赏钱多过这位公子爷的包子钱了,不然还真要亏了。可他说的气数差不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位公子会看相么?”突然发觉自己手心里有一枚硬币,很奇怪的拿在手里看了看,却没弄明白,回头一瞅,掌柜的正在那里发呆,连忙递给他看。
那掌柜的接过硬币来,瞅了一眼失声道:“桃花银元!”
小二奇道:“什么桃花银元?”
掌柜道:“臭小子,整天桃花岛这个,桃花岛那个的说个不停,这玩意就是正宗的桃花岛银元!一个顶一两半银子呢!”
小二瞪大眼睛道:“那不是一个就值一千五百文?乖乖,咱们包子一个三文已经是整个。寿州城顶顶贵的了。这位公子前后吃了六个,那不是”然后就陷入了痛苦的计算中去了。
掌柜问清银元来历之后,怔怔的发起了呆,嘴里不知喃喃的说着什么。
高文举终究没向小二打听张梅英的事情,这年头打听人家小姐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忌讳的。吃了包子,又听了一点关于张家的消息,心神多少有些安定了下来,左右无事。便在寿排城中逛了起来,一边逛一边琢磨如何处理这个让人头大不已的张家的事。
顺着街道走了不知道多久,突然被眼前一座绸缎庄吸引了目光,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却见那匾额上写着“恒昌绸庄”四个大字。高文举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停在这里。失笑着摇摇头打算离去,里面却走出了一个不断打量他的中年人来。
“我的天呐!少爷!真的是你?!你”你来寿州了。”那人激动的走到高文举面前。
高文举看了他一眼,依稀是个熟悉的模样,但却想不起来是谁。那人连忙道:“少爷不记得我了?我是钱恒昌,老钱!前年你见过我的。”
“噢。”高文举想起来了,老钱是内库钱婆婆的弟弟,被冯管家安排到寿州来经营业务,在前年曾随着赵威一起护送高文英回去时见过高文举一面,只是那次来去匆匆,而高文举又在当天夜里犯了病因此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深。这么一说。马上就想起来了。
看来冯管家说的绸缎庄就是让他经营的啊。两人相认之后,钱恒昌很兴奋,得知高文举并不愿张扬。连忙将高文举带进了内宅,却也并没有按自己的打算将绸缎庄内的伙计之类的人介绍给他。
下人送上茶之后,高文举便向他打听起了关于张为善的事情,奇怪的是钱恒昌竟然也不是很清楚。而且经过高文举的旁敲侧击得知,钱恒昌所经营的绸缎庄并非是像冯有年所说的那样,仅仅是为了和张家打交道。钱恒昌在此地十几年来根本就没有和张为善打过任何交道。甚至连高文英的事情他都不清楚。
这下把高文举就弄糊涂了,但他不知道钱恒昌说的这些是他真的不清楚还是故意不愿意和他说,但他可以肯定这个恒昌绸缎并不是冯有年所说的那样,可自己却又弄不清楚底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推托说自己出来时间长了,怕镖局里人等的太急,要赶紧回去了。
在钱恒昌的殷勤一再挽留下,高文举只愕与他另约了个日子,便转回镖局去了。
当他回到镖局的时候,便想顺道去问问高平和高安准备的怎么样了。结果一进院子却没看到一个高家家丁,正纳闷间,看到了一脸焦急的高安带了两人匆匆跑了进来。激动的神情不知道想表达个什么真思。
缓了口气,再问了问才知道。原来自己没对任何人交待就这样跑了出去,被颜小山回头一渲染搞的大家顿时一级戒备了起来,所有人这时候都被撒了出去,满大街去找他了。
高文举连忙吩咐留守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