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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三四年了,我怕……”
欧阳琛坚持说:“开吧。”又叮嘱她:“起步记得打转向灯。”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提,叶轻反而觉得紧张,握住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虚软,全是汗,刚要踩油门,欧阳琛却制止了她。
叶轻回眸看他,欧阳琛的身体慢慢靠过来,修长的手臂自她的左边拉出安全带,划过胸前又系好,就像是照顾孩子一样。
“姑娘你又忘系安全带了!”记忆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也是这样一面悉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一面笑她,“好好一小姑娘,开起车来怎么跟爷们似的。”
“就是爷们了怎样啊!”
那时叶轻气急败坏地踩了油门,易北辰师傅似的在旁边教她:“喂!不要压线……不要过黄线……前面是红灯!小心,旁边有车!”
不留神就闯过一个红灯,炫目的白光闪到叶轻的眼睛,转弯时差点撞上旁边车道的一辆车。最危险的时刻,易北辰一把抓过方向盘,踩下刹车,阻止她继续横冲直撞,惊魂甫定后,她抬起头凝视着易北辰的脸,胸膛不断地起伏着。
易北辰也看着她,他的眼神那么漆黑明亮,映出自己手足无措的仓皇,而他只是头一侧,温柔地吻住她,就那样视若无睹地停在大马路边,温柔地吻着她。
“可以开了。”
路灯眩得叶轻有些恍惚,她微眯起眼,却眼前占了她大半个视野的人竟是欧阳琛。他离自己是那样近,近到鼻息里都漾满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很快仓惶地低下头,叶轻心里蓦然就涌出浅浅的失落和伤痛。
微熏的灯光下,欧阳琛看着垂首含羞的她,只觉得那翕动的长长睫毛下,黑色的眼睛里带着抹令人心动的光亮,他看得有些醉了,不自觉地就凑过去,想要吻她。
她的唇冰凉,他却滚烫,双唇相触间,往事一幕幕惊雷般落在叶轻的心坎,她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用力推开了他。
欧阳琛愣了一下,温存的眼神倏然间似是染了冬霜般,透着抹隐忍的嗔怒,叶轻被他瞧得有些怕,脊背不自觉地向后稍稍退去,他却将她的脸扳过来,毫不温柔,霸道而凶狠地吻她,他的手臂圈得她那样紧,像是命运的枷锁一重重,将她拷劳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呼吸愈来愈沉,泪却难以抑制地漫出眼眶,叶轻几乎就要窒息了,她想推开他,想推开所有命运的束缚,就使不上半点力气,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有心无力地沦陷。仿佛这世上的一切于她,都是有心无力的。
“叶轻,我爱你,这辈子我想娶的人,也只有你。”
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又鬼魅般地充斥在双耳,叶轻身心一颤,突然一脚踩上油门,车子像醉汉一样开了出去。
正文 32,玩火自焚
车身犹如猛然发起的制动而剧烈晃荡着,欧阳琛被震开了背靠在椅子上,他的薄唇紧抿,狭长的黑眸射出危险的光芒,鹰隼般一瞬不瞬地盯视着叶轻,那样犀利的眼神,像是能直指她的内心。
叶轻轻咬着唇,她知道自己冲撞了他,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刻突然而来的抗拒,眼看着一幢幢车辆紧挨着自己飞驰而来,她又忽然手忙脚乱起来,整个人像喝醉了般,从头到脚都热辣辣的。
想想也真是令人丧气,原来被人包养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跟他相处的时时刻刻都像打仗一样精神全副武装,还要小心翼翼地看对方的脸色撒痴撒娇。这个差事她真的做不来。
也许是担心她开车出事,欧阳琛终于不再看她,而是很快回过头一边观察路况一边冷言冷语地指挥她。叶轻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被他呵斥的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反而愈发出岔子,到最后实在受不了,她微一咬牙打方向盘靠边停车。
与此同时,一张罚单飞快地开出来,“啪”地贴在了前车玻璃上,交警一面敲玻璃一面冷冰冰地说:“这里不许停车!”
叶轻紧张得看了欧阳琛一眼,她可没有带驾照,欧阳琛只是一脸平静地降下车窗,对交警点点头:“我们马上走。”
交警看清是好车,眼眸顿时闪过一丝会意的狡黠,人民公仆似地对他们挥挥手:“走吧。”
叶轻立马点头,等到那个交警离开,欧阳琛和她换了位置,叶轻语带愧疚地看着他:“对不起,害你罚钱了。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开车的。”
欧阳琛深深注视着她,薄唇缓缓勾起一抹冷笑,修长的手指则毫不怜惜的攫住她小巧易碎的下巴:“连接吻都不会了吗?”
面对那副透彻的目光,叶轻翻然醒悟,她十分乖觉地扯扯他的袖口,讨好似的柔声说:“这里人太多,我们回家再说吧。”
欧阳琛不再说话,车像野豹般冲入繁华如梦的夜色中。
三天后叶轻去CLUB辞职,门口藤木条的休息椅上坐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孩,她一看到叶轻就倏地站起来,拿出手机就要拨电话。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让叶轻偏偏在这个时刻遇到这个女孩。
“你是萧宁?”叶轻走向前按住她的手,见对方尴尬地点头,她又微微一笑,“先别急着通知他我在这儿,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送走萧宁,刚进CLUB的大门,叶轻就看到大厅里人头攒动,一个女人的喝骂声不绝如缕。
走近了瞧才知道,原来是张总的太太来骂场子了。张总一向是沈安妮的客人,最近张总的行踪越来越捉摸不定,张太太的朋友听说张总和沈安妮私交甚深,就雇私家侦探跟踪沈安妮的行踪,结果竟发现两人一同去酒店过了不止一夜,还把两人的亲密照发给张太太。
张太太知道后,气急败坏地闯到CLUB里兴师问罪,又是揪打又是咒骂地,非要张玉将沈安妮这个狐狸精给赶出去不可!
大厅里被闹得鸡飞狗跳的,沈安妮那被泪水冲得脂残粉褪的的脸颊上有两道猩红的印记,想来是被打的,她死死拉着张玉的手,涕泪交加地求饶:“玉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别赶我走!玉姐!”
可是张玉的态度很坚决:“论资历,你也是场子里的老人了。但是在这个地方,缺的从来不是人才,而是听话的人才。”
“打你们进门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们,绝对不能和客人谈恋爱。这种错误只要犯一次,我们就绝对不会原谅,你们都听到了吗?”
张玉冷目威严,环视一周后眼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人群后的叶轻身上,她禁不住微微一顿:“叶轻?”
也许是欧阳琛跟张玉提前交代过,所以辞职的事情讲的很顺利,只是最后张玉再三警告她:“赚够了钱就走人,千万不能认真。远的不说,沈安妮就是现成的例子,别看平日里甜言蜜语、如胶似漆的,一旦出了事情,那男人连理都不理她。”
是啊,诸如此类的前辈们的敦敦告诫,叶轻听得太多了,诸如此类的血肉模糊的例证,叶轻也见得太多了。
她们这样的女人,虽然有着令人艳羡的如花娇颜,这一生的幸福荣华,却也如花般脆弱,朝不保夕。
叶轻临走时,看到沈安妮还坐在门口低低啜泣,始终觉得于心不忍,多看了两眼。今天落魄的是她,谁能保证明天落魄的不是自己呢?
“一定是你!”沈安妮一看到叶轻,眉心就突地一跳,几乎是跑着就冲到叶轻面前,“那天看到我和穆总去酒店的人就只有你,是你出卖我想要害我的对不对!”
还没找她算账,她反而先来怪罪自己了,叶轻先是一愣,接着扬唇而笑,眉眼里尽是讽刺:“巧得很呢,我正想问你同样的问题,沈小姐,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贼喊捉贼吗?”
沈安妮直直的注视着她,咬牙切齿的说:“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你这么做就等于断送了我的生路,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她的心狠?两年来沈安妮极尽刁钻地排挤她时,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看来,对于这样的人,再多得同情也是枉然。
“断你后路是你自己而不是我,”叶轻冷冷回眸,凑*的耳畔,慢里斯条地轻轻说,“没听过一句话吗?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这句,叶轻慢慢站起了身子,冲着沈安妮莞尔而笑,只觉得胸臆里荡起一抹快意,她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有债必还”,自从被丢出远夏大楼的那一刻,她就时常这么对自己说。是的,不能再心软了。
“叶轻,别以为叫上周晋诺来作障眼就能蒙混过关,你和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沈安妮索性破罐子破摔,如水的黑眸里渗出两道森寒的光,“你越是这样藏着掖着,就越是有问题,你不给我留活路,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对于沈安妮,叶轻已经足够宽容忍耐,她还这样步步相逼,叶轻的神色转瞬冰冷,她挑眉盯视着沈安妮,一字一句意味深长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