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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吃痛,皱了铍眉,嘴唇反射性地想要合上,舌头也收起来,可是十阿哥的舌头却不依不饶地追赶着,几乎整条舌头都探入了无端的口里,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地,霎时间夺走了她的呼吸,无端只能在他不停搅拌的间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十阿哥的吻霸道得进乎粗鲁,不给无端任何反抗的余地,用力地吸干无端口腔中所有的空气和唾液,舌头如狂风暴雨一般地占有无端的口腔,在她的嘴唇上不住留下他的气息。
无端无力迎合他的风暴,只能凭着本能任他索取,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双腿着地却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十阿哥的身上,被他紧紧地拥着,用力地啃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十阿哥缓缓地松开无端的身子,无端无力地倚在墙上。
无端怔住,抬起头对上十阿哥的眼睛,他的正凝视着无端,只是眼里的激情已经退去,只剩一得读不出来的漆黑。
“你也不过如此!和所有窖姐一样。”
他声音冰冷,语气带着讥讽。
无端微微张口,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扶着墙站稳了身子。
十阿哥向后退了一步,与无端留出一尺的距离,面无表情淡然地望着无端。
无端没有大吼大叫,甚至也没有一丝受伤的表情。
“十阿哥,是穷到到翠香楼的银子都没有了么?在大街之上逼良为娼?”无端扯了扯被他咬痛的嘴角,用充满嘲讽的淡笑逼视他。
“良家妇女?你是吗?”十阿哥唇边突然绽起一丝冷笑。
“无端现在是自由之身,没在哪家翠馆红楼挂牌,怎么不是良家女子,十阿哥如此轻薄于我,若是告到衙门,皇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无端不在意他的讽刺,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眸中未及掩饰的惊讶与错愕,恰好落入无端的眼中。他如逃一般地敛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去了满怀心绪。
无端不去揣测也不想去猜测。
这位爷似乎从最初开始就看她不顺眼,她知道但却没有因此而去讨好他,迎合他,或许是无端还不够八面玲珑,或许是她有些疲于应对。
十阿哥胤誐看无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要再说一些恶毒的话语来攻击她,但是看着她仰起的面孔,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再也说不出狠话来。
“十阿哥如果没有别的话,无端先走了。”无端丢下这句话,便从十阿哥的肩膀与墙壁的夹缝处挤了出来,不急不缓地走入街道,仿若无事一般,她没有回头望一眼,还站在墙根盯着她身影瞧的十阿哥。
刚刚回到院里,雨眠的书信随后就跟着来了。
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无端在睡着把雨眠的信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叹息。
雨眠来信的大抵内容归纳为几条:
其一是,明天她要进太子府,如何进去,以什么身份进去,并没有说。
其二是,八阿哥与她谈过话,告诉她,不需要她为他做任何事。其中省略赞美八阿哥的言语一页纸,约五百字。
其三是,对无端的道歉话词,为何道歉不说,但隐约的意思像是她抢了无端的男人而不好意思。
其四是,诉说与无端的友情,希望两人的友谊地久天长。
最后是,她留下“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八字,让无端不必挂心。
无端以前一像都是独来独往,身边的女性朋友都不过是点头之交,而这个雨眠,虽然她只见了数面,但是能感觉到雨眠与祝无端之前是有真切友情的。在无形之中,无端也把雨眠当成了一个朋友。
她心里生出一种感觉,明知道朋友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但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死路上去。一种无力地悲哀。
夜里睡前又管芹香多要了一壶菊花酒,大有一醉方休之意。
她现在如同隐君子一般,晚上如果不喝一壶酒是睡不着的,她害怕做梦,害怕自己躺在床榻上时脑子里冒出来的过往事情,而只要是喝了酒,她一沾枕头,就可以踏入黑甜梦乡,一睡到天大亮。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但是不知为何,一干阿哥们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齐销声匿迹了,让无端着实地过了十几天安静的日子。
这些天无端的生活时刻表:
巳时末(约11点)伸个懒腰醒过来,在芹香的帮助下洗漱后,先喝一小碗的粥,在喝粥的过程中芹香已经把洗澡水准备好,自从她习惯地宿醉之后,早上起床洗澡成了习惯。
午时,洗过澡后,到书房吃了午餐,在这时芹香把无端屋里的门窗打开通风,把屋里的酒味散去之后,又关起门窗用炉火薰香。并把无端的换下来的衣物拿去。
末时,在书房里或是练字或是看书,或是什么都不做就躺在美人榻上发呆。
申时,在院里四外溜达,偶尔看着芹香和念梅她们描花样绣东西,无端默默地在一边看着。
酉时,吃晚饭,发呆。某天周四从外面买了一些小个的地瓜和一些板粟回来,可以放在炭炉边上烤着吃。
戌时,雷打不动的喝酒时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喝酒,一壶见底人就趴床上睡着了。
总之,每天都是平淡得出奇。
无端一直很安静,在院里很少说话,只是偶尔会和芹香或是念梅之间有一两句话。但是大多是她们问无端回答,都是一些生活的事。
比如说“小姐,晚上想吃点什么?”
“小姐,觉得水凉不凉?”
“小姐,头还疼么?”
“小姐,这花描得好不好?”
无端只是“嗯”“好”地应声。有时芹香和念梅会当着她的面前聊天,有时会带上她,但是多是她们在说,而无端在一边默默地听。
无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融入她们。
她们给她的感觉是亲切而又有着距离感。
就这样,以一种很沉静的方式生活着。
有些压抑,又带着安宁。
在呼呼的北风中。康熙四十五年走尽了。
转眼就是新年!
难得幸福
年节歌(摘自网络)二十三祭灶天,二十四写联对,二十五贴福字,二十六割年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白面发,二十九贴道有,(贴吊钱)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磕头儿,初三初四耍球儿,初五初六跳猴儿,初七初八干活儿。
在古代过年是从腊月二十三就天始的。从那天开始,家家户户都要打扫环境,清洗各种器具,拆洗被褥窗帘,洒扫六闾庭院,掸拂尘垢蛛网,疏浚明渠暗沟。到处洋溢着欢欢喜喜搞卫生、干干净净迎新春的欢乐气氛。
无端的院子里。无端一人生活简单,也不用操心吃穿用度,虽然她的手里拿着院子的房契地契,但她不像是一个主人,而像是一个住客。
无端院里对于过年并不准备得太多,虽然没有像别家一样热热闹闹,但是芹香和念梅必竟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对于过年还是怀满着期盼的。两人在问过无端之后,欢欢喜喜地随着苏平到市集上买回了对联、福字还有年画。
在二十四那天,两人高高兴兴地把对联贴了起来,对联上的文字不过都是寻常百姓家一样迎春接福之类的。在去买对联之前芹香还问过无端。
“小姐,你字写着得,我到街上买大红纸回来。咱们自己写一个吧。”
“不用,你随便买几副就好。”无端现在不是以前,满肚子里也没有多少诗情画意,她也不愿意附庸风雅。
二十五贴福字,芹香和念梅在屋门上、墙壁上、门楣上贴上大大小小的“福”字。这些福字都很好看,精描细剪成各种图案,图案有寿星、寿桃、鲤鱼跳龙门、五谷丰登、龙凤呈祥等。
院子在对联和福字的作用之下,也显得有些年味了。
无端见大家脸上好像都隐藏着微笑,好像对来年生活充满了美好的期盼,看着她也不由随着露出笑脸。
“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念梅看到无端的笑脸,不由地赞叹。
无端微微一笑。
她知道自己不是不喜欢笑,也不是不想笑,而是没有微笑的理由,而现在因为在大伙快乐氛围的薰染了,她自己好像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快乐。
芹香得和念梅都是没有亲戚的人,过年自然是要留在院子里。机而苏平夫妇和周四夫妇的孩子都不在眼前,所以也都在院子里过年。
在住进来的时候,无端给念梅银票做平日开销时,念梅说四阿哥都给备齐了。这过年,看着也要添置很多东西,无端又拿出银票给苏平他们。
但是苏平又说了,四阿哥早就命人送来了一百两银子,说是给过年时候花的。
无端听了,就给念梅她们每人二十两银子,就是过年的红包,大家也收下了。
至于芹香,她们来之前,无端就已经给了她,她们一半的财产,但是芹香好像一直都存着舍不得花的样子。无端命她过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