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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臣还是轻轻点头:“没有事就好,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李欣屁颠屁颠地取回包,然后就串到了安臣的身边:“安老师,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安臣对李欣微微一笑,然后看向我:“既然你们自己可以回去就请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你们路上小心。”
什么意思啊?以为你是老师我就不敢对付你了,别忘了我们可是大学生了,李欣的事算是没有圆满成功,一个月的早餐肯定是没戏了,欧凝越想越气,一下夺过李欣手中的包包,翻开粗略地一扫,说:“老师,我们丢钱了!”
安臣半信半疑地接过包包:“早知道刚才你该点点。。。才是。”安臣说这话时打了个盹,因为他发现包包里有好几小袋护垫。
欧凝心里那个美的啊,看我不整死你,叫你不可一世,哼!李欣不明白这欧凝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怎么这样对自己中意的对象呢,她连忙上前打圆场:“没事,丢了就算了。”说着还把东西一一抓出:“你看这不重要证件没有丢吗?”
看到李欣手上握着的身份证连同一片护垫,安臣算是尴尬透了,他把脸一别,随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我请你们坐车,我先走了!”
从车站出来两个丫头算是笑疯了,虽然不如原计划顺利,但是李欣很乐观,依照她的观点,安臣对她肯定是印象深刻了!不过一个月免费早餐之说还是不能算数,欧凝觉得自己就是义务出演,人群众演员还有工资呢,自己亏大发了!不行,怎么着也得铐李欣一顿才舒坦,欧凝眼咕噜一转就打起那一百元的主意。
“安臣家很有钱吧?他浑身上下可都是名牌。”欧凝装作不经意间地问道。
“嗯,好像是,”李欣欣喜若狂地介绍道:“可是他从来都是靠自己的。”
欧凝开始下套:“既然不是他父母的血汗钱,那这钱咱就不还,心安理得地花掉怎么样?”
李欣一本正经:“这钱我是要收藏的!”
“那我们打的回去你给钱啊!”
“什么啊!坐公交车。”
啊~~~正当欧凝抓耳挠腮做着狂风暴雨的前期工作之时,电话铃声整耳欲聋的响起,欧凝看都没有看,一手抓起,大声吼道:“欧凝,讲!”
对方没有接声,是被自己的狮吼功给震到了吗?还是。。。不会是什么弱小女子吧?要是被自己伤到内力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啊!欧凝赶忙提起电话一看:没有显示。正待询问,谁知对方冒出熟悉而又有磁性的男声:“麻烦通知李欣同学,回校后请到辅导员办公室一趟。”
约会
已经回到宿舍,欧凝还在为怎么向李欣解释要让她去辅导员办公室的事情困惑,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可是他忘了提醒:恋爱前的女人IQ升的比肺活量测试仪要快的多,依照李欣目前的形式判断,再加上她的八卦精神,如果一旦她知道了已被安臣拆穿谎言,咱就别想惦记她那一个月的早餐了,自己的钱包恐怕也要遭殃!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船到桥头自然直,枯木前头万年春啊!枯木万头万年春?这句好像形容错了吧?不管了,总之呢,欧凝自己突发奇想地自己要去辅导员办公室一趟,她问欧凝编什么理由好呢?欧凝顺手推舟,你大难不死,理应向各位担心和关怀你的老师们交代一声嘛!
“聪明,就这么办。”李欣又屁颠屁颠地开始忙活起来。
我说什么来着,欧凝打了个哈欠,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被李欣用衣服和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打发着。
时钟指到六点四十,李欣满意地打量着自己:“我去啦!”
整整一个小时二十三分四十六秒,强,女人就是能折腾,欧凝懒散着把李欣轰出门,“啪”地关上门,“哧”的一脚好像踩上东西了,低头一看,有人从门外塞了封信?捡起来,还是给自己的。淡蓝色的信封还有着茉莉或是兰花的味道,欧凝好奇地想要拆开,可又一想:信上不会有毒吧?小心为妙的好,取来洗衣服的手套,小心翼翼的拆开。。。
一只类似蜘蛛或是毒虫什么的突然就冒出来!!啊~~~~
当然这只是想想,早就捏过了,只是个卡片罢了。
邀请卡:你一定忘了我们的约会对不对?所以特意提醒你。你会来的吧?署名:左蒙。
天!因为李欣、安臣闹的把这茬给忘了,左蒙?刚才怎么就忘了问李欣他的事情了,打个电话给她吧!
“不在服务区?!”欧凝郁闷了,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答应别人了,食言总归是不好的,再说只是在学校的咖啡厅,他能把自己怎么,要不然我还有跆拳道防身呢!不怕,上。
北校区就是比南校区有钱,欧凝嘀咕着,你看就这的咖啡厅也比南校区要大、要气派的多,居然还有包间,欧凝尴尬地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了二楼最里间的一间,服务员帮忙打开门,欧凝正正神色昂首阔步地向里面走去,只两步多,第三步悬在了空中。
他是谁啊?烛光中摇曳的碎发,闪烁着象牙色星辉的皮肤,比月光还要神秘的微笑,是的,宛如来到了人间仙境,欧凝把腾空的那只脚向后退了去,蹬蹬几下,然后一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再对对自己手上的,是207没错啊!
“你没有走错,我是左蒙。还有你迟到了哦!”戏谑的声线。
欧凝明白了,白天自己没怎么看清楚,他就是那个叫左蒙的没错。怪不得说是少女杀手呢,确实有那个资本,当然是指外表,不过,我欧凝可不吃这一套,今天就给你个下马威。欧凝微笑着走进去,尽量保持着淑女应有的风范与优雅。
左蒙站起来为她拉开位置,欧凝乘机好好打探了一下四下的环境,不大却很精致的咖啡厅,粉金色的墙纸透着点点贵气,顶上璀璨夺目的水晶灯似乎能散发出渺渺的香气,小巧可人的咖啡桌,伸手就可触及坐在对面的那个人,这还真是个挺适合约会的好地方,欧凝心里耻笑。
左蒙端起咖啡杯:“欢迎你来到我们学院。”
欧凝礼貌地回礼:“谢谢。”
“需要加奶或是糖吗?”左蒙依旧神秘的微笑,语气却是如月光般柔和。
“嗯。”欧凝抿嘴笑着,她把糖包打开,取出一颗放在汤匙上,然后再把汤匙放入咖啡杯中浸一浸,糖块被咖啡浸湿,欧凝就**糖块上的咖啡,看得左蒙是目瞪口呆啊!欧凝低头吸着心里乐开了一朵花,然后抬头装作很好奇的样子:“你盯着我看什么呢?”
左蒙轻咳一声并没有回答,只是眼睛一亮,就从他米白色的西服衣袖里变出一朵玫瑰花来。左蒙举着玫瑰花,神情就开始低沉,声线也跟着一起低迷:“我希望能停留在你的眼眸里,哪怕多一秒也好,所以我生的如此美丽;我希望我的爱意能传达你的心中,所以我的声音才如此诱人;你娇羞的笑容让我的心泉溢涌而出,所以我才用我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
左蒙深情款款一抬头就对上欧凝像见了鬼似的表情,诗情大减,一时无语到还被玫瑰花刺到。
“啊呀!”左蒙迅速丢下玫瑰,他用拇指捏住被刺的食指。
欧凝捡起那花续着左蒙的话朗道:“你狼狈的惨叫让我的心情倍感舒适,所以我才把这最娇滴滴的玫瑰赠于你。。。呀~”欧凝的手指也颤了下,原来自己也被刺到了。欧凝也丢下玫瑰将受伤的指头含在嘴里。
“血!”左蒙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变得有些挣扎,他的手拼命抓住桌子的腿,然后低着头,很是痛苦。
见过人晕血,没见过人这么怕血的,许是关心,许是想捉弄捉弄他,欧凝还特意跑到左蒙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欧凝无意间看到左蒙就快把桌腿捏碎了十分震惊,他怎么了?
“需不需要进医院?你好像。。。”
“走开,快走。。。”左蒙一反常态的叫到。
“你到底。。。”欧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被刺伤的指尖如火在燃烧,辣辣的,接着从指尖串到全身,整个人像是被放进了火炉里,怎么回事?我热,好热,好难受,我就快喘不过气来了,救命啊~~
他是谁?
欧凝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人影,轻蹙的眉头,似曾相识的面孔,尤其是那双安定的眼眸,他是谁?是他轻轻托起自己吗?眼皮很厚重,眼帘还是被拉上了,能感觉自己在移动,在一个人的怀里,他要带我去哪?奇怪,问什么我没有丝毫的恐慌呢?他的怀抱似乎能熄灭毒火,自己躺在他的怀里的那一刹那就有一种冰凉之意散发开来,我这算是得救了吧?
欧凝微微睁开眼睛,第一反应——这里不是医院。头向右倾斜一些,看到一旁站立着的男孩,只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