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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重重的点头。
医生办公室,林主任看着手中的病历,神色凝重:“按照病人现在的表现,的确有可能再次失忆。”
“你是说,她又失忆了?”叶墨轻轻的握紧了手掌,不让林主任看出他的紧张:“可是,她记得我,记得小杜……”
“但是,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受伤。医学上有过这种案例,病人只是局部的失忆。也就是忘记了某一段时间里特定发生的事。可能是因为脑部的损害,也可能是因为心灵潜意识的抗拒,医学上也很难解释。而且,你太太曾经有过类似的病史。”
叶墨眉间的郁结稍松,迎着窗边吹来的冷风:“也好。她能忘记了,就最好。”
“对了……”林主任善意的提醒他:“以你太太的身体条件,最好还是暂时不要怀孕了。”
“我明白的。”
钟怀珠与叶墨回到家中,小猪便扑了上来,被叶墨白了一眼,小家伙又赶快跳开,搓着小手掌问:“妈妈,你好一点了吗?头还痛吗?”
钟怀珠冲上去一把便抱起了小猪,抱着掂了掂重量,泪水盈眶:“小猪啊,我的小猪……”
小猪望了一眼父亲恶狠狠的脸色,推了推钟怀珠:“妈妈,你身体还没好,让小杜自己走吧。”
“不,妈妈想抱抱你。”她是始终不肯放下。叶墨没有办法,眼见她单薄的身子飘飘摇摇,咳了一声,冲着小家伙喊:“来,爸爸抱……”
小猪赶快从钟怀珠的怀里挣扎着下来,却抱着钟怀珠的腿:“妈妈不舒服啊,要不让小猪抱你吧!小猪……长大了,要抱妈妈……”他一边说话,一边好认真的想把妈妈拦腰抱起,奈何他小小的身子,小小的力气,只忙得满头大汗,妈妈还是纹丝不动。
叶墨只觉好笑,眼见钟怀珠被小猪抱得无奈又甜蜜,嘴角流露出多日不见的甜笑,便也上来,把钟怀珠横抱起来,对着小家伙微笑道:“你看,妈妈只有爸爸才抱得起。”
后面的小人儿嘟着小嘴:“我也能抱起的,明天……就可以了。”
钟怀珠从叶墨的胸前向后伸出头来,对着小猪甜甜的鼓励:“小猪要抱妈妈,好好吃饭就行了。”
小猪蹭蹭蹭的冲到前面,对着叶墨握起了小拳头:“爸爸,我一定好好吃饭,明天抱妈妈。”
无限温馨的回房,残阳照着暗色的玻璃窗。
小猪虽然好好吃饭,但却还是没有办法“明天”便抱得起妈妈。妈妈便每天都鼓励他:吃饭饭,明天就可以了。
明天复明天。
钟怀珠已经很郁闷,搅着面前的姜酒鸡汤,愁容满面的望着面前的叶墨。
“老公……”甜腻的哀求的声线,面前的男人却不动声息:“嗯,很好吃是吧,吃完这一碗。”
“我又不是生产后坐月子。你不是说我只是不小心坠海吗?干吗吃这种菜单,还天天吃?”
叶墨眼睛抬都没有抬:“你血虚,这是中医师精心调配的餐单,你得听话。”
“医院里的陈医生说我,流了不少血。可是,我全身都没有伤口,老公,我是哪里出血了啊?”
“嗯……”他沉思着,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亲了她一口:“很难吃吗?”
“也不是难吃,就是天天吃,龙肉都会没胃口。”
“那好,我陪你吃。”
“真的?”
“真的。”
“那你也得天天吃,我吃多久,你就吃多久。”
男人叹了口气,却只温柔的道:“好吧……”
于是,每天的姜酒鸡汤一式两份,每天摆了上来。一个月后,叶墨的青春期再次出现,脸上平生第一次,出如此多的青春痘。
就连喉咙都痛了几天,打了三天的点滴。
钟怀珠好内疚的望着他:“是我不好,害你受罪。”
他微笑,把她拥进怀里。
她懒懒的望着他:“可是,为什么我吃了那么多都没事?”
“你是女人啊……”
哦,只是女人而已。
钟怀珠任晓玲拖着她的手,泪眼汪汪:“钟怀珠,你这没良心的。一病就是一个多月。”
钟怀珠的眼睛也湿湿的:“晓玲,你想我了?”
晓玲被她的浓情密意吓了一跳,随即翻着白眼:“当然想了。身体好了没有?”
“早就好了,是叶墨要我留在家里,吃了一个月的姜酒鸡汤。”
“哈……又是这一套?你不是怀孕了吧?”
“……应该不是吧?他说,我是意外失血,受伤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坐月子啊?从前,有一段时间,安好也这样,每天被叶墨逼着吃姜酒鸡汤。”说到这里,晓玲自觉失言,紧张的看着钟怀珠。
钟怀珠淡淡的笑:“没关系,关于祝安好的事情,我倒是希望可以多听一点。”
“你不吃醋?”
“早就放开了。她不是死了吗?我和一个死人怄什么气?自己找自己的麻烦。”
“哈哈……对啊,你能想通就好,人生就是难得糊涂。”
。
第181章
( )“嗯。”钟怀珠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见到斯文的阿廉又在旁边守着,对着晓玲笑道:“你的大块头,越来越尽责了。倒是很像个24孝男友。”
“哼,考察期,他敢造反,我就休了他。”
“原来搞上了啊?”
“没有,你别造谣生事。”
“没有搞上,何来休?那应该叫拒绝。”钟怀珠笑得坏坏的:“你啊,还是把考察期适当延长一下。叶墨身边的人,不花个三五七年,你读不透他。”
“三五七年?我头发都白了。”
“也是。唉……”钟怀珠望着街边的人群叹气:“有些人,即使是穷你一世,也是读不懂的。”
“包括他吗?”晓玲望着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向她藐了藐嘴。
钟怀珠顺着她的眼光向外看,邓梓安正满脸焦虑又惊喜交集的向她走过来。身边的阿廉反射性的挡了一挡,钟怀珠吩咐了一声:“阿廉,让他过来。只是说几句话而已。”
晓玲便名正言顺的与阿廉坐在一桌子,继续“考察”男友。而邓梓安与钟怀珠对面而坐。
邓梓安显得很局促,望着面前平静的钟怀珠一脸悔恨:“小珠,你是不是还恨我?”
钟怀珠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微讶的抬头:“梓安,我为什么要恨你?”
“啊?我害得你……”邓梓安的话音突的停下,皱了皱眉:“你?听说你住院了,记得你从前说过,希望这辈子都不用进医院了。却为什么住了两个星期?”
“叶墨说,我出了点小意外,有点贫血。我也觉得身体很差,没有力气,便听话的住了两个星期。”
她坦然自若的嘟着小嘴,又长长的叹气。
邓梓安心中疑问丛生:“你是说,你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不是吗?难道我……”她的眼神望着他,多了期许。
邓梓安呆了一呆,脸上的歉疚一闪即逝,心宽的从桌子底下拖她的小手:“小珠,只是小意外就好,我怕得很,这一个月都睡不着觉。”
“是吗?你又没做亏心事,干嘛睡不着?”
“我……心痛你。”
“谢谢……”她有点精神恍惚,弱弱的笑着,那一笑,把邓梓安的心刺得慌神。
回到钟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钟怀珠看着桌子上放凉,却依旧未曾动过的饭菜,怅然的上了楼。
推开门,赵晴正斜躺在摇椅上。她的眼微眯,应该是睡着了。钟怀珠望着那张沧桑的面容呆了一会儿,为她扯过一张薄单子盖好。
一张相片从赵晴的手中滑落,钟怀珠捡起,相片中是一张明艳而年轻的脸,相中的女人妆容很浓,冷艳傲慢的眼神,呼之欲出的上围,姿容艳绝,但钟怀珠却觉得这浓厚的妆容与她的年龄并不匹配。
如果她能把妆容卸下,兴许就是一位清秀、冷艳的绝色佳人。就会有一点儿像某一个人……祝安好。
钟怀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愣之间,手上的相片被人抢去。赵晴慌张挟带着一丝不满,把相片藏到身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我看你睡了。”钟怀珠淡淡一笑,低头若有所思的望着赵晴手中的相片:“妈妈,这个人是……我吗?”
“啊?是……不是。”
钟怀珠轻轻的拥了拥赵晴:“妈妈,我们是母女。虽然,我忘记了从前所有的事,但绝不会忘记你是我的妈妈。”
“小珠……”一行清泪滑下赵晴的脸:“妈妈只是想起了你小时候。”
“妈妈,我也想知道,我的小时候?一切的一切,妈妈。我从21岁的那年,在海中被你救起,无时不想要忆起昨日的事情。能清楚记得你曾经对我的好,能不致遗忘某些人对我的坏。妈妈,可不可以,给我讲一讲我从前的故事?”
赵晴似是把心事藏得很深很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