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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墨吗?你爱上他了?”
“……没有。”
“小珠……唉。你要选择谁,我本来都应该祝你幸福。只是,我明明知道他是在欺骗你,他只把你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我却怎么可能让你一错再错?”
“什么?梓安,你认识祝安好?”
邓梓安的样子比我还要惊讶,他的眼睛张得很大,有一丝恐慌:“你,你也知道祝安好?”
“今天,晓玲和我说了一下,说祝安好是小杜的母亲,是叶墨从前的女人。而她,与我长得很像。”
“嗯。”我们便都长久的不说话,他在背后抱着我,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我不用回头看,也能明白他的挣扎和纠结。
“梓安,你从前,也爱过祝安好吗?你追求我,也是因为我与祝安好长得很像吗?”
“不……”邓梓安翻转我的身子:“小珠,我承认从前我也有点儿喜欢祝安好,但是,我们还没开始,她就已经选择了叶墨。虽然我有时候回想,为她惋惜,觉得她大好年华,偏偏就毁在叶墨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的手上,实是遇人不淑。但是,我遇见你,爱上你,真的与祝安好无关。她已死了4年,我和她萍水相逢,我甚至已经忘记了她的哭笑。”
他低头专注的凝视我:“小珠,相信我。比起叶墨,我才是真正爱护关心你的人。”
“我知道。”我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心尖像被丝绸温柔的包裹着。
认识邓梓安,其实很偶然。
那时候,我才从医院出来,脑子还没完全康复。因为,记忆的缺失,对过去未来便有着异于常人的恐惧。
妈妈只让我在家休养学习,我便整天病怏怏的在家浪费时光。
那一天,妈妈去了外地,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出门散步。但这一次,我去的范围较远,走到了小区外面,还转了几条街,在一个街心公园中坐了很久,回来时,便认不得路。
一个人兜兜转转,游荡到天黑,还是一个人徘徊,我打电话给家中的阿姨,却说不清自己在哪里。
一个人便蹲在街角哭了。感觉自己太没用,这么大的年纪,天天像个废人,妈妈工作心力交瘁,我帮不了,她还得分心分神来照看我。
我在偌大的城市里寻找回家的路,却想不到自己已经离家越来越远。街灯明耀,我放下固执,去求助一个路人。
那个看上去非常慈祥的中年女人,不但真诚的提点我,最后见我抱着头,一副霉样,便主动请缨亲自带我回家。
我遇上好人,大喜过望。却不想被带到一个美发店的门外。那个阿姨对我说: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先忙。
我便认真的等,但却怎么都不愿意跟那个中年妇人走进美发店。后来,我自己一个人想往另一条街跑,路口突然冲出几个男子,把我绑住,我拼命想逃,大叫救命。
这个时候,便遇到了邓梓安。他在车上静静的出来,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从钱包里掏出一堆钱,往那些人的脸上一掷,便带走了我。
我被他牵进车里,刚才的惊慌还在,便拼命的打他:“我不做,我不是哪种女人,放开我,放开我……我把钱还给你。”
他还是不说话,侧脸静静的看我,任我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我打得累了,也发觉他对我并无恶意,便静了下来。
后来,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中除了妈妈可还有其他的亲人?我的身体好不好?
问了好多好多,比如,今晚有没有吃饭?
我才恍然我还没吃饭,但我不敢告诉他,只央求他让我回家。他便把我送到了我家楼下,还把路上买的热腾腾的饺子给了我。
我感觉他很细心,善良而有风度。
后来,他亲自来我家找我,妈妈才告诉我:他叫邓梓安,是华星的总裁。
原来是个大有钱人,那当然就不在乎那天晚上甩给那几个坏蛋的一堆钱,但是我却心痛,认为那些人平时一点没少干坏事,却还分了一大笔钱,实在是天理不公。
他听了,笑笑说:“昨天,警察把那间美容美发店一窝端了。”
我才坦然。此后,他教我学习,帮我联系人给我上商业课。鼓励我要重新适应社会生活。
。
第156章
( )我到怀珠酒店上班时,妈妈都差点开心坏了,在酒店大摆了宴席,邓梓安是其中最重要的座上宾。
在我记忆缺失的这段时光,他是我唯一信任的朋友,就如同亲人一样。
我解开心结,明白邓梓安这种好男人近乎绝种,而叶墨这种坏男人也已坏到透顶,两相比较,结局不言而预。
只是苦了小猪,每天在酒店巴巴的等我,我却总是事先收到风声,一个人躲了。
他一个小孩子,我自是不会怪责他把我当成妈妈的替身。但是,我既然不想再和叶墨有何牵扯,自然是不应该阻碍他寻找新妈妈的路。
我在暗处看着小猪仔一把一把的抹着眼泪鼻涕,心中不好受,却还是忍住了,一段时间没再理他。
那一天,叶墨在停车场拦住我,把我拖进车子里,冷着脸问我:为什么最近一直躲着他?
我是这样回答他的:“我打算和梓安结婚了。”
他望着我几刻失神,一掌就打在方向盘上:“我们有过协议的。你不能和邓梓安结婚。”
我把一张支票扔了给他,便下了车子。
他冲上来捉住我的手,我差点就心软,因为那时候他的眼神很酸楚,很绝望,就像要永远的失去我似的。
事实上,我们从未开始过。
我一直都想问他:你与我纠缠,是否因为,我是一个很完美的替身?
但是,我没有勇气问,不敢想如果他说是,那我会不会失控的打他,因而得罪他。
他要找一个替身其实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替身本身却想做自己心爱男人心尖上唯一的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我呢?小杜呢?”他的手颤抖着,带着嘶吼:“你不要我们了?你又不要我们了?”
我被他话语中的“又”字刺得想哭,却偏偏笑了:“叶先生,你说‘又’?请问我何时选择过你们父子了?我又何时曾经抛弃过你们?”
他松开了我的手,眼眶里炽热的火焰被一种痛楚的东西代替。我分析那应该是愤怒或是悔恨。
“珠珠……我们回去吧!小猪在等你……”他试图再一次用儿子来打动我,从前这个策略很有效,但可惜,我从来就不是小猪的母亲。
而且,我第一次敏感的听出了,他唤我唤得如此真切真诚的“珠珠”,长久以来,他念的声音都偏重,我却是今天才发觉,他其实是刻意这样念的。
他念的不是第一声的“珠珠”,却是第4声的“祝祝”,祝安好的祝祝……
叶墨啊叶墨……
“我想问你,你既然那么的爱小杜的妈妈,你为什么却要对她不住?却要另娶她人,却要眼看着她悲愤跳海?”
“你?”他激动的抓紧了我的手:“你,知道了?”
“是的,我知道了。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这一张与祝安好如此相似的脸?”
“安好,别这样。”
终于连假意叫我一声珠珠都免了,我忍无可忍:“叶墨,我说过,我不是什么祝安好,我也不要做她的替身。”
“你从来就不是谁的替身,你从来都是你自己。”他两手扶住我的脸,把我固定着不动,我只能无助而愤怒的望着他。他眼眸子里的幽暗比从前更深更盛:“别逼我,求你……”
“你也别逼我,我求你。”我用手拍打着他,却无法挣脱他的掌握。刚开车赶到的梓安从车里冲了出来,一掌便打在他的脸上,梓安把我护在身后,指着他吼:“叶墨,放开她。你已经害死了祝安好,还想害死她吗?”
他被梓安推到一旁,呆呆的立在车道的中间:“放开她?你明明知道,我放不开她……”
那么多天过去了,我却仍旧无法挥去叶墨站在路中间对着我冷冷说出的话:
“即使只能在地狱里见,我也不会再失去你!”
那种失去的悔恨和沉痛,能让每一个女人都动容,只可惜,他那么爱的女人,永远的离开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真的寻她寻到了天堂地狱,却在人间的某一隅寻到了我。
可惜,我不是她。我不敢奢望会取代那个人,而成为唯一占据他的生命身心的女人,即使他也像曾经爱她那么爱我,我就会幸福吗?
他甚至把最爱的她送进了地狱。
整个春末夏初,空气都份外潮湿,弄得人身心都疲惫阴暗。
今天,怀珠酒店迎来了自上次的“经济风云人物颁奖典礼”之后的首次大节目。
“梦想珠宝狂想秀”,不得不说,上次的经济论坛会议还是把怀珠酒店的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