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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的初吻。他以为,他们会一路吻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当他抱着她卧看天上繁星闪闪时,最爱的妈妈却在地狱边缘挣扎,终至离去。
如果,他不在那一个黄昏离开妈妈;
如果,他不相信眼前这一对毒如蛇蝎的父女;
如果,他不曾因她美丽的眼眸而沉迷;
如果……
妈妈没有离去,不曾承受那非人的屈辱……
。
第19章:合约情人
( )“啊……”他如一匹被激怒的野狼,在她的身上肆虐,尖利的牙齿仿佛要咬尽她的每一根神经,一下一下如急风暴雨的冲撞……
他毫不怜惜的律动,触痛她体内一寸寸。虽然前世,她与他经历过无数激情时刻,然而,重生的身体,却很生涩。汗水滴落在床单,她泪如雨下。
这一生,他的折磨可会停止?那个在温泉池水中温柔爱抚她的阳光男子,那压抑**后沙哑的呢喃:“我的安好,为什么还不长大?”
长大?
我长大了,叶墨。
原来你一直在等我长大,只为了发泄你那无穷无尽的怨恨和怒愤。
祝安好微微的翻过身子,新鲜的泪滴全落在灰蓝床单上。她没像前世一样,在他的面前放声痛哭。
她记得,从前的自己,不曾掩饰过自己对他的失望和眼泪,可是,每一滴泪滴似乎都是填补他的伤口的良药。
他因此而沉迷,更加无休止的强求索要。
他总是接住她腮边滑下的泪滴,笑得残酷而狂傲。
叶墨,这一生,我不会再在你的面前哭,不会再让你看清我的软弱。
即使身体仍旧日日夜夜饱受摧残,我的心却不会再因你而受伤落泪。
因为,我不再爱你,永远都不爱。
早餐桌上,祝安好似乎吃得很欢快。叶墨把手中的报纸折好,望着她的眼神有几丝不悦:“心情很好吗?”
“嗯,还可以。”她又塞了一块蛋糕进嘴里,连话音都有点含糊不清。
“今天没课,不要回学校了。”
“好。”她胡乱的擦了擦嘴,拿过身边的包包起身就走。
他一手扯住了她包包的绳子:“不是说不回学校的吗?”
“啊,我不回学校。我约了人。”
“约了谁?”他危险的眯起眼睛:“邓梓安?”
“嗯。”
他把合约重重的扔到桌子上:“祝安好,你最好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她煞有介事的点头,还眨着大眼睛:“我是你的合约情人。”
他狠狠的把她扯回怀里:“那么,你居然还敢跟邓梓安眉来眼去?”
“我和他不是眉来眼去啦,我们简直是男盗女娼。”
“……”
“我做你的合约情人,和与他约会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
。
第20章:先满足了我
( )“你说什么?”
“我晚上给你暖床,白天跟他谈恋爱,一点儿冲突都没有。”祝安好摊了摊手掌,瞥见叶墨铁青的脸色,急促喘动的胸膛。祝安好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
“哼,如果邓梓安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还会看得起你吗?”
“很遗憾,合约我给他看过了。他说:很有趣。说他只要我的心,人嘛,你先用着。”
“祝安好,你可真贱啊。”
“是啊,我很贱。”祝安好心里很腹黑的想,这么贱的女人,你就不要了吧?不觉眉梢涌上笑意:“合约我仔细读过了,我是要满足你的变态要求啦,但是,没写明我不准结识别的男人。”
很潇洒的转身,刚踏出几步,却被一双大手扯了回来,他在她的颈前轻咬,柔暖的风在她的颈边轻吹:“好啊,想约会是吧,那就先满足我再说。”
“你,你……”她颤抖着:“你不是已经……”
他向旁边冷冷一喝,餐厅内顿时空无一人,抬手一扫,满桌的餐具“呯呯啪啪”的跌倒在地。他阴沉着脸:“如果我没听错,你刚刚说的是:要满足我的变态要求……是不是?”
“不,不是……”
“你觉得,要怎样才算变态?”
她悔不当初,悔之晚矣。
被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树影摇曳,佣人在外面庭院里剪草,看到主动压下的男人和羞愤推拒的女人。
佣人们不禁窃笑,怪不得少爷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好,也不再对他们发脾气。原来,是找到祝小姐了。
那一年啊,15岁的祝小姐,天真活泼,这朵含苞欲放的花蕾,终于可以采撷了啊。
祝安好在课堂上睡了半节课,直到晓玲狠狠的捏她的手臂,她还是迷迷糊糊的趴在书桌上。
晓玲气得大力一掌就拍下来:“祝安好,你晚上做贼了?”
旁边的田丝梅冷哼:“**吧?”
“你,你,你……”晓玲气得发抖,卷着袖子就与田丝梅暴吵。
祝安好好不容易从甜梦中清醒一点,便看到晓玲又在和田丝梅吵得死去活来。
。
第21章:不是男朋友
( )田丝梅和祝安好的不和由来已久。而祝安好一直都能忍则忍,所以彼此之间还没有完全闹翻。倒是,晓玲气不过,每次都为了帮祝安好出头,而吵得面红耳赤。
祝安好不明原因,拉了拉晓玲:“别吵了,晓玲。”
“什么别吵?她骂你。”
“算了,让她骂呗,又不会少几斤肉。”
晓玲气得翻白眼,但还是停了一下。结果田丝梅藐着嘴角:“对啊,我说的是实话,可没有冤枉她。”
晓玲:“什么实话?你狗嘴里长不出象牙。”
“啊,做得出又怕别人说啊。她和叶墨的丑事,全世界都知道了。哼,急成那样子呐,在操场边上送货上门。”
“谁说……一定是做那事啊?人家光聊天不行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
祝安好两颊发烧,心里一股火苗直往上冒。虽说,经历过一次生死,对很多表面虚荣都已看得很淡。但是,看着晓玲为了自己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不禁感动。
这两年来,自己软弱怕事,明哲保身,却害得晓玲三番两次的帮自己挡。旁人的轻视她可以视若无睹,但是对晓玲,总不应该让她为自己受那么多的冤屈气。
眼见旁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晓玲又找不到更多的说词。也是,最近,自己与叶墨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家确实不是无中生有,晓玲的辩解显得越来越无力。
祝安好把晓玲拉到身后,挺直着腰杆子对着田丝梅说道:“我是和叶墨在车里做了,怎么样?”
“啊?”现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田丝梅:“祝安好,你真是恬不知耻啊。”
“恬不知耻?我只是和男朋友一起而已。”
田丝梅笑得岔了气:“男朋友?祝安好,你就做梦吧。叶墨的未婚妻是我表姐黎真琴,人家叶墨只是陪你玩一下,说穿了你就是鸡,一个有钱人的玩物,还男朋友?哼……”
祝安好一听到黎真琴这个名字,头脑便迷迷蒙蒙,满眶的热泪仿佛就要倾泻而出。
田丝梅见祝安好一下子愣住,想是说中了对方的痛处,更加得意洋洋:“哼,明白了吧,人家叶墨只是包养你。”
“你错了,他没有包养我。”人家包养的起码还有钱,而她,一毛钱都没见过:“将来,他会娶我。”
她那经过事实印证的真话,却引得田丝梅咯咯大笑:“什么?太好笑了吧?叶墨那种家势,会要你这个囚犯的女儿?”
你看着,他会娶我的。虽然,他娶我是因为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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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闲言碎语
( )祝安好的心凉了半截,只觉虽然侥幸重生,但一切都如昨日再临。第一次被他粗鲁侵犯,后来的强迫签约,甚至如今被田丝梅等人欺负得有冤无处诉的境像,都和从前如出一辙。
心中骤觉这重生,实在只是要她到凡间再受一次前世的屈辱。想着想着,泪已盈盈。前世她本就是多愁善感的女子,今生虽极力抗争,却还是难改本性。
此时,只见她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副脉脉含水的眸子楚楚可怜地:“丝梅啊……”
“哼……”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喜欢我。其实我也很想照顾你的情绪,不和你计较。可是,我可以把自己打扮得没这么漂亮,却无法改变你妈妈把你长得这么丑啊。你的男朋友不是叶墨,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她的泪水依旧盈在眼眶,情真意切的:“对不起啊,丝梅,都是我不好。”
一室的人都愣住了,继而全都偷偷窃笑。田丝梅一会儿回过神来,只气得双手颤抖,双脚跺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其实,人人都猜想,田丝梅一直针对祝安好。多是因为这个心高气傲而又娇纵任性的富家小姐,一直不忿祝安好抢尽了她的风头。
祝安好虽然平时不刻意打扮,也不是生自富贵人